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陪夫人们放河灯!
”我,花如令,人生贏家!”
“你,铁鞋大盗,一败涂地!”
花如令冷冷的宣布了事件结果!
陆小凤笑道:“宋问草,你连脸都不敢露出来,怎么掌控別人?”
徐青崖讥讽道:“宋问草,你藏头露尾,潜身缩首,苟图衣食,听到风吹草动就跑,十年吃不到安生饭!
花满楼光明正大,温润如玉,走到哪里都能挺胸抬头,有父母关爱,有兄长爱护,还有好朋友倾心帮助。
你有什么?
毒龙岛,早就不是你的!赶海人不需要你们,他们自己就能崛起。
你哥哥,死无全尸,挫骨扬灰!
或许还有你效忠十多年的,瀚海国的某位权贵,瀚海国老国王死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还能做权贵吗?
你精心设计的,持续十余年的狗屁內伤计划,被程灵素轻鬆破解!
就连你的铁鞋都被陆小凤夺走!
你还剩下什么?
你跳出来有什么意义?
我要是你,就找一条地缝,把脑袋埋进去,这辈子也不拿出来!”
说著,徐青崖扔过去一枚挖乾净螺肉的螺壳:“如果找不到地缝,你就钻到壳子里面,螺壳更適合你!”
宋问草歇斯底里的怒喝:“你们在胡说什么?没有人能胜过我!就算你们把我千刀万剐,那又能怎么样?
有一件事情永远也改变不了!
花满楼一辈子都是瞎子!
花满楼的眼前只有黑暗!
杀我!
你们过来杀我啊!
花满楼,你来杀掉我!”
“看”著癲狂如疯狗的宋问草,花满楼有种命运弄人的感觉,困扰自己十年的心理阴影,竟然是条疯狗。
人可以和“大魔头”置气。
但是,哪怕是最愤怒、最想弄死宋问草的鹰眼老七,也不会与一条疯癲野狗一般见识,他丟不起这个人!
花满楼柔声道:“铁鞋!把你的秘密都说出来吧!做人要有风度!难道你希望留给世人的印象是疯子?”
听到这话,宋问草怒吼:“我还有最后一张底牌!陆小凤!朱停的夫人在我手中!如果你杀掉我,没有人能找到老板娘,她会饿死在地牢里!”
前几天,朱停和陆小凤去调查极乐楼假银票案,宋问草以看诊为名,绑架了老板娘,威胁朱停交出花家密室的机关图谱,否则就把老板娘杀掉!
老板娘有什么病需要看诊?
朱停和老板娘成亲多年,一直都没有子嗣,老板娘急的食不下咽,附近的送子观音庙,拜了不知几百次!
陆小凤看向徐青崖。
徐青崖把拇指和食指含在口中,打了声呼哨,豆包儿甩著舌头跑来,嘴巴里叼著丝巾,蹭徐青崖的裤脚。
徐青崖笑搓狗头:“宋问草,从今天开始,江湖史话记载,作恶多端的铁鞋大盗,最终被一条狗击败。”
陆小凤冷冷的解释:“你怎么能绑架一个喜欢涂脂抹粉的女人?只要朱停拿来老板娘的衣服,就算你把老板娘藏在百里外,豆包儿也能找到!”
“我————我还没输!酒————酒里面被我下毒,你们全都中毒了!”
“这位是毒手药王的亲传弟子,区区小毒,灵素隨手就能解开!”
“徐青崖,我————出来!”
宋问草掀开最后一张底牌。
周围出现数十大鬍子,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把手弩,他们是瀚海国侍卫,宋问草投靠了瀚海国小王子,把女儿献给小王子,只要找到瀚海玉佛,扶持小王子登基,他就能做瀚海国国丈。
金九龄调查的王侧锋被杀案,凶手就是宋问草,这些年,王侧锋利用职务之便贩卖军械,他化妆成卖武器的黑市商人,只要给钱,什么都敢卖!
宋问草是最后一笔买家。
通过在黑市贩卖秘籍的神秘商人牵线搭桥,宋问草表示愿意出十万两银子购买三干把手弩,王侧锋思虑良久,最终决定答应,交易兵刃时,宋问草来了招黑吃黑,用毒药除掉王侧锋。
以王侧锋的敏锐,原本不会答应这种荒唐的生意,奈何卖秘籍的神秘商人是他的超级大客户,这些年零零散散卖了价值十几万两的兵刃、粮草。
大客户带来的大客户,王侧锋的防备心小了很多,更想不到的是,宋问草做的是一锤子买卖,他的计划是找到玉佛立刻跑路,丝毫不顾忌后果。
就这样,王侧锋被宋问草迷晕,宋问草耍了一套剑法,把王侧锋连同隨行人员尽数杀死,偽装成用剑杀人,死者体內残留的迷药,除了专业人士,谁也看不出来,足够迷惑查案捕快。
宋问草原本的计划是,在酒水中下入一种毒素,菜中下另外一种毒素,两种毒素结合,不会直接爆发,但只要催动真气,就会觉得头晕目眩,在这种情况下,这些手弩就是最强杀器。
万没想到,程灵素来祝寿,无论投入十年的內伤计划,还是刚刚策划的手弩计划,都被她轻描淡写破解。
三十把手弩,对寻常武林人士而言很有威胁,对徐青崖、陆小凤这种大宗师而言,与玩具的差別不是很大,更別说还有刘清辞这位超级弓箭手。
“嗖!嗖!嗖!”
三十根弩箭同时射了过来。
刘清辞挥手甩出鱼刺、鸡骨,打落十几根箭矢,双手连抓,双手各夹住三根箭矢,看准目標,反射回去。
“他奶奶的,憋死我了!终於能好好打一架!让风四爷来领教!”
风波恶挥掌轰向两个侍卫!
“非也非也!憋的最严重的绝对不是风老四,而是包三爷!奶奶的!再不让我喊一句“非也非也”,我他娘用脚趾抠地,也要抠出这四个字!”
包不同同样拦住两个侍卫!
慕容復並指成剑,挥手间用出六个门派的剑法,击倒了六个侍卫。
在场的高手实在太多,三十个侍卫根本不够分,不足盏茶时间,宋问草的下属尽数被擒,徐青崖笑道:“现在你要交代一件事,手弩从哪来的?刺杀王侧锋的凶手,应该就是你吧!”
宋问草不屑冷笑:“我能从王侧锋手中买到弓弩,就有更多的人能从更大的官手中买到弓弩,徐青崖,从我说出这句话开始,你就一败涂地!”
“我巴不得他们主动跳出来!”
徐青崖挥手封住宋问草的穴位,点破他的丹田,程灵素上前检查,搜走他身上所有药物,让他无法自杀。
三十把弓弩,这么大的案子,足够让京城那些老古董议论纷纷,就是不知王侧锋背后站著的是哪位大佬。
杨艷小声说道:“夫君,王侧锋是兵部要员,但他的靠山————我记得提拔王侧锋的是工部侍郎袁连勤!”
徐青崖冷笑:“等著看吧!袁连勤活不了几天,河堤年久失修,別人能逃得开干係,袁连勤绝无可能!”
隨著铁鞋大盗被擒,花家寿宴在喧闹中结束,虽说过的跌宕起伏,但祛除父子俩的心理阴影,也算幸运。
参加寿宴的人各有好处!
首先是吃到一桌大席面,其次是花家伴手礼,第三是结交武林同道,第四是看到一场精彩纷呈的大热闹。
就连慕容復都凭藉这一战,稍稍挽回几分名声,蹭到了不少好处。
最倒霉的莫过於金九龄。
先被刘清辞盲狙,身负重伤!
为了防止被人看出来,不得不拖著重伤之躯去查案,原本想著,把案子做的漂漂亮亮,没想到凶手出现在花家寿宴上,还他妈自己主动曝出来。
来回来去忙活了好几天,不仅一点好处没捞到,还弄出来一身伤。
最让金九龄无法忍受的是,拿走功劳的是徐青崖,以徐青崖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功劳,要功劳有什么用?
只有金九龄受伤的世界,达成!
“啊~~徐青崖!我必杀你!”
金九龄歇斯底里的狂叫,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是大大的张开嘴巴,表情狰狞扭曲,比铁鞋更加疯癲。
纯路人,有一说一,这件事,確实不怪徐青崖,徐青崖是无辜的!
花家旁边有条小河,名叫孟河,花如令的生日刚好是孟河灯会,少男少女把心事写在河灯上,让河灯顺流而下飘到远处,这样就可以得偿所愿。
花满楼看不见灯,但能听到灯会的热闹欢快,他很喜欢这种氛围。
“陆小凤,谢谢,如果没有你和徐兄帮助,我不可能战胜心魔。”
花满楼和陆小凤是髮小。
在花满楼眼睛刚刚被刺瞎,对生活陷入绝望的时候,陆小凤出现了,那时候的陆小凤贫穷落魄,每天在茶楼酒肆廝混,但他没有丝毫哀怨,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陆小凤都在享受生活。
陆小凤没有把花满楼当成富甲一方的大少爷,也没把他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陆小凤趴在墙头上,吃著刚从花家果园偷摘的苹果,鼓励花满楼摸索著走出屋子,一步步走出来。
他给花满楼讲笑话、说閒话,模仿评书的语气,说一些民俗故事。
在花满楼最最黑暗的岁月,如果花如令是永不倒下的山峰,陆小凤就是照亮花满楼內心黑暗的第一束光。
在陆小凤的鼓励下,花满楼逐步走出阴霾,学会用耳朵代替眼睛,靠记忆力死记硬背,学习诗词歌赋,去武当静心潜修,领悟天人合一的妙諦。
陆小凤豪气的说道:“朋友之间本就该互相帮助,咱们是朋友,何必说这些客套话?
花满楼,徐青崖去上游放河灯去了,你猜猜有多少河灯?”
花满楼摇摇头:“猜不到!”
陆小凤嘿嘿一笑:“既然如此,我就大发慈悲,帮你数数河灯!”
孟河上游。
徐青崖带著红顏知己们放河灯。
河灯当然要亲手製作,亲笔写下自己的梦想,比如美女如云!
製作河灯並不算难,尤其是对於徐青崖而言,最先学会的摺纸技艺,就是摺叠船,隨便找一些草纸,就能快速摺叠出纸船、纸飞机、纸蛤蟆————
纸船、纸蛤蟆可以理解。
纸飞机著实超出眾女的想像。
刘清辞揉著下巴说道:“我觉得这是飞鏢,非常尖锐的飞鏢!这种飞鏢没什么用,只能给小孩子耍乐!”
杨艷摆摆手:“不对!我觉得这是摺叠风箏,用手投掷的风箏!”
北堂馨儿翻了个白眼:“你们俩是不是有毛病?师兄就在这里,你们直接问就行了,何必在这儿胡猜!”
殷素素没有说话,她整个人都掛在徐青崖身上,一句话也不想说。
程灵素將药草汁液滴入灯油,在火焰跃起时轻声道:“添了些安神香,河灯漂得远,好梦也来得快些。”
秦南琴和花白凤在旁边摺纸。
秦南琴是杨艷带过来的陪嫁。
花白凤是主动碰瓷儿的侍女。
两人处在相同“生態位”,但绝对不是敌人,而是应该携手共进。
免得徐青崖闹翻天!
徐青崖忽然问道:“来来来!我给你们出道题,算是彩头,你们说,什么东西甜甜的,还会蹦蹦噠噠!”
殷素素道:“郎君的舌头!”
北堂馨儿一把抓住殷素素:“这个答案不算数,大家都尝尝才算,如果吃起来不甜,我就把你扔水里!”
杨艷柔声道:“不要闹了!夫君莫非想说某种糖果?这样吧!把市面的糖果收集起来,咱们一起尝尝!”
刘清辞冷哼:“我敢打赌,答案肯定非常不正经,你们儘量向著乱七八糟的方向猜,或许能蒙到答案!”
花白凤柔声道:“这怎么猜?难道是蘸了糖的癩蛤蟆?真作怪!”
秦南琴正在把玩纸蛤蟆,上面有殷素素写的“脚踩徐青崖”,后面用纸折出机关,按压一下,蹦躂一下。
徐青崖高声道:“说的对!就是蘸了糖的癩蛤蟆!白凤真聪明!”
眾女心中大惊,紧跟著大怒,各自抬起玉足,七只脚同时踩下来。
“噗通!”
徐青崖在水中疯狂的扑腾。
站在桥上数河灯的陆小凤,指著徐青崖说道:“这盏河灯最大!”
话音未落,徐青崖踩水而起,划过一条水浪,左拥右抱,好不快活,欢快的喧闹声,沿著孟河传到远处。
京城。
接到奏摺的刘定寰,有些头疼的看著诸葛正我,徐青崖出现之前,刘定寰做梦都想有个擅长搞事的人才,帮她四处搞事,扫荡奸佞,惩奸除恶!
当这个人真正出现的时候,刘定寰只觉得头疼欲裂,徐青崖搞事的能力实在太强,走到哪,哪里就出事。
当然,无论出什么事,徐青崖都能快速解决,解决方案近乎完美,周围百姓高声称——
赞,甚至送了万民伞。
“捕神”郭不敬老神自在,他巴不得徐青崖多解决几个案子,然后上书请求告老还乡,让徐青崖做捕神。
六扇门,交给徐青崖了!
诸葛正我面色一苦,最近加班著实有些多,没时间给徐青崖擦屁股,眼珠一转,指著奏摺內容说道:“天命教要算计大理,大理是大汉的从属国,咱们理应派遣使者援助大理段氏!”
刘定寰快速说道:“使者的身份必须足够尊贵,容貌必须俊俏,还不能有重要职务,满朝文武,似乎只有靖安侯符合要求,就让靖安侯去吧!”
诸葛正我补充道:“陛下,臣举荐鸿臚寺少卿花满聪做副使,使团规模不需要很大,有一二百人即可!”
“准奏!”
刘定寰大笔一挥,写下任命书!
“阿嚏!”
徐青崖打了个大喷嚏!
是不是有人在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