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41:溃兵团的逆袭远征

第二百四十九章:不辣快扛不住了


    “孟老弟,这事简单。”宋子安拍著胸脯,
    “我马上派出大量人手去西南各地招募。只要待遇优厚,有的是专业人才。”
    孟烦了点点头:“待遇从优。比照美国同行业標准。”
    宋子安一拍桌子,“那更好办了。”
    两人就这样商定了合作。
    孟烦了出货源和飞机运输和护航,宋子安负责关係疏通和销售渠道,利润对六四分,孟烦了占六成。
    十二架c-47“空中火车”运输机,由p-38战斗机护航,打通一条从印度到欣贝延,再到昆明、雾都的空中通道。
    这是目前盈利能力最强的空中贸易通道,没有之一。
    谈完合作,宋子安约好第二天交易药品,就把孟烦了送回了基金会的大本营。
    基金会的大本营在昆明郊区的一处偏远小乡镇,从市区开车要一个多小时。
    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顛簸,孟烦了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田野。
    他忽然有点紧张。
    小醉和玛努訶已经到家了。
    也不知道她们跟家人相处得怎么样。父亲是老学究,一辈子教书,思想古板,能接受他一下子娶两个媳妇吗?
    母亲胆小善良,见了两个儿媳妇,会不会手足无措?
    小妹凡了倒是机灵,但她那点机灵劲儿,在父亲面前使不出来。
    车子在一座大宅院门口停下。宅院是基金会买下的,原来是个地主的宅院,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口蹲著两个石狮子。
    孟烦了下了车,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院子里点著几盏油灯,昏黄的光洒在地上,影影绰绰。
    堂屋里传来笑声,是小妹凡了的,清脆得像银铃。
    孟烦了站在门口,没急著进去,先听了听。
    孟父的声音从堂屋里传出来,带著那种老学究特有的慢条斯理:
    “这件青铜鼎,看纹饰应该是西周晚期的,老四,你看这饕餮纹,线条流畅,造型威严,好东西。”
    孟烦了笑了。
    他带回来的那些古董文物,父亲正一件一件地把玩,爱不释手。
    孟母的声音也传出来,带著笑:
    “我们家烦了小时候啊,可调皮了。有一次爬到树上去掏鸟窝,下不来了,在树上哭。他爹拿梯子去救他,结果梯子不够高,最后还是邻居家的小伙子爬上去把他抱下来的。”
    小醉的笑声轻轻的,玛努訶的笑声爽朗些,两人都在听。
    小妹凡了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別动!別动!说了別动!”
    孟烦了探头一看,小妹凡了蹲在院子中央,面前摆著画架,手里拿著炭笔,正在画画。
    模特是小凡和梦梦。两条狗並排蹲著,歪著脑袋,吐著舌头,一动不动。
    小凡的尾巴想摇,被小妹凡了瞪了一眼,硬生生憋住了。
    梦梦的眼睛跟著小妹凡了的手转,但身子纹丝不动。
    孟烦了看著这一幕,心里最后那点忐忑彻底散了。
    他迈步走进去。
    “我回来了。”
    小妹凡了第一个反应过来,扔下炭笔就跑过来:“二哥!你回来了!快来看我画的狗!”
    她拉著孟烦了的手往画架那边拽。
    孟烦了低头一看,画纸上两条狗的比例有点失调,但神態抓得很准,小凡的憨厚,梦梦的机灵,都画出来了。
    “画得不错。”孟烦了说。
    小妹凡了得意了:“那当然!我可是跟谭师傅学了好久的!”
    小凡和梦梦看见主人回来,终於忍不住了,跑过来围著他转,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
    小凡叫了一声:“主人,你可算回来了!那个小丫头折腾我们半天了!”
    孟烦了蹲下来,摸摸它们的头,用犬语说:“辛苦了。回头奖励火腿肠。”
    两条狗的眼睛马上瞪大,尾巴摇得更欢了。
    孟母从堂屋里出来,看见儿子,眼眶又红了。“吃饭了吗?”
    “吃了点。”
    孟母不信,拉著他的手往厨房走:“再吃点。锅里还热著汤。”
    孟烦了被拉进厨房,一碗热汤端到面前。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是鸡汤,熬了很久的那种,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
    他一口一口喝著,孟母坐在对面,看著他,不说话,就是笑。
    四弟烦扰坐在孟烦了旁边,一边吃一边问东问西。
    “三哥真的打沉了一艘航母?”
    “二哥,那个航母有多大?”
    “二哥,你杀过多少鬼子?”
    孟烦了一一回答,有的真说,有的瞎编。
    今年十五岁的四弟烦扰,听得眼睛发亮,对二哥、三哥崇拜得不行。
    吃完饭,父亲把孟烦了叫到书房。
    父亲坐在书桌前,点了一盏油灯,灯光昏黄,照在他脸上,皱纹很深。
    “坐。”父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孟烦了坐下。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你的事,不辣都跟我说了。”
    孟烦了没说话。
    父亲看著他,眼神复杂:“打鬼子,是正事。但你要记住,活著回来。”
    孟烦了点点头。
    父亲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那两个孩子,都不错。小醉是个好姑娘,玛努訶也是个好姑娘。你好好待她们。”
    孟烦了又点点头。
    父亲挥挥手:“去吧。早点休息。”
    回到客厅,孟母忽然拉著他到一边,压低声音,一副难为情的模样:“烦了,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孟烦了放下碗:“什么事?”
    孟母往堂屋那边看了一眼,声音更低了:“你房间里的床,也睡不下三个人啊。那可怎么办?”
    孟烦了愣了一下,然后差点笑出来。
    以为是什么为难事呢,原来是这个。
    反倒暗暗鬆了一口气,正好顺坡下驴。
    说实话,他现在是真扛不住二女的轮番压榨。
    特別是小醉,天赋异稟,每次都要使出吃奶的劲才能勉强打个平手。
    玛努訶虽然不经打,但架不住她恢復快。
    这齐人之福,实在是“性”福中的烦恼,箇中鬱闷无人可诉说。
    “没事。”孟烦了说,“我房间让她们两个睡。我去找不辣、豆饼谈事,晚上不回来睡。”
    孟母犹豫了一下:“那……行吧。”
    孟烦了站起来,走出厨房。
    不辣一家住在后院的一间厢房里。
    孟烦了顺道把豆饼和泰勒也叫上,一起走了进去。
    “烦啦!”不辣站起来。
    孟烦了摆摆手,让他们坐下,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
    “跟宋子安谈成了一笔大生意。”他把与宋子安的合作简单说了一遍。
    豆饼听得眼睛发亮,不辣兴奋得直搓手。
    孟烦了看著豆饼:“豆饼,以后你常驻印度雷多。负责收购轮胎、汽油、柴油、钢材、铜材,有多少收多少。顺便也收贵重木材,特別是印度小叶紫檀。”
    豆饼愣了一下:“长官,我一个人?”
    “阿香陪你去。两口子在一起,有个照应。”
    豆饼也想多做点事,没推辞。他想了想,问:“钱呢?”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会找哈灵顿將军帮忙安排。”
    孟烦了又看向不辣,“不辣,你在昆明负责与宋子安沟通,落实销售渠道。国內这边,你熟。”
    不辣点点头:“行。”
    孟烦了最后看向泰勒:“泰勒,航空队负责运输与护航。十二架c-47,六架p-38,专门跑这条线。”
    泰勒放下飞行帽,抬起头:“孟,靠北那条航线我研究过。驼峰航线,从印度到昆明,要飞越喜马拉雅山脉,气候恶劣,地形复杂。”
    孟烦了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自一九四二年五月滇缅公路被切断后,驼峰航线成为唯一通道。
    那条航线飞行环境险恶,运量有限且成本极高,只能优先运输单位价值最高的暴利物资。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我们有p-38护航。”孟烦了说,
    “从欣贝延机场飞往昆明,不用走北边最危险的珠穆朗玛峰航线。p-38能压制零式战斗机,日军不敢来触霉头。”
    泰勒想了想,点点头:“行。只要安全有保障,这条线能跑。”
    孟烦了又说:“利润的一成,奖励给航空队的飞行员。”
    泰勒的眼睛亮了。一成利润,那可不是小数目。
    他站起来,伸出手:“孟,我代表那帮飞行员小伙子,感谢老板的慷慨。反正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孟烦了握住他的手,笑了:“別急著表忠心。先把航线跑熟了再说。”
    商量完正事,孟烦了又吩咐不辣:
    “在偏僻的地方找个仓库区,適合储存物资的那种。要大,要隱蔽,要安全。”
    不辣问:“多大?”
    “越大越好。”孟烦了说,“先找个能放几百吨货的。以后不够再换大的。”
    不辣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那么大的仓库,但没多问,点头应下了。
    孟烦了心里清楚,那些仓库不只是用来存放从印度运回来的物资,更是用来存放他用人民幣兑换的大批紧俏物资。
    他系统里的人民幣数额庞大,一直没用上。
    现在机会来了,既能支持抗战,又能赚取巨额財富,为战后在经济上復仇鬼子积累资本。
    其他人走后,孟烦了单独留下不辣。
    “坐。”他指了指椅子。
    不辣坐下,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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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烦了开门见山:“基金会的帐上,还有多少钱?”
    不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帐本,翻开,递过来。“长官,您自己看。”
    孟烦了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收入寥寥无几,支出密密麻麻。
    翻到最后,余额那一栏写著:零。
    他合上帐本,看著不辣。
    不辣苦笑了一下:
    “基金会帐上已经没钱了。您以前送过来的药品和缴获的日军武器,卖出来的钱都贴补给孤儿院了。要养活三千多人呢,每天光吃饭就是一大笔开销。”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您要是还不来,我都准备找宋子安借钱去了。”
    孟烦了沉默了很久。
    三千多个孤儿寡母。
    那些孩子,都是抗战烈士的遗孤。
    他们的父亲战死在沙场,母亲有的改嫁,有的病故,有的杳无音信。
    不辣一个人撑著这个摊子,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蹟了。
    “是我没安排好。”孟烦了的声音有点哑,“让你们受苦了。”
    不辣摇摇头:“长官,您別这么说。您在前面打仗,出生入死。我们在后方,就是管个家。这点苦,不算什么。”
    孟烦了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拍拍不辣的肩膀:
    “钱的问题明天就能解决。以后都不会让你们担心钱的问题。”
    不辣看著他,眼眶有点红:“长官,我信你。”
    不辣收起帐本,忽然笑了:“烦啦,明天我带您去看看孤儿院的孩子们。他们可懂事了!大点的已经开始帮著干活了,什么都能干。”
    一说到孩子,不辣马上变得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有个小子,叫铁蛋,今年才七岁,但特別懂事。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帮食堂的师傅烧火。师傅说不用他帮,他说『我爹打鬼子死了,我要替他干活』。”
    不辣的声音有点哽,“还有个丫头,叫小花,才六岁,手特別巧。谭素娟教她画画,她学得比谁都快。”
    孟烦了听著,没说话。
    不辣继续说:“孩子们都知道,是您养著他们。每次我问他们长大了想干什么,都说『要像孟长官一样,打鬼子』。”
    他笑了,“我说等你们长大了,鬼子早打跑了。他们说『那就建设国家,让国家富强,不让別人欺负』。”
    孟烦了看著不辣那张被油灯映得发亮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流。
    他救了三万多远征军將士,但他救不了那些已经死去的人。
    他能做的,就是让他们的孩子下来,再活得好一点。
    “不辣。”
    “嗯?”
    “辛苦了。”
    不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孟烦了也笑了,没再说什么。他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
    不辣还在说,声音絮絮叨叨,像一首催眠曲。
    孟烦了听著听著,就睡著了。
    ---
    第二天一早,孟烦了带著不辣和豆饼,拉著从欣贝延运过来的药品,直奔宋子安的办公楼。
    六辆卡车,满满当当装的全是药品,十万支盘尼西林,十万片磺胺。
    这些药在国內黑市上能卖出天价,但他不卖黑市,卖给宋子安。
    宋子安有渠道,能送到前线去。
    宋子安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看见卡车队开过来,大步迎上去,握住孟烦了的手,用力摇了几下。
    “孟老弟,招募人才的事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很快就有消息。”
    孟烦了笑了:“那太好了,宋总,货到了,你看看。”
    宋子安爬上卡车,打开一个箱子,拿出一支盘尼西林,对著光看了看,又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
    他又打开一箱磺胺,拿出一片,掰开,看断面的顏色。
    看完,他跳下车,拍拍手上的灰。
    “好药!全是好药!”
    他转身对旁边的王胖子说:“清点,入库。”
    王胖子应了一声,带著人开始搬货。
    他比以前在仰光的时候胖了一圈,但动作还是很麻利。
    一边搬货一边偷偷看孟烦了,眼神里带著说不清的滋味。
    一年多前,孟烦了还是他手下的一个小翻译,现在已经是抗战名將,连他老板宋子安都得客客气气的。
    他搬完一箱货,走过来,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孟长官,您辛苦了。”
    孟烦了看著他,笑了:“王主任,別客气。咱们是老熟人了。”
    王胖子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想起在仰光的时候,孟烦了找他批卡车,他还摆过架子。
    现在想想,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孟烦了拍拍他肩膀:“好好干。宋总不会亏待你的。”
    王胖子连连点头,转身继续搬货。
    宋子安的办公室里,两人坐下,茶已经泡好了。
    宋子安把十个小皮箱推到孟烦了面前。
    “一万两千根小黄鱼。你点一下。”
    孟烦了直接叫不辣和豆饼装到车上。
    “不用点。信得过宋总。”
    宋子安笑了,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来。“这是长期合作协议。你看看。”
    孟烦了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
    孟烦了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
    条款都是昨天商量好的,货款都让宋子安打到花旗银行的帐户上,没什么问题。
    他拿起笔,签了名。
    宋子安也签了名,两人各执一份。
    宋子安放下笔,说:“你需要的那些专业人才,我已经派人去西南各地招募了。地质、石油化工、造船、冶炼,还有农业专家,只要找得到,都给你挖过来。”
    孟烦了点点头:“待遇好说。比他们原来的薪水高三倍,安家费另算。”
    宋子安在本子上记下来,抬起头,又说:“对了,我让王胖子负责这个项目。你们熟,好沟通。”
    话音刚落,王胖子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清单。
    “老板,货清点完了。数量对,质量也没问题。”
    宋子安点点头:“行。从今天起,你负责跟孟长官那边的人对接。人才招募、物资运输、销售渠道,全归你管。”
    王胖子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头:“是!老板放心!”
    他转向孟烦了,又鞠了一躬:“孟长官,以后有什么吩咐,您儘管说。”
    孟烦了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王主任,合作愉快。”
    王胖子握著孟烦了的手,手心全是汗。
    从宋子安那儿出来,已经快中午了。
    孟烦了带著不辣和豆饼,带著十箱小黄鱼,赶回基金会的大本营。
    昨天太晚了,他还没来得及去看那些孩子。
    车子在土路上顛簸,孟烦了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脑子里却在想孤儿院的事。
    三千多个孩子,三千多张嘴。不辣一个人撑著,撑了这么久,不容易。
    车子停在庄园门口。
    孟烦了跳下车,看著眼前这片占地两百多亩的庄园。
    这片农庄曾是本地大户张家的田產,后来被基金会买下来,改成了抗战烈士遗孤的棲身之所。
    原来的地主宅院改成了院部办公室和幼儿保育室,沿著院墙还加盖了三十多栋简易木楼。
    不辣走在前面,肖燕儿跟在旁边。
    肖燕儿是装甲连连长吴东辉的夫人,三十来岁,圆脸,大眼睛,说话轻声细语,但做事利落。
    她穿著一件蓝布褂子,手里拿著一个本子。
    “孟长官,我先带您去看看孩子们住的地方。”肖燕儿说。
    孟烦了点点头。
    他们先去了女童宿舍。
    那是一栋两层木楼,住著七八岁到十二岁的女童。
    每间房二十平米左右,摆著十张简易木床,床上铺著粗布棉被。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贴著每个孩子的名字,以及他们父亲牺牲时所在的部队番號。
    孟烦了走近一张床,低头看那张纸条,“父亲***:陆军第60军182师,殉国於台儿庄。”
    他的手抖了一下。又看下一张,“父亲***:空军第4大队,殉国於武汉会战。”
    再下一张,“父亲***:海军中山舰,殉国於长江保卫战。”
    他站在那排床前,看著那些纸条,站了很久。
    那些名字,那些番號,那些牺牲的地点,每一个都像一把锤子,敲在他心上。
    这些孩子,最大的才十四五岁,最小的刚会走路。
    他们好多还没记事,父亲就没了。
    他们不知道父亲长什么样,不知道父亲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只能在床头那张纸条上,看到一行冰冷的文字。
    不辣站在旁边,低声说:“这些纸条,都是孩子们自己写的。不会写的字,老师教。”
    孟烦了没说话。
    转身,走出女童宿舍,揉了揉眼睛。
    庄园院子中央有一口百年老井,井口长满了青苔,井水清澈见底。
    几个十多岁的女孩排著队打水,她们穿著补丁摞补丁的衣服,但洗得很乾净。
    最大的那个女孩提著木桶,脚步很稳,水没有洒出来。
    看见肖燕儿,她停下来,喊了一声:“肖院长好!”
    肖燕儿笑著点点头。
    肖燕儿说:“这些大点的孩子,每天帮著打水、扫地、照顾小的。不用人催,自己就去了。”
    孟烦了看著那些女孩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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