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重生

第217章 215.人不轻狂枉少年(8600字)


    第217章 215.人不轻狂枉少年(8600字)
    一张骆为什么可以在半年时间內异军突起一般冒出来?
    一一確实有点奇怪,连张卉线上採访,都是他出镜,一般来说,这是洪敏的节目,应该是洪敏出镜才对。
    我听岳湖台的人说,张骆在岳湖台实习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出入洪敏的办公室,而且一待就是很久,讲实话,张骆长得確实挺帅的,洪敏要是看上他也不奇怪。
    —我靠,不会吧?你是说张骆跟洪敏有点那个?小心別人告你造谣哦,不管怎么说,张骆还是一个未成年呢。
    什么未成年啊,说著未成年,你还真以为长成张骆这个样子的高中生,有几个是处?
    其实一旦一个人成了名以后,在偌大一个网络环境里,总有人实时討论你。
    只不过,有的时候,赶上一个话题爆炸,或者是一个新闻事件,这个討论值就会飆到一个峰值。
    关於张骆的討论,其实一直都有。
    这一次《敏於言》的播出,引起的爭议却偏离了以往的主题。
    以往大家说得最多的,怀疑得最多的,是张骆的家境,是背景。
    可隨著前面几次怀疑的“无疾而终”,这一次,舆论突然就转了个弯,往更离谱但也更吸引人眼球的方向去了。
    洪敏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嗤笑,她本能地觉得,应该不会有人相信所谓的“洪敏看上张骆”这种离谱的谣言。
    然而,当她意识到网络上竟然有很多人都煞有其事地传播这个谣言时,甭管他们的初衷是否是吃瓜还是看戏,还是真的相信这件事,洪敏都知道,她不能再任由这样的消息继续流传下去。
    清者自清这一套在网际网路不管用。
    靠公眾形象吃饭的公眾人物,更不可能以清者自清的態度,沉默不语。
    洪敏:造谣也要有个限度!
    她本身很生气,在这件事上,她也认为自己需要表现出生气的態度!
    含含糊糊反而给人生疑的空间。
    但是,公眾人物发声其实是双刃剑。
    很多事情,当没有公眾人物参与的时候,它虽然也热议,討论度也很高,但它还不至於成为一个具体的新闻事件出现在眾人面前。
    而一旦公眾人物发声,那这件事就像是有了一个具体的靶子,成为大家攻击的对象。
    热搜词条很快就变成了“洪敏回应网络谣言”。
    这样一来,不明情况的人就会好奇,洪敏回应了什么网络谣言一—
    於是,关於洪敏实际上和15岁的张骆有暖昧关係这件事,就这么进一步扩大地传播开来了。
    无论真假,这个命题被摆上了每一个人的桌子。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事情,公关人员的建议就是冷处理。
    如果真的能够做到“销声匿跡”,没有比这更好的公关方式。
    洪敏的发声確实还是有点作用的。
    这样旗帜鲜明的態度,確確实实能打消很多单纯吃瓜群眾的疑虑。
    正常情况下,除非有人买黑料盯著搞,或者是就有那么一两家营销號想要吃人血馒头,否则,热度就这样降下去了。
    营销號追求的是流量。
    这件事没有新的爆料,当事人也做了回应,基本上流量吃到头了。
    偏偏,同为主持人的赵翔天在出席一个活动的时候,接受媒体採访,被询问到对这个谣言的看法时,他说了一句:“我能有什么看法啦,洪敏是一个很对自己要求很严谨的人,我肯定是相信她的,不过,这件事也確实给我们敲响了一个警钟,以后还是少用未成年人当实习生吧,瓜田李下的,真惹了骚也说不清。”
    这番回答,引发了很多的解读。
    有人解读,这是赵翔天在支持洪敏,帮她站台。
    也有人解读,赵翔天是在內涵洪敏,洪敏这么严谨一个人,却用了一个未成年人当实习生。
    还有人以赵翔天最后一句话来形容这件事:瓜田李下,说不清。
    本来都下去的热度,又这么起来了。
    这一次,討论的重点变成了洪敏用张骆这样一个实习生合不合適。
    为了应对新一波的舆论,刘群不得不以洪敏团队编导的身份註册了一个新的微博帐號,回应张骆为什么会来洪敏团队实习。
    “敏姐录完张骆上《敏於言》节目的那一天,带回来了一张a4纸,她说,这是张骆对於《敏於言》和《职来职往》两档节目的一点调整建议。这张a4纸我们现在还留著,其中有好几个关键性建议,都已经应用到最新一期节目的录製中,比如《敏於言》的匹诺曹时间”,比如《职来职往》的简歷打分。实习生吗?
    准確地说,应该是实习特邀策划。张骆从来不是以一个普通实习生的身份来敏姐团队实习的,是敏姐为了推动节自优化升级,从外面挖来了一个有创意、有想法的年轻人才,是的,他只有15岁,未成年,但是,他提供了我们没有想到的好法子。”
    “张骆不是一个徒有其表的无名之辈,在来我们团队实习之前,他已经接到《少年》电子刊执行主编的邀请。他能以特邀策划的身份来实习,不仅带来了他的想法,也刺激了我们,就像《敏於言》最新一期的片头,节目改变传统演播室的录製形式,走到韦怡然老师的演唱会后台做採访,就是在张骆的刺激下,由我们的另一位编导徐魏丽提出来的新想法。”
    “仅仅因为一个15岁的少年成为特邀策划而编造出种种不堪的指摘,既是对张骆才华的否定,也是对敏姐用才不拘一格的否定。《职来职往》最新一期即將播出,这一期,张骆不仅是特邀策划,也是面试官和评委。与其把注意力放在茶余饭后的閒话编排上,不如来看看,我们是怎么把一档节目做得越来越好的。”
    在这条长图回应之外,还有另外一些图片,既有张骆写的创意策划,也有张骆和大家一起加班写台本的照片,包括几个人之间的邮件往来一全是一次次的修改和调整记录。
    刘群这条微博,也不是他自己一腔热血编辑出来的,是经过团队一起考虑后整理出来的,每一张图片都有其目的。
    “你肯定想像不到,这个文案甚至是徐魏丽带著李香雨一字一句帮我改出来的。”刘群在电话里笑著说,“李香雨非要加徐魏丽那一句,增强说服力和真实性,徐魏丽说李香雨是故意公报私仇噁心她,李香雨就对她说,要是她觉得不合適,就去问敏姐,徐魏丽犹豫了一下,没反驳了。”
    张骆惊讶不已。
    “徐魏丽改的文案?不会吧?她竟然把我写得这么好?”
    “基础是我打的,我只是写得没有她们渲染力强。”刘群笑著说,“而且,徐魏丽跟每个人都吵过,还能在敏姐团队待这么久,她在原则性问题上的態度,你还是可以相信的。”
    张骆:“————不,我不太相信。”
    “她一定是维护敏姐利益的。”刘群解释,“今天中午在台里食堂,她毫不客气地衝到赵翔天面前质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让他是男人就把话说明白,大庭广眾之下,赵翔天脸都青了。”
    张骆:“————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
    “她和你,异曲同工之妙。”
    “可拉倒吧。”张骆无语地瘪嘴,“我才不要跟她有异曲同工之妙。”
    刘群:“你呢?你最近还好吗?这些流言没有给你造成什么麻烦吧?”
    “我还好,都没有人到我面前来说这个,就是微博和li站总是有人给我留言,发私信,唉,你都无法想像,我收到了一些什么东西。”
    刘群:“啊?”
    “算了,不跟你说这个。”张骆问,“赵翔天他是不是有病,一次两次的,总搞这种事情?”
    “他心眼小嘛,反正台里领导都找他去谈过话了,虽然他自己坚称他没有阴阳敏姐的意思,就是在力挺敏姐,不过嘛,到底什么情况,谁都清楚。”
    “唉,小人上位麻烦多。”
    《职来职往》最新一期就在这个时候播出了。
    不知道是不是得益於这一次爭议的帮助,《职来职往》这一期的收视率创了半年来的新高,平均收视率达到了2.85%。
    关於张骆在节目上的表现,更是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
    一个人到底是不是有真才实学,还是就一个绣花枕头,当然不能通过一个电视节目就判定。
    但是,一个人在节目里呈现出来相对真实的状態,是会被人看到的。
    张骆在节目中的发言,一开始还被一些人认为是有人帮他写稿子,他只是一个背稿子的机器,隨著甘智博、柳毅方等人开始质疑张骆,张骆开始进一步做解释和反击,他的逻辑和表达能力在这一刻就充分展现了出来。
    一个人到底是言之有物,还是背稿子,除非你是顶级的演员,否则,大部分是分得出来的。张骆口中说出的这些话,到底是不是他自己的,更是如此。
    尤其是到了张骆为文字编辑这个岗位的人可以做什么的环节,他那一段“根据我到目前为止听到的信息,我揣测,各位的公司,其实没有专人负责跟节目组对过台本,就像罗品设计,这一次甘总你上节目,想要通过这一期节目达到什么目的呢?罗品设计需要在这一期节目里传达出什么样的信息?而围绕这个目標,你的发言,主持人的台本,节目的设计,是否有围绕它做相关的准备和设计?”
    在普通观眾听来,简直振聋发聵,不明觉厉。
    微博上就有人说——
    一期节目下来,《少年》电子刊的存在感之强,仿佛它才是这个节目的冠名商。
    这恰恰也证明了张骆发言的精准。
    一期节目下来,《少年》电子刊的搜索量和关注数也开始飆升。
    无论是公眾號还是微博號,都是如此。
    其中,张骆的搜索量是最大的。
    在节目中,张骆长得帅、反应快、言之有物,可以说,充分通过电视这个平台,展现了他的魅力。
    有人戏称:看了这一期节目的张骆,我忽然觉得,就算洪敏看上了张骆也不足为奇。
    这个发言的点讚数很高。
    张骆成为《职来职往》这一期节目討论度最高的人,討论度甚至都盖过了几个求职者—按照往常情况,求职者才是大家討论最多的。
    这个节目收视率之所以高,就是因为节目给观眾代入的是面试者视角。大家都在跟节自里的面试官一样面试这些求职者。
    而这一期节目也把文字工作者推到了台前,让很多人都下场討论,这样一个看上去已经逐渐被时代淘汰的工种,是否如张骆所说的那样,其实有著勃勃生机?
    同为岳湖大学教授—一来自一个语言文学学院的语言学教授梅琦就在自己的微博上发言:语言文字的价值是永恆的,就像张骆说的那样,“除非有一天,我们不再以语言和文字的形式来表达、阐述、反映我们自己。”
    很多人看到梅琦教授的微博,纷纷在其评论区@柳毅方,问:柳教授,你怎么看?
    其实正常情况下,大家都知道文字工作者不会消失,它只是会隨著时代和工作岗位的变化而改变具体的称呼。只是,常常有人用一个行业的衰落来定义一个工种的衰落。
    有的时候,当然如此。
    有的时候,並不尽然。
    谁又能想到,到了ai时代,文字工作者还隨著ai的出现而迎来工资上涨—
    因为除了开发ai,隨之衍生而来的,是如何调教ai,给它输入精准的指令。
    网络上纷纷扰扰,一会儿讽刺与奚落,一会几质疑和落井下石,一会儿又把你捧上神坛。
    张骆想置身事外都难。
    好在这些事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不需要在任何一种情绪里置身太久。
    而且,他也有大量需要自己投入精力和时间的事情,让他没有那么多的心神可以投注到这些东西上。
    张骆连著面试了三天。
    周恆宇担任他的临时助理,负责联繫张骆挑中的简歷,跟他们確定面试时间。
    有的时候就在课间的走廊上,有的时候是在拥挤的食堂里。
    张骆见了三十多个同学,跟他们聊他们的特长,聊他们的目標,聊未来的计划。
    张骆的面试一时间成为了二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一件事,连老师们也在议论。
    “有人被张骆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想让一只鸡成为新闻主角,你有什么办法?
    ”
    “有人被张骆问,如果让他在全年级开大会的时候衝上台做一段即兴演讲,他敢不敢,他说他敢,张骆就问,那如果在这个过程中,班长、班主任和年级主任都阻拦你,你能怎么实现你的目的?”
    张骆这些面试问题,刁钻古怪,不按常理出牌。
    但是,却又很有意思,人人都在討论,张骆到底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
    其实,这只是张骆面试中偏向於创意编写类人员的提问。
    其他一些问题,过於无聊,大家听了都懒得传播,比如“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玩摄影的?”“你会剪辑吗?”等等。
    太技术流了。
    这件事甚至传到了外校。
    有一天中午,一个一中的人来张骆班门口找他。
    班上的人说,张骆中午一般在实验楼101。
    这个人又转了半天,才找到实验楼101。
    张骆有些惊讶地看著眼前这个一中的同学。
    “你是—
    —”
    这位一中的同学高高瘦瘦,戴一个黑框眼镜,当然,並不木訥,相反,给人一种聪明还刻苦的印象。
    “我叫徐本厚,今年高三。”他说,“六月高考,所以,高考之前我恐怕没有什么时间,但高考结束之后,我就有充足的时间做你团队的事情。”
    张骆震惊地看著这位高三的学长。
    “学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听说你要组建一个团队,做《少年》电子刊和一个li站视频栏目的采写工作。我想加入你的团队,我担心我高考结束之后再来找你,你团队不招人了,所以我今天过来了,我希望你的团队给我留一个位置。”徐本厚一本正经、甚至很篤定地看著张骆,“你相信我,我很厉害,对你的团队一定有帮助。”
    张骆真的被这位徐本厚学长的举动和所说的话惊到了。
    怎么说呢。
    怪唬人的。
    最主要的是,经过一开始的诧异和惊讶之后,这时,张骆已经想起来这位了不起的徐本厚学长是谁了。
    名气怪耳熟的。
    今年徐阳市的高考文科状元,裸分考上玉明大学。
    张骆本来早就忘记这个名字了。
    哪怕每一届的高考状元,都会被他们的老师们在接下来的一年“狂轰乱炸”。
    而张骆能记得他,源於他自己在玉明工作以后,有一次在朋友圈里看到了一篇关於他的推送,是徐阳当地媒体写的报导。
    这位高他两级的高考状元,因为救一个小孩,自己被车撞了。
    张骆只记得这个信息了一张骆记得自己当时的震惊。毕竟,虽然新闻里经常出现英勇救人的事跡,但如果这个人就出现在自己的圈子里,哪怕你不认识他,但你知道他跟你有千丝万缕的关係,你的感受还是会有一些不一样的。
    “好啊。”张骆点头,他笑著说。
    无论是未来的高考状元,还是徐本厚敢牺牲自己去救一个小孩的行为本身,都让张骆说不出一个不字。
    徐本厚一愣,“你同意了?”
    “嗯。”张骆点头,“你大中午的愿意跑过来跟我说,已经不用再说其他的了。”
    徐本厚有些意外地笑了一下。
    最后,张骆学校选择了九个人组建团队。
    周恆宇,原思形,尹月凌,另外五个人,都是张骆通过面试选择的。
    许达和江晓渔则作为编外正式成员,不算正式加入,隨机参与。
    主要是他们两个人都提出来,他们平时並不一定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来完成这些事情。
    江晓渔,张骆是知道的,所以,张骆本来也没有打算让江晓渔负责太多事情。但是许达说他平时很忙,张骆是没想到的。可仔细一想想,也没错,周末也好,假期也好,张骆几乎没有跟许达约过。
    只不过,许达从来不说他平时在做什么,所以给人一种他跟周恆宇很像的感觉。
    张骆说:“我们九个人是这个团队的核心成员,但很多时候,我们还需要从身边找更多、更合適的人来一起做这些工作。黄符,你摄影经验很丰富,而且自己也有熟悉的设备,请你主要负责摄影,因为后面的拍摄量有可能会越来越大,我还需要你找其他人,在需要的时候,隨时有人可以拍,我这里有li站给的两台摄影机,以及相关的收音等设备,这些不是问题。”
    黄符点点头。
    “原思形,你主要负责选题和策划,当然,选题和策划是大家一起来想,但这一类的工作,都由你来总负责。”张骆说,“就像之前我请你做的徐阳市的地標介绍,当时除了你,我还请很多人去负责了不同地方的撰写。”
    原思形点点头,“可以,包在我身上。”
    “周恆宇是我朋友,基本上天天在一块,很多具体的细节,可能我没有时间去跟大家一一对接,这个团队的大总管就靠他了。”张骆先简单说了团队中三个最主要的分工,“我要成立这个团队,最根本的原因是我一个人完成不了这么多的事情,但是,这些机会都很好,我不想让它流失,无论是出於兴趣爱好,还是出於提升自己能力和见识的目的,又或者是出於丰富自己履歷好为未来保送自招加分的目的,这都是很好的机会。”
    “大家都是主动来报名的,我首先跟大家承诺一点,请大家加入我的团队,我绝对不是白嫖大家,请大家给我当免费劳动力。”他笑了笑,“毕竟咱们都不是剥削资本家。”
    大家笑了笑。
    “不过,我要说明的是,无论是《少年》电子刊,还是li站的视频栏目,在校外其实都是有一个专业的团队在做的,后续大家也都会对接上。所以,这个团队不可能为大家提供所谓的市场性的报酬,它肯定还是以学生兼职性质为主,这一点是我必须要说明的,大家赚点零花钱肯定没问题,但要像我在面试其他同学时被问到的那样一一比如我现在这么有名,合作方给我的经费肯定很多,他们是不是可以拿一个月好几千的报酬,这个数字,我確实提供不了。”
    大家笑得更大声了。
    张骆又补充了一句:“除非有一天我们这个团队真的可以开始自力更生了。”
    “还要说明一点,目前我组建这个团队,主要是为了《少年》电子刊和li站的视频专栏服务,当然,如果感兴趣的,愿意的,也可以跟我一起参与《徐阳晚报》专栏的採访报导,这不代表未来的工作內容一直是这些,也许有调整,也许有增加。虽然我们只是一个学生性质的小团队,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建立友情和友好合作关係的同时,具有基本的原则和职业道德,比如保密,相关信息不要发布在大家的社交帐號上,比如大家如果要退出,提前告诉我,能做好工作交接,免得出差错,比如遇到委屈、愤怒和不平,可以先沟通。”
    大家纷纷点头。
    “其他的,我们在具体的合作中再慢慢说,明天我们將到海东开始我们的第一份工作。”张骆说,“因为这份工作是一个要从明天早上八点就开始的拍摄,我们今天晚上就要赶到海东去,大家可以去的,先徵得家里的同意,跟他们说明情况,然后把是否能去反馈给周恆宇,我们傍晚统一从火车站出发去海东。交通、住宿、吃饭等所有因为工作產生的正常支出,我们都会统一负责。”
    大家一愣。
    “所有人吗?”
    “是的,所有人,以后就不是所有人了,这是因为第一次,所以,我觉得说得再多,都不如让大家直观地感受一下,我们这个团队到底要做什么。”张骆解释。
    大家各自回家了。
    毕竟还要徵得他们爸妈的同意。
    尹月凌留了下来,问:“你————没给我安排点什么?”
    张骆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要问我这个。”
    尹月凌:“看不上我呢?”
    “恰恰相反,是因为今天是我们这个团队成立后,第一次见面。”张骆说,“没有必要树大招风,我希望以后这个团队,如果真的能够像咱们的cosplay
    小分队一样做起来,常规运转,你能成为这个团队的负责人。
    “我?”尹月凌一愣。
    “是的。”张骆点头,“跟cosplay小分队不同,这个团队以后是要真正对接一些合作的,没有红姐来保驾护航了,选题、策划、预算、分配、拍摄、后期、
    平台对接、评论反馈————也许这个团队中其他人也有这样的能力,但我暂时不知道,我现在唯一知道有这个能力的人就是你。”
    尹月凌:“你这是想要找一个职业经理呢?”
    张骆笑了起来。
    “如果它未来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公司,你不想从一开始就参与它的打造吗?
    ”
    尹月凌摇摇头。
    “我爸说得真没错,你不仅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你还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
    “我接受这个评价。”
    张骆脸上的笑容自信飞扬。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都只是一群高一的学生?你不怕吗?”
    “霍去病17岁就被封侯了。”张骆耸耸肩膀,“你没有怀疑过吗?”
    “怀疑什么?”
    “15岁的年纪为什么只能待在学校里好好读书?机会来临的时候,不抓住吗?”张骆说,“这半年来,我有一个深刻的感受,时势造英雄,所谓的天才,也是如此。”
    尹月凌低头笑了。
    “我现在才发现,你平时看上去那么低调,隨意,谦虚,实际上,你是最狂的那个人。”尹月凌扬起下巴,看著张骆,“这才是你,你也应该是这个样子。”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嗯?”
    “你没有怀疑过吗?
    “1
    尹月凌微微一愣。
    “你明明是最有资本做那个在15岁好好读书、靠著读书就能光芒万丈的人,为了不让父母、老师对你有过高期待,为了不被他们的期望限制自由,你极限控分,始终只让自己保持在年级五十名到一百名之间,不仅参加cosplay,还来加入我的团队。”张骆说,“我不信当机会来临的时候,你会怕,你会怀疑15岁的年纪,是不是只能待在学校里好好读书。”
    傍晚五点二十,大家在火车站集合。
    周恆宇、原思形、黄符、尹月凌和乔之龙先后赶到。
    张骆一个个问他们要了他们父母的电话,一个个打过去,亲自確认他们是否知道並同意他们小孩今天去海东,明天再一起回来。
    有三个人因为家里不放心他们去海东待一晚上,很抱歉也很紧张地说明了情况。
    张骆早有心理准备,说没事,回头再慢慢说。
    最后姍姍来迟的何韵一头汗水过来,说:“抱歉,我来迟了。
    “没事,距离出发还有半个小时呢。”
    现在这个年代,火车票还不是实名制购买,不需要何韵现场买票。
    周恆宇已经买好。
    张骆跟何韵確认,她爸妈是否知道並同意了去海东的事。
    何韵目光有些躲闪,说同意了。
    张骆一看就有些奇怪,犹豫了一下,他说:“你把你爸妈的號码给我一下,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何韵一愣,“啊?还要这样吗?”
    张骆指了指周恆宇他们,“他们都打了,这是我拉你们出去的,肯定要跟你们爸妈说一声。”
    何韵脸色有些紧张起来。
    “我、这————”
    张骆一见,嘆了口气,“你爸妈要是有点担心,其实这一次不去也没有关係,以后跟他们多解释,他们同意了,还有很多机会。”
    何韵:“可、可是—
    —”
    “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家里担心。”张骆说,“虽然我很希望我们自己拿主意就行,但是,毕竟不行。”
    何韵眼眶瞬间就红了。
    张骆转头看向尹月凌和原思形。
    求助。
    尹月凌和原思形不约而同地嘆了口气,上前接过张骆的思想工作了。
    周恆宇冲他一顿挤眉弄眼。
    就在这时,张骆的手机响了。
    张骆一看,有些惊讶,接通,“楚老师,您找我?”
    楚幸问:“张骆,你是不是带著几个同学要去海东呢?”
    张骆一愣,说:“是啊,怎么了,楚老师?”
    “你们在哪儿?”楚幸问,“还在火车站吗?”
    “对。”
    “你们等我,要是我没到,你们不许上车!”楚幸著急忙慌地说。
    张骆应下来。
    十分钟以后,楚幸一路跑了过来。
    这个时候,何韵已经被原思形和尹月凌劝回家了。
    楚幸大口喘气,想要跟他们说些什么,又喘著气,说不出来,好一会儿,她才说:“不行了,我跑不动了,你们谁赶紧先去给我买一张票,跟你们一趟的火车,等会儿上了车再说。”
    张骆一愣。
    周恆宇拿出那张本来给何韵买的车票。
    “倒是,本来就多出来一张。”
    楚幸见状,长鬆一口气。
    等她回过神来,她才瞪了张骆一眼。
    “我先代李坤主任传达他对你的愤慨,他现在没时间给你打电话,要先安抚家长。”楚幸说,“稍晚,他会亲自打电话教训你。”
    张骆:“————哦。”
    “另外,你们这一次研学活动,我是带队老师。”楚幸说,“以后你们每次需要出徐阳市的活动,都必须提前给学校打报告,要有带队老师跟著。”
    张骆:“————好。”
    楚幸说完,又是一口大喘气。
    “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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