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102章 论道,魔教教主VS惊鸿仙子


    第102章 论道,魔教教主vs惊鸿仙子
    杀人不如诛心。
    曹锋一个小小的九品太监,竟然能组建黑石这等势力,若说他头上没有一个大靠山,刘清辞也不会相信。
    杨艷想探探对方的底细,仔细调查黑石杀手的卷宗,仅仅一眼,就知道谁能对转轮王刺出最狠毒的一刀。
    那个人就是——叶绽青!
    叶绽青出身普通,但天生媚骨,姿容不俗,靠著容貌嫁给镇上最有钱的世家公子,成亲当晚,刀杀丈夫。
    正常人看到这个卷宗,会想到什么欺男霸女、捨身报仇的剧情,实际情况大相逕庭,两家没有丝毫仇怨。
    叶绽青之所以杀夫,是因为她的丈夫那方面不行,叶绽青天生媚骨,需求比较高,她的丈夫满足不了她。
    转轮王在她被斩首之前,买通狱卒救走了她,把她训练成杀手,叶绽青凭嫵媚的容貌、狠辣的性格,快速成为一流杀手,彻底取代细雨的位置。
    叶绽青非常愿意用自己的美色获取好处、赚取利益、青云直上,一心想爬上转轮王的床,做不了夫人,做情人也是可以的,只要自己痛快就行。
    在叶绽青看来,转轮王的武功如此高明,想必床榻上也非常厉害。
    以前没机会,转轮王总是对她冷冰冰的,现在黑石落难,自己是最后陪在他身边的人,想必能得偿所愿,试试转轮王是否有“转车轮”的本事。
    万没想到,莫说“转车轮”,这货竟然连转轴都没有,叶绽青在半秒钟內彻底粉转黑,以前有多么崇拜,现在就有多么厌恶,好像踩到一坨屎。
    “你————你竟然是太.————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想不到啊————恶名昭著的黑石转轮王,竟然是太监!”
    叶绽青鄙视的看著转轮王。
    “以前是,很快就不是了,只要找到罗摩遗体,就能恢復正常。”
    转轮王激动的看著叶绽青。
    从某种层面来说,细雨和叶绽青是转轮王的“心锚”,有她们在,转轮王会觉得自己是男人,不是太监!
    “你根本不是男人!”
    “以后会是的!”
    “你是太监!太监!”
    “我十二岁净身入宫,我做了五十多年太监,我恨太监,恨我的声音,恨我不长鬍子,我要做正常男人。
    绽青,只要我找到罗摩遗体,我就能变成男人,这里有几十万两银票,还有价值连城的金银珠宝,我一定能找到罗摩遗体,我一定能变成男人。
    跟我一起走,等我变成男人,我娶你为妻,咱们瀟洒江湖,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做一对神仙眷侣!叶绽青,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转轮王不知,罗摩遗体被朱侠武焚烧成舍利子,世上没有罗摩遗体,也没有生残补缺的“罗摩神功”,他永生永世都是太监,永远不可能改变。
    叶绽青不屑的看著转轮王:“你在做什么梦?什么狗屁罗摩遗体,真以为自己能长出来啊!真是笑死人!
    知道我为何杀我丈夫吗?
    因为他和你一样,他不行!
    不对!
    你不是不行,你是没有!
    “不行”是可以治好的!
    没有”永远都是没有”。
    我真是没想到,黑石之主竟然是个疯疯癲癲的老太监,诺!这些东西是我给你卖命的补偿,是我应得的!
    你自己去找那什么老腊肉吧!
    哪来的神经病,竟然觉得一块臭了几百年的老腊肉能生残补缺!我竟然会为你卖命!你还不如我丈夫呢!
    转轮王,临別前我提醒你一句。
    世上没有罗摩遗体。
    你一天是太监,一辈子是太监!
    太监!太监!太监!太监————”
    叶绽青评价男人时,有一个最最最基础的標准,这个標准远远超过容貌財富权势武功等条件,那就是看他在床榻间能不能朝天一棍、持之以恆!
    首先是行不行,然后是財富,再往后是权势、顏值、武功————就算葵花老太监或者魏忠贤出现在叶绽青面前,叶绽青也会不屑一顾、连连嘲讽。
    无上大宗师很厉害吗?
    九千九百岁又能如何?
    你没根啊!
    你的身体残缺啊!
    你无法带给我任何欢乐!
    叶绽青拿著银票想走人,全然没发现转轮王被她气得全身发抖,脑袋冒出一股股白烟,额头青筋凸起,紫红色的血管好似蚯蚓,趴在他的脸上。
    转轮王的尊严、人格、理智,被叶绽青彻底摧毁,脑袋里没有任何波云诡譎的算计,只剩“太监”二字。
    太监、太监、太监、太监————
    “叶绽青,你找死!”
    转轮王飞速出手,封住叶绽青后腰穴位,叶绽青讥讽道:“你点了我的穴道又能如何?你除了在我脸上舔满骯脏腥臭的唾沫,你还能做什么?”
    “我可以杀掉你!”
    “我本来就是死人!”
    “说的没错,我救了你的命,现在我要收回来,你可以去死了!”
    转轮王发出神经病般的笑容,一把扛起叶绽青,扛到郊外小石桥。
    叶绽青不可能向太监求饶,不断刺激转轮王,转轮王只当没听到,轻轻放下叶绽青,在小石桥旁边挖坑。
    一边挖坑,一边讲《石桥禪》。
    “我愿化身成一座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只求那个姑娘从桥上走过————”
    “我愿化身成一棵大树,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只求那个和尚在树荫下乘凉————”
    “大树站立在桥边,和尚和姑娘日日夜夜相处,却感知不到对方,直到一千五百年后,石桥的栏杆破碎,需要用木材修建栏杆,人们砍了那棵树,把树做成栏杆,让两人生死相融!”
    “多么美妙的故事啊!”
    “这正是我追求的故事!”
    “叶绽青,我那么喜欢你,我想与你一同参禪,你为何伤害我?”
    “虽然你伤害了我,但我还是不忍心伤害你,来来来,別害怕,一点儿都不疼,闭上眼睛,就过去了!”
    “反正你已经死过一次,再死一次也无所谓,来来来,闭上眼!”
    “从今天开始,黑石不存在了,我会做个撑船的艄公,每天撑船在桥边来回来去,每时每刻都看著你!”
    转轮王挖了一个大坑,把叶绽青丟到坑洞里面,一边絮絮叨叨,一边给大坑填土,死亡的恐惧压垮了意志,叶绽青向她最看不起的死太监求饶。
    可惜,这一切都太晚了。
    转轮王已经彻底疯狂。
    杨艷站在远处,本想出手,但她的肩膀被人按住,不是別人,正是魔教教主玉罗剎,他竟然没离开京城。
    “前辈是什么意思?”
    “看到转轮王的模样了吗?”
    “我只看到了一个疯子。”
    “知道吗,《阿儺刀》是我放在拍卖品里面的,如果徐青崖走火入魔,就会变成这种模样,《阿儺刀》是世上最难练的刀法,你以为是玩笑?”
    “青崖一定能练成《阿儺刀》,独属於徐青崖的阿儺刀”,前辈,长江后浪推前浪,你是无上大宗师,你有登峰造极的武功,你濒临破碎虚空,但你终归老了,未来属於年轻人。”
    “什么样的年轻人?是你杨艷,还是徐青崖?你的武功太差了,就算给你一百年时间,你也挡不住我一招,以你的资质,凭什么能推动前浪?”
    “推倒前浪的是青崖。
    如果青崖是巍峨高耸的山峰,我不是攀援高峰的凌霄花,也不是环绕在山腰的红花绿树,是衬托他的云朵,画山先画云,唯有白云,能衬高峰。
    如果青崖是撑天立地的巨树,我不是依附荫凉的藤蔓,也不是枝头喧闹的黄鸝鸟,是深扎土壤的根系,树高千丈也安然,但凭根系,默默支撑。
    如果青崖是岿然不动的礁石,我不是躲避风浪的海鸟,也不是点缀岩隙的小贝壳,是环绕拥抱的浪花,狂涛拍岸千万次,知他坚硬,懂他沧桑。
    如果青崖是横贯大地的长河,我不是逐流的舟楫,也不是喧囂的岸汀,是无声匯入的波光,不爭喧譁不慕名,融己精魂,奔涌不息,永不枯竭。
    万丈孤绝,自成风景。
    我甘为底色,成就他的荣光。
    转轮王变得疯疯癲癲,不是因为练功走火入魔,而是没有人爱他。
    青崖不一样。
    青崖身边永远有我在守护。
    我不知道前辈有什么算计!
    我只知道一件事。
    终有一天,青崖为我挥刀。
    这一刀,摧城拔寨、天翻地覆、江河逆流、乾坤顛倒、一刀倾城!
    前辈,你敢赌这一刀吗?”
    杨艷眼中没有玲瓏阁主、惊鸿仙子的聪明睿智,只有对爱人的信任,对爱情的坚守,语笑嫣然,低下头时,女儿家的羞涩,美的让人目眩神迷。
    玉罗剎大笑:“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徐青崖有亲属关係?或者根据江湖传闻,玉天宝不是我儿子,我儿子另有其人,可能是徐青崖,你以为我是作为父亲在考验儿媳妇?”
    杨艷不屑冷笑,眼中的不屑比叶绽青鄙视转轮王还要更胜三倍:“前辈未免把人想像的太过功利,我承认,刚认识青崖的时候,我確实是想利用青崖帮我稳住局势,但爱情让人盲目,我彻底爱上青崖,全身心的爱恋!”
    “爱情!让人盲目的爱情!全身心投入的爱情!你全身心投入,徐青崖的真心实意,难道全都属於你?”
    “前辈此言差矣,如意郎君,需得我真心喜欢,他好时我便开心,我好他不好时,我不开心,只要他好,我好或不好我都开心,这种感觉方是诚心实意的爱一个人,前辈可明白了?”
    “我有种想呕吐的感觉,就像吃了十斤猪肥膘,十斤羊尾巴油,再把这些材料做成猪油拌饭,加一斤白糖,一股脑倒入嘴巴,比吃屎更难受!”
    玉罗剎发誓,自己现在確实有种吃屎的感觉,很想找个人揍一顿。
    杨艷轻笑:“前辈,您还真是很有生活经验呢!看在我让您联想到美味佳肴的份上,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青崖的父亲?是或不是?”
    玉罗剎坚定的说道:“我不是徐青崖的父亲,以前不是,现在不是,未来更不可能是,如果徐青崖跪在地上拜我做乾爹,会被我乱棍打出去!”
    “那你为何如此看重青崖?”
    “因为我觉得他很有趣!我喜欢游走在世界各地,观察有天赋、有毅力的年轻人,给他们成长的契机,等到他们成长到极限,就可以挑战我!”
    “我有没有这个机会?”
    “你资质太差,练刀,这辈子不可能胜过徐青崖,这样吧!我传你一套轻功身法,练成这套身法,可以凭虚御空凌波虚度,纵然敌人功力胜你十倍,你也能凭藉轻功身法与他周旋!”
    “前辈为何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刚才噁心到我了,对於魔教教主而言,听到的都是奉承,看到的都是恐惧,很少有人能用不卑不亢的语气对我讲话,更没有人能让我感觉到噁心想吐,这真是难忘的回忆。”
    “前辈,你有些任性了!”
    “武功低微时不能任性,武功高强后还不能任性,白道侠客不能任性,魔教教主还不能任性,那我加入魔教、苦练武功,不是在白费力气吗?”
    玉罗剎发出双倍的贾队长宣言。
    杨艷轻笑道:“前辈,能不能让我除掉转轮王?这是青崖给我的任务,如果完不成,我全身心都难受!”
    “少男少女的青春气息,总是能让人感觉到美好,去吧!记得用我刚刚传授你的身法,算作一场考试。”
    “前辈何时传授————”
    “在你满脑子徐青崖,散发恋爱的酸臭气的时候,我通过乾坤魔指把心法口诀印在你的脑子里,你闭上眼睛,把心神沉入其中,就能领悟到!”
    “多谢前辈传授绝学!”
    “去吧!”
    玉罗剎示意杨艷去追杀转轮王。
    杨艷闭上眼睛,確实感觉到一股力量在大脑运转,不断诵念一段段精妙绝伦的口诀,展示一个个动作,白袍身影纵横飞掠,身形轻盈飘忽若神。
    杨艷的武道天赋九成在於身法,她在刀法、內功方面只能算是上佳,但在轻功方面处於绝顶,除了楚留香和徐青崖两个掛逼,她还真没怕过谁。
    脑中观看身法演示,身体下意识隨之行动,脚步落下,一步掠出,身体如离弦利箭,飞掠出八九丈距离。
    高速飞掠是非常危险的。
    首先遭受到的便是—风阻!
    这种感觉就像在北方冬天,骑电动车不戴头盔,冷风颳脸如刀,能把人冻成面瘫,字面意义,绝无虚假,而且不能特別靠北,如果到了东北————
    杨艷没有这种感觉。
    定睛看去,飞掠时带动的流风隨著衣袖飘飞,飞速在身边凝聚,形成流线型的护体罡气,不仅能保护自身,还把风阻降到极限,下一步落下时,速度再次飆升,杨艷好似在虚空漂浮。
    这是什么身法?
    有这般威能的身法,这莫非是魔教嫡传绝学《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的配套轻功《天虚地渺大虚空步》?
    约莫二百年前,魔教有位怪杰把七门最歹毒、最阴险、最残忍的绝学整理成一卷,据说秘籍写成,天降血雨,百鬼夜哭,足足哀嚎了七天七夜。
    这套秘籍就是大名鼎鼎的《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这套绝学快速成为教主嫡传绝学,然后,出大事了!
    魔教教主是何等人物?
    哪个不是高傲到了极致的狂人?
    谁特么喜欢拾人牙慧?
    前辈高人又怎么样?
    老子一定可以超越你!
    就这样,歷代魔教教主都对这套心法进行修改完善,传承至今,七门绝学大多被替换,原版的“大悲赋”,成了教主奖励门人弟子的高级奖品。
    至於教主嫡传的“大悲赋”,世人只知道名字,不知道具体效果。
    先前玉罗剎激战黄裳,只展示出轻功身法,或许用过辅助心法,但外人都看不出来,外人只能看到身法。
    杨艷心中疑惑,难道玉罗剎想让我做魔教教主?这也太任性了吧!
    比刘清辞更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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