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后,我,人间无敌

第二千五百零五章 这一巴掌


    见这位实力堪比金丹后期、在北荒年轻一辈中声名赫赫、被无数散修仰望的庄广,竟然对苏皓如此卑躬屈膝,惶恐赔罪,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白如雪三女不由得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美眸圆睁,檀口微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们或许不清楚庄广在北荒年轻一辈中“前三十”这个排名的具体含金量,但却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庄广方才展现出的、远超普通金丹中期、足以瞬间冰封镇压她们的恐怖实力与威压!
    这等人物,在她们原本的认知中,已是需要仰望的强者,足以在晶寒界开宗立派,称尊做祖。
    然而,就是这样的“强者”,在苏前辈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甚至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便直接屈膝求饶?
    苏前辈......他究竟在北荒,拥有了何等恐怖的地位与声望?
    苏皓却仿佛没看见庄广那卑微到极致的赔罪与討好,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负著双手,缓步踱到面无人色、娇躯微微颤抖、眼中终於流露出真实恐惧的鰲希蓝等人面前。
    目光平淡,却如同万载玄冰,俯瞰著这位刚才还口吐最恶毒言语、艷丽如毒玫瑰般的鰲家大小姐,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著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平淡:“方才,是你说,要將白如雪,废去修为,禁錮神魂,卖入那最低贱污秽、生不如死的凡人妓寨?”
    鰲希蓝娇躯猛地一颤,如同被雷霆劈中,嘴唇剧烈地哆嗦著,脸色煞白如鬼,在苏皓那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仿佛能看穿她所有骯脏心思的目光注视下,竟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无边的寒意与死亡阴影,自脚底直衝天灵盖,让她四肢冰冷,灵魂都仿佛要冻结碎裂。
    她想辩解,想抬出鰲家,想威胁,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化为无声的恐惧。
    “啪!”
    一声清脆响亮、仿佛能传遍半个三湘台下的耳光声,毫无预兆地骤然炸响,打破了那死寂而压抑的气氛!
    没有蓄力,没有神通光华,苏皓只是隨意地一抬手,隔著数丈距离,对著鰲希蓝那艷丽却因恐惧而扭曲的脸颊,凌空轻轻一挥,动作隨意得如同拂去面前的柳絮。
    “嘭!”
    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与骨骼碎裂声响起!
    鰲希蓝甚至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护体法宝自主激发的三四层璀璨光晕如同纸糊般瞬间破碎,整个人就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重达万钧的巨锤正面狠狠砸中!
    惨叫著,口中鲜血混合著碎裂的牙齿狂喷而出,娇躯如同断了线的破烂人偶,凌空倒飞出去,划出一道狼狈而悽惨的弧线,足足飞出了上千米,才“噗通”一声,如同破布袋般,重重摔落在远处坚硬冰冷的江岸黑色岩石上,又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她半边原本娇艷欲滴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变形、皮开肉绽,颧骨位置传来清晰的碎裂声,整张脸几乎被打烂了一半!鲜血染红了岩石,模样悽惨到了极点。
    若非她身上那几件护体仙器在最后关头本能地抵消了绝大部分毁灭性的力道,苏皓这隨手隔空一巴掌,恐怕能直接將她的脑袋像砸西瓜一样,拍得粉碎!
    “这一巴掌,是给你长点记性,教你学会管好自己的嘴。”
    苏皓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隨手掸了掸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深入骨髓的冰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噤若寒蝉的人耳中:“若再有下次,口出如此污秽恶毒、不堪入耳之言,玷污本座清听。
    本座不介意亲自走一趟烛龙州,当著北荒群雄的面,问问你父亲鰲大炳,他鰲家传承万载,所谓的天君世家门风,究竟是怎么教的规矩,养出你这等心思歹毒、口无遮拦的女儿。”
    “啊!我的脸!我的脸!苏皓!你竟敢......你竟敢打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鰲家不会放过你的!”
    鰲希蓝摔落在远处,剧痛钻心,尤其是半边脸颊骨裂的痛楚与毁容的恐惧,让她瞬间陷入癲狂,捂著自己血肉模糊、剧痛难当的半张脸,发出悽厉刺耳、如同夜梟般充满怨毒的尖叫与诅咒,几欲疯狂。
    她身为鰲家大小姐,集万千宠爱於一身,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如此严重的伤害?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同龄人隔空一巴掌抽飞,打烂脸颊,近乎毁容,这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痛苦千万倍!
    但就在她怨毒如毒蛇般的目光,触及苏皓那双依旧平静无波、却深邃幽暗如同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寒潭眼眸时,所有的疯狂、诅咒与报復念头,瞬间如同被一盆来自九幽最深处的冰水从头浇到脚,凉透了心扉,冻僵了灵魂。
    眼前这个人......是苏皓!
    是那个能一念成丹,让丹王都俯首认输的苏皓!
    是那个能让连家老祖连四方为了替他出气,就悍然灭掉无相宗满门、凶威震慑北荒的苏皓!
    是那个如今被无数天君世家、隱世老怪追捧,其潜在能量与影响力深不可测的丹药子!
    论势力,鰲家固然是庞然大物,但苏皓背后站著的是整个北荒丹道界的敬畏,是无数渴求其炼丹的恐怖存在的善意!
    论个人,他方才隨手一击,便轻易击破了她数件护身法宝,其真实实力,绝非表面金丹初期那么简单!
    鰲家......真的能为了她这个女儿,与这样一位人物不死不休,承受那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与巨大代价吗?
    她不敢想,也不愿去想,但理智告诉她,答案很可能是否定的。
    无尽的恐惧与后怕,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连脸上的剧痛似乎都暂时麻木了。
    “玄耀。”
    苏皓甩出那一巴掌,仿佛只是拍飞了一只嗡嗡叫、惹人厌烦的苍蝇,便不再多看惨嚎咒骂又转为恐惧呜咽的鰲希蓝一眼。
    他背著手,目光转向那群面如死灰、噤若寒蝉、恨不得將头埋进地里的庄广、终祁、靳霄、晁敬、禄景、黄和涛等人,语气淡然,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掌生杀予夺的威严,吩咐道:“刚才那几个出言不逊,言辞污秽,褻瀆白如雪的,给我找出来。废去修为,剥夺金丹,打回凡人原形,此生再无踏入仙道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