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各方动向
听到师父说太岁残躯未必被盗,路仁脸上露出不解之色,隨即便听白髮少女说道:“古童儿那老傢伙最喜捉弄人,且心思縝密,他不想把太岁残躯交给別人,谁来都盗不走。”
“师父你是说?”
“真正的岁光萤很可能並不是在东天山,而是在古氏族地內,一个月后古氏举办的秋日会,你还是要去参加,而且————”
银髮少女枕在路仁胸口,路仁身子有些僵硬,她依赖在自己怀里是如此理所当然,仿佛两人本就该如此亲密,自己此时若有半点不自然,都好像是他很奇怪一样。
路仁咽了咽口水,不敢动,但温存后跟师父这样贴贴的感觉很好,心里都感觉满满的。
他试探性问:“而且什么————?”
“而且我怀疑古童儿还没死,或许大限將至,但他不是那种会默默中死去的傢伙,没来炎州时还不確定,来了之后就能肯定了。”
“那参加那个秋日会,如果我贏了,他真的会把那个太岁残躯给我吗?”
“一定会,我能保证。”
“好,我尽力,不对,我会竭尽全力的。”
路仁闻言心下微定,没想到自己还真拿了萧炎的剧本。
虽然师父好像没有药尘那样的危机,但是一个举世无双的强者,现在却沦落到需要靠他那玩意才能活下去————她虽然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但路仁猜他肯定心里很难受。
而且因为自己任性的想法,刚刚师父居然就拿出仅剩不多的力量,去救助城中的百姓。
要怎么说呢?后悔吗,当然也有一点,不过,自己当时真的什么也没说,只是被城中情绪影响的不安寧。
但是怀中少女为了让他开心,完全不顾她自己的状態,路仁心里怪怪的,痒痒的,他觉得自己有点自私,但真的感觉————很好!
他其实还有一个更想知道的事情,却他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不管是出於什么原因,两人刚刚都这样那样了,他不想当那种完事不负责任的男人。
他明明也不是纯情小男生,但这会儿確实有些难以启齿,稍显羞涩,问:“师父啊,就是————你都是,怎么看我的?”
银髮少女闻言,嘴角勾起弧度,坐在他身边,脸微微前倾。
好美,师父真的好美,自己在看到这人第一眼时那怦然心动的感觉,不正是因为这一张脸吗?
“亲我。”她说。
路仁看著这个妖精一般的少女,再一次心如雷鸣。
他忽然感觉有点口乾舌燥起来。
“然后用你的色慾大罪记录我的白髮巫祝”,相比起遥星的观星术士,现阶段白髮巫祝”职业对你帮助更大。”
“————”原来是因为这个,这女人还真是个功利主义。
路仁有点无奈,感觉被她吃得死死的,隨即他看到,这少女脸上带著一抹偷笑,好像为又捉弄到自己而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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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还是那句话,该吃吃,该拿拿,他才不是那种关键时候扭扭捏捏的日系男主。
於是路仁就这么吻了下去,似乎怀中少女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直接,他看到师父有些眼神的错愕,但她却居然一点慌张都没有,居然闭上了眼睛。
如果只是用天赋记录一下职业的话,是不需要亲很久的,也不需要伸舌头的,更不需要手在对方身上抚摸的,尤其不会亲到后面都气喘了也不想鬆开对方的。
十分钟后,对方突然推开自己,然后躺在那里一脸偷笑,挪怯地看著自己,她好像恶作剧成功的小狐狸,就好像刚刚的不是她一样。
真是奇怪,明明路仁觉得对方应该是有一点喜欢自己,明明他也喜欢面前这人,或许还不是特別深的感情,但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只是面对这银髮妖精,他好像始终难以了解这女子內心的真实想法。
她好像梦里的手机锁屏密码,明明只要按下几个数字就能开锁,但因为是梦,就是试多少遍都无法准確输入。
你靠近她,她就后退,你后退,她就上来撩拨你。
不过毕竟是三百多岁的老太太,自己怎么可能了解一个活了三百多年的人呢,说不定这老太太早就心理变態了,不能用常理揣度。
他一脸无奈,嘆气:“师父啊————”
她也学他无奈,意义不明地嘆气:“徒儿啊————”
“要不我们当炮友吧?”
隨即,一记粉拳砸他肚子,不过力道让路仁破防都难,“你说的什么混帐话?!”
看得出来,银髮少女都有点上脸了,没有方才从容。
路仁心里也不禁笑,心想总算让对方有点破功,不过面上,他还是一脸鬱闷不已,破罐子破摔道:“那怎么办嘛?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回事嘛,说到底我现在可是男高,就这么隨隨便便就跟你,我们这样没名没分的————”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小子刚早就清醒了,不还是捧著我脚丫一阵啃。”
银髮少女一脸嫌弃:“死变態。”
咦!被师父骂变態,但是爽爽的。
“师父~”
他没脸没皮了,他什么都不管了,他觉得对方是喜欢自己的,面对心悦自己的人,他觉得自己是有特权的,所以他选择装乖卖好。
银髮少女就一阵笑,好像是什么很开心的事一样。
路仁心里也觉得快活和开心,但他还是装作鬱闷的样子,问:“笑什么嘛————”
她又突然靠近,搂著路仁的脖子,坐在他大腿上,亲密无比但是说出的话却让他忽然从甜蜜中回过神来:“你这种男人啊,我可最懂了,一旦得到了女人的身和心,马上就会觉得通关了没意思,转眼就拋妻弃子,只顾著自己,什么海誓山盟,什么海枯石烂,都是骗鬼的。”
银髮少女伏在他心臟旁,她此刻多小鸟依人啊,但是她却小声说:“师父现在有求於你,师父把身子给你,你想怎么弄我,想怎么玩我都行,你就是拿条狗链子拴师父脖子上让师父在地上爬,师父都依你,但是心师父要自己留著,我不会爱你的,知道吗?”
虽然说的都是些怪话,但是路仁確实感觉,自己好像稍稍接近了一点点师父的心。
只是,他心头却有些沉重,那是一种忽然发现面前关卡对他开启了,但是意识到那绝对不是能说说笑笑能通关的副本。
路仁內心变得平静起来,但他还是忍不住,问:“师父——你被男人伤过?”
“不要问了。”
“如果————”
“也没有如果,我不想听,我想亲你,你亲亲我好吗?”
路仁听到这样的话,一下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觉得,自己此刻不论答什么都显得略逊一筹。
但是他心中有著慍怒,不知道这样的女人,到底谁会忍心伤害她。
夜幕已深,炎州事了
每次出现灾厄,虚界裂缝,以及神母教相关,都会在网上掀起破天热度,更何况这次炎州这次动静闹得如此之大。
先是出现连职业者都受不了的诡异暴风雪,紧接著是轮台內上万百姓被转移走,隨后又惊现神母教的主教,与大虞高手在轮台打得天崩地裂,后面又出现虚界裂缝,据说虚界內出现了炎州神话中的食山之兽,星野府的朱雀与其交手,最后更骇人的是,整个半球都能看到的天外陨星,朝著东天山方向砸落。
这里头单独拎一个出来,都是上头条的程度,今晚这炎州跟炸了锅一样,热搜前十几乎都是炎州之事,国內外都引起剧烈討论。
而且最后不知是哪方神仙,在轮台、米泉一带出没,降下万道曦光,城內本来还有许多伤势过重,无力回天的凡人,还有许多参与保卫战的职业者,只要还有一口气的,接触那曦光之后都奇蹟般地活了下来。
开云落:是天星公会的高手,炎州的天星公会是三大分会之一晨光:听说那个在轮台跟神母教交手的,也是沈氏上班好累:不可能吧,那可是神母教主教,传说中的燃日境不想码字:话说那陨星是什么鬼,那种东西真的是人能掌握的吗?这就是大虞朱雀的实力,四相都是这种程度的怪物吧?
周末快乐:如果不是砸在虚界內,那一下就能毁灭一个国家了在网上看来,这边事情已经落幕,但纷爭还在暗处悄然发生著。
霓虹一处乡下,庙会已经进入尾声,周围摊贩都陆续收摊,巳蛇也开始收拾著他的面具摊子,推著小车往乡间小道走去。
乡间的路面顛簸,掛著的面具不断摇晃著,而就在这时,车上瞳孔处纷纷点燃起火光,隨即,努嘴的努嘴,眨眼的眨眼,发怒的发怒,打哈欠的打哈欠。
“不是吧?子鼠怎么这么废物,这就死了?”
“刚刚那个陨星是怎么回事,那个邪物真的还活著?”
“未羊被捉了,这可麻烦啊,没有她给咱续命,情况有点糟糕啊。”
十张面具开始攀谈了起来,七嘴八舌,当然也有沉默寡言的。
巳蛇拉著车,一路往西边走去,听著吵吵不休,有些无奈道:“好了哥哥姐姐们,未羊姐姐现在在朱雀手里,要是朱雀把她带回神都就麻烦了,所以决定好了吗,谁去?”
却在这时,那一直沉默的龙首面具眼底微亮,他看向底下的人,声音带著高位者的威严,“已蛇,这次子鼠和未羊落难,你要担大责。”
“老大欸,要是卜卦百分百的话,那我早就天下无敌了。”
——
“未羊一定要救,但这一届朱雀很强。”
龙首面具沉吟片刻,便道:“我亲自去吧。”
“老大你要亲自出马?”
龙首面具问:“现在朱雀还在炎州吗?”
“还在。”
“酉鸡和寅虎跟我一起吧。”
寅虎同样寡言少语,声音偏中年人:“我没问题。”
酉鸡则有些怯弱,是位不自信的小姑娘,“欲欸,吗?老大,我最近————我去我去,我会去的!”
看他们已经准备好人选,已蛇便取下这三份面具,车上的所有面具,包括他手上的三份面具,此时也都变成死物一般,不再言语,也没有神异之处。
神母教主教已蛇,燃日境炼金术师。
虽然正面作战能力弱,但却有著天地炼化”的神母赐福,有著出神入化的炼金术能力,这属相子母脸谱”便是出自他之手。
面具的主人,可附著自身的三成灵力在子面上,自身的意识附著在子面上,並且占据戴上子面之人的躯体,临时发挥出3自身的三成实力。
“这块石头好,应该能用。”
只见巳蛇取出手往怀里一探,明明空无一物的怀里却抓出一桿等身高的毛笔,只见他拿著那杆说是柱子都不为过的毛笔,在巨石上作画,最后画出一道门。
借我一支真笔紫铱级造物,能把绘画之物幻化成真。
隨后又掏出一把钥匙,往门钥匙孔一插,然后一推。
不认锁的钥匙—紫铱级造物,能通向使用者心中大致区域內的门。
“嘎吱””
门被推开,屋中的人一看,一个戴著面具的古怪男子,居然闯入他们的会议厅来。
这人还推著一辆古怪的,其上掛满琳琅满目面具的小推车。
巳蛇看著面前眾人,顿时感觉有点不妙起来,一脸无奈道:“早知道给自己算一卦了,炎州那么大,怎么给开到叶氏的族地来了,而且还遇到一群老东西开会,真是倒霉,打架什么的,我不擅长啊————”
而正巧不巧的是,这门內的赫然是刚参加完討伐虚兽的两位星茧境,十余位薪火境的叶氏子弟。
“神母教,巳蛇!”
“快跑!”
“不要慌,巳蛇是炼金术师,我们————”
三分钟后,屋內十余人,已然倒在血泊之中。
或是腰斩,或是火烧,或是碎尸数段,死状各有不同。
也不对,此时还有三位叶氏子弟站著,不过三人面上分別戴著龙首、鸡首、虎首三面。
龙首面具沉声,道:“酉鸡注意朱雀的动向,等他出城的时候,我们就去伏击他。”
鸡首面具的少女,语气透著紧张:“是,是的老大!”
“小鸡你都燃日了,能不能有点强者的气势?”
“好,好的寅虎大哥!”
寅虎感受了一番附近的气息,饶有兴致,道:“大虞叶氏的分家族地吗?我出去逛——
逛————”
“別乱来,把叶天寒惹恼了,跟我们不死不休也麻烦。”
“嘖,真是麻烦————”
与此同时,虚界之內,姜炎炎”看著自己手上的那只萤火虫,忽然陷入沉默之中。
在一刻钟前,这东西明明还是岁光萤,但是她隱隱感觉到不对劲,等她解开那层障眼法后,那蕴含时间之秘的岁光萤,变成了一只真正的,普通的萤火虫。
她一脸无所谓,道:“被摆了一道,挺厉害的啊————”
然而她刚想离开,走出破庙之时,却在庙外看到一个年轻人,借著月光看著庙前已经没几片叶子的枯树。
她微微蹙眉,问:“你是?”
忽有风起,那树上最后一片叶子落下,古慢慢伸出手缓缓接下,嘆气道:“叶子的离去,到底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装神弄鬼。”
“姑娘实力不错。”
“要打架吗?
“”
“来过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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