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队友太多了

第151章 少女心事


    第151章 少女心事
    其实路仁知道,他和大小姐被身边的人认为关係不对劲,完全是正常的,问题主要还是晚上的大小姐对他太过亲密”。
    其实在刚认识沈遥星的前一两周,路仁心里也意淫过。
    试想一下,在你最落魄无助的时候,一位身份尊贵说是公主的美少女,突然坠落凡尘,还带著你进入一个奇异的冒险世界,对这样仙子一般的女生,要是心里一点想法没有,那这人多半是个养胃。
    他熟稔地从沈遥星衣柜,给她找出睡衣,还在底下最下面的柜子,找出一条粉色的內內。
    大小姐睡觉不穿小衣服,所以不用给她拿。
    晚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大小姐就是会对他信赖到这种程度。
    他拿到卫生间前面,朝里面喊:“衣服我放篮子里了,你等一下记得穿好再出来,不准就披一条毛巾往外跑知道没有,我不可能帮你穿衣服的。”
    之所以会这么说,当然是大小姐是有前科的。
    在认识沈遥星的第二周,那天路仁跟黄牛怪对战,一直战斗到很晚,最后导致晚上大小姐消耗了大量的理智。
    估计是那天真的太累了,这女人理智彻底耗完,完全交给直觉”託管,洗澡洗到一半,就光著脚赤条条出来,头髮湿噠噠一堆泡泡,像拖布一样搭在脸侧。
    她抱怨说洗头髮好累;洗脚还要蹲下来,背也擦不掉,路仁快过来帮我之类的话。
    那一刻,好似彗星撞地球,路仁大脑都宕机了。
    按牛郎织女的故事,后面发生什么事情一点也不难猜,路仁欣然接受邀请,然后沈遥星明年也不用参加什么大赛了,大家一起参加孩子的满月宴了。
    沈遥星当时因为直觉彻底下线,在无法进行超过3岁以上理智思考的情况下,纯粹凭藉直觉”的她在面对自己时,有著无条件的信任。
    別说光著身体在自己面前,估计就是自己让她这样裸著下去跑两圈,她也会一脸虽然不知道路仁要自己这样是干嘛,但是路仁说的肯定有路仁的道理”然后就去执行。
    但是当时的路仁,除了看到那美好的胴体之外,还看到的是大小姐那纯真如赤子般明亮的眸子。
    她身上湿漉漉掛著水,就那样直勾勾看著自己,眼里没有一丝羞涩”期盼”害怕”,没有任何世俗对此时情景的情绪,她像是对世事,规矩,男女之別什么都一无所知的天真神女,或是只有两三岁智商的孩子,只是奇怪为什么路仁还不过来帮她。
    但是她不是变笨,也不是真的什么世俗观念都没有了。
    她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但是她会觉得因为是路仁,所以没关係。
    但是大概也正是因为那纯洁的,如稚子般的目光,让路仁心中波澜被一阵春风给抚平,那一抹私慾也难以生根发芽。
    对沈遥星来说,自己好像不是一个认识半个月的异性,而是可以完全信赖的兄长,不对,兄长也做不到这种地步,虽然这样说有点太占便宜,那纯洁如神女的大小姐,对自己或许有著不亚於父母的亲密。
    都不对,既不是兄长,也不是母亲,即使面对最亲近的人,也是会產生期待和忧虑的情绪,但是大小姐看著自己时那些情绪通通没有。
    她说的是如此理所当然,就像是想用左手去给右手挠痒,或是让双脚走路一样,人需要对自己的左手,或是双脚抱有什么样的情绪吗?会因为自己的左手和自己身体的私密之处没有遮挡共处一室而羞恼吗?
    她当时给路仁的感觉就是这样,在大小姐眼里,他就是她的手脚,这並不是比喻,而是真的手和脚。
    所以她允许路仁对她做一切跟世俗观念以外的男女行为之事,对她来说,自己可以说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从始至终就是最亲密,但是这也意味著,也不可能有再进一步的可能。
    路仁知道自己只要想,凭藉这份无解的直觉选择,他轻易就能得到面前的少女,但是,在看到那双看向自己的眸子时,他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选择了臣服”,甘愿当这位神女的手和脚,从来不做任何逾矩之事,但那时心里那些不合时宜的覬覦和意淫也跟著消散了。
    人和人之间是会存在隔阂,无论是兄弟姐妹,即便是父母与孩子,又或是同志与爱人,任何关係都无法避免隔阂的存在。
    但是她看向自己时,自己本本正正倒映在她眼底,澄澈而清晰。
    相比起获得这么一位神女的青睞,路仁更享受跟沈遥星现在这样的关係,那是独一份的,任由世间夫妻千万,父女千万,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路仁和大小姐”这样的关係。
    路仁刚把她衣服放在篮子里,瞬间伸出手,抓住了门把手。
    几乎就在同时,门內雾气瀰漫,某个赤条条的少女也抓住了门把手。
    他冷笑一声:“任性也要有个限度,上次说过已经是最后一次了。
    2
    “可是头髮好难洗啊,我不要自己洗!”
    “那我去喊优河过来,她这会儿应该没睡。”
    “不要啦不要啦,路仁你帮我洗就好了啊!”
    “然后等到白天醒了,又突然生闷气,说我不要脸?”
    “没事的路仁,我这次穿衣服了!”
    “你觉得我这次会信吗?晚上的你在我这里信誉早就清零了。”
    路仁听到,浴室內的大小姐往门后跑去,看来是放弃了,然而下一刻,路仁感觉眼前一花,视线瞬间变化。
    下一秒,他居然出现在了浴室之內,这是黄金级技能,移藤换果,沈遥星用它让他们换了位置!
    但是技能是让你用在这里的吗?路仁刚想去抓著门把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跟他换了位置,出现在门外的少女一把开门,走了进来。
    她像是大获全胜的仓鼠,气势汹汹,“是本小姐获胜!”
    路仁:“————“
    不过这一次,大小姐不是赤条条出现,她確实穿著衣服,只是穿的是一套蓝色死库水。
    少女优美的身材曲线在水汽下显得朦朧而美好,白玉般的双腿引人遐想。
    浴室內灯光氤氳,她的房间很大,甚至还有个超大的浴池,能躺两三个人那种。
    路仁嘆气,“来这边坐著,我给你洗头。”
    “好哦一”
    她走路啪嘰啪嘰的,但忽然有些虚头巴脑,问:“路仁你不高兴啦?”
    路仁笑笑,“哪里有不开心,大小姐信任我,我当然开心,但是大小姐也要注意一下啊,有些时候还是要男女之別的。”
    “又来又来,不要说了,我不喜欢听,惩罚路仁等一下帮我洗脚。”
    “可是不论怎么说我也是男生?这些事明明你可以让你的女僕,或是让优河帮你,为什么非要找我呢?”
    “那你变成女孩子就好啦,路仁你不是有变形的技能吗?你可以变成女妖的形態呀,那不就是女孩子了?”
    “我变成楼兰泊灵,然后喷水把你洗冲乾净。”
    “对哦,你变成楼兰泊灵的话,可以把我吞进去,然后我就在你肚子里滚来滚去,像洗衣机一样把我洗乾净!”
    楼兰泊灵是类似史莱姆,或者说《洛克王国》的水蓝蓝一样,纯粹的元素生物。
    “————”什么河坝玩法?丸吞吗?
    “左边一点还有点痒,对就是那里,路仁——你挠得我好舒服。”
    晚上的大小姐思维太活跃了,路仁想跟她讲道理都难。
    “反正这次真的最后一次了,下次你自己洗,或者你让你的下人帮你。”
    “为什么你那么抗拒帮我洗头髮呢,不就是洗个头髮而已吗?”
    “你让我洗完头髮,等一下又让我帮你洗脚,过一会儿又吵著要搓背,等一下懒得动都不想动,又是让我帮你擦乾,又是让我帮你穿衣服,这些事情要是別人知道,大小姐你名声怎么办,不说別人,就算是被优河,阿离他们知道,我们也会很难办的。”
    面对自己她什么都可以不用思考和顾虑,这样的结果就是,她对自己完全不像面对外人一样肆无忌惮。
    如果有一天,大小姐忽然对涩涩的事情很感兴趣,来找他说,路仁路仁,我身边的朋友全都跟对象做过那样的事了,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们开一局吧?路仁都不会觉得奇怪。
    但是即便是那样,她也依旧是用那双澄澈,无暇,稚子般纯洁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有点天真烂漫,问:“那我们为什么不谈恋爱呢?”
    “大小姐喜欢我吗?”
    “不喜欢!”
    “你看。”
    “那我喜欢!”
    小孩子就是这样,答什么都是看心情,没有逻辑可言的,路仁知道沈遥星不是不喜欢自己,但也绝对不是喜欢自己。
    他白了这傢伙一眼,“你知道个屁喜欢不喜欢。”
    “路仁你骂我?!”
    “冲水了,低一下头。”
    “等,等一下!”
    哗啦啦水冲了下去,把她脑袋上的泡全衝掉,他拿来一条毛巾给她擦脸。
    像给小孩子洗脸一样,沈遥星一张端庄秀丽,精致美艷的脸,被他拿块毛巾擦得发红,变形。
    大小姐拍著他大腿,抗拒著:“你——力气小点嘛!”
    “男生就是这样的,哪有女孩子会照顾人,所以大小姐还是找个侍女服侍好一点。”
    以前这样在小队里照顾她的是白鹿,现在应该是路优河,但是她更喜欢让路仁来服侍。
    给大小姐洗完头髮,她还要路仁给她洗脚,真是烦人。
    她坐在板凳上,看著路仁捧著自己一只足儿,一边擦洗一边冲水,她玉趾像花一样张开又合。
    沈遥星知道他在顾虑什么,有些噘著嘴,也有些小烦恼一般,说:“所以为什么要因为一个没出现的男生,现在跟路仁保持距离呢?”
    “我怕以后大小姐丈夫知道我们这样,拿刀追著我砍。”
    “不会的,我到时候把你藏著,你就偷偷溜进来继续,然后又偷偷溜出去,他不会发现的————”
    路仁闻言气笑,手指挠了挠她脚心,少女娇笑著赶紧缩回,足踝却被抓住,她討饶喊路仁不准挠她脚心。
    她抬起另一只脚,对著他脸一顿踢,路仁抓著花洒对她脸一顿喷。
    “投降,我投降!”
    看著大小姐这副娇艷模样,路仁愣神片刻,隨后意识到有些逾矩了。
    他连忙拿来毛巾,给她把双足擦乾净。
    “而且不只是大小姐,以后我也会有喜欢的女生,大小姐不守妇道,我也要守夫道。
    “”
    q版小人被他鬆开足踝,还拿著花洒准备反击他刚刚挠脚心之仇,但是举著花洒还没反击,听到他这话却是怔了怔。
    路仁刚准备出去,回头一看她拿著花洒,赶紧闪开。
    “弄湿我等一下就不给你讲故事了,好了,头髮也洗好了,你快点洗完出来,我给你吹头髮。”
    这么说著,他就带上门离开,只留下少女一人在浴室內。
    没人陪她打闹,浴室重新变回安安静静,只剩下花洒沙沙的水声,雾气瀰漫开来,她站在雾里看著门被关上。
    这一幕,莫名有点熟悉,她拿著花洒站在那里,看著路仁离开,忽然想起小时候四五岁时,好像又回到那一天,她拿著阿酷的玩偶站在幼稚园里,而那些同龄人却又聊著別的话题离开。
    这种既视感一出现,立刻让她有些不舒服,忽然就觉得路仁好討厌了。
    第二天,路仁起了个大早。
    大小姐好像有些小情绪,但是这种小彆扭其实很常见,有时候晚上她做了很任性的
    事,或者很傻的事,第二天早上就会彆扭一会儿。
    昨晚她洗完澡她就有些闷闷不乐,问她她也不说,小孩子一样,路仁也不是她肚子里蛔虫,自然猜不到。
    不过一般白天半个小时,她就会做好切割,那点彆扭就消散了。
    今天他和小鱼姐他们要当交换生,不过他还没去问阿离,一大早阿离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这几天她都很刻苦,估计在当初东天山真受了什么刺激,每日起一大早就去训练。
    他问妹妹,“阿离呢,知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晨跑了吧————哥你又惹大小姐生气了?”
    “哪有,小彆扭而已,你哄哄她,还有我们昨晚决定,这几天跟大小姐旧队友交换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