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屋里有面有菜，自己做点饭吃，我还有事要出去，你给我老实待在屋里，对了，你收到那个徒弟住哪？”
傻柱低声说了个地址。
张怀义离开的时候，顺便把房门锁了起来。
天快黑的时候，张怀义找到胖子，“你是柱子的徒弟？”
胖子见眼前的老头架子挺大，只敢老实回答，“对，我师父是何雨柱，您老是……？”
“我是他师父。”
“师爷好。”
张怀义摆摆手，“不要急著交师爷，我有事交给你，办好了我就同意柱子收你，办不好没戏。”
胖子有些激动，傻柱还没出师，就能考上七级厨师，眼前这个老头要是能教他，以后至少四级厨师打底。
“老爷子，您有什么事儘管吩咐，我一定给你办的乾净利落。”
张怀义看著胖子的諂媚笑容，心里很是不喜，收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师父想娶秦淮茹，这个事你知道吧？”
“要娶？”胖子摇头，“老爷子，我知道师傅喜欢秦淮茹，可是没说过要娶。”
“现在知道了吧？”张怀义背著双手，努力装出一副高人风范，“你去给我打听打听，这个秦淮茹在厂里的风评和为人怎么样，
还有她在院里的情况，都给我打听清楚，只要把这件事办好，柱子肯定收你当徒弟，他有教不明白的地方，我也可以指点指点。”
“好嘞。”
胖子喜笑顏开，他不太相信傻柱，但是相信眼前的老头，“老爷子放心，最多三天，我给你打听的明明白白的。”
“去吧！”
张怀义离开以后，胖子转头跑去轧钢厂，他虽然被开除了，但是和食堂的人挺熟悉。
“马华、马华，这边。”胖子在下班的人群里精准找到马华。
“胖子，找我有事？”
胖子感慨，“马华，还是你小心命好，一早就被萧师傅看上了，不像我，跟著傻柱啥好处没捞著，还被开除了。”
马华也是实在人，安慰道，“胖子，你也不要气馁，人还能让尿憋死啊？总会有出路的。”
胖子笑道，“確实有出路，不过得你帮忙。”
马华警惕说，“我可不敢犯法的事。”
“放心，这事不犯法，就是打听点小事。”
“你先说。”马华没敢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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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低声说，“我师父不是想娶秦淮茹吗，我师爷让我来打听打听她在厂里的风评，
你也知道我进不去厂里，只能让你帮忙打听打听。”
他掏出一包大前门，“这烟你拿著，这事不犯法，可以干吧？”
马华不抽菸，他师父萧明岳也不抽菸，但是师爷范民要抽。
他接过烟装好，“我可以帮你打听，不过需要时间。”
“没事，三天以后我再来找你。”
“那好，我先走了。”
胖子看著马华的背影，眼神里全是羡慕，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哪怕明知道傻柱那里是个坑，他也只能往里跳。
第二天早上，傻柱还在被窝里做著和秦淮茹洞房花烛夜的美梦，谁知道揭开盖头一看，下面居然是胖子那张小圆脸。
“臥槽！”
傻柱一个翻身滚到地上。
没等他坐起来，何大清那张眼袋大大离谱的脸又懟到眼前。
傻柱揉了揉眼睛，“我肯定没睡醒，没睡醒。”
“啪！”
何大清一巴掌拍在傻柱后脑勺，“说踏马什么胡话呢，赶紧起来洗脸，老子有事和你说。”
“爹？”
后脑勺受到攻击，傻柱彻底醒了，“你不是在保定吗，回来干啥？”
“干啥？”
何大清骂道，“老子再不回来，你狗日的就得去吃花生米。”
傻柱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爹，不至於。”
“啪！”何大清又是一巴掌，张嘴骂道，“还不至於？你踏马也不看看自己这些年干的事？
十来岁敢顶著国军手里的枪跑，完全没把自己的命放在心里。
现在敢单枪匹马去举报萧家，你知道过年的时候，有多少当官的和將军去萧家拜年吗？”
“那咋啦？”傻柱不服气，“萧家再厉害，总有人能收拾他们。”
“啪。”何大清一点没留手，“那个人是你吗？你找得到那个人吗？”
“我慢慢找，总能找到。”
何大清又一巴掌拍过去，却被傻柱躲开，“不是你这人怎么回事？
你不是把我户口分开，不要我了吗？你回来干嘛？”
“啪！”何大清反手一巴掌，“老子回来阻止你作死。”
“我不用你管。”
何大清气的够呛，“我就不明白了，你在四九城找不到工作，挣不到钱，让你跟我去保定，怎么就委屈你了？”
“我不去保定。”
傻柱梗著脖子说，“我已经和易大爷说好了，等我挣到钱就娶秦姐。”
“秦姐……秦姐，你踏马满脑子都是秦姐，
你也不想想，自己没钱、没工作、没房子，要什么没什么，秦淮茹要养两个孩子，她凭什么嫁给你？”
傻柱笑著说，“等我举报了萧家，他们被抓走以后，西跨院不就空出来了吗？到时候我就有房子了，秦姐指定会嫁给我。”
何大清气笑了，“就算萧家倒霉，你凭什么觉得他家的房子会给你？”
“我举报的，觉得有点奖励？就算不是全部，至少也得分两间吧。”
张怀义走进来说，“老何，別说了，你儿子这是魔怔了，依我看你还是赶紧带他回保定吧，留在四九城早晚得出事。”
“我不走。”
何大清左右看了看，转身从厨房里拿出炒菜的勺子，“不走？老子打得你走。”
“你动我一下试试！”
何大清用勺子指著傻柱，“师兄，挡住房门，老子今天就是打死他，也不能让他出去嚯嚯我何家。”
“梆梆……！”
何大清说完，挥舞著手里的勺子往傻柱身上打。
“哎呦……哎呦……臥槽！”傻柱边挡边躲，可是屋里就这点地方，他能躲到哪里去？
房门又被他师父挡住，老爷子已经退休，快60的年纪，他又不敢硬来，只能左右躲闪。
何大清怒气全开，打的傻柱缩在墙角抱成一团，“爹、爹，別打了，我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