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启,从说服天仙开始

第108章 温柔与娃娃机


    第109章 温柔与娃娃机
    喧囂褪去,肾上腺素缓缓下降,留下的是疲惫却依旧兴奋的躯体和满心的感慨。
    傅闻和刘艺菲婉拒了王长田派车直接送他们回家的提议。
    “想走走,吹吹风。”刘艺菲拉著傅闻的手,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带著一丝恳求和孩子气的兴奋。
    卸下了刘导的光环,此刻的她更像一个想要在庆典后延续快乐的小女孩。
    傅闻牵紧她的手,对助理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和她一同融入了bj初秋微凉的夜色中。
    助理看著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识趣地没有跟上,只是安排了车稍后在指定地点等候。
    远离了酒店区域的灯火辉煌,街道变得安静了许多。
    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柔和的光晕,梧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偶尔有几片旋转著飘落。
    两人就这么手牵著手,並肩走在空旷的人行道上,一时都没有说话,享受著这份难得的寧静与亲密。
    鞋子踩在乾燥的落叶上,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世界仿佛慢了下来,只剩下他们,和这片温柔的夜色。
    “感觉像做梦一样,”刘艺菲终於开口,声音轻轻的,带著笑意,打破了这份静謐,“几个小时前,我们还在为那个数字尖叫,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现在————居然能这么安静地压马路。这种反差,好奇妙。”
    傅闻侧头看她,路灯的光线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鼻尖被夜风吹得微微泛红,却更添了几分生动。
    “喜欢这样?”他问,手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感受著她肌肤的微凉和细腻。
    “嗯,”刘艺菲用力点头,將他的手握得更紧,“比在宴会厅里被大家围著敬酒、听著那些华丽的讚美更喜欢。那些热闹和恭喜是真的,让人激动,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这种感觉————”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贴切的词语,“更真实,更踏实。好像所有的荣耀最终都沉淀下来,变成了我们两个人之间可以触摸到的温暖。”
    傅闻理解地笑了笑,站在巔峰接受万眾瞩目固然令人心潮澎湃,但那种感觉是向外扩散的。
    唯有身边这个人的陪伴和分享,才能让那份巨大的喜悦向內沉淀,变成温暖而持久的力量,支撑著走向更远的未来。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都映著对方带著笑意的模样,爱意在无声的对视和亲昵的触碰间流淌。
    说笑著,他们继续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经过一个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明亮的灯光和玻璃窗內琳琅满目的商品显得格外温暖。
    刘艺菲忽然停下脚步,指著里面冰柜的方向:“我想吃冰淇淋!”
    傅闻看了看她身上单薄的定製晚礼服,外面只隨意披了一件他的西装外套,纤细的小腿暴露在夜风里,不由得皱了皱眉。
    “晚上凉,吃冰淇淋不怕肚子疼?而且你穿这么少。”
    “就吃一个嘛!小小的就行!”
    刘艺菲摇著他的胳膊,开始耍赖,眼睛眨巴眨巴,漾著水光,像只可怜兮兮討食的小猫,“今天太高兴了,需要一点冰的来庆祝一下,降降温!不然我觉得我今晚要兴奋得睡不著了!”
    傅闻最受不了她这种眼神,明明知道她多少有点演戏的成分,但还是瞬间心软,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帮她拢了拢西装外套的领口,最终还是妥协了。
    “只能吃一个,最小的。而且要快点吃,不能慢悠悠地舔。”
    “耶!傅总最好啦!最通情达理啦!”刘艺菲立刻阴转晴,欢呼一声,拉著他就要往便利店冲0
    便利店的自动门打开,温暖的空气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值夜班的店员正打著哈欠,看到进来的两人,尤其是容貌气质出眾的刘艺菲和傅闻,不由得愣了一下,多看了几眼。
    刘艺菲目標明確,直奔冰柜,弯腰仔细挑选起来。“唔————有巧克力的,有香草的,还有草莓的————傅闻你想吃什么口味的?”
    “我不吃,看著你吃就行。”傅闻站在她身后,看著她认真的侧影,觉得比看任何商业计划书都有趣。
    “那怎么行!庆祝嘛,当然要一起!”刘艺菲最终选了一个双色的甜筒,上面是香草,下面是巧克力,“就要这个!我们分著吃!”
    傅闻拗不过她,只好由著她拿去结帐。
    最终,两人一人拿著一支小小的甜筒冰淇淋,像逃课成功的高中生一样,靠在便利店外的玻璃窗前,一边呵著淡淡的白气,一边满足地小口小口吃著冰凉甜腻的奶油。
    “好好吃!”刘艺菲眯起眼睛,一脸的幸福和满足,“感觉比那些米其林三星的甜品还要棒!
    在这种时候,这种东西最对胃口了!”
    傅闻看著她像小仓鼠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著冰淇淋尖,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点白色奶油,觉得可爱极了。
    他自然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帮她擦掉那点奶油。
    刘艺菲微微一愣,抬眼看他。
    傅闻做了一个让她心跳骤然加速的动作一他极其自然地將那根沾著奶油的指尖,放进了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这个无意间却亲昵暖昧到极点的动作,让刘艺菲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手里的冰淇淋都差点没拿稳。
    “是挺甜。”傅闻看著她瞬间爆红的脸颊和那双因为惊讶而瞪大的眼睛,低笑著评价,语气带著一丝戏謔,不知是说冰淇淋,还是指別的什么。
    刘艺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低下头,假装专心对付手里的冰淇淋,却连耳垂都红透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
    转过一个街角,一家灯火通明、音乐动感嘈杂的电玩城赫然出现在眼前。
    虽然是深夜,里面依然有不少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在各种机器前嬉戏玩闹,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刘艺菲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门口那一排排色彩繽纷、灯光闪烁、装满各式可爱毛绒玩具的娃娃机给牢牢吸引住了。
    “哇!傅闻,你看!有娃娃机!”
    她兴奋地拽著傅闻的袖子,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刚才那点羞涩瞬间被拋到了九霄云外,“我们去夹娃娃吧?我好久好久没玩了!小时候可喜欢了,但总是夹不到!”
    傅闻看著那些充满了诱惑的机器,又看看身边瞬间变得像个小孩子一样、雀跃不已的女友,有些哭笑不得。
    他,傅闻,文西影业创始人,刚刚一手缔造了四亿票房奇蹟、搅动了整个电影市场的金牌製片人,深更半夜不回家休息,要去电玩城夹娃娃?
    这画面想想都有些————违和,甚至有点滑稽。
    他拒绝不了刘艺菲那双充满期待和兴奋的眼睛,那里面闪烁著最简单纯粹的快乐。
    更何况,今晚本就是属於她的狂欢,是她卸下所有重担、尽情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刻,她想做什么,他都愿意奉陪到底。
    “好。”他点头,语气里带著全然的纵容和宠溺,“不过,我可得事先声明,我对此道一窍不通,纯属门外汉。能不能夹到,全凭天意。”
    他对这种极其需要技巧、耐心和运气的小游戏確实並不擅长,甚至可以说是苦手。
    “没关係!重在参与嘛!过程比结果重要!”刘艺菲立刻眉开眼笑,拉著他兴冲冲地走进了电玩城,对迎上来的服务员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兑幣。
    在自助兑幣机前换了一小筐亮晶晶的游戏幣,沉甸甸的捧在手里,刘艺菲感觉像是拿到了开启宝藏的钥匙。
    两人站在一排排娃娃机前,开始认真地选品。
    刘艺菲像个挑剔的买家,仔细审视著每一个机器里的猎物,嘴里念念有词:“这个小熊戴著蝴蝶结,好可爱————那个兔子是垂耳的呢,手感一定很好————哇!那边还有皮卡兵!是正版授权吗?
    看起来好像————”
    傅闻跟在她身后,看著她时而蹲下,时而趴到玻璃上仔细看的认真模样,觉得比她在片场看监视器还要专注。
    最终,她锁定了一个装著胖乎乎、圆滚滚、表情憨厚的龙猫玩偶的机器。
    “就它了!看起来个头大,身体圆润,应该比较好夹!”她信心满满地投进了两个幣,机器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傅闻站在她身后,看著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全神贯注地操纵著摇杆,左右微调,小嘴里还无声地念叨著“左边一点,再过去一点点————好!就是这里!”。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爪子落下,软绵绵地抓住了龙猫的一只耳朵,刚颤巍巍地升到半空,就无情地鬆开了,龙猫跌回原处,甚至还弹跳了一下。
    “哎呀!就差一点点!它的耳朵太滑了!”刘艺菲懊恼地跺了跺脚,不甘心地又投进两个幣,“这次抓它的身体!”
    第二次,爪子甚至没能把龙猫肥硕的身体抓离原地。
    第三次,爪子勾到了龙猫的鬍鬚,无效。
    第四次,爪子落点偏了,抓了个寂寞。
    眼看著一小筐亮晶晶的硬幣下去了一小半,那个胖龙猫还是安然无恙、甚至带著点嘲讽意味地躺在娃娃堆里,纹丝不动,仿佛在说:“来呀,继续呀,看你还有多少幣。”
    刘艺菲的斗志被彻底激发出来了,她擼起並不存在的袖子,露出一小节白皙的手臂,一副跟这台机器死磕到底的架势:“我就不信了!今天非把它弄出来不可!这机器肯定是爪子调鬆了!奸商!”
    傅闻看著她赌气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他走上前,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纤细的肩膀上,看著玻璃窗里那个冥顽不灵的龙猫,低声在她耳边笑道:“刘导,看来你的考场枪法在这里不太灵光啊。这里的考题有点超纲?”
    他的气息喷在耳畔,带来一阵酥麻。
    刘艺菲耳朵尖微微发烫,却还是嘴硬:“这绝对是机器的问题!是硬体故障!不是我的技术问题!”
    她扭过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颊,“要不————你来试试?说不定你运气好?”
    “我?”傅闻挑眉,接过她手里剩下的几个幣,“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试试看。”
    他学著刚才刘艺菲的样子,投幣,然后操控摇杆,眼神也变得专注起来,仿佛在分析著爪子的落点和力度。
    结果並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更糟,爪子晃晃悠悠,连龙猫的边都没怎么碰到就落下了。
    “看来我们俩是半斤八两,谁也別说谁。”傅闻无奈地摊手,自嘲地笑了笑。
    “不行!不能放弃!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刘艺菲的倔劲儿彻底上来了,她拉著傅闻的手,“走!我们再兑点幣!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个拦路虎拿下!不然我睡不著!”
    就在两人准备转身再去兑幣时,一个穿著电玩城工作服、看起来像是值班经理模样的年轻人犹豫地走了过来,他盯著刘艺菲和傅闻看了好几眼,脸上带著激动、紧张和不確定。
    “请————请问,您是刘艺菲吗?还有这位,是傅闻先生?”年轻人的声音有些结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刘艺菲和傅闻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在这种地方被认出来,还是很隨和地微笑著点了点头。
    “天吶!真的是你们!”年轻人瞬间激动得脸都红了,手足无措地搓了搓手,“我————我和我女朋友都去看了《天才枪手》!太牛逼了!恭喜你们!恭喜打破纪录!真的太为我们国產电影长脸了!”
    “谢谢你的支持。”刘艺菲礼貌又真诚地道谢。
    “你们————是在夹这个龙猫吗?”经理立刻说道,语气带著一种我终於能帮上忙了的兴奋,“这个————这个机器可能爪子是有点松,我来帮你们稍微调整一下!算是————算是我们小店的一点心意,祝贺你们取得这么好的成绩!”
    他说著,赶紧掏出隨身携带的一串钥匙,熟练地打开了娃娃机的后盖,在里面鼓捣了几下。
    调整完后,经理红著脸,憨厚地笑了笑,说了句“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玩得开心!”,就赶紧快步离开了。
    刘艺菲和傅闻面面相覷,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刘艺菲捂著嘴,眼睛弯成了月牙:“看来,我们这是————享受了一次明星特权?”
    “是《天才枪手》带来的红利。”傅闻笑著纠正,然后示意她,“来吧,刘导,趁著官方作弊器刚生效,再试一次。”
    刘艺菲深吸一口气,再次投幣,操控摇杆。
    这一次,她能明显感觉到爪子的力道似乎不同了!
    落下,稳稳地抓住了龙猫胖胖、柔软的身体,然后坚强地、没有丝毫犹豫和鬆动地,將它整个提了起来,平稳地拖到了出口!
    “哇——!出来了!出来了!成功了!”
    刘艺菲激动地跳了起来,几乎是扑过去,弯腰从里面掏出那个来之不易的战利品,一把將那个软乎乎玩偶紧紧抱在怀里,笑得像个第一次拿到冠军奖盃的孩子,脸上洋溢著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快乐和成就感。
    傅闻也由衷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恭喜刘导,首战告捷。”
    “这是我们共同努力的成果!”刘艺菲抱著龙猫,爱不释手,用脸颊蹭了蹭龙猫柔软的毛,然后把它举到傅闻面前,笑嘻嘻地说,“看,我们的第一个孩子!给它起个名字吧!”
    傅闻被她这说法逗乐了:“你夹到的,命名权归你。”
    “嗯————它这么圆滚滚的,又是在我们创造歷史之夜得到的,就叫它圆梦吧!”刘艺菲灵机一动。
    “好,圆梦。”傅闻从善如流。
    有了这次官方加持成功的经验,刘艺菲信心大增,斗志昂扬,又用剩下不多的幣去挑战旁边一台装著粉色小猪玩偶的机器。
    这次没有经理帮忙,全靠她自己。
    或许是运气真的来了,或许是刚才多次失败积累了一点玄妙的手感,在又尝试了三四次后,她竟然真的靠自己精准的操作,夹上来那只粉嫩的小猪!
    “傅闻!傅闻!你看!我自己夹到的!没有帮忙!”
    她举著那只粉色小猪,兴奋地转向傅闻,脸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自豪和喜悦,那灿烂的笑容,比刚才在庆功宴上听到最终票房数字时,似乎还要明亮。
    傅闻看著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他拿出手机,对著怀里抱著一个胖龙猫、手上举著一只粉小猪、笑得一脸幸福、甚至有点傻气的刘艺菲,咔擦拍下了一张照片。
    “纪念一下,刘艺菲导演深夜电玩城攻坚大捷,成功俘获圆梦龙猫与————嗯,这只小猪叫什么?”傅闻看著照片,笑著问道。
    “它呀,”刘艺菲把粉小猪拿到眼前,点了点它的鼻子,“就叫幸运吧!希望它能一直给我们带来好运!”
    心满意足地抱著两个战利品,感觉今晚的圆满程度已经达到了顶峰,两人终於决定打道回府。
    夜更深了,风也更凉了些,带著深秋的萧瑟。
    刘艺菲抱著毛茸茸、暖呼呼的圆梦龙猫,感觉格外温暖踏实。
    她把头靠在傅闻的肩膀上,看著怀里憨態可掏的玩偶,又看了看手里傻乎乎的幸运小猪,轻声说,声音带著一丝如梦似幻的感慨:“傅闻,你知道吗?我觉得今晚,好像比打破四亿纪录、比听到央视报导还要开心。”
    傅闻搂紧她,用西装外套將她和她怀里的宝贝们一起裹得更严实些,低头看她:“为什么?”
    “因为打破纪录,是工作,是梦想,是很多人一起努力的结果,虽然激动,但也伴隨著巨大的压力和责任。听到央视报导,是荣耀,是肯定,让人自豪,但感觉离真实的生活有点远。”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温柔,像含著一汪清泉,“今晚,只有你和我,是我们两个人,像世界上所有最普通、最平凡的情侣一样,压马路,吃冰淇淋,为了一个娃娃跟机器较劲,为了一点小小的成功欢呼雀跃————做这些简单、幼稚又傻气的事情。这种感觉,特別————真实,特別————幸福。
    好像我们偷来了一个只属於我们两个人的、纯粹的快乐夜晚。”
    傅闻完全明白她的意思,站在聚光灯下、接受山呼海啸般的荣耀固然耀眼夺目。
    灯火阑珊处,无人打扰的陪伴与分享,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日常琐碎,才是生活最本真、最温暖的滋味,是能够滋养彼此走过漫长岁月的力量。
    “以后,我们经常这样。”傅闻承诺道,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只要你想,我们就甩开所有人,出来压马路,吃冰淇淋,夹娃娃,或者做任何你想做的、傻气的事情。”
    “嗯!”刘艺菲用力点头,嘴角的笑容甜得能沁出蜜来。
    车子缓缓驶来,平稳地停在他们面前。
    傅闻拉开车门,细心地用手护著车顶,让抱著两个玩偶、行动有些不便的刘艺菲先坐进后座,然后自己才绕到另一边上车。
    车內暖意融融,与车外的微凉形成鲜明对比。
    刘艺菲一左一右抱著圆梦和幸运,满足地嘆了口气,將头靠在傅闻坚实可靠的肩膀上。
    高强度兴奋了一整天的身体,在经歷了短暂的放鬆和甜蜜的战役后,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几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轻微的摇晃如同摇篮。
    没过几分钟,傅闻就感觉到肩头的重量越来越沉,耳边传来了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他微微侧头,看著她恬静的睡顏。
    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翼隨著呼吸轻轻翕动,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的笑意,仿佛正做著什么无比美好的梦。
    她终於可以彻底放鬆下来,毫无负担地沉入梦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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