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军工1950

第92章 停战停封?


    第92章 停战停封?
    年轻研究员下意识说道:“陈工他————是不是送错了?”
    “不可能送错。”
    閔乃雄教授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凑得更近了些。
    他作为机电专家,对这种信息记录方式充满了技术性的好奇。
    “看这格式,每一行的字符数似乎是固定的。
    这绝对是一种代码,只是我们不理解它的编码规则。”
    华逻辑没有参与討论,他沉著脸一页一页地仔细翻阅著那摞文件。
    终於,在文件前面被快速翻过的部分,发现了一张单独手写的说明页。
    在这张纸上,陈天宇用刚劲的钢笔字,详细解释了这套编码体系的规则。
    原来,这並非密码,而是一种更高信息密度的记录方式——三十二进位。
    它用十个阿拉伯数字(0—9)和二十二个英文字母(a—v),来代表一个三十二进位的数位。
    每一个字符,就对应了五位二进位数。
    “我明白了!”
    华逻辑猛地一拍大腿,眼神中爆发出恍然大悟的光彩。
    他把那张说明单独抽出来摆在桌上,对眾人解释道:“同志们,这不是密码,这是三十二进位!
    陈天宇用这种方法来记录程序!”
    这个解释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眾人脑中的迷雾。
    “三十二进位————”
    閔乃雄喃喃自语,他迅速在脑中进行换算,隨即脸上浮现出震惊与讚嘆交织的复杂神情。
    “一个字符代表五位二进位数。
    理论上用来记录確实挺快的。
    但是这个转换起来也太麻烦了吧。”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这个天才般的想法给震撼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们每天都在用“0”和“1”书写程序,深知编写和校对的繁琐与枯燥。
    而陈天宇,竟然想出了如此巧妙的“捷径”。
    然而,短暂的震惊过后,华逻辑教授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隨后他將自己的分析和盘托出:“这种方式,效率確实是比我们现有的记录方式效率高得多。
    但是,同志们,它的可读性几乎为零。
    除了陈天宇本人,谁能直接看懂这一长串字符代表的真实指令是什么?
    用32进位来记录程序,因为指令和数据长度的原因,並不能和32个字符进行对应。
    按照固定的32位进位转译后,指令和数据就必须混在一堆了。
    万一打错一个字母,我们怎么进行排查?
    据此我认为,从工程应用的角度看,它並不实用。”
    眾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大家都认为这个方法,更像是陈天宇炫技般的个人作品,而非可以推广的標准化流程。
    “不管怎么说,先试试看吧。”
    閔乃雄说道:“小王,小李,你们两个负责把这份程序转换成穿孔纸带。
    务必仔细,一个字符都不能错!”
    “是!”
    两名年轻研究员立刻行动起来,参照著说明页上的对应表,小心翼翼地將那些“天书”翻译成打孔机能识別的指令。
    办公室里只剩下打孔机清脆而单调的“咔噠”声,以及眾人压抑著兴奋的呼吸声。
    半个小时后,第一条打孔纸带製作完成。
    所有人都围在了计算机旁,气氛紧张得如同等待火箭发射。
    华逻辑亲自將纸带送入读取器,然后按下了启动按钮。
    继电器发出“啪”的脆响,指示灯闪烁起来。
    然而,仅仅几秒钟后,一阵刺耳的蜂鸣声响起,错误指示灯亮起了红光。
    程序报错了!
    “怎么回事?”
    “难道是陈工写错了?”
    怀疑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在眾人心中升起。
    即便是天才,在编写如此复杂且毫无可读性的代码时,出现一两个错误似乎也情有可原。
    “先別急著下结论。”
    华逻辑保持著镇定。
    “重新检查我们的打孔纸带,每一个孔位都要核对一遍。”
    命令下达,眾人立刻重新投入工作。
    这一次,他们更加细致。
    果然,一名研究员很快发现了问题:“华教授,这里!字母0”和数字0”,我们打孔的时候弄混了一个,导致孔位错了!”
    这是一个极其微小,却足以致命的失误。
    他们迅速裁剪掉错误的部分,重新打孔、拼接。
    当修正后的纸带再次送入机器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一次,再没有刺耳的报错声。
    继电器有节奏地跳动著,印表机开始“噠噠噠”地工作,在纸上敲下一行行运算结果。
    成功了!
    办公室里爆发出压抑许久的欢呼。
    当他们连续验证了几个程序后不久,和平宾馆的服务员再一次送过来一摞厚厚的文件。
    华逻辑接过来一看,彻底愣住了。
    陈天宇竟然已经把剩下的所有程序,全部编写完成並送了过来。
    这效率,简直非人!
    在计算机小组为陈天宇的惊人效率感到震惊时,陈天宇却已將那些繁琐的0和1彻底拋之脑后,陪著徐含章开始享受著难得的悠閒时光。
    两人在北都的街头漫步,从故宫的红墙碧瓦,到北海的白塔倒影,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跡。
    然而,这份悠閒在第三天的清晨被打破了。
    1953年7月27日。
    两人游玩一番后,准备用午餐时。
    刚一坐下,就敏锐地感觉到餐厅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整个餐厅里,人们不再是低声交谈,而是三五成群,激动地议论著什么。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躁动。
    “听说了吗?广播里刚播的!”
    “朝鲜,停战了!板门店,签了!”
    “真的假的?打了这么多年,总算停了!”
    “停战协定!千真万確!”
    “朝鲜停战”这四个字,如同一颗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餐厅里激起层层涟漪。
    消息迅速传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討论,激动、喜悦的情绪感染了每一个人。
    徐含章看向陈天宇,眼中闪烁著精明商人特有的光芒:“天宇,停战了。”
    这不是一句简单的陈述,而是一个明確的信號。
    “停战,意味著封锁和禁运,很快就会出现鬆动。”
    徐含章压低了声音,语速却很快。
    “我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那些欧美设备、材料,是不是有机会了?
    內地市场这么大,要是能抢在別人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