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全家进城,镇压众禽

第483章 刘光齐两口子跑了


    常於业30多岁比刘光齐大不少,他动情的说,“师父,您的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当初要不是您深夜冒著大雪给我送钱,我娘早就死了。”
    刘海中拍著常於业的肩膀说,“小常,我是你师父,当师父要是不管徒弟的死活,那还是师父吗?
    千万別哭,今天是高兴日子,你现在又是副主任,应该高兴才对,师父今天比较忙,你帮著照顾一下几个师弟。”
    “师父放心,师弟交给我。”
    “不著急。”刘海中拉著常於业来到萧开林面前,“萧老爷子,这是我的大徒弟常於业,现在是钢铁厂的车间副主任。”
    刘海中转头又说,“小常,这位是我们院西跨院的萧家老爷子,他三儿子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萧副处长。
    別说咱们院,就是整天胡同,萧处长都是这个。”
    常於业看著刘海中比出来的大拇指,轻笑著说,“萧老爷子好,萧处长的威名我是如雷贯耳,
    整个东城区谁不知道红星轧钢厂保卫处最会抓敌特。”
    萧开林谦虚的说,“小常,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我儿子的工作我不懂,打击敌特这种事,不管他是不是保卫处的都应该做。”
    常於业知道刘海中的性格,把他介绍给萧老爷子一方面是显摆,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让他多认识一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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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您这个觉悟真高,我敬您一杯。”
    喝完酒以后,刘海中又说,“老易、老阎看到没有,这是我大徒弟,车间副主任。”
    又指著不远处另外一桌说,“那几个小兔崽子能力一般,跟著我学了几年最高也才四级,我就没见过学这么慢的人。”
    易中海脸色发黑,別管刘海中有多少缺点,但是他教徒弟是真用心,这些年每到过年的时候,徒弟都会带著礼物上门看望。
    哪像他徒弟贾东旭,收徒这么多年,回头钱是一分没看到,要不是他下手快,还得往里搭进去不少。
    刘海中明显喝高了,拍著易中海的肩膀说,“老易啊,我看你也就是嘴上厉害,实际上屁事不干,
    虽然你没有儿子,但是你多收几个徒弟不行吗,到时候养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易中海闷头喝酒不吭声,阎埠贵劝说,“老刘,您先去招呼別的客人吧,老易和萧老爷子有我看著。”
    “行。”刘海中站起来,“我儿子是干部,我就是干部的爹,是得好好招呼別人。”
    走的时候他还特意看了萧开林一眼,老爷子有三个儿子,他也有三个儿子,等他到了萧家老爷子的年纪,必然比萧家老爷子地位还要高。
    “哼!”易中海盯著刘海中的背影冷哼。
    坐在隔壁桌,背对著易中海的傻柱趁机说,“易大爷,您別跟刘胖子见识,他就是发酒疯,实际上屁都不是,您就算没有儿子,也比他强。”
    萧开林端酒的手下抖了一下,嘴角上扬低头吃菜。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傻柱就是傻柱,安慰人的方式都不一样,老易找这个个浑人养老,以后有他受的。
    酒席依旧继续,今年大家的日子都容易,好不容易吃顿席,筷子舞蹈飞快。
    最外面那桌,贾张氏和棒梗连吃带拿,筷子和手一起上,硬菜刚上桌,別人的筷子刚举起来,贾张氏已经把盘子端到自己面前。
    “大孙子赶紧吃。”
    一桌人看著婆孙俩这副饿龙饿虾的模样,心里气氛要命,却没人敢吭声。
    別管怎么说,今天刘家的酒席办的相当不错,除了和贾张氏坐一桌的人没吃饱,其他人都摸著肚子离开,除了刘光天兄弟俩。
    第二天早上,刘海中上班之前特意坐在屋里等儿媳妇过来敬茶,却左等右等没等到。
    “媳妇,儿子和儿媳妇还没起?”
    王芬芳摇头,“房里没动静。”
    刘海中不太高兴,“我先去上班。”
    “不好啦!”刘光福推开婚房,看见屋里空空荡荡,不光没看到刘光齐两口子的身影,就连刘海中准备的72条腿的家具也都不见了。
    “爹娘,大哥大嫂不见了。”
    刘海中转身吼道,“喊什么喊?什么叫不见了?”
    刘光天靠在厨房的外墙边上看热闹,兄弟俩睡厨房,只要做早饭他俩就得起床。
    刘光福从屋里窜出来,“爹娘,大哥大嫂真不见了,屋里空荡荡的啥也没有,他们……他们跑了!”
    “放屁!”刘海中不信,“昨天刚结婚,他们往哪跑?”
    王芬芳脸色不太对,转身衝进房间,刘海中跟了进去。
    刘光天招手,“光福过来,屋里真的啥也没有?”
    刘光福重重点点头,“二哥,大哥大嫂把东西全部搬走了,除了火炕还在,其他啥也没留下。”
    刘光天冷笑,“刘光齐……你是个狠人,刘海中掏空家底给你办婚礼,你转头就带著家当个媳妇跑路。”
    屋里,刘海中两口子看著空荡荡的房间,感觉心口发堵。
    “当家的,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没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真说不出来。
    王芬芳在屋里转了一圈,在炕上找到一封信,“当家的,这是儿子留下的?”
    刘海中一把抓过信封,转头走到屋外边,“刘光天过来,看看你大哥说了什么。”
    刘光天接过信打开一看,大声念道,“爹,对不起,儿子不孝了,这个家太压抑我待不下去,
    我岳父已经调到东北,我和我媳妇也要调过去,以后回来的时间很少,你们不要记掛我。”
    后院住户早在刘光福大吼大叫的时候,就出来看热闹,听到刘光天念完信,纷纷转头嘀咕起来。
    雷壮说,“老表,这刘光齐是不是跑了?”
    孙敬志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原本没什么关係,可是孙家认亲以后都成了老表。
    “真是造孽啊!”
    “混帐,真是混帐,他怎么能跑呢?”刘光天扔掉信纸骂道。
    “啪!”刘海中的巴掌重重拍在刘光天后背上,“你大哥也是你能骂的?”
    刘光天被拍的一个趔趄,转头冷笑,“爹,您的好大儿跑了,带著媳妇、带著行李、带著家具、带著您这么多年的积蓄跑了,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