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左手拿烟,翘著二郎腿,穿著粘满污渍的棉衣,漫不经心的说,“杨厂长,有事您吩咐。”
因为有老聋子递话,杨为国以前对傻柱不错,可是现在老聋子死了,傻柱又三天两头的受伤,
要不是他在后勤实在没人可用,真不想看到傻柱。
“何师傅,我听说后勤仓库里有一种比较好的肉,就连只喜欢吃牛羊肉的外国工程师都喜欢吃,你知道是这事吗?”
“有这种事?”傻柱左手的烟停在嘴边,眼睛转了几圈后说,“杨厂长,这事我不知道,但是食堂仓库里確实不对劲。”
“仔细说说。”
傻柱想了想,“杨厂长,您也知道以前我在一食堂的时候,给您做菜都是从小仓库拿食材,
但是后来李怀德当了副厂长以后,食堂就换成了他的人,我再也进不去小仓库。
每次我去拿食材,都是仓库管理员给我拿出来,压根不让我进去。
以前我不知道原因,但是现在来看,这里面肯定有事。”
“砰!”
杨为国拍照桌子,振奋的说,“这就对了,何师傅,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我带你去小仓库转转,咱们也尝尝那肉是什么味道。”
何雨柱当然想吃,他现在一个月18块5,时不时还得给秦淮茹借点,日子过的清汤寡水。
但是他低头看著无力的右手,为难的说,“杨厂长,我现在只是帮厨,六食堂是范副主任负责,我根本没有上灶的机会。”
杨为国轻轻一挥手,“这都不叫事,晚上我和你一起去六食堂。”
傻柱一咬牙,“那行!”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李怀德带著彼得罗夫三人,加上孙敬志和萧大海走进一食堂包间。
要想拿到彼得罗夫等人手里的真技术,不把他们伺候舒服怎么行?
正好孙敬志懂技术,萧大海能喝酒,加上已经升到七级厨师的萧明岳掌勺,绝对能把彼得罗夫三人伺候舒服。
杨为国带著傻柱离开办公楼的时候,正好看到李怀德几人。
傻柱趁机说,“杨厂长,李副厂长肯定又带著老毛子去开小灶,
咱们工人一个月都看不到点油星子,李怀德却天天吃小灶,老子早晚要去举报他们。”
“闭嘴,去六食堂!”杨为国训斥道,你踏马举报他们开小灶,下次是不是也要举报我?
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傻柱被吼懵了,不过想到自己右手不给力,还得依靠杨为国让他当大厨,只能忍著脾气跟著去食堂仓库。
两人来到食堂仓库,找到仓库管理员,傻柱得意洋洋的说,“二愣子,赶紧把小仓库打开,杨厂长要开小灶,需要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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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二愣是新换的仓库管理员,原来的管理员因为办事得力,已经被李怀德安排到別的位置上去了。
一米八分张二愣居高临下瞪著傻柱,“开小灶直接去仓库拿食材,小仓库的钥匙不在我这里。”
傻柱仰著头质问,“你是仓库管理员,钥匙不在你手里像话吗?
別以为我不知道,一食堂那个哑巴每次来小仓库拿食材,都是你开的门,做饭登记。”
张二愣两手叉腰得意的说,“傻柱,我一直以为你是真傻子,没想到你一点不傻,居然知道钥匙在我这里。”
“废话,爷们一直不……!”傻柱回过神来,“二愣子,你大爷的居然骂我?”
“我没骂你,我骂傻子呢,你是傻子吗?”
“我不是!”
“那不就结了。”张二愣呵呵笑道,“行了,没事赶紧下班吧,別挡著仓库门。”
傻柱转身就走,刚转过身看到杨为国瞪著他,立马反应过来他是来小仓库拿食材的。
“二愣子,我让你把小仓库打开,杨厂长今天要开小灶。”
杨为国气的想捂脸,这踏马是个真傻子,开小灶这种事,是可以大庭广眾之下瞎嚷嚷的吗?
张二愣摇头,“李厂长说了,小仓库的食材是战……战略物资,对,就是战略物资,没有他的亲笔签字,谁也別想动小仓库的东西。”
傻柱侧身指著杨为国,“你看清楚,这是杨厂长,红星轧钢厂的正厂长。”
张二愣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別嚷嚷,我虽然愣了点,可是我不傻,杨厂长嘛谁不认识?”
“认识还不开门?”
张二愣双臂抱胸,“傻柱,你不光是傻子,耳朵还不好,没有李厂长的亲笔签字,谁来也不好使。”
“我也不行?”杨为国等不及了,亲自走过来。
张二愣摇头,“不行!”
杨为国冷著脸指著自己鼻子,“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整个工厂除了聂书记,就是我最大,我的话你不听?”
“您是厂长,您的话我当然听,我又不傻。”张二愣斜了傻柱一眼,“杨厂长,我得提醒您一句,不要整天和傻子玩,这个东西容易传染,
要是您变成了傻子,以后就不能当厂长了。”
“我尼玛……!”
傻柱老脸憋得通红,换了他以前的脾气,这会儿肯定动手了。
可惜右手手筋刚接上不久,医生说这段时间不能太用力,否则右手就废了。
再说张二愣一米八的个子,长得五大三粗,虽然比不上雷壮,却也比傻柱壮实的多,他心里没底。
杨为国也气愤够呛,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李怀德的手下是真不给他面子。
不过今天的正事是看看小仓库的肉到底有什么特殊,其他的事后面再说。
“既然听我的,就把小仓库打开,我只拿两斤肉。”
张二愣把脑袋摇的飞快,“开不了。”
“你……放肆!”
张二愣咧嘴一笑,“杨厂长,我没上过几天学,不管放四还是放五,
总之没有李厂长的亲笔签字,小仓库的门不会开。”
“你也不行?”
张二愣摇头,“杨厂长,你们都是厂长,谁的话我都得听,但是你们的命令不一样,我只能听李厂长的。”
“为什么?”
张二愣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杨为国,“我是李厂长招进来的,也是他安排的工作,我奶奶说过,端谁的碗归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