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41:溃兵团的逆袭远征

第一百四十四章:途中磨合训练


    回到一月二十五日下午两点,新加坡军港。
    十艘潜艇,一艘接一艘地驶出码头。
    打头的是918艇,孟烦了站在指挥塔上,看著身后的潜艇依次跟上。
    海水被螺旋桨搅动,在船尾拖出长长的白色航跡。
    陈朋站在他旁边,这会儿看著手里的海图,嘴里念念有词,在背航向数据。
    “紧张?”孟烦了问。
    陈朋咽了口唾沫:“有点。这可是十艘潜艇,七八百號人……”
    “以后还有更多。”孟烦了说,“习惯就好。”
    回到指挥室,几个艇员各司其职,舱里瀰漫著一股机油味。
    “航向东北,航速六节,潜望镜深度。”孟烦了下令。
    命令通过tbs对讲机传到各艇。
    十艘潜艇开始下潜,海水漫过指挥塔,舱外传来“咕嚕咕嚕”的水声。
    压力表上的指针慢慢转动,最终停在十五米的位置。
    兴楼海域距离新加坡不远,直线距离六十海里,大概一百一十公里。
    按水下六节的速度,十个小时能到预定埋伏海域。
    时间充裕,但孟烦了不打算浪费。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实时动態作战海图在眼前展开。
    十个绿色的三角形標记代表己方潜艇,正排成纵列向东北移动。
    东南方向,十个红色的三角形標记正在加速移动,是那十艘日军潜艇,距离还远,但速度很快。
    孟烦了皱了皱眉。这些鬼子潜艇突然加速,看来是收到情报了。
    他的行踪泄露了。
    这在意料之中,在新加坡搞出那么大动静,又是採购物资又是组织撤离,日本人要是不知道才怪。
    但知道归知道,能不能拦住是另一回事。
    “陈朋,”孟烦了说,“测试雷达系统,准备上浮。”
    “现在?”陈朋回头看他,“大白天的,容易被发现。”
    “就是要看看有没有人盯著我们。”孟烦了说,“上浮,三分钟。”
    命令下达。
    十艘潜艇开始上浮,指挥塔破开水面,雷达天线升起来,慢慢转动。
    孟烦了盯著雷达屏幕,上面的扫描线一圈圈转著,暂时没有发现异常。
    三分钟到,他下令:“下潜,继续航行。”
    潜艇重新潜入水中。
    陈朋凑过来,小声问:“刚才那是……”
    “钓鱼。”孟烦了说,“看看有没有鱼上鉤。”
    陈朋没听懂,但没再问。继续盯著海图,手里拿著铅笔,时不时標个记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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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四点,孟烦了再次查看实时动態海图。
    日军那十艘潜艇的速度又加快了,照这个速度,明天早上就能赶到新加坡外海。
    “全体注意,”孟烦了拿起对讲机,“变换队形。从纵列改为扇形,间距两海里。”
    命令传下去。十艘潜艇开始分散,像一把扇子在海里展开。
    这种队形適合搜索,也適合伏击,无论敌人从哪个方向来,都能及时发现。
    接著是声吶训练。
    孟烦了让各艇轮流开启主动声吶,互相“听”对方的声音特徵。
    柴油机的转速、螺旋桨的噪音、船体摩擦水流的声音……
    每艘潜艇都有自己的“指纹”,听熟了,战场上才不会误伤友军。
    陈朋在旁边学得很认真,拿著个小本子记录。
    孟烦了看著他,“陈朋,过来看这个。”
    指著声吶屏幕上的波形图:
    “这是918艇的声音特徵,记住这个频率。这是1213艇的,这是01號艇的……每个都不一样。”
    陈朋点头,在本子上画波形。
    “打仗的时候,”孟烦了继续说,
    “声吶就是水下的眼睛。听对了,知道敌人在哪,听错了,可能把自己人的船打沉了。”
    陈朋抬起头:“长官,你咋懂这么多?”
    孟烦了没回答。
    没法说这些知识是系统给的,只能岔开话题:
    “好好学,以后这些船,可能都要交给你管。”
    陈朋愣住了,张了张嘴,又低下头,继续看波形图,但拿笔的手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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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五点,雷达发现了日军侦察机。
    当时潜艇正在上浮换气,潜艇不能一直待在水下,得定期上浮,用通气管吸入新鲜空气,排出废气。
    雷达兵突然报告:“两点钟方向,两架飞机,距离十五海里,正在接近!”
    孟烦了立刻下令:“紧急下潜!全艇静默!”
    十艘潜艇像受惊的鱼群,迅速下潜。
    舱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听著声吶传来的声音。
    “嗡——嗡——”
    飞机的引擎声从头顶掠过,越来越近,又渐渐远去。
    过了十分钟,声吶报告:“飞机已远离。”
    孟烦了鬆了口气。
    这两架侦察机应该是例行巡逻,不是专门来搜他们的。
    但这也说明,日军已经加强了这一带的空中监视。
    “继续前进,保持潜望镜深度。”他下令。
    潜艇重新开始航行,舱里的紧张气氛慢慢缓解。
    孟烦了靠在舱壁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著,日本人知道他们出来了,派了侦察机,潜艇也在加速赶过来。
    这场仗,难度在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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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六点,“萨內特”號和“强力”號两艘驱逐舰,还有77號补给舰,驶出新加坡军港。
    孟烦了通过tbs对讲机和詹森舰长通话:
    “按预定航线航行,保持无线电静默。遇到情况,我会通知你们。”
    “明白。”詹森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有点杂音,但还算清晰。
    孟烦了调出实时动態海图。
    那十艘日军潜艇已经赶到新加坡外海,正在那里兜圈子,像一群饿狼在寻找猎物。
    而两艘驱逐舰和补给舰,正从他们西边三十海里的位置通过。
    这个距离,日军潜艇的声吶发现不了,就算发现了,追也追不上。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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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点,孟烦了召集各艇艇长开无线电会议。
    十艘潜艇都保持著潜望镜深度,天线露出水面,接收无线电信號。
    舱里,对讲机里传来各艇艇长的声音,有的清晰,有的带著杂音。
    “我是01號艇,安德森。目前位置正常,设备运转良好。”
    “02號艇,一切正常。”
    “03號……”
    一艘接一艘报告。最后是1213艇的西奥多:
    “1213艇正常。孟长官,咱们什么时候开打?弟兄们都等不及了。”
    孟烦了笑了笑:“快了。明天早上。”
    他顿了顿,接著说:
    “各位,这次作战,我们的目標是四艘驱逐舰,三艘运输船。我的计划是,先打掉驱逐舰,再收拾运输船。”
    对讲机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安德森的声音传来:
    “孟长官,他们四艘驱逐舰,我们十艘潜艇,两艘驱逐舰,兵力相当。”
    “但他们是护航队形,我们是伏击,有优势。我同意你的计划。”
    安德森是英国s级潜艇“海神”號的艇长,上校军衔,在这群艇长里级別最高。
    他一开始对孟烦了这个华夏指挥官不太服气,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凭什么指挥十艘潜艇?
    但这一路上的磨合训练和指挥,让安德森慢慢改变了看法。
    孟烦了对潜艇性能的了解,对战术的把握,对战场局势的判断,都不像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
    “谢谢安德森上校。”孟烦了说,
    “具体战术,等到了埋伏位置再说。现在,继续前进,保持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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