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应该怎么做？”
“给光天找个工作，让广福好好上学，要是能吃的再好点就更好了。”
萧明礼悄悄拉了萧明智两下，差不多得了，万一刘海中反应过来，刘光天又得挨打。
刘海中没吭声，抓著后脑勺往家里走。
刘光天兄弟俩正要感谢萧明礼兄弟，突然听到中院傻柱的吼声，“何大清，爷们不认识你，给我滚出去。”
萧明礼几人赶忙跑进中院，发现傻柱跟何大清站在何家正房门口对峙。
“傻柱，老子给你脸了是吧，这三间房是你老子辛辛苦苦挣出来的，只要我不鬆口，这房子就是我的，想赶我走？你踏马做梦。”
刚睡醒的傻柱顶著一头乱髮，眼袋很大，可见被开除以后，整个人都不太好，“房子是你的，那你跑什么？既然跑了，你又回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
许大茂在萧明礼兄弟身后说，“这个踏马是个真傻子，何雨水把亲爹叫回来，指定是来拉他的，他居然顶嘴。”
萧明智说，“废物跟谁都是废物，有些人是拉不起来的。”
几个人都看著萧明智，“你懂的挺多啊。”
“还行！”
“啪！”何大清才不会和傻柱讲道理，蒲扇大的巴掌直接往傻柱脸上抽，“我踏马让你顶嘴。”
傻柱被抽懵了，等他反应过来，两边脸都被打肿，他忍不住尖叫，“何大清，你凭什么打我？
当年丟下我和雨水跑路，我们捡了两年垃圾才勉强活下来，现在爷们长大了，你跑回来干嘛？”
何大清瞪著眼睛说，“老子回来救你。”
“救我？你怎么救？”
何大清说，“把东西收拾一下，今天就跟我回保定，以后別回四九城，这地方克你。”
“不行！”
一直在外面看热闹的秦淮茹急了，几乎和易中海同时出声反对。
何大清瞪著死鱼眼睛，眼神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脸上扫过，冷笑道，“別以为爷们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我今天不想和你们废话，这是我儿子，我想带走就带走。”
易中海强撑著从雪地里爬起来，苦口婆心的劝道，“大清，柱子在四九城过的好好的，你带他去保定干什么？”
別看傻柱现在没了工作，手上还不得劲，但是手艺还在，只要养一段时间，等右手勉强能用，出去给別人做席，也能养活自己。
现在到处都很困难，做席面的人少，易中海也有耐心等下去。
困难时期总会过去，傻柱名声臭了，就走远一点，总会有地方挣钱。
不是他不挑人，而是除了傻柱，整个95號院，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养老人选。
秦淮茹的想法也一样，她知道那些男人都在图她的身子，包括傻柱也一样，可是傻柱好拿捏，换了別人可不好忽悠。
何大清冷冷的说，“易中海，当初爷们走到时候，让你好好照顾傻柱兄妹，你踏马是怎么照顾的？
让他们去捡垃圾，我给他留的工位，你直接拿去卖了，两年时间才进轧钢厂，还是个临时工。
现在呢，工作丟了，人也快废了，我不把他带走，跟著你能有活路？”
傻柱看了易中海一眼，又看了秦淮茹一眼，要是跟他爹离开，就再也见不到秦姐了。
他梗著脖子吼道，“易大爷那是为了我好。”
“我尼玛……！”何大清转头看著吕战，“小舅子，你说我和你姐都挺聪明的，怎么能生出这傻的玩意儿？”
吕战早在转业回城那次，就对傻柱失去了耐心，要不这两年过年为什么只叫何雨水过去呢？
“姐夫，依我看还是这个院子的人有问题，还是把柱子带走吧。”
“我不走，死也不走。”傻柱红著眼睛说，“我去保定住哪？去干什么？白寡妇和她的两个儿子会让我待在保定？”
“你……？”
易中海和秦淮茹对视一眼，还有戏！
“大清，柱子確实不適合去保定，要不还是留下来吧？”
“留下来？”何大清似笑非笑的问，“易中海，你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惦记別人家的儿子，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踏马不是个东西。”
“何大清。”易中海指著何大清的鼻子吼道，“我没有儿子跟这件事有什么关係？柱子不想去保定，你硬要他去，
他已经20好几，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想法。”
何大清转头盯著傻柱看了半天，“你真要在这个泥潭里打滚？”
“反正我不走！”
许大茂嘆气，“这踏马是个纯傻子。”
萧家兄弟和石头、孙家姐妹一起点头像但是眼睛一转不转，直直的盯著院子里的人。
大年初一太冷清，这么热闹的事他们能看一天。
何大清又转头看著易中海，“你真想让傻柱留下？”
“对！”
何大清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想了想，“易中海，去你屋里，咱们谈谈。”
两人进屋，何大清开门见山，“易中海，你想让傻柱给你养老对吧？”
“不要乱说。”
易中海不想承认。
“那我就把他带走。”
“別！”
易中海有点慌，何大清是个浑人，他真要带走傻柱，没人拦得住。
何大清也不废话，“给我1000块钱，傻柱就算你的，以后我不再管他，直接留给你养老。”
易中海皱眉，他手里的钱不多，以前还有老聋子撑腰，现在老聋子连房子都给了別人，他和傻柱一样，都没人在背后撑腰了。
“我得好好想想。”
何大清起身，“那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去保定找我。”
“等会儿。”易中海哪敢让何大清出门，傻柱一旦离开四合院，再想把他找回来可就难了。
“我给钱。”
“呵呵，这不就好办了嘛。”
何大清说，“我先说好，傻柱给了你，我家的房子可就没他的份了，你给他找地方住。”
易中海不敢相信的问，“三间房子，一间都不留？”
“废话，我的房子凭什么要留给他？”
易中海盯著何大清看了半天，发现这人好像是认真的，“大清，不管怎么说柱子都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