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海95:我靠透视横扫整片海域

第565章 得加钱


    “你……”
    沈玉玲的俏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鬆开手,身子一扭,背对著他,声音细如蚊蚋:
    “我才不要……丟死人了。”
    周海洋一看媳妇这反应,虽然拒绝,但语气不是那么坚决,就知道有门。
    他连忙凑过去,开始软磨硬泡,语气放得又软又可怜:
    “老婆,你想想,你明年五六月份才生,生完了还得坐月子,调养身子,前前后后加起来得大半年呢……”
    “时间太久了,你就不怕……不怕把你男人憋出毛病来啊……”
    “好老婆,你就心疼心疼我唄……我保证,就这一回,下不为例……”
    沈玉玲被他从背后抱著,摇得头疼,心也乱。
    她有心不理周海洋这荒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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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想想周海洋最近的表现,为了这个家忙里忙外,又是张罗买大船,又是置办拖拉机,家里日子眼看著越过越红火,他对自己也体贴,心里便有些发软。
    再听他说的那个时间,確实漫长……
    她一个年轻妇人,又何尝不想念肌肤之亲的温存。
    犹豫了半晌,屋里只听得见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和油灯灯花偶尔的噼啪声。
    沈玉玲才几不可闻地、飞快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我最多……用手帮你。別的……你想都別想。”
    周海洋眼睛一亮,心头大喜,在沈玉玲滚烫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好老婆,你真好!我这就去抱被褥铺上!”
    沈玉玲红著脸,拉住他急吼吼的胳膊,羞恼道:
    “你这么急干嘛,背还没擦完呢,水都快凉了。”
    “铺好了再擦,来得及!”
    周海洋此刻哪里还等得及。
    这一晚,在堂屋简陋却厚实的地铺上,周海洋在媳妇半推半就,羞涩万分却依旧温柔的侍弄下,享受了久违的紓解,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畅快。
    最后搂著媳妇,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醒来时,窗外已经大亮,秋日明净的阳光透过木格窗欞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漂浮著细微的尘埃。
    “醒了就起来吧,饭在锅里温著,待会儿大哥他们要来了。”
    沈玉玲在院子里洗菜,大概是听到了屋里的动静,朝屋里喊了一声。
    声音如常,只是仔细听,似乎比平日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柔润。
    “好勒——”
    周海洋精神饱满地起床,利索地把铺盖卷好抱回里屋。
    出来到院子里压水井旁洗漱时,见沈玉玲正低头摘豆角,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温润,耳朵尖还带著一点未褪尽的红晕。
    周海洋看得心头一盪,笑的那叫一个得意开怀。
    “德行!”
    沈玉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似嗔似喜,扭身端著菜篮子进厨房去了,脚步比平时快了些。
    早饭是稠稠的白米稀饭配煎得焦黄的咸鱼,还有自家醃的、爽脆可口的萝卜乾。
    刚吃完,碗筷还没收,大哥大嫂、胖子张小凤就陆续来了。
    老爹老妈也惦记著卖货的事,跟著过来瞧瞧。
    几人齐心协力把摊开晾了一夜的海鸡脚重新装袋。
    这次装得更满些。
    鲍鱼则单独放在一个小巧的布袋子里,藏在车厢最里面,上面用旧衣服盖著。
    周长河背著手,看著满满一车厢鼓囊囊的麻袋,吸了口旱菸,想了想说道:
    “这去镇上路不近,路上难免遇到人。最好找点塑料布或者雨布遮一遮。”
    “不然待会儿被別人看见了,问东问西,又麻烦。”
    “爸说得对,我去找。”
    沈玉玲觉得有道理,进屋翻找,不一会儿抱出一大块叠好的旧雨布,是以前盖柴火用的。
    这么多海鸡脚,要是被村里人看见,肯定要刨根问底。
    虽说可以搪塞,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找来雨布,几人合力拉开,把车厢里的货物遮得严严实实,四角用麻绳固定好。
    周海洋拍了拍手,就准备去摇拖拉机。
    胖子搓了搓手,跃跃欲试道:
    “海洋哥,去镇上这段路,让我开吧?我还没正经上过路呢,昨天光在门口转圈了,不过癮。”
    周海洋直接把那根沉重的z字摇把递给胖子,笑道:
    “行啊,那你来开,小心点,路不平,开稳当些。”
    胖子嘿嘿一笑,接过摇把,熟练地插进启动孔,扳动减压杆,气沉丹田,用力摇了几圈。
    拖拉机“突突突”地响了起来,排气管冒出一股淡淡的黑烟,很快转为青烟。
    周海洋他们陆续上车坐好,沈玉玲送出来,扶著门框叮嘱道:
    “海洋,家里姜蒜不多了,回来时记得带一点。这两天天气好,我看可以买点肉回来晒点腊肉,过年吃。”
    “好,记住了。”
    周海洋点头应下。
    “路上慢点开,不著急……”沈玉玲又嘱咐了一句。
    胖子咧嘴一笑,掛上一档,慢慢鬆开离合,拖拉机“突突”地冒著烟,拉著眾人离开了院子。
    车轮碾过门口的土路,扬起一片细黄的尘土。
    路边菜园子里,几个早起的妇人正拄著锄头歇气,见状纷纷打招呼。
    “海洋,这一大早的,又去镇上啊?真勤快!”
    “有拖拉机就是方便,想去镇上抬脚就走。”
    “哟,这车厢里鼓鼓囊囊的,装的啥好东西呀?还用雨布盖著。”
    周海洋当然不会老实回答,坐在车斗边上,笑著打哈哈:
    “婶子们早啊,忙著呢。没啥,去镇上买点家用的东西,顺便帮人捎点杂货。”
    胖子心领神会,稍稍加了点油门,拖拉机提速,快速离开了这里,將妇人们好奇张望的目光和议论声拋在了后面。
    拖拉机在略显顛簸的土路上前行,车上的人也跟著车身轻轻摇晃。
    拖拉机“突突”地开著,快要出村口时,路过一户青砖房的人家。
    就见院门开著,一个五十来岁,穿著旧中山装的男人站在门口招手。
    是村里的阿根叔,辈分高,人也和气。
    “等一下等一下!海洋,停一下!”
    他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个半旧的蓝布袋子,另一只手还提著个小马扎,看样子也是准备去镇上赶集或者办事。
    胖子无奈,別人都招手了,又是长辈,不停一下说不过去。
    只好慢慢把拖拉机靠边停下,车轮碾过路边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阿根叔笑呵呵地小跑过来,额头上有些汗:
    “海洋啊,你们这是去镇上吧?巧了,我也要去一趟。”
    “等我换身利索点的衣服跟你们一起去,搭个便车,省得我走去村口等班车了。”
    “我很快的,就换件外套,等我一下啊!”
    说完,阿根叔也不等周海洋回答,转身就快步进屋去了,门都没顾上关,显得很是急切。
    车上的周海峰看著阿根叔的背影,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压低声音对周海洋道:
    “老三,现在怎么办?带上阿根叔,他跟咱们一路到镇上,咱们待会儿卖货的时候要是被他看见……”
    周海洋看著那扇开著的门,心里也有些懊恼,嘆了口气道:
    “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是咱们欠考虑了,光想著遮货,没想到路上会有人搭车。”
    “下次一定注意,出门前就得想好说辞,或者早点走。”
    “可別人招手,尤其还是阿根叔这样的长辈,咱们也不能硬是不带,那太得罪人,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待会儿路上他要是问起这些海鸡脚哪里弄的,咱们就统一口径,说是开船去远点的荒岛上撬的,碰运气。”
    “他就算有想法也没用,反正那个地方,咱们咬定了是偶然发现,今年水位不合適,不会再去了。”
    周海峰闻言,想了想,也只能点头: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隨机应变吧!但愿他別问得太细。”
    就这么一耽误的工夫,又有两个妇人挎著篮子从旁边巷子出来。
    看到停在路边的拖拉机和车上的人,眼睛一亮,也说要搭车去镇上。
    其中一个挎著大竹篮,里面装著些鸡蛋和干枣的,居然是马丹!
    她男人是村里有名的滚刀肉。
    她自己也是个泼辣货。
    之前因为码头爭位置和周海洋他们闹过不愉快。
    “哎哟,这可真是赶巧了,回回都能省我几毛钱车费。”
    马丹挑著一担箩筐,扁担两头沉甸甸的,她笑呵呵地小跑过来,连招呼都不打,就想把前头的箩筐往车斗边上放。
    箩筐里一边是鸡蛋,用谷糠垫著,一边是些晒乾的蘑菇、木耳,看样子也是去镇上卖的。
    胖子看著马丹,愕然道:
    “嘿,你脸皮可真够厚的,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是吧?还好意思来蹭咱们的拖拉机?”
    他指的是上次在码头,马丹男人想抢他们泊位,差点动手的事。
    周海洋也没想到,这女人脸皮会厚到这种地步,见了面还能像没事人一样。
    马丹拍了拍手上的灰,把箩筐往车斗边一靠,翻了个白眼道:
    “搭一下车而已,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路是公家的,车是你们的不假。”
    “但乡里乡亲的,搭个顺风车还要三请四拜不成?难道还要老娘磕头感谢你?”
    “好了,我坐好了,咱们走吧,別耽误工夫。”
    说话间,她就手脚並用地想往车上爬。
    穿著布鞋的脚在盖货的雨布上一阵踩踏,留下几个清晰的泥印子。
    胖子没好气地拦住她:
    “走什么走,你以为老子把拖拉机停在这里是为了等你?没看见我们在等阿根叔吗?”
    “死胖子,你吃了枪药了吧?说话这么冲!”
    马丹被拦,脸色也沉了下来,叉起腰。
    周海洋实在受不了这泼妇的做派,沉下脸,声音不高却带著冷意:
    “想搭车可以,车费一块,先交钱!不交钱就下去。”
    周海峰也討厌这个泼妇,原本还想怎么治治她。
    听到周海洋的话,顿时乐了,也板著脸帮腔道:“对,一人一块,带货另算。你这又是鸡蛋又是乾货的,占地方,得加钱。”
    马丹听到这话,就跟尾巴被踩住了一样,尖声叫了起来,引得旁边几户人家都探出头来看:
    “什么?还要钱?搭个拖拉机还要钱?周海洋,你钻钱眼里去了吧?”
    “你这不是废话吗?”周海洋指了指拖拉机,“我们这拖拉机是喝水的?它烧的是柴油,金贵著呢!白拉你?凭什么?”
    马丹脸都绿了,指著周海洋:
    “都是一个村的,搭个拖拉机居然还收钱?你也好意思开口!”
    “要是花钱,我花五毛钱坐中巴车去镇上,不比坐你这连个棚子都没有,顛死人的破拖拉机强?还一块钱,你咋不去抢!”
    周海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冷冷说道:“我拖拉机破,那你倒是去坐中巴车啊,又没人拦著你。”
    “不下车就交钱!我看你这担货也不少,算一个人头,一共两块钱!掏钱!”
    “你……你!”
    马丹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瞪著周海洋,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
    僵持了好一会儿,见周海洋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车上其他人也都冷眼看著她,她才咬著后槽牙说道:
    “好好好,周海洋,老娘记住你了!有了个破拖拉机了不起是吧?老娘还不稀罕坐呢!呸!”
    说话间,她气呼呼地把两个箩筐从车边提下来。
    由於用力过猛,箩筐一晃,一个鸡蛋从谷糠里滚出来,“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黄黄白白的蛋液流了一地。
    她心疼地看了一眼,更是火冒三丈,衝著刚从屋里换好衣服出来的阿根叔,以及另外两个想搭车的老嫂子尖声喊道:
    “你们都听听!人家周海洋说了,想搭他的拖拉机去镇上,一个人得交一块钱的车费!黑心肝的呦!”
    “啥?还要钱?”
    阿根叔和两个老嫂子都愣住了,看看马丹,又看看车上的周海洋,有些不知所措。
    周海峰也不想把所有人都得罪,尤其是阿根叔,当即笑著解释道:“阿根叔,两位嫂子,別听她瞎嚷嚷。都是乡里乡亲的,搭个便车还收什么钱?”
    “收车费那是针对某些不知好歹、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而已。你们快上来,咱们走了。”
    马丹那个气啊,跳著脚,插著腰,衝著拖拉机上的几人破口大骂。
    什么“有几个臭钱就嘚瑟”、“黑心烂肺”、“断子绝孙”的污言秽语都出来了。
    胖子听得火起,也不惯著她,等她骂得换气的间隙,故意猛地一松离合,同时稍稍加了一点点油门。
    拖拉机“突”地往前一窜,排气管正好喷出一股没完全燃烧的黑烟,不偏不倚,淹没了正张著嘴骂得起劲的马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