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红楼开个挂

第125章 薛蟠赠香菱,林黛玉重任在身


    第125章 薛蟠赠香菱,林黛玉重任在身
    要说荣国府的事跟徐远到底有没有关係?
    这还真不好说。
    本来金手指就不会特意指出谁谁谁怎么滴,只会提一句“有人”怎么怎么著,当然不清楚具体是谁被剥夺了气运和別的属性。
    而且京城这么多人,甚至外面还有那么多人,鬼知道谁看徐远不顺眼,暗地里骂上两句,也是很有可能的。
    故而,时不时出现系统提示音,徐远如何清楚知道是谁呢?
    他也没深究过这些,反正最终获利的是他,到底是谁活该倒霉,他知不知道有什么影响吗?
    当然没有。
    既然如此,计较这个有什么意义?
    还不如躺平享受来得好。
    反正他的气运太强,都不用他做什么,就能享受好处,那还计较这些做什么呢?
    薛宝釵的入门,对镇远侯府来说並没有多大的影响,无非就是多了几个人而已。
    这都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没什么可说的。
    嗯,或许对那些丫鬟奴僕来说,倒是件好事。
    毕竟每次徐远纳妾,府里都会摆上宴席,人人有份,而且还给多发一个月的月钱当赏钱。
    他们巴不得侯爷每个月都纳妾一人呢。
    钱嘛,谁会嫌多呢。
    不过,这次侯府还多了一个特別的人。
    薛蟠作为送嫁的主事人,被留了下来喝酒。
    嗯,猴子是薛蟠的老熟人了,自然不会陌生,一起喝酒也有个陪酒的不是。
    至於徐远,除了刚开始时出来陪了几杯酒,后面自然是走流程嘛。
    薛蟠也不知咋想的,听说徐远身边只有一个贴身丫鬟后,第二天就命人把香菱这丫鬟给送了过来,说是给侯爷补上的贺礼。
    简直笑死人了都。
    他妹妹嫁给徐远为妾,他还要给徐远送贺礼,而且还是送丫鬟。
    这特么不知道是为徐远好呢,还是给他妹妹添乱。
    也不知道薛姨妈是怎么会同意的。
    毕竟,为了香菱这丫头,薛蟠可是差点就成黑户去了。
    按常理来说,薛蟠不可能把香菱给送出去,薛姨妈也不会答应,就是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当然了,徐远对此也懒得去追究。
    他这会儿正接受林黛玉和其他小妾的“审问”呢。
    徐远莫名有些发慌。
    “哎,你们別这么看我啊,感觉怪怪的。”
    “我都说了,这事儿跟我无关。”
    “你们要问,还不如问宝釵的好。”
    说著,他直接问向薛宝釵。
    他也很想知道其中的缘由。
    “来,宝釵,你来说说,你哥哥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是怎么捨得把香菱这丫头给送出来的?”
    “而且你母亲就一点意见都没有吗?”
    “对了,还有,那个谁,香菱是吧?”
    “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我都快冤枉死了。”
    薛宝釵訕笑道:“这,妾身对此一无所知,或许之后母亲那边会派人来说明的吧。”
    眾人又看向香菱。
    香菱这会儿都快哭了。
    莫名其妙被连人带行李都给送到侯府来,她心里正担惊受怕来著,现在居然有这么多人看著她,莫名的有点心慌。
    “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她哽咽著说道:“奴婢被薛大爷直接派人送了过来,就说了句,奴婢以后是侯爷的人,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呃,这,瞧人家小姑娘哭的,怪可怜的。
    还是林黛玉心软,將香菱拉到身前,给擦拭眼泪,安慰起来。
    最后,林黛玉硬是把香菱给留了下来,嗯,留下来给她当丫鬟。
    “远哥哥,你没有意见吧?”
    徐远苦笑道:“我能有什么意见?”
    “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唉,你们自己玩吧,正好猴子说又有消息来了,我得去看看。”
    徐远找了个藉口走人,眾女突然笑了起来。
    “林姑娘,你瞧见没,侯爷那样子,像不像是落荒而逃?真是太好笑了。”
    “就是,妾身还是第一次见侯爷这么无奈,有口难辩的样子。”
    “恐怕侯爷心里都在骂蟠哥儿坑他呢,送人就送人嘛,提前打声招呼不行吗?”
    “哈哈,我一想到侯爷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
    “”
    猴子走后,徐远回到洞天福地里,点了根烟,缓缓神,然后又刷牙漱口,这才返回红楼世界。
    “五儿。”
    柳五儿迅速出现在书房中。
    “侯爷。”
    “你去將林姑娘请来,就说我有事要跟她商量。”
    “好的,侯爷,奴婢这就去请林姑娘。”
    柳五儿也不知道是不是服用过那啥的关係,反正看起来精气神都比以前好了些。
    没过多久,林黛玉领著一群丫鬟婆子浩浩荡荡来到书房。
    当然了,除了林黛玉外,其余人都在外面的茶水间候著。
    “远哥哥,是不是又收到什么新消息了?”
    徐远沉声道:“嗯,有两件事,需要你拿主意。”
    这么严肃,莫不是这两个消息都是不好的事儿?
    林黛玉正色道:“远哥哥,你说吧,玉儿先听听看。
    林黛玉满眼的清澈,让徐远都有些不忍心告诉她实情了。
    “我想说的不只是这。”
    “他们怎么样跟我又没什么关係,我也懒得理会这些腌臢事。”
    “主要是这事儿发生在国子监那种文人心中神圣的地方,影响太恶劣,教习很生气,所以他俩都被开除出国子监,永不录用。”
    “今早的朝会上,国子监祭酒大人上了奏摺,希望圣上和朝廷给出处理意见。”
    “显而易见的,这种事关起门来顶多就是被外人非议两句,但暴露出来,朝廷当然得重罚才行。”
    “最终的结果就是,贾政因管教不严影响恶劣的关係,被责令暂停工部职务闭门思过半年,同时扣除一年的俸禄,让他在家好生教育贾宝玉。”
    “至於秦家,同样的惩罚,只不过听说秦老爷子知晓此事后,当场吐血昏迷,被人送了回去。”
    “至於贾宝玉和秦钟二人,被剥夺了五年內参加科举的权利。”
    “贾宝玉昨儿个回家后,被贾政打个半死,王夫人也被贾政失手打在背上,同样吐血。”
    “反正荣国府乱的很。”
    “我让你过来,就是想把这件事交给你,你看看怎么告诉贾元春和秦可卿。”
    “事后怎么安排,也都看你的意思。”
    林黛玉多少也猜出难上加难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她很庆幸,要是没有徐远,她这会儿怕不是..
    “那远哥哥说得第二件事呢?”
    徐远冷笑道:“看来我的传闻还不够震慑人心。”
    “这不,三天后,寧国府要將贾敬的尸身送往铁槛寺停灵。”
    “本来这事儿跟咱们无关,可贾珍不死心,还想蹦躂两下,朝咱们侯府显示下开国一脉的威风。”
    “这不,他联繫了四王八公的人准备那天好好热闹一下。”
    “本来他们送灵去铁槛寺的路线不用经过咱们门前这条街,不过呢,呵呵,他们商议后就要从咱们门前过。”
    “別的人倒也罢了,偏偏缮国公府的人建议,到时候通过咱们府门口的时候,让灵队走慢点,吹乐的队伍再大声点,想给咱们点顏色看看。”
    “说白了,就是想把寧国府的晦气转移到咱们侯府头上。”
    林黛玉开始有些担心起来,微微皱眉道:“远哥哥,你准备让玉儿怎么做?”
    徐远笑道:“他们寧国府的出灵时间不是固定的吗?”
    “找人打听清楚,然后咱们之前不是派了不少人手出去开粥棚、清理附近的卫生,还有皇庄那边修路么。”
    “正好,这些事儿也差不多快结束了。”
    “虽说赏钱之前让你发下去了,可这些事儿办的漂亮,我很满意。”
    “乾脆趁此机会,就在三天后早上,在咱们这条街上摆上席面,搞个流水席出来。”
    “给那些有功之人庆功,办三天的流水席,尽情吃喝,一切费用镇远侯府承担。”
    “这种事儿,自然需要玉儿你召集人手去办。”
    “当然了这一切都得静悄悄的来,先让大伙別声张。”
    “等寧国府送灵的队伍到了咱们这条街,就让所有人都出来,桌子板凳都摆上,锅架起,火烧上,热闹起来。”
    “反正我就要一个结果,让寧国府的送灵队伍必须得往回走,不能从咱们这条街通过。”
    “怎么样,有没有困难?”
    林黛玉细细思量之后,笑道:“远哥哥放心,此事虽然繁琐了些,但还有三天时间,完全够用。”
    “玉儿这就回去先把前一件事安排了,马上跟各位姐姐商量怎么处理好第二件事。”
    徐远道:“那就麻烦玉儿你们了,你们放手去做,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开口。
    林黛玉笑道:“当然了,要是没有远哥哥替我们坐镇,我们哪来的胆量干这么大的事?
    “”
    “好了,时间紧迫,玉儿就不多留了,得赶紧回去跟各位姐姐们商量。”
    暖阁。
    林黛玉返回后,还有人开玩笑问林黛玉是不是去安慰侯爷了。
    可惜,她们猜错了。
    “各位姐姐,你们都先安静下,侯爷和我有事需要诸位的帮忙。”
    眾人一听,全都安静了下来。
    平时玩闹著没关係,但有正事的时候,必须得正经起来。
    “我已经派人去请元春姐姐和可卿姐姐回来了。
    ,“咱们先等等,等人齐了再说。”
    或许是林黛玉吩咐的时候很严肃的样子,嚇著紫鹃了。
    故而贾元春和秦可卿接到紫鹃的报信后,二人回来的比较快,气喘吁吁的,好似跑过来的一般。
    尤氏悄声道:“就等你们了,快坐下喝口茶缓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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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黛玉见人到齐后,说道:“侯爷让我过去,主要是说了两件事。”
    “我先说第一件事。”
    “元春姐姐,和可卿姐姐先保持冷静,缓缓神。”
    嗯???
    跟她们俩同时有关的事,莫非是她们管理侯府期间,出了什么茬子不成?
    林黛玉没让大家多等,直接將国子监中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哦,敢情就是这事啊。
    王熙凤本来还想笑的,可再一想到这事儿跟她也没关係,何必招人恨呢,故而静静听著,没敢多做什么。
    “凤儿姐姐,侯爷说得这事儿,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侯爷还说贾璉对於此道感悟很深,说是我不知道的话,就来问你。”
    王熙凤那叫一个气啊。
    怎么连这种事都要问她?
    这特娘的不是让她难堪嘛。
    哼,都怪那不要脸的贾璉,要不是他,老娘怎么会丟这么大的脸?
    然而,既然林黛玉问了,她还真没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