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专机引擎的轰鸣声渐渐远去,大夏帝国的歷史车轮,在赵核平的疯狂推动下,再次开始了恐怖的加速。
时光荏苒。
五年的光阴,在机器的轰鸣和齿轮的咬合中,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溜走。
这五年里。
大夏的版图没有再向外扩张一寸。
不是因为赵核平仁慈。
而是因为,这颗星球上所有具备反抗能力的政权和势力,早就在他爹的火炮和他自己的资本镰刀下,被彻底抹平了。
如今的地球,只剩下一个声音,那就是大夏的意志。
这五年。
大夏在赵核平这位史无前例的“卷王皇帝”的压迫下,开启了一场堪称残暴的內部消化和科技狂飆。
京城,紫禁城。
御书房內的陈设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传统的金丝楠木桌案依然还在。但在周围的墙壁上,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复杂的机械管道和刚刚铺设好的铜製线路。
二十岁的赵核平,端坐在龙椅上。
他那张脸已经褪去了少年的稚嫩,透著一股犹如深渊般的冷酷与深沉。
他手里拿著的,不再是蘸著红墨水的硃砂笔。
而是一支由北凉特供、精密的钢笔。
“陛下。”
户部尚书刘庸推门而入。
这位老尚书虽然比五年前老了许多,头髮全白了。但他走起路来却是脚下生风,显然是被大夏这几年爆棚的经济指標给滋润的。
“这是上个季度全球煤炭和钢铁產量的最终核算报告。”
刘庸將一份厚厚的装订文件放在桌面上。
他的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激动。
“托您的福。大夏本土加上海外行省,咱们现在的生铁產量,已经突破了三千万吨!”
“这个数字,比五年前翻了整整十倍啊!”
赵核平连头都没抬。
他的钢笔在另一份文件上飞速地签下名字。
“才三千万吨?”
赵核平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著几分不满。
“让工部那帮人別高兴得太早。蒸汽机的潜力已经被压榨到极限了。靠著多烧几吨煤来提產能,这叫浪费资源。”
他放下钢笔,抬头看著刘庸。
“孤要的,不是数量的堆砌,而是质的飞跃。”
“北凉那边,有消息了吗?”
听到“北凉”这两个字,刘庸脸上的激动瞬间收敛,变得肃穆。
他当然知道皇帝在问什么。
这五年来,国库里近四成的收入,都被这位年轻的皇帝毫不心疼地砸进了一个名为“曙光”的绝密计划中。
而这个计划的执行者。
正是大夏那位已经被封为“国公”的首席大工匠——墨非。
“回陛下。”
刘庸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
“半个时辰前,墨国公通过北凉的专线发来急电。”
“他说……他说那个切割磁感线的实验,终於成功了!”
赵核平听到这句话。
他那向来古井无波的眼底,猛地闪过一道耀眼的精光。
“好!”
赵核平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他大步走到那面掛著全球地图的墙壁前。
地图上。
那些原本標註著铁路和煤矿的黑色线条。
此刻在他的眼中,仿佛瞬间化作了一张张密布全球、闪烁著电火花的巨大能量网络。
“五年了。”
赵核平看著地图,低声呢喃。
“孤终於可以把大夏,从那该死的煤烟味里拉出来了。”
同一时间。
北凉重工,那座深达地下三百米的绝密实验室里。
这里的空气中没有刺鼻的火药味。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强烈的、类似於雷雨天过后的臭氧气息。
实验室的中央。
矗立著一个犹如两层楼高、由无数粗壮的紫铜线圈和巨大磁铁缠绕而成的金属怪物。
这就是大夏,乃至全人类的第一台实用型大型交流发电机组!
墨非穿著一件被油污染得看不出顏色的防静电工装。
他那头標誌性的鸡窝头,此刻更是乱得像一团杂草。
他那双隱藏在厚重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发电机组连接著的一个巨大仪錶盘。
“转速突破临界值!”
“磁场稳定!”
“电压输出正常!”
几十个大夏最顶尖的技术狂人,在各自的操作台前,声嘶力竭地匯报著各项数据。
他们的声音因为紧张和亢奋,都已经完全沙哑了。
“墨大人!”
一个助手满头大汗地跑到墨非身边。
“所有的测试指標全部达標!是否进行负载併网?”
墨非深吸了一口气。
他那双常年握著扳手、沾满机油的手,此刻竟然罕见地微微颤抖著。
他知道。
自己即將按下的这个按钮,將彻底改写整个人类文明的进程。
他將亲手。
把大夏帝国,粗暴地踹进一个全新的、璀璨的时代!
“接通京城主干线。”
墨非咬著牙,一字一顿地下达了指令。
“给老子……通电!”
“是!”
隨著助手猛地拉下一个巨大的红色闸刀。
“嗡————!!!”
一阵深沉、仿佛能直接穿透人灵魂的电磁震动声。
瞬间在庞大的发电机组內部轰然炸响。
那粗壮的铜芯电缆里。
一股肉眼无法看见、却拥有著毁天灭地般恐怖能量的电流。
以光速。
顺著早就铺设好的高压输电线路,疯狂地向著数千里之外的京城狂奔而去。
京城。
夜幕早已降临。
没有月亮,天空阴沉沉的。
整座庞大的城市,除了紫禁城內星星点点的烛火,以及几条主干道上昏黄的煤气路灯外。
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深沉的黑暗中。
数十万百姓,像往常一样,吃过晚饭后便早早地歇息了。
然而。
就在戌时三刻。
长安街上。
一个刚刚喝完酒、正摇摇晃晃往家走的更夫。
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著前方那个高高竖起的、奇怪的钢铁架子。
那是工部一个月前,连夜在京城各大街道安装的“新式柱子”。上面掛著一个个用透明玻璃罩著的奇怪圆球。
大家都以为这是某种新的风水摆设。
但就在这一秒。
“滋啦——”
一声微弱的电流声在半空中响起。
紧接著。
那个玻璃圆球里面的细长灯丝。
突然。
由暗红,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炽白!
“唰!”
一盏。
十盏。
百盏!
千千万万盏白炽灯。
在同一瞬间,沿著长安街、沿著紫禁城的城墙、沿著京城的每一条主干道。
轰然亮起!
原本漆黑如墨的京城。
在这一刻。
竟然被这纯粹、没有一丝煤烟味的光芒,瞬间照耀得亮如白昼!
那光芒。
比最亮的火把还要耀眼百倍。
它刺破了黑暗,驱散了阴霾。
“这……这是什么?!”
更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铜锣摔得粉碎。
他呆呆地看著头顶那散发著刺目光芒的玻璃球,仿佛看到了神明降临。
不仅是他。
整个京城。
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惊醒。
无数百姓推开家门,涌上街头。
他们震惊地仰著头。
看著那些悬掛在半空中、不需要任何燃料就能发出耀眼光芒的神奇珠子。
当京城的第一张高压电网通电的那一晚。原本漆黑的城市瞬间亮如白昼。无数百姓走上街头,看著那些发光的玻璃灯泡,仿佛看到了神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