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41:溃兵团的逆袭远征

第二百零八章:同古保卫战(五)


    克扬山。
    孟烦了趴在石头上,继续盯著公路。
    山炮还在打,一轮接一轮。
    蒋秋荣的炮手们打疯了,装弹、瞄准、发射,动作快得像机器流水线。
    泰勒的航空队也到了。
    十二架復仇者鱼雷机俯衝下来,开始投弹。
    一枚枚炸弹落在公路上那些还没被炸毁的目標上,又炸起一团团火光。
    十二架p-38闪电战斗机跟在后面,用机炮扫射那些四处乱串的日军士兵。
    那些鬼子躲在车底下,躲在路边沟里,躲在石头后面,但p-38的机炮能穿透一切。
    公路上,已经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了。
    ---
    孟烦了盯著系统地图,数著那些代表榴弹炮的红色光点。
    二十四门榴弹炮,有十三门已经变成了灰色,那是被摧毁的標誌。
    还有十一门是红色。
    孟烦了拿起步话机:
    “炮兵连,目標,剩余榴弹炮。坐標……”
    又报出一串数字。
    “自由射击,炮弹打完为止!”
    蒋秋荣在步话机里喊:“明白!”
    四门山炮继续开火。
    一发接一发,一轮接一轮。
    又打了整整十分钟。
    剩下的十一门榴弹炮,又有七门被击中,变成了灰色。
    最后只剩四门。
    那四门在最后面,已经逃出了射程。
    孟烦了盯著那四个光点,有点遗憾。
    但够了。
    二十四门,炸了二十门。
    那个重炮联队,已经废了。
    他看了看公路。
    公路上,一片火海。
    那些被炸毁的车辆,那些被烧死的尸体,那些被炸烂的榴弹炮,都在火里。
    弹药车还在不断殉爆,爆炸声此起彼伏。
    每隔几秒钟就有一声巨响,震得耳朵发麻。
    孟烦了看了看表:三点四十五分。
    战斗持续了二十五分钟。
    二十五分钟,一个重炮联队彻底废了。
    ---
    就在这时,系统实时动態作战地图上,忽然出现了一串新的红点。
    从东南方向快速移动,速度很快。
    孟烦了心里一紧,放大地图。
    零式战斗机,三十六架。
    正在快速接近克扬山。
    他马上拿起步话机:
    “泰勒!泰勒!三十六架零式正在接近!停止攻击地面,迎上去拦截!掩护復仇者撤退!”
    泰勒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来:
    “收到!”
    十二架p-38闪电战斗机立即拉起,迎向那些零式。
    十二对三十六。
    三比一。
    孟烦了盯著天空,心跳加快。
    p-38和零式在空中绞杀在一起。机枪声、机炮声、发动机的轰鸣声,响成一片。
    泰勒的p-38一马当先,迎头衝上一架零式。
    两架飞机对射,那架零式被打得凌空爆炸,碎片纷飞。
    但零式太多了。
    有几架突破了p-38的拦截,冲向那些正在爬升的復仇者鱼雷机。
    一架復仇者被击中,发动机冒出浓烟。
    三名飞行员跳伞了,降落伞在空中打开,慢慢飘向地面。
    又一架復仇者被击中。
    这次打中了油箱,飞机在空中爆炸,三名机组人员没来得及跳伞。
    孟烦了看著那团火球,心里一紧。
    两架復仇者,没了。
    泰勒怒了。
    他带著p-38疯狂地冲向那些零式。一架接一架,打得零式四处逃窜。
    十架,十一架,十二架。
    零式被击落了十二架。
    但p-38也损失了两架。
    好在两架飞机的飞行员都跳伞了,降落伞在空中飘著。
    孟烦了盯著那五个小小的降落伞,心里默默祈祷。
    安全降落吧。
    別被鬼子抓住。
    看著那两个降落伞飘向的地方,他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祈祷。
    ---
    就在这时,系统地图上又出现了一串红点。
    六架。
    九七式轰炸机。
    正在快速接近克扬山。
    孟烦了心里一沉。
    猛地站起来,往山顶跑。
    一边跑一边对著步话机喊:
    “蒋秋荣!鬼子轰炸机来了!弃炮!下山!快!”
    步话机里传来蒋秋荣的声音:“什么?”
    “鬼子轰炸机!马上到了!弃炮!快跑!”
    蒋秋荣愣了一下,然后对著炮手们喊:“弃炮!下山!快!”
    炮手们扔下炮,往山下跑。
    但来不及了。
    六架九七式轰炸机已经飞过来了。
    它们俯衝下来,对著山顶那四门山炮狂轰滥炸。
    炸弹一枚接一枚地落下来,炸得山石崩裂,尘土飞扬。
    那四门山炮被炸得零件四飞,炮管飞出去几十米远。
    孟烦了趴在山坡上,用胳膊护著头。
    炸弹落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轰炸持续了两分钟。
    两分钟后,轰炸机拉起,准备返航。
    但它们没有走。
    它们看见了山脚下那些四散而逃的骡马。
    四十匹骡马,正在往树林里跑。它们的目標太大了。
    六架轰炸机俯衝下来,对著那些骡马又是轰炸又是扫射。
    骡马被炸得血肉横飞。有的直接被炸死,有的被炸伤,躺在地上惨叫。
    那些牵骡马的运输队老兵,也被炸得东倒西歪。
    孟烦了看见,一个老兵被炸飞,落在十几米外,一动不动。
    又一个老兵被扫射击中,倒在地上,血淌了一地。
    他咬著牙,继续往山下跑。
    ---
    轰炸机终於飞走了。
    孟烦了跑到山脚下,看见蒋秋荣正带著人清点伤亡。
    “怎么样?”他问。
    蒋秋荣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炮兵连,牺牲三个,伤了两个。运输队,牺牲八个,伤了七个。骡马……四十匹,只剩下十几匹活的。”
    孟烦了沉默了几秒。
    十一个人。
    十一个兄弟,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问:“何永平他们呢?”
    蒋秋荣指了指公路方向:“还在那边。刚才的爆炸声太大了,步话机可能听不见。”
    孟烦了拿起步话机,对著里面喊:
    “何永平!何永平!收到请回答!”
    步话机里只有杂音。
    “何永平!收到请回答!”
    还是杂音。
    孟烦了心里一紧。
    他扔下步话机,往公路方向跑。
    ---
    跑了大概一公里,他看见何永平他们了。
    三十五个特战队员,蹲在路边,一个个捂著耳朵,脸上一片茫然。
    迷龙看见孟烦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孟烦了跑到他跟前,拍了他一下。
    迷龙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摇摇头。
    孟烦了明白了。
    他们的耳朵被爆炸声震聋了,现在什么都听不见。
    他蹲下来,用手比划:
    “走,回去。”
    迷龙看著他的手势,点点头。
    何永平也看懂了,站起来,对其他人比划。
    三十五个特战队员,互相搀扶著,跟著孟烦了往回走。
    ---
    走到山脚下时,炮兵连和运输队的人已经集合完毕。
    蒋秋荣看见孟烦了回来,跑过来问:“他们怎么样?”
    孟烦了摇摇头:“耳朵震聋了。得缓一缓。”
    蒋秋荣看了看那些特战队员,又看了看那些伤员,问:“现在怎么办?”
    孟烦了看了看天。
    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他又看了看系统地图。地图上,有一串红点正在快速接近克扬山。
    那是日军的骑兵联队,距离这里不到五公里。
    “走。”他说,“马上走。”
    他转向那些还能动的士兵:“骑上自行车,驮上伤员,往东走。越快越好。”
    士兵们开始行动。
    伤员被扶上自行车后座,或者放在自行车前面的横樑上。
    那些失去骡马的运输队老兵,也被人驮著走。
    何永平带著特战队,虽然听不见,但看著別人怎么做,他们也跟著做。
    五分钟后,队伍开始撤离。
    孟烦了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克扬山。
    山顶上,那四门山炮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
    山脚下,二十几匹骡马的尸体躺在地上,血还在流。
    他转身,跟著队伍往西走。
    ---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队伍找到了一个山谷。
    山谷不大,四面都是山,中间有一条小溪。溪水很清,能喝。
    孟烦了让大家停下来休息。
    伤员被安置在草地上,卫生员开始给他们包扎。
    那些还能动的士兵,有的去捡柴火,有的去溪边打水,有的警戒放哨。
    特战队员们蹲在火堆旁边,互相打著手势交流。
    迷龙比比划划,不知道在说什么。要麻一边比划一边笑,笑得很大声。
    但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很大。
    “你说啥?”迷龙扯著嗓子喊,“我听不见!”
    要麻也扯著嗓子喊:“我说!刚才那爆炸!太他妈嚇人了!”
    “啥?”
    “我说!太他妈嚇人了!”
    “哦!对!太他妈嚇人了!”
    两个人对著喊,喊得脸红脖子粗。
    旁边的人也跟著喊。
    “我他妈耳朵现在还嗡嗡响!”
    “我那会儿离弹药车只有一百五十米!轰的一声,我差点飞起来!”
    “我看见那个炮弹飞过来,心想完了完了,结果没炸著我!”
    “你那算什么,我看见一个鬼子被炸飞了,飞了得有十几米高!”
    山谷里,一片嘈杂。
    孟烦了坐在火堆旁边,看著他们。
    这些人的耳朵还没恢復,说话都靠喊。但他们脸上都带著笑。
    打了胜仗,还活著,就值得笑。
    蒋秋荣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长官,”他说,“咱们损失不小。”
    孟烦了点点头。
    “炮兵连牺牲的三个,都是老炮手。”蒋秋荣的声音很低,
    “跟了我好几年,从广西打到缅甸,从来没出过事。今天……”
    他说不下去了。
    孟烦了沉默了几秒。
    “他们的名字,”他说,“记下来。”
    蒋秋荣点点头。
    “运输队那八个,也记下来。”
    “嗯。”
    “等打完仗,给他们家里寄抚恤金。战友互助基金会有钱,多寄点。”
    蒋秋荣又点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蒋秋荣忽然问:“长官,你说那些鬼子骑兵,会找到咱们吗?”
    孟烦了摇摇头。
    “不会。”他说,“天黑了,山里黑,他们找不到。明天天亮之前,咱们就离开了。”
    蒋秋荣鬆了口气。
    “那就好。”
    ---
    夜渐深。
    火堆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火星子飞上夜空,很快熄灭。
    特战队员们的耳朵慢慢恢復了。
    迷龙第一个听见声音。他愣了一下,然后大喊:“我听见了!我听见了!”
    克虏伯也听见了:“我也听见了!你他妈喊那么大声干嘛!”
    “我高兴!”
    “高兴个屁,耳朵聋了还高兴!”
    两人又斗起嘴来。
    其他人也跟著笑。
    孟烦了坐在火堆旁边,听著他们闹腾,嘴角微微上翘。
    何永平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长官,”他说,“今天这一仗,真他娘过癮。”
    孟烦了看著他。
    何永平继续说:“我从当兵到现在,没见过这么打的。山炮、炸药、飞机,三管齐下,把鬼子一个重炮联队给端了。这事儿,够吹一辈子了。”
    孟烦了笑了笑。
    “够吹一辈子。”他说。
    何永平也笑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何永平忽然问:“长官,你说那些跳伞的飞行员,能活下来吗?”
    孟烦了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他说。
    何永平点点头,没再问。
    ---
    孟烦了站起来,走到山谷边缘,看著远处的夜空。
    同古方向,还有隱隱约约的炮声。那是机动师和日军还在打。
    但他知道,这一仗,已经不一样了。
    那个重炮联队没了。
    二十四门150毫米榴弹炮,炸了二十门。剩下那四门,就算能跑掉,也翻不了天。
    没有重炮,日军想打下同古,没那么容易。
    他想起竹內宽那张阴沉的圆脸。
    那个老鬼子现在,大概正在指挥部里大发雷霆吧。
    蓝安岱那个老大哥现在,大概正在喝酒庆祝吧。
    孟烦了深吸一口气。
    这一仗,值了。
    孟烦了靠著树干,看著系统面板上的实时动態地图。
    地图上,五个绿色的光点正在十公里外的森林里缓慢移动,那是五个跳伞的飞行员。
    两个p-38的飞行员,三个是復仇者鱼雷机的机组人员。
    他们都还活著。
    他关掉面板,站起来。
    何永平正在旁边清点人数,看见他站起来,问:“长官,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孟烦了摇摇头:“你们先回去。”
    何永平愣了一下:“啥?”
    “你带伤员和其他人回野战医院。”孟烦了说,
    “我带几个人去找找跳伞的飞行员。”
    何永平急了:“就您一个人?”
    “还有四个。”孟烦了指了指迷龙、要麻、克虏伯、昂季,“就我们五个。”
    迷龙在旁边咧嘴笑了:“烦啦,您这是挑精兵啊。”
    孟烦了没理他,对何永平说:
    “吴艺坚夫妇的野战医院在锡当河西岸,你们把伤员送到那儿,然后回驻地。告诉老龙,我最多两天就回来。”
    何永平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长官,您小心。”
    孟烦了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向那几辆自行车。
    迷龙、要麻、克虏伯、昂季跟在他身后。
    五个人,五辆自行车,消失在夜色中。
    ---
    晚上十点,孟烦了打开实时动態地图。
    那五个绿色的光点还在原地,没有移动。可能是迷路了,可能是受伤了,可能是躲著不敢动。
    距离,十二公里。
    中间有两条公路,三个村庄,还有日军的巡逻队。
    孟烦了看了看地图,选择了一条最隱蔽的小路。
    “走。”他说。
    五辆自行车在夜色中穿行。
    月光很暗,看不清路,只能凭感觉。
    迷龙骑在最前面,他眼神好,能看清路上的坑坑洼洼。
    要麻跟在后面,一边骑一边嘟囔:“这破路,比俺们老家还难走……”
    克虏伯不吭声,闷头骑。
    昂季像只猴子,在自行车上扭来扭去,但骑得飞快。
    孟烦了在最后,时不时看看系统地图,调整方向。
    骑了一个小时,前方出现一条公路。
    孟烦了举起望远镜。
    公路上有日军的巡逻队,一队步兵,大约二十个人,正沿著公路慢慢走。
    他们打著手电,四处乱照。
    “绕过去。”孟烦了低声说。
    五个人推著自行车,钻进路边的草丛里,从草丛里慢慢往前挪。
    草很深,划得人脸疼。
    用了半个小时,终於绕过了那条公路。
    继续骑。
    ---
    凌晨一点,前方出现一个村庄。
    孟烦了举起望远镜。
    村庄里亮著灯,有日军的声音,那是哨卡。
    地图上显示,这是日军设置的一个检查站,大约一个小队的兵力。
    “绕不过去。”孟烦了说,“村两边都是山,只能从村里过。”
    迷龙问:“那咋办?”
    孟烦了想了想,看著那四个人的脸。
    “打。”他说。
    迷龙眼睛一亮:“好!”
    “但要快。”孟烦了说,“十分钟之內解决。十分钟后,不管打完没打完,都得撤。”
    五个人放下自行车,检查武器。
    迷龙抱著他那挺g34机枪,要麻端著司登衝锋鎗,克虏伯拿著他的60迫击炮,这玩意儿居然被他绑在自行车后座上带来了。
    昂季拿著他的吹箭和匕首。孟烦了拿著98k狙击步枪。
    他们悄悄摸进村子。
    哨卡设在村口,十几个鬼子围著一堆火,有的在烤火,有的在打瞌睡。
    旁边停著一辆三轮摩托车,还有两辆自行车。
    孟烦了举起望远镜,看清了每一个鬼子的位置。
    他做了个手势。
    迷龙和要麻从左翼摸过去,克虏伯和昂季从右翼,他正面掩护。
    五个人,像五只猫,悄无声息地靠近。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一个鬼子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见什么,又低下头烤火。
    孟烦了举起手,猛地往下一挥。
    迷龙的机枪响了。
    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扫过去,火堆旁边的鬼子倒下一片。
    要麻的衝锋鎗也响了,咔嗒咔嗒咔嗒,几个刚从屋里衝出来的鬼子被打倒在地。
    昂季的吹箭无声无息,两个站在门口的鬼子捂著脖子倒下,连叫都没叫出来。
    孟烦了端著98k,瞄准那个想骑摩托车逃跑的鬼子。
    砰的一声,鬼子从摩托车上栽下来。
    战斗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二十三个鬼子,全部毙命。
    迷龙踢了踢一具尸体,咧嘴笑:“过癮!”
    “別废话。”孟烦了说,“检查弹药,马上撤。”
    五个人快速检查了一下,確认没有受伤,骑上自行车就走。
    身后,村庄里火光冲天。
    ---
    三月二十八號凌晨四点,孟烦了终於找到了那五个飞行员。
    他们躲在一个山洞里,又冷又饿,浑身发抖。
    看见有人来,嚇得缩成一团,以为是被日军发现了。
    等看清是孟烦了,他们才鬆了口气。
    一个年轻的飞行员,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
    “长官!我们还以为……还以为……”
    孟烦了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了。能走吗?”
    “能!能走!”
    五个人互相搀扶著站起来。
    “走吧。”他说,“路上小心,跟著我们。”
    十个人,一共七辆自行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三月二十八號晚上七点,加强营驻地。
    龙文章站在门口,眼睛一直盯著南边的路。
    忽然,远处出现了几个黑影。
    龙文章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
    孟烦了骑著自行车,走在最前面,浑身是泥,脸上黑一道白一道。
    后面跟著迷龙、要麻、克虏伯、昂季,还有五个穿飞行服的人。
    龙文章一把抱住孟烦了。
    “好小子!”他在孟烦了背上用力拍了两下,“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孟烦了被他拍得差点背过气去,挣扎著说:“放……放开……喘不过气了……”
    龙文章放开他,又去看那五个飞行员。
    那五个飞行员站成一排,虽然又累又饿,但努力挺直腰板。
    龙文章乐呵呵地说:“行了,別站著了,进去说话。”
    ---
    帐篷里,十个人围坐在一起。
    蛇屁股端来热粥和馒头,五个飞行员狼吞虎咽,吃得头都不抬。
    迷龙看著他们,感慨道:“这吃相,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要麻说:“你饿三天也这样。”
    “我饿过,也没这样。”
    “你那是饿傻了。”
    两人又斗起嘴来。
    孟烦了没理他们,跟龙文章说起这几天的经歷。
    龙文章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烦啦,可惜你不在远征军序列。”
    孟烦了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龙文章看著他,认真地说:“凭这次的战功,封你个少將师长都不为过。”
    孟烦了笑了。
    “老龙,”他说,“我要那个虚名干嘛?能当饭吃?”
    龙文章也笑了。
    “也是。”他说,“咱们这种人,不当官反倒自在。”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蓝师长傍晚来过电话,问你回来没有。让你一回来就给他回电话。”
    孟烦了点点头,站起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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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斋小房东最新作品《重生1941:溃兵团的逆袭远征》独家首发可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