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可怜的徐青崖被刘清辞踩在脚下……
“总堂主,玩够了吗?”
徐青崖露出一抹坏笑,藉助以守为攻的守势,徐青崖导气归元,重新完成蓄势,鹊刀鸣颤,刀势如雪崩。
春秋刀法·威临!
煌煌大义,无可避趋。
刀光如匹练,呈半月形扩散,眼前所有人事物,均如土鸡瓦狗,碧绿刀芒飞速扩散,半月刀芒横扫千军。
总堂主反应不及,猝不及防,被刀芒拦腰斩断,徐青崖挥刀一抄,鹊刀划过一道圆弧,砍掉了他的脑袋。
七杀会总堂主,死!
三位执法长老还未站起,徐青崖一招凤凰三点头,轻巧的三连击,三人咽喉绽放血花,连惨叫都发不出!
“咔!咔!咔!”
七杀会执法长老,死!
另一头的战斗还未结束,但朝廷一方已经占据绝对优势,卢一飞擅长用金轮套取长兵刃,却套不住双刀。
范涛一对短刀快如闪电,趁著卢一飞跃起,双刀顺著圈口刺进去,紧跟著用力向外一翻,把金轮夺过去。
卢一飞正想跑路,范涛顺势一招连环快刀,金轮倏然落下,恰好套住卢一飞脖子,圈口收紧,人头落地。
范涛抓起卢一飞的人头,大步走到徐青崖身后,並没有继续出手。
席照的武功著实不俗,以一敌二也能游刃有余,应付的完美无瑕。
右手持刀,挡住梁杰的铁线拳。
左手金刚铁爪套,任凭梁英的暗器如何迅捷,都被席照轻鬆抓住。
至於殷总.管————
这货除了挑拨离间、溜须拍马,没什么大本事,本想带著几个美人求徐青崖饶她一命,被禁军一刀砍翻。
隨著总堂主被杀,七杀会的杀手和刀手纷纷投降,徐青崖指挥禁军围成一个圈,围观梁英梁杰对付席照。
在外人看来,这是徐青崖让他们缴纳投名状,实际上,人家在七杀会臥底这么长时间,总该捞一些功劳。
眼见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席照越来越心慌,招数越来越散乱,不断看向徐青崖,希望徐青崖给一条活路。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梁英、范涛是臥底。
梁杰刚成为堂主,作恶不多。
席照身为二堂主,恶贯满盈,连总堂主都看不过去,怎么可能饶过他?这傢伙长得凶,最適合杀鸡做猴。
梁英和梁杰越战越勇,席照的反抗意志却越来越弱,心神恍惚间,被梁英抓住机会,低头射出三发飞鏢。
“咔!咔!咔!”
三枚飞鏢射入席照胸口,梁杰看准时机,双手握拳,狠狠轰出,数枚铁环同时飞射出,重击席照的后腰。
“啊~~徐青崖、梁英、梁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七杀会!都他妈的是笑话,总堂主就是笑话————”
席照本是华山派弟子,练的是玄门正宗气功,血条当真不俗,连续遭受两发重击,依旧有力气挣扎怒骂。
梁英发动机关,又是三发飞鏢。
“咔嚓~~啊呀~~”
席照口吐鲜血,死尸倒地。
七杀会,彻底覆灭!
徐青崖吩咐道:“来人,把这些匪徒的脑袋砍下来,掛在城门上,我要用他们告诉周围那些蝇营狗苟,要么老实做生意,要么去城门上一游!”
徐青崖摆了摆手,竇天德押著周东楼走来,周东楼是七杀会大管家,对七杀会的仓库、秘库、暗格、地下钱庄知之甚详,很快找到一座座仓库。
七杀会明面上做的生意,也就是周东楼的生意,是棉布生意,能做这种大生意的,无不是当地一霸,比天道庄那种村镇恶霸高了不止一个级別。
七杀会库存的棉布、麻布、粮食、药材、牲畜,周家名下的良田,豢养的刀手和恶奴,远远超过天道庄。
徐青崖大手一挥,全部带走。
禁军士卒对徐青崖心服口服。
本以为是来吃苦的,没想到一点苦头没吃到,还白捡了五份功劳。
平日只需做两件事。
一是巡视,维护灾民的秩序。
二是监工,监视土匪嘍囉、恶霸恶奴去河道做苦工,清淤泥、搬碎石、运送砖石木料、搭建几座小石桥。
最脏、最累的活全都交给他们。
这些混帐王八蛋平日横行乡里、欺男霸女,不知在阎罗王那里记了几百种酷刑,徐青崖让他们去河道做苦力,积攒点功德,或许能免几种刑罚。
等他们把黄河河堤都修完,把附近的道路拓宽,再修建两座水库,挖掘两个池塘,差不多就能赎清罪孽。
翌日清晨,汴梁城门。
一排血淋淋的脑袋掛在上面。
徐青崖照抄刘定寰的告示,在城里贴了几百张告示,找人给百姓宣读,表示这些人有的是囤货涨价的奸商,有的是为祸乡里的土匪,现在,他们全都掛在墙上,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出发前,钱不够,粮不够,药材也不够,啥都不够,穷的想卖身。
七天后,钱够了,粮够了,药材也够了,啥都够了,富的睡不著。
得益於五家黑道势力的馈赠,徐青崖现在啥都不缺,徐三思发挥自家好几代人积攒的人脉,用自己做表率,表示只要来做生意,大家都有钱赚。
在花白凤震惊的目光中,数个大型商会的药商找她谈生意,双方根据距离远近商定价格,距离近的平价,距离远的涨一到三成价格,货款现场支付,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讫。
周围土匪、黑帮都被剿灭,省下一大笔钱,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只要把药材运来,就能赚取丰厚利润。
花白凤本以为会有一场紧张刺激的议价大会,双方你来我往,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线,施展十八般武艺,黑道白道一起上,甚至需要白髮魔女大半夜堵著门威胁,才能让这些奸商鬆口。
万没想到,商人到来后,根本不需要谈判,花白凤既是代表徐青崖处理所有生意的”
总经理”,也是面无表情的盖章机器,一天盖了几百个章。
北堂馨儿跟著一起盖章。
两人面无表情、满脸麻木、机械式的盖章、盖章、盖章、盖章————
五毒门的宝藏当真丰厚,无论多少想赚钱的商人赶来,都能吃得下,隨著越来越多的商人赚到利润,越来越多的商人知道可以在汴梁赚到利润,洪水过后的汴梁,飞速形成新的秩序。
受灾百姓分为不同等级。
一、看似全然没受到影响的,实则也受到部分影响,比如粮食减產,给他们粮食、布匹、农具,顺便在发放物资过程中,把当地人口统计一遍。
二、受到轻微影响的,比如田地被大水泡了一部分,惨遭摧毁春耕,同样给予部分粮食布匹,给他们的物资稍稍多一些,让他们先去平整土地。
三、受到严重影响的,比如田地都被大水泡了,家宅被洪水衝垮,除了各种物资,还帮忙修整房屋,男人去河岸修堤坝,女的去粥棚烧火做饭,给他们稳定生活,一点点的恢復重建。
四、家里出现人员伤亡的,根据情况不同,给予不同程度的物资。
黑石、七杀会都是大地主,掌握诸多良田、荒地、荒山,徐青崖让人丈量田亩,把这些田地分给受灾百姓,遇到想欺上瞒下的,全都掛在墙上。
有些官员觉得徐青崖不懂丈量田地的套路,不懂数学,想与徐青崖玩阴阳帐薄的把戏,徐青崖心说你他娘的和我玩啥不好,你竟敢和我玩数学?
拿著一张图和我算面积————
徐青崖笑的让人觉得瘮得慌。
在这些人惊骇的目光中,徐青崖寥寥几笔,算的比他们更加精准。
一城头雅间三位!
隨著灾区逐步恢復秩序,徐青崖的办公地点从帐篷挪到县衙后院。
北堂馨儿和花白凤在县衙前院做盖章机器,程灵素每天出门义诊。
钟元和竇天德两班倒,一个负责去河堤监工,一个负责巡视城內。
就连殷九、方十、李清冥等人也有自己的任务,唯独刘清辞,这位名义上的钦差大人,无所事事的躺尸。
刘清辞无聊的托著下巴,看著徐青崖算帐的模样,吐槽道:“別算了!城墙掛不下了!现在只能把他们吊在官道两旁的大树上,徐青崖,你真的是什么都会啊!我觉得自己好没用!”
徐青崖吐槽:“既然知道自己现在很没用,不如做点有用的事,过来给我揉揉肩膀,我最近快累死了!”
“你敢让我给你按摩?”
“不可以?”
“看在你为了百姓连续熬夜、不眠不休的份上,本王大发慈悲,但是,只有一次,你可別想得寸进尺。”
“只有一次?”
“大胆!难道你想要两次?”
“我能不能提个小要求?”
“什么要求?”
“你会踩背吗?”
徐青崖看了看刘清辞的裙摆,洁白无瑕的玉足,潜藏在裙摆里面。
刘清辞笑道:“当然会!”
话音未落,飞身而起,重重落在门口台阶上,台阶是用整块青石做的,坚逾金铁,禁军士卒拿刀砍下去,只能砍出一条白痕,或者一个小白点。
刘清辞这一脚落下,青石台阶没有任何裂痕,但当她抬起脚,只见上面印著一个两寸多厚的脚印,脚印上是碎裂的石粉,寒风一吹,满是烟尘。
刘清辞学著宫女的模样,怯生生的走向徐青崖:“尊贵的徐大人,奴婢来伺候您了,请问您喜欢什么力道?是老虎的力道,还是大象的力道?”
徐青崖脑中迴荡著一段台词:请问您是想要98、198还是298的!
“我能不能选九十八?”
“当然可以,接下来,徐大人会被奴婢用大象腿踩九十八次,您放心,我不会计数,会赠送您几十脚!”
“啊~~不要啊~~”
“色鬼,去死吧!”
刘清辞一把按住徐青崖,顺势趴在徐青崖背后,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顺手脱掉鞋袜,娇嫩玉足轻盈落下。
可怜的徐青崖被刘清辞狠狠的镇压在脚底下,再无丝毫反抗之力。
徐青崖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从京城出发至今,超过一月,徐青崖每天睡眠不足三个时辰,经过没日没夜的加班,局势终於步入正轨。
连续加班加点的工作,强如徐青崖也撑不住,算完最后一笔帐,徐青崖两眼一翻,陷入最深程度的睡眠。
刘清辞缓缓趴下,看著劳累不堪的徐青崖,满是心疼,柔声道:“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本王法外开恩,准许你抱著我睡,只有这一次哦!”
刘清辞抬起徐青崖的手臂,依偎在徐青崖怀中,甜甜的睡了过去。
最近一月,她的压力也很大。
先皇埋下的大坑逐渐爆发,此次水患绝非偶然,倘若处置不当,刘定寰坐不稳龙椅是小事,很可能饿殍遍地、四海烽烟、异族入侵、生灵涂炭。
刘定寰让徐青崖来賑灾,是在朝堂方面进行的一次赌博,如果徐青崖能完成任务,刘定寰就能收拢民心,如果做的不够好,谁也无法保证后果。
任谁也不会想到,在多个势力互相掣肘,缺钱缺粮缺物资的情况下,徐青崖另闢蹊径,杀出来一条血路。
能凑齐賑灾款和賑灾物资,已经超出刘定寰的预计,更没想到的是,徐青崖在賑灾方面的天赋更胜刀法。
隨口就能说出多种賑灾理念,每种理念都能找到实操办法,绝非眼高手低夸夸其谈,短短一月,便让灾区百姓重新恢復秩序,一切都欣欣向荣。
剿匪、賑灾、修河堤,极大提高刘定寰的威望,朝堂上的波譎云诡,快速被压制下去,隨著刘定寰亲手提拔的一批进士进入灾区,这场賑灾之旅,画上大半句號,大家都能放鬆一下。
除了徐青崖!
——虽然让人加班很不道德,但刘定寰希望徐青崖把自己做过的事,总结的賑灾经验,写成一部书籍,日后再发生这种事,朝廷可以及时应对。
—一说句不好听的,河堤到现在才崩塌,已经是上天庇佑,中原各地年久失修的河堤,岂止是这一处?先帝挖下的连环坑,现在刚刚开始显威。
刘定寰非常需要賑灾经验。
作为奖赏,什么都可以提。
什么“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都是小意思,就算徐青崖想夜宿龙床,这事也不是不能考虑————
圣旨还没送到汴梁。
徐青崖怀抱佳人,睡的很安逸。
过不多时,花白凤和北堂馨儿过来送帐簿,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二女先是一愣,转而反应过来,两人的衣服穿著完好,应该是累的昏过去了。
北堂馨儿吐槽:“做皇帝的,真是没良心,把人当成驴子使用!”
花白凤附和道:“是啊!徐公子何等风流瀟酒的人物?说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也不为过,潘安宋玉不过如此!如今累的头髮打綹、身上发出酸臭味!谁看了不心疼,徐公子真是辛苦!”
北堂馨儿点点头:“他辛苦,咱们一样很辛苦,我都快累死了!”
花白凤闻弦歌而知雅意:“我也快累死了,好像找地方睡一觉!”
话音未落,两人双眼翻白,软软的倒在床榻上,自己找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过去,本想挤走刘清辞,奈何气力著实不足,反被刘清辞镇压。
徐青崖昏睡过去,对三女的爭斗一概不知,刘清辞同样是昏睡,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就像睡觉抢被子。
不知过了多久,程灵素来了。
她本想给徐青崖按按摩,缓解徐青崖的疲惫,见此情景,程灵素立刻触发昏睡效果,软软的倒在床榻上。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但奇数很难达成平衡,偶数才是对称的。
最终,北堂馨儿和花白凤被刘清辞挤到左边,刘清辞抱著程灵素,就像抱著大抱枕,躺在徐青崖的臂弯。
终於安静了。
翌日清晨,徐青崖醒来,只觉得肩上挑了两座大山,睁眼看去,左边躺著北堂馨儿和花白凤,右边躺著刘清辞和程灵素,四女最近都非常辛苦,睡的非常非常沉,徐青崖不忍心唤醒。
徐青崖难得的没有晨练,就这么拥著四位佳人,沉沉的睡回笼觉。
四女:死鬼,你快醒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