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鲤兽好似也明白自家处境不妙,將白雾浓缩起来,形成十余丈大小。
同时雷鸣声简直响成一片,震得几位筑基修士心摇旌动,紧接著无数蓝色光团,从白雾中络绎不绝的冲向光罩。
蓝色光幕与光团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砰砰的连环爆炸声响,整个罩壁晃动不休,摇摇欲坠。
“快快,诸位不要吝惜法力。此乃妖兽的本命杀招水罡神雷,绝不会持续太久的。我等只要支撑片刻即可!”说完,冯三娘率先张嘴,运气逼出一口精血淋向阵旗。
蓝光吃此巨补,立刻安稳了许多。
其他四人见此也纷纷施法,调动法力强行支撑。
方诚边做著样子,边细细体会水罡神雷的妙处,此神雷竟也能提炼出来一些渺小雷力,应能用来修炼紫霄神雷之术。
况且婴鲤兽只要活著,就能源源不断的製造水罡神雷,不由心中火热起来。
阵法上空,苗古二人身前的异宝得了法力灌输,终於发生巨变,只见两只长戈变得约莫七八丈长,尖端朝下对准了白雾中心。
婴鲤兽好似感受到了危险,发出急切的刺耳长鸣。
环绕自身的白雾旋转成一道急速旋风,捲起滔天巨浪,並且在巨浪中还夹在著道道蓝色光芒,正是水罡神雷。
正当青算子等人不知所措之时,古苗二人额头渗汗,申请紧张至极的双手结印,巨戈还未能演化完毕。
只见阵法內的巨浪朝中年儒生方向击去,此人与其伴侣脸色难看至极,无奈之下,他只好一咬牙,双手紧握阵旗,將全身法力涌入旗杆。
光罩蓝光猛然一盛,可惜毫无作用,瞬间巨浪与光罩发生碰撞。
轰隆隆!
光罩只坚持了一个呼吸,就在几声痛苦的哀鸣声中怦然崩溃了。
几位主持阵法的筑基修士,被阵法反击,纷纷元气大伤,喷出鲜血。
大阵被破,冯三娘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两道黄芒从天而降!
“妖兽受死!”古长老一声怒吼
话音刚落,一声婴儿啼哭声猛然响起,雾气消散。
只见两把锈跡斑斑的青铜长戈,將婴鲤兽牢牢的钉死在海面之上。
方诚定睛看去,这婴鲤兽的长相真是古怪至极。
面首是婴儿长相,两道巨大的鱼鰭,仿若鸟儿的翅膀张开,蓝色鲤鱼身尾上长有四只<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小手。
小手各握有红色蟹螯一只、长约数尺的蓝珊瑚一根、鸡蛋大小的白珠一枚,还有银色蚌壳一面。
这几件宝物被婴鲤兽珍而重之的紧握不放,显然是海底珍惜至极的宝物。
两位长老放出异宝,显然元气大伤,满脸是一副被掏空之色,恍若大战妖精十天十夜不眠不休一般。
几位外援的筑基修士见此,不由露出贪婪之色,尤以中年儒生和青算子为最。
可是此二人一见冯三娘虎视眈眈,又有方诚这样毫髮无伤的神秘修士不动神色,二人想起六连殿的赫赫名声,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行险。
正当二位结丹缓过劲来准备接收胜利果实之时,方诚微微一笑,朝后方退了几步。
原来婴鲤兽下方竟突然颳起一阵漆黑如墨的阴风,瞬间將婴鲤兽、异宝连同数百丈的海面,凝结成一团冰雕。
阴风就此还不罢休,竟一飞冲天欲要將二位结丹修士一网打尽的架势。
“玄阴魔气!”
古苗二人急忙左右一分,如避蛇蝎的飞遁开来。
阴风乍停,在婴鲤兽身旁化为一团黑色旋风,转瞬间,显出一男二女的身影。
女子艷丽<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穿著暴露,男子矮小枯瘦,丑陋不堪。三人浑身邪气,满脸阴厉。
两名女子不过筑基后期修为不值一提,倒是丑陋男子竟是结丹中期的修为。
“乌丑!难不成你们极阴岛要和我六连殿开战不成?”苗长老率先发难道。
“嘿嘿,苗兄。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只不过家祖即將修成大法,苦恼无礼可送,巧了这只婴鲤兽就蹦到我的面前,只好笑纳了!”乌丑满不在乎的调侃道。
“极阴祖师要出关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苗长老先是被嚇了一跳,转而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否认。
毛修士等人一听此言,面色极度难看,青算子更是惶恐不安,左右乱看欲要拔腿逃亡。
“乌丑,你別想糊弄我等!极阴祖师百年来未出关,显然是要突破元婴中期修为,你可不要告诉我,区区百年就已突破到元婴中期了?”
乌丑一听哈哈大笑道:“都说你们六连殿消息够灵通,我看也不尽然。谁说老祖闭关是为了进阶的?实则他老人家是为了修炼一道旷世魔功,眼看就要功成出关了。”
二人手足无措,不管能不能斗的过乌丑,至少那位魔道巨擘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乌丑见状更是得意万分:“这条小鱼我就笑纳了,至於这套古宝么?嘿嘿,就当你们六连殿送与老祖的出关贺礼,如何?”
苗古二人脸色阴沉,干天戈这对异宝可不是属於二人所有,而是六连殿费了好大心力,从一位元婴前辈处借来的。要是弄丟了,恐怕也用不著回去了,直接在这抹脖子投海算逑。
这时,古苗二人嘀嘀咕咕的传音了起来,一时间场面古怪之际,青算子等人惶恐不安,乌丑三人有恃无恐,冯三娘手足无措,倒是方诚听到传音面露古怪。
古苗二人竟是魔道的臥底,六连殿更是和极阴岛是友非敌,都属於反抗星宫的势力结盟。
古长老神色一定,朝乌丑传音了过去,乌丑面露不可思议之色,紧接著嘴角蠕动,显然也是在传音入密。
“我不信,除非你们把他们都干掉,才能证明你们的身份。”乌丑忽而张口大喊道。
苗古二人神色极为难看,恼怒无比。
心中不由同时升起竖子不足与谋的感慨!
青算子看到如此场景,哪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连忙倒退几步,头也不回的驾驭法器欲要离开。
中年儒生眼见不好,拽起伴侣,驾起法器一飞冲天。
严姓青年后知后觉,也是一声不吭,飞往其他方向。
只剩下冯三娘和方诚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古长老寒声道:“我二人负责去追杀逃走之人,这里留下的二人就交给乌兄灭口了。”
乌丑嘿嘿一笑,满目杀机的瞪向茫然失措的冯三娘和方诚。
“算你们俩走运,赶紧乖乖將元神献给我与我融为一体吧!”
话音未落,铺天盖地的阴风朝方诚二人席捲而来,冯三娘苦笑一声,对方诚道:“迁累道友了,妾身实在不知二位长老竟是魔道妖人。”
方诚呵呵一笑道:“无妨,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乌丑嘿然一笑:“你这样的黑瘦小子看起来比那些小白脸顺眼多了,只要你跪下求我,我就考虑饶你一条小命。如何?”
冯三娘一愕,惊喜道:“当真?”
“哈哈,当然!只要你拿起宝剑,杀死这小子,我就给你种下禁制令牌,如何?”乌丑哈哈笑道,比起杀死敌人,他更喜欢这样挑拨玩弄人心。
“禁制令牌?”冯三娘怔然,那可是把三分之一的元神种入其中,往后性命操於人手。
而且自家女儿说不定也要惨遭魔道妖人的毒手,她寧死也不愿女儿遭难。
苦笑一声道:“韩道友,不如你杀了我吧!也让我免糟魔人侮辱之苦。”
阴风席捲环绕,近侧昔时道友心丧若死,转瞬间方诚好似面临生死危局。
乌丑搂著身边二女,上下其手嘿嘿笑著,乐不可支。
却看到那黑瘦小子嘴角浮起冷笑,正要嘲笑此人失心疯,却见一道无边蓝色大潮,从此人背后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