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鼠头蛇尾,寧国府丟脸,缮国公誥命仙去
镇远侯府这边为了今天的事忙碌了两天,终於到寧国府快要出殯的时辰。
大伙都焦急地在侯府门口等待著,街坊邻里的孩童们更是眼巴巴地躲在自家院內盼著中午的盛宴。
谁知,猴子突然从外面跑回来告知的消息,让徐远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呢?
敢情镇远侯府这边小心翼翼的准备著庆功宴的各项事宜,很是废了不少功夫和精力,就为了防备寧国府和所谓的四王八公,不让他们知晓这边的情况。
毕竟要是对方知道了这边的情况,那还不得提前改道?
如果他们改道了的话,那他费这么大功夫有啥意思?
所有人做出的努力岂不是全都白费功夫?
还不如当初就直接广而告之,让对方打消那个主意好呢。
他不就是想看寧国府那帮人的笑话,同时也是给对方一个好看嘛。
可谁知,也不知道是寧国府那帮人太过於自信,还是根本不上心。
反正侯府面前这条街,从早上天亮到现在,压根就没有外人出现过。
眼瞅著还有一刻钟,寧国府那边就要出殯了。
也就是说,这边发生的事,压根就不可能泄露出去。
侯府早就在两个拐角处安排人手,但凡有陌生人进来都会被查询三代,先关起来再说。
大不了事后赔点钱,看在侯府的名头上,想来也不会有多大问题。
结果呢,这番功夫全都白费了。
“尼玛,搞半天,合著是我们想多了,在做无用功?”
“完全就是自己跟自己在作斗爭?”
“啊呸,亏那帮人还是武勛呢,居然连个探子都不放一下。”
“这特娘的到底是有多看不起我啊?”
猴子訕訕一笑道:“侯爷,属下再去探查下那边的动静。”
他可不想留下看侯爷的笑话。
见徐远点头后,猴子飞一般地消失在原地。
林黛玉以袖遮面笑道:“好了,远哥哥,这不是好事吗?”
“既然他们不把咱们放在心上,那不是更好吗?”
“玉儿也观察过这条街的情况,只要咱们在侯府正门这边办事,动静小点,这条道两头都有拐弯处,只要没外人从那里通过,根本看不见这边的动静。”
“不如,咱们现在就让人操办起来?”
“正好我还担心一会儿忙碌起来,会搞得乱糟糟的呢。”
林黛玉的提醒倒是很有必要。
真要是临到头才动手,乱糟糟的,指不定会出乱子呢。
徐远嘆了口气道:“嗯,的確该操办起来。”
“至少这天冷,不能让大伙在外面为了吃顿好的,就给冻著了。”
“赶紧让人把围布和棚子搭起来,再多准备点火盆,也免得大伙冻著。”
有了徐远发令,侯府大门口这段路很快便人满为患。
有拿架子的,有拿座椅板凳的,还有架锅烧火的,反正各有各的事忙。
但偏偏全都不说话,儘量减小声音的传出。
今儿个的事,也有少量的消息传出来。
但这附近的人大多都是侯府相关的人士,自然没有人敢泄露消息。
即便跟侯府没关係的百姓,谁会吃饱了撑得跟侯府作对,去添寧国府的沟子?
对吧。
至於说寧国府这边。
还別说,即便这些年寧国府落魄了,几乎没有族人能站在朝堂上。
可人家积年的底蕴还是有的。
这不,说好的四王八公,几乎都派了人过来。
四王中的北静王甚至都亲自出面,给寧国府好生壮了回声势。
其余三王,虽然王爷在外的关係,但也派了嫡系子弟前来,显示了一下存在感。
八公,也就是八个国公府,除了荣寧二府外,其余的人家全都是当家人或者承爵人前来。
原本寧国府的算盘打得很好,从某种程度上讲,也算是给寧国府捞回了些许顏面。
可惜,等出殯后,嗯,也就是送灵的队伍出了寧国府大门后。
先是北静王藉故离开,然后其余的也纷纷告辞。
本来就是来捧个人场的,露个面,也算是尽到了应有的情分。
谁还真特么有心一直跟著出殯的队伍?
又不是自家的亲人去世,那么上赶著有什么好处?
嘿,还別说,缮国公府的石光珠却留了下来。
之前也正是他提议从镇远侯府门前那条路走,也不知他到底收了贾珍什么好处,居然敢冒这个头。
这不,这会儿为了看自己主导的大戏,他还亲自跟著寧国府的出殯队伍一起带头出发。
贾珍甚至都没敢带头,只顾著以袖遮面,跟在后面装著哭泣来表示哀悼。
反正他花了代价,请动了缮国公府的承爵人出面,有啥事,先找石光珠那小子再说。
他又不傻,原本不过是想把寧国府的名声捞回来点,如今都已经实现了,再跟镇远侯府找茬,对他有什么好处?
还不如让石光珠出面,反正事儿办成了,他也出了口恶气。
要是事没办成,惹了镇远侯,那也是缮国公府顶上。
跟他又没什么关係。
两头不吃亏。
然而,贾珍全然忘记了,今儿个这事,主要责任人是他,而不是其他人。
谁让今儿个的事,是他寧国府在主持呢。
或许说,贾珍被猪油蒙了心窍,脑子不太灵光。
说时迟来时快,出殯的队伍在石光珠的指挥下,很快转入镇远侯府那条街。
虽然其余人不知为何要走这边,但既然有缮国公府的公子出面指挥,而自家的老爷也没反对,那就走唄。
谁承想,都走了这条街將近三分之一的路程,刚拐过弯,一眼便见到前方似乎在办席,將整条道都给堵死了。
嘿,人还挺多的,棚子都搭起了好几座,街边还架有好几口大锅。
锅底下猛火燃烧著,锅里热气腾腾,不知道煮些什么,反正闻著味儿倒是挺香的。
现在怎么办?
继续走?
那也走不过去啊。
人家正在办宴席呢,明摆著是喜事,这时候上去,不是冲人霉头么。
开玩笑,真当镇远侯府是吃素的?
自家寧国府对上镇远侯府会有什么结果,先前就已经有前例在,这时候谁敢继续往前?
不走?
难不成返回?
出殯的路线是没有回头路走的,这是古老传下的规矩,这会儿谁敢提回头的事?
出殯的队伍瞬间停了下来,全都看向了石光珠,以及贾珍等贾家人。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走了?”
“对啊,走啊,愣著干嘛?”
“特娘的,天这么冷,身上还压著这么重的棺材,停下来难道不需要费力气?”
“6
“”
一时间出殯的队伍七嘴八舌的吵闹起来。
“怎么回事?”
贾珍发问后,很快就有人指向了前方。
当他走上前去一看,傻眼了。
也没人告诉他这里在办事啊?
而且看样子,还在镇远侯府门前办事,明摆著是镇远侯府自家在办事。
他有那个面子让镇远侯府让路吗?
肯定没有嘛!
“石兄弟,你看这事儿?”
贾珍把问题交给石光珠,让他来解决。
毕竟这事儿是他提出来的,不给解决了可不行。
石光珠能怎么办?
他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巧的事啊。
“咳咳,来人,去前面让他们都给让开道。”
好傢伙。
你可真敢说。
但也得有人敢去啊。
你缮国公府名头挺大,但也就是个空架子,实权几乎没有。
要不然贾珍扔块骨头出去,你会上鉤?
人家镇远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这片的谁不知道?
宫里甚至都给镇远侯的小妾们封了誥命,但凡脑子没问题都知道人家镇远侯有多受宠。
咱们这些个下人有那个资格在人家面前说话吗?
还让人家让开道?
真当这条路是你家的啊,你说让就让?
別忘了,这条街可是镇远侯府的地界,他们过去说这话,不被打才怪。
还没等石光珠怎么样,几个下人模样的傢伙从出殯的队伍里挤了过来。
“大爷,不好了,快回家吧。”
石光珠愣住了。
“管家,发生了什么事,你先別著急,慢慢说。”
“大爷,老太太仙去了。”
石光珠傻眼了。
“等会儿,你,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管家哭哭啼啼地说道:“老太太仙去了,被內堂门口的牌匾掉下来砸中,当时就没了。”
石光珠恍惚了,要不是管家在一旁搀扶著,他可能已经瘫软倒地呢。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他立即朝外跑去。
“走,回府!”
贾珍更加傻眼了。
不是。
你就这么走了?
呃,也对,人家家里的老太君没了,可不得回去弔孝么。
狗屁!
他倒是抽身走人了,这边怎么办?
去特娘的,早知道就不听这小子的忽悠了。
继续前行,肯定不可能的。
犯忌讳的事儿,跟镇远侯府不可能说得通。
要是闹僵起来,指不定他还会被盛怒之下的镇远侯命人给打一顿,那才划不来呢。
“珍大爷咱们现在怎么办?”
贾珍咬了咬牙道:“掉头!”
掉头?
有人就说了。
“珍哥儿,出殯时可不能走回头路啊,这是规矩。”
贾珍恶狠狠地说道:“別跟我讲什么规矩!”
“不掉头怎么办?”
“你们有能耐让镇远侯府那边给让路?”
“还有,你们是怎么带路的,不知道提前侦查前方的情况?”
“哼,等今儿个的事办完了,回头我再跟你们计较。”
“掉头,快。”
我尼玛,跟我们有个球的关係。
是你不吭声,任由缮国公府的小公爷带头,现在居然把责任往我们身上推。
啊呸,不是个东西!
没奈何,形势不如人,不掉头难道还能留下不走?
一行人只好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又给迭返回去。
可以说,今儿个这事,镇远侯府这边只是办了场流水席,就把寧国府的算计给破坏的乾乾净净。
徐远笑道:“缮国公誥命没了?”
“嘿嘿,真是报应啊。”
“我记得,缮国公府,好像就是那老太太在撑著缮国公府的牌面吧?”
“这下好了,他家老太太没了,我看缮国公府怕是也没什么机会翻身了。”
可不咋的,宫里这会儿都接到许多的情报。
莫名奇妙的,那些个平日里根本查不出来的消息。
这会儿跟光禿禿的地上突然长了草似得,根本瞒不住。
其中缮国公府私下里做得那些个见不得光的勾当,直接就被锦衣卫的探子给查了个清清楚楚。
乃至於寧国府贾珍跟石光珠私下里做得交易,也被查了出来。
就是不知道,搂草打兔子,会有多少收穫。
反正乾元帝是笑得见眼不见牙。
林黛玉也感觉有点没意思。
“远哥哥,这,就完事了?”
徐远笑道:“不完事,他们难道还能跟我们拼不成?”
“不是我瞧不起他们,就算他们一起上,也都不是我的一合之敌。”
“来啊,都热闹起来。”
“再去请个戏班子,大伙都高兴起来。”
反正侯爷高兴,花点钱而已,谁都没在意。
不多时,街面上更加热闹了。
荣国府。
贾赦抹了把虚汗道:“真的好险啊。”
贾政也说道:“是啊,幸亏我们荣国府没有人参与进去,不然...”
史老太君吩咐道:“缮国公府誥命去了,咱们这边先等等看。”
“等有其他家的人去祭拜了,你们再过去。”
“反正咱们荣国府不去出那个风头,也別太落后於人。”
“你们瞧,幸亏老身有先见之明,不然的话,指不定这会儿老身也没了呢。
“7
“老身告诫你们,千万別再招惹镇远侯府。
7
“要是因为你们的胡来,让咱们荣国府再出点人命,哼,你们自己想想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