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能娶秦姐?”蓬头垢面的傻柱不自信的问。
以前他是轧钢厂的八级厨师,每个月37块5,还有三间大房子,从来没有娶秦淮茹的想法,最多就是想著多亲近亲近。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工作没了,房子没了,最重要的是右手用不上劲,算是半残废。
易中海安慰道,“柱子,你是我看著长大的,以前我想著多打磨打磨你,以后成就会更高,谁知道我到打磨还没完成,就出了这么多事,但是我对你的关心从来没变过。
现在你工作没了,房子没了,但是你还有我,大爷不会看著你就这样颓废下去。”
傻柱感动坏了,“易大爷,谢谢您,要是没有您,我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易中海笑道,“柱子,我都想好了,等你师父给你办理出师宴,你就是正经厨师,
就算有些污点,至少也能名正言顺的去外面接席面,总能有些收入。
到时候你和我徒弟结婚,再生个孩子,以后能顺利的接我的班,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扑通!”
傻柱两腿一软,直接跪在易中海面前,泪流满面的说,“易中海,您就是我亲大爷,以后我给您二位养老送终,
就像你们当初伺候聋老太太那样,保证您们以后的日子过的舒舒服服。”
李翠芬坐在旁边,神情没有半点变化。
易中海激动的说,“柱子,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你的心意我都知道,起来。”
傻柱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烟给易中海点上,“易大爷,我明天就去找我师傅。”
李翠芬冷著脸说,“柱子,我的提前给你说清楚,当初你易大爷给你传话,那都是听外面的人说的,
要是明天你师父说的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心里得有桿秤。”
傻柱笑道,“李大妈放心,谁对我好,我心里有数。”
易中海说,“媳妇,给柱子拿20块钱,多年不见师父,总不能空著手去。”
“谢谢易大爷。”傻柱拿著钱笑呵呵的离开。
等傻柱走后,李翠芬拉著易中海回到里屋,低声问道,“易中海,你到底想干嘛?当初可是你把傻柱师父给挡回去的,后来又在傻柱面前说他师父不要他了,
明天傻柱找过去,万一两人说开了,你不就露馅了吗?”
易中海冷笑道,“我既然敢让傻柱去找他师父,自然有准备,
放心吧,傻柱和他师父好不了,就算两人真的不计前嫌,不还有秦淮茹在吗,出不了事。”
“和真打算让傻柱和秦淮茹结婚?”
“我想没有用,重要的是秦淮茹得愿意,不过为了对付萧家,只要能把萧家赶出95號院,就算傻柱枪毙,我也在所不惜。”
李翠芬转头坐下,“易中海,你是真冷血。
不过傻柱確实没多大用,看看当初的老聋子就知道,傻柱这个人看到好处才会动,
要是没有好处,他的干奶奶也不会多看一眼。”
易中海脸色不太好,“隨你怎么说。”
第二天上午,傻柱提著烟和酒来到他师父住处,刚进门就被人拦住,“哎呦喂,这不是傻柱吗?
您不是和您师父决裂了吗?今天提著两包破礼物跑过来干嘛?”
傻柱骂道,“张麻子,我找我师父,踏马有你什么事?”
张麻子50来岁,废品站员工,平时也看看院里的大门,“傻柱,我听说你被轧钢厂开除了,怎么的?现在没吃没喝,想到找你师父了?
当初你可不是这样的,你师父找上门去,结婚你躲起来不见面。
我要是你就一直硬气下去,这辈子都不要过来。”
傻柱忍不住一胳膊把张麻子扒拉到一边去,“张麻子,我今天是来找我师父的,不想和你吵架,识相的就走远一点。”
张麻子也不恼,“我是这个院里的人,就不走,你踏马动我试试?”
傻柱不想闹事,只要能娶秦淮茹,他受点委屈不算什么,瞪了张麻子一眼,径直走进中院。
“站住!”张麻子一闪又把傻柱拦住,然后大喊道,“老少爷们都出来看看,有人来咱们院里撒野。”
傻柱还想往里走,可是转眼间就出来好几个人,直接把路堵住。
“呦呵,这不是我柱爷吗?柱爷,您吉祥,怎么想起来我们这个小院?”走最前面的年轻人脸上有道疤,看上去挺嚇人。
傻柱看到这几个人有些心虚,当初跟著师父张怀义学厨房时候,没少和院里这些人干架。
毕竟学过几手摔跤的手艺,这些个年轻人那时候还没长大,都不是他的对手。
“洪恩,我今天来是找我师父,和你们没有关係。”
洪恩长的牛高马大,站在傻柱面前足足高一个头,他伸手点在傻柱胸口,“傻柱,前些年我们兄弟年纪小,打不过你,
可是现在我们长大了,你还想在我们院里耍横?”
傻柱看著对面五六个人,还有远处看热闹的住户,知道今天想见到师父不容易。
“洪恩,直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干嘛?”洪恩伸腿踩在墙上,指著襠下说,“傻柱,我也不为难你,要想见到张师傅,就从我胯下钻过去,这事简单吧?”
“你踏马找死!”
傻柱的脸憋的通红,左手拽著拳头,恶狠狠的盯著洪恩。
“想打架?”
洪恩不怀好意的盯著傻柱,“想打就动手啊,正好大傢伙这段时间吃不饱,好久没运动,正好趁这个机会活动活动。”
“傻柱,动手啊。”
“是啊傻柱,以前你可是话不过三句就动手的主,今天怎么怂了?”
“傻柱,是个爷们就干他。”
不光洪恩身后的年轻人在起鬨,其他看热闹的人也跟著喊,可见傻柱以前在这个院里有多蛮横。
洪恩见傻柱站在原地半天不动弹,忍不住讥笑道,“不想钻裤襠,也不敢动手,那就赶紧滚蛋,咱们院的人不欢迎你。”
“滚蛋!”
“傻柱,赶紧滚!”
傻柱依旧没有动,他不能走,要是没有他师父给他办出师宴,他就是个没人请的野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