乌木更是喜不自胜道:“那敢情好,妙音门的女子,嘿嘿,那叫一个妙。对了,还是先带你们去看下那宝贝吧,哎,要不是我寿元將尽,实在是捨不得將传承至宝售出。
只盼祖宗原谅,不是弟子不努力,实在是大道无情,让人无可奈何!”
乌木领著夫妻二人步入后院,一处渺小灵地的角落种植著一株小指头粗细的普通枯竹。
外表乾枯,根本没有普通植物那种生机勃勃的翠绿感,看起来仿佛隨时会枯死一般。
汪恆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乌木。
乌木笑笑,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柄飞刀,向枯竹慢慢飞去。
还未触到表皮,只见竹身泛起一道纤细的电弧,將飞刀击飞。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难掩心中震惊。
汪恆传言道:“竟真是天雷竹,此神木不是说已经灭绝了吗?怎会在此处还有一株遗留,方道友真是神通广大!”
周媛好容易按下起伏心潮,传音道:“此人来歷莫测,听闻刚入天星城就入住了四十九层一处洞天福地,而且身边女子各个实力强大,据说其中还有元婴高人。
本门如想在天星城站稳脚跟,更进一步,须得与他打好关係才是。”
汪恆点头道:“夫人说的是,元婴高人是得好好拉拢,如能请到她们担任客卿长老,就算举派供奉也是值得的。”
周媛心中火热,打定主意哪怕是自家付款也要將此宝拿下,进而交好方诚,遂而对乌木道:“这株神木不知尊驾索价多少?”
乌木脸现纠结难捨之色,过了好半晌,又转为贪婪道:“神木自然是无价之宝,但在下资质有限,不做大道之想了。
只愿凭此在天星城安渡余生,天星城可是个销金窟啊。”
言下之意很明显,乌木只想富贵余生,瀟洒度日了。
汪恆皱眉道:“尊驾不妨直言,无价之宝也得有个数目才是。”
乌木却摇摇头,淡笑不语。
汪恆欲待再说,周媛伸手拦住笑道:“不如这样如何?尊驾入我妙音门担任客卿长老,可择一妙龄女子双修,每年本宗再供奉一万灵石,如何?”
乌木嘿嘿一笑道:“周门主做的好买卖,可谓空手套白狼啊。长老之事容后再说,这株神木没有千万灵石,免开尊口。”
“什么?”汪恆惊诧之下险些破音。
周媛也气急而笑道:“尊驾莫不是拿我们夫妻二人寻开心,此木確为天雷竹不假,但幼小孱弱。谁人不知天雷竹成长极为缓慢,数千年方可成材。
尊驾如有诚意,还是开个靠谱的价格吧。”
乌木脸色微微扭曲,纠结了半晌,还是对花天酒地的嚮往战胜了大道指望。
周媛汪恆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经过一番討价还价,乌木还是以一百万的价格忍痛割爱,顺道答应了长老客卿之邀请。
方诚之前那百来颗四五级妖丹尚且不足,不过周媛也不打算找方诚补上差价,而是欲要藉此机会拉拢此人,引为外援。
事情圆满结束,乌木也不拖延,將天雷竹幼苗慎而又慎的连土带根,交由周媛放入膏玉盒中收好。
汪恆正要告別,乌木抢先一步道:“既然在下已成为贵门客卿,索性与贤伉儷一道前往天星城吧。至少在海面上还能互相照应,做个伴!”
周媛暗自警惕欲要拒绝,谁知汪恆已点头道:“也好,既然往后都是一家人,咱们就一道回返吧。”
乌木搓搓手,惊喜一笑道:“那敢情好。”
转身涌动丹力,將灵木门埋葬。
汪恆看他毫无不舍之色,暗自好笑,此人真是凡心未泯。
周媛见事已如此,只得强笑道:“尊驾请吧,我们这就飞往双峰岛,然后在那传送回天星城。”
乌木目中异色一闪,连忙点头答应。
半个月后,三人连续飞遁,一路有惊无险离通天雾海越来越远,周媛和汪恆不免彻底放下心来。
熟悉之后,与乌木也有说有笑起来。
周媛见已经脱离险境,朝汪恆点点头。汪恆从储物袋中掏出金剑,朝天空中飞去。
约莫半晌功夫,金剑飞回。
汪恆高兴笑道:“夫人,乌兄。方道友就在附近,我等与他儘快匯合吧。”
乌木忽然指著前方一处小岛道:“二位,不如我等就在此处歇歇脚,如何?”
周媛点点头道:“也好,旅途劳顿,辛苦乌兄了。”
乌木憨厚的笑笑:“门主客气了,既然我已是妙音门长老,自然当奉门主之令为命。”
乌木憨厚的笑笑:“门主客气了,既然我已是妙音门长老,自然当奉门主之令为命。”
汪恆满意的点点头,一路下来他对乌木颇有好感,此人虽无了大道之望,但一身结丹修为不是假的。
而且一路对他们夫妻二人尊敬有加,只是好打听妙音门內和天星城之事。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毕竟突然拋家舍业,难免患得患失。
方诚来的很快,没有半盏茶的功夫,四人在无名荒岛处匯合。
汪恆一声郎笑道:“方兄,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妙音门新进的客卿长老乌木道友。乌道友,这位就是委託我二人购置天雷竹的方诚方道友。”
乌木连忙上前,拱手道:“原来是方道友,久仰大名!”
方诚眯眼一笑,道:“好说好说,乌道友之名,我也是久闻了。”
汪恆见自家人与客人好似有点不对付,连忙上前回护道:“方道友,也是乌兄割爱,我夫妻二人才幸不辱命!夫人,还请將天雷竹交与方道友。”
周媛微微一笑,將一方玉匣掏出交予方诚,可是方诚摇了摇头,却转向盯著乌木道:“乌道友,本人业已现身,老祖还不肯到场么?”
汪恆闻言正要上前劝和,周媛心中一动,连忙拉住丈夫退避三舍。
乌木诡异一笑道:“对付你这个结丹小子,何须老祖亲自到场。”
方诚大袖一挥,冲周媛汪恆道:“二位暂且离去,咱们在天星城再做交割。”
乌木嘿嘿冷笑,也不阻拦。周媛担心道:“方兄何必自陷险地,不如与我等一道离去?”
不等方诚作答,乌木奸笑道:“来到了老祖的地盘,你们还想跑?乾脆告诉你等吧,周娘子,乖乖到本人怀里做个侍妾如何?老子可比那个小白脸会疼人,每日都会让你舒爽无比的。”
汪恆明悟此人之前都是偽装,又见妻子受辱,怒不可遏就要施展法力斩杀此獠。
谁知刚要动手,原本空无一人的天空光线一暗,凭空一大团黑气暴裂开来,接著一个矮丑无比的青年浮现在空中。
“嘎嘎,好俊俏的小娘子,竟还是结丹期。师兄,你可不能和我乌丑爭抢,大不了我喝了头啖汤,再让给师兄爽快,如何?”
乌丑一现身就让夫妻二人紧张不已,而且此人的淫秽目光如若实质,在周媛身上转动不停。
乌木黑脸一抽,转而笑道:“师弟何须如此,我们兄弟一起不也行吗?”
周媛冷声道:“两位竟然是极阴老祖门下,这里可不是通天雾海,你们如此胆大妄为,难道不怕星宫责罚吗?”
“嘖嘖!不愧是才貌双全的妙音仙子,本少主倾慕已久了。不如仙子嫁与本少主为妻如何?”乌丑盯著周媛的面纱,好似看透了她被遮掩的绝色面容,色眯眯道。
周媛面色肃然,汪恆不堪受辱道:“两位口气未免太大了,有我夫妻二人和方兄在此,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闻听此言,乌丑丑陋不堪的面容暴虐之色浮现,怒道:“你竟然嫁人了?真是让人失望,师兄,这样的贱婢就让给你吧!”
乌木大喜正要说话。
方诚一声怒喝道:“聒噪!”抖手一道蓝光朝乌木捲去,谁知此人警醒无比,又得了老祖事先关照,立刻朝天飞遁。
乌丑一个呼哨,四周又出现六名修士,瞧著各个都是黑色骷髏服装,阴气森森,竟然都是结丹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