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红楼开个挂

第121章 薛蟠嘴欠,被气运反噬


    第121章 薛蟠嘴欠,被气运反噬
    面对林如海可耻的甩锅行径,乾元帝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同时也很无奈。
    没法还口啊他!
    谁叫林如海说到关键点上呢?
    人家占理,还是那种辩无可辩的真理。
    没错,正是因为有圣旨在前的关係,林如海还真没办法解决。
    总不能硬抗圣旨办事吧?
    然而话又说回来,乾元帝刚才说那些都是为了谁?
    不还是为了林如海以及他闺女的名声著想吗?
    到头来居然还被他给將了一军,可想而知乾元帝心里该有多无奈。
    不对,貌似被这老匹夫给套路了!
    恐怕他早就想到了那些,故意引出后面的话来。
    不,应该说朕就不该,呃,貌似还真不能不接这个锅。
    罢了,罢了。
    背锅嘛,又不是第一次背了,能把朕怎么滴!
    皇帝背锅的事儿还少了不成?
    反正牵扯到镇远侯的事儿,呵呵,朕也想看看哪个头铁的会跳出来说三道四o
    他可不信朝堂上真有什么纯良的大臣。
    真有那种人,也早就被其他人给赶出去了,根本留不下来。
    乾元帝无奈地摆摆手道:“嗯,朕知晓了,你先回去。”
    “朕先思量思量,等年后再说吧。”
    林如海也知道此事急不得,再怎么著急,那不也得是翻过年后的事。
    反正锅是甩出去了,接不接的,他无所谓。
    爱咋咋地。
    故而,他很顺从地告辞离开。
    造孽啊!
    我林如海好端端的一个闺女,都还没成年呢,就..
    罢了。
    既然事已至此,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如海满腹心思地出了皇宫,一眼便见著在外面等候的女儿。
    嗯,还有一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
    那就是传闻中的镇远侯?
    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父亲!~”
    林黛玉很是激动,眼眶顿时湿润起来。
    没见著父亲前,那股思念的情绪还能压抑,但真见著了,完全无法用言语来敘述。
    “不孝女黛玉给父亲请安了,父亲这些年可还好?”
    眼见著林黛玉要跪下去,不仅是徐远,连林如海都急忙上前阻拦。
    开啥玩笑。
    这大冷天的,地上多凉啊,也不怕把自己给冻坏了?
    自个儿身体什么条件,你是一点数都没有吗?
    再想孝顺,也不能拿身体来开玩笑嘛。
    林家嫡系可就这么一根独苗,可不能让她再这么不爱惜自己了。
    见林如海情绪同样有些激动,徐远立即说道:“小婿徐远,见过岳父大人。”
    “岳父大人,这天太冷了,要不咱们先上马车,等回了府再敘话?”
    嘶,咋听起来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虽说对方的自称勉强可以说得通,但,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太適应的感觉。
    林如海点了点头道:“侯爷,请。”
    “岳父大人客气了,唤小婿远哥儿便可。”
    “玉儿,你说呢?”
    林黛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又对林如海说道:“父亲,您不用跟远哥哥客气的。”
    “他本来就是您的未来女婿嘛。”
    得,看样子,自家姑娘是很满意这门婚事。
    而且二人的感情处的还不错。
    怪不得圣上都在催促赶紧让他们成婚得了。
    林如海嘆了口气道:“唉,先上车吧。”
    “玉儿你身体本就不好,何苦在外面挨冻等候?”
    “为父在宫里迟早会出来的,你就不能在家里等著么。”
    “罢了,不说了,先上车,回去再说。”
    三人很快上了马车。
    当然了,徐远在林黛玉的眼神示意下,去了另外一辆马车。
    马车动了。
    林如海仔细打量了下林黛玉,这才发现女儿的变化挺大。
    “玉儿,你之前在信中说,你的身体真的大好了?”
    林黛玉笑道:“嗯,自从女儿出了荣国府,回到林家老宅,远哥哥就请了御医来为玉儿诊治。”
    “女儿遵从医嘱,一面靠食补养身,一面每天坚持练习养生拳法,身子骨是一天比一天好。”
    “这都几个月时间了,女儿也就前些天不小心受了冷风,不舒服了几天而已。”
    “父亲,这次您回来后,应该不会再离开京城了吧?”
    林如海笑道:“托未来女婿的福,圣上恐怕也不愿意为父离开的。
    林如海没说的是,要是他再被皇帝安排去外地当差,要是出点啥事,怎么跟镇远侯交代?
    当然了,这种事的概率极低,可再怎么低,也不能不妨不是。
    更何况,有林如海在,皇帝想让镇远侯做点啥事,这不就有了可以沟通的渠道么。
    “说起来,玉儿你之前在信里说的,侯爷身上的气运,真能庇护自己人?”
    林黛玉笑道:“到底能不能,女儿也说不清,但,父亲您怕是更加有感触才对,不是吗?”
    林如海回想起在扬州的事,点点头嘆道:“也不知此事是好是坏,就怕哪一天这气运突然消失了,怎么办?”
    林黛玉皱了皱眉头道:“父亲,即便远哥哥没有那身气运,就凭他打下的功劳,以及如今的现状,我们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毕竟远哥哥在战场上无人能敌,这一点可不是仅凭气运能说得过去的。”
    “正如远哥哥所说,他又没在朝廷里担任实职,与其他官员没有利益上的衝突。”
    “皇室也需要有远哥哥这么一个定海神针,为何要跟远哥哥斗气呢?”
    林如海仔细一想,嘿,还真是这么回事。
    “对对,玉儿说的是。”
    “这倒是为父想茬了。”
    “没有利益之爭,自然不会有人愿意冒著危险招惹贤婿的。”
    说到这里,林如海又问道:“玉儿,听说你如今住在镇远侯府隔壁,而且你还每天都去侯府?”
    林黛玉娇羞地说道:“父亲,这事玉儿不是在给您的信里都提过了么。”
    “您这么问,莫不是宫里有什么想法?”
    林如海道:“嗯,虽然因为镇远侯的关係,外面的人不会当面,嗯,背后也不好说什么。”
    “但你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
    “宫里和为父的意思是,你还是儘快嫁过去的好。”
    嫁过去?
    林黛玉羞涩地说道:“父亲,女儿都还没及笄呢,您这么著急要把女儿赶出家门吗?”
    林如海没好气地说道:“嘿,你这丫头。”
    “我看你都恨不得不回家了,现在跟我说这些,你非得让为父把你关在府里,不许出门,你才高兴?”
    林黛玉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再说薛家。
    薛宝釵母女听闻薛蟠回京后,还挺惊喜和意外的。
    可等薛蟠人真回了家,母女俩都惊住了。
    被抬著回来的,可把她们嚇坏了。
    “我的儿啊,你,你这是怎么搞的?”
    “哎呦喂,快,快来人把你们大爷给抬进屋里去。”
    “再去请大夫来给看看。”
    一时间,府里的下人被薛姨妈指挥的团团转。
    薛蟠訕笑道:“妈,不用了。”
    “我就是之前下车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然后摔在了地上。”
    “说来也是运气背,这只手好巧不巧被扎了根铁钉进去。”
    “您放心,也就是如今天冷,我又怕冷,所以给包裹的严实了点,其实根本没多大事儿。”
    “我这不是想著都快过年了,就准备先回来,南边的事儿,明年再说。”
    “谁知道,走到半路上,就出了这事儿。”
    “还好遇上林姑父从扬州回京城,我就蹭了他的官船回来。”
    “要不然,我想回家恐怕还得等段时间呢。”
    “您是不知道,往年运河早就冻上了,哪有船可通行。”
    “今年运河上下可是人多的很,破冰打捞冰块什么的,每天都有人弄。”
    “这不,一路上等等停停的,这才顺利回来。”
    薛姨妈哪管那么多,一边心疼,一边又骂了起来。
    “你个遭了瘟的孽障,你怎么就不知道小心著点?”
    “大过年的,你受了伤,不知道修养好了再回来啊?”
    “不行,还是得请个大夫看看稳妥些。”
    薛姨妈很是担心儿子的伤势,自己亲自出门安排起来。
    薛宝釵听到运气背的时候,心中一慌。
    问道:“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有多少时日了?”
    “之后呢,还有没有出现其他的事?”
    薛蟠不知道妹妹为何这么问,但他也据实以告。
    薛宝釵细细一算时间,可不就是那几天么?
    得!~
    这事儿还真跟她有关!
    还好薛蟠后续没再出现问题,否则,她如何心安?
    然而,等大夫来了之后,解开薛蟠右手包扎处一瞧。
    嚯,伤口处都发炎长脓了。
    那玩意儿,嘖嘖,就別提多嚇人了。
    薛姨妈惊恐地问道:“大夫,这,这伤该怎么治?”
    “我看著都感觉疼。”
    大夫道:“可能是哥儿受伤后,没有清理乾净伤口处的细小铁沫,故而造成了感染。”
    “没关係,老夫试著再给清洗一遍。”
    “就是清洗的过程中,有点疼,得忍著点才行。”
    薛蟠舔了舔嘴唇,故作无畏地说道:“没事,男子汉大丈夫,区区伤口而已,您儘管放手来就是了。”
    可惜,嘴上说的挺好听,真动手了,哭喊的跟个过年被杀的猪似得。
    薛宝釵心里那叫一个后悔。
    要不是因为她,哥哥怎么会被侯爷的那气运给反噬呢?
    可,我也没想著伤害侯爷或者谁啊?
    更没有说对侯爷和林姑娘不好的话,怎么可能会被气运反噬呢?
    不对,即便气运反噬,那也该报应到我头上才对。
    为何哥哥会...?
    等薛蟠的伤口再次被处理之后,送走了大夫,薛宝釵才有机会询问薛蟠。
    “哥哥,你老实跟妹妹我说。”
    “你是不是说了对镇远侯或者林姑娘不好的话?”
    “而且就在你受伤之前,你別想瞒我,细细回想下,到底有没有这事?”
    薛蟠不明所以,但见母亲和妹妹都很慎重地看著他,他也有点慌了。
    “妹妹,妈,那不是,我看信上说妹妹被那谁提议进侯府为妾么?”
    薛姨妈没等薛蟠说完,直接就开骂了。
    “你个蛆了心的孽障,你是想你妈我担心死啊你!”
    “侯爷和林姑娘,也是你能说的?”
    “你可別忘了,要是没有他们,你和薛家商號凭什么没事?”
    “再说了,就咱家这条件,你妹妹能进侯府给侯爷为妾,那还是託了林姑娘的福。”
    “不然,你还真当人家侯爷能看得上咱家?”
    “现在好了,就因为你嘴欠,这下子被气运反噬了吧!”
    薛蟠懵了。
    什么气运反噬,你们在说些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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