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恶魔的爪牙
“你是打算继续拿枪对著你老爸，还是打算过来给你老爸一个拥抱，小杰克？”
弗朗多重重地吐出了口气，张开了怀抱，似乎根本不觉得杰克会对自己开枪。
“可————”杰克扭头看了眼身后，又快速转回到前面，不敢相信地摇头道，“你不是————你刚刚还在——
“6
“你在说什么？”弗朗多不解地问。
“你不是变成猫了吗？”杰克眉头紧锁地问，但枪口稍稍偏了一些，没有对准他。
“怎么会？”弗朗多歪头道，“我死了，杰克，你应该看见了我的尸体做这行就该意识到自己的结局会是这样。”
“那你现在是————鬼魂？”杰克表情拧巴地问，“还是————”
“我不太清楚，但我一路杀上来了，杰克。”弗朗多平静地看著杰克的眼睛说，“我记得我还有个儿子，他还小，他需要我所以我这些年一直在往上爬，杀了一个又一个拦路的恶魔现在我回来了，而你————”
他的眼睛有些湿润。
“————长这么大了————”他泪眼朦朧地笑了笑，“而且————还会用枪了。”
杰克缓缓放下了枪口，咽了口唾沫。
“来，给我一个奖励的拥抱，证明我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弗朗多摊开双臂，朝杰克说，“然后你可以跟我讲讲这些年你都去了哪儿，做了些什么，我令人骄傲的孩子。”
杰克没有作声，只是默默地走向了弗朗多，跟他抱在了一起。
杰克已经跟弗朗多差不多高了，没法被弗朗多抱在怀里，只能像个老友一样互相用下巴靠著对方的肩头。
“这些年肯定很不容易吧————”弗朗多轻轻地拍了拍杰克的背。
但杰克还是没有说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目光盯在弗朗多背后的门框附近。
“没事了，我们以后可以””
砰！
一身沉闷的枪响从弗朗多的身下响起。
弗朗多的表情顿住了，嘴唇微颤。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一发击穿了他的腰部，一发击穿了他的肺部。
弗朗多脱力地鬆开了杰克，跌跌撞撞地倒在了地上，靠在墙角捂著自己血流不止的腰部。
他的嘴里咕涌著鲜血，想要说出什么，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杰克只是冷冷地盯著他，手里的枪微微抬起，对准了这个“假弗朗多”的脑袋。
“你怎么敢冒用我父亲的脸。”
杰克的表情危险地颤抖著，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怒火，“伊芙琳————”
杰克在抱住对方的一瞬间就发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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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框处原本该有的抵御恶魔的法阵线条被破坏掉了，即便这个弗朗多是在法阵被破坏之后回来的，也应该警惕地重新补上才对。
不止如此，杰克跟十三年前的自己几乎完全不一样了，而这个“弗朗多”居然第一时间就喊上了杰克。
疑点重重，迫不及待地想跟自己拥抱而不是用各种手段鑑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杰克，这个“弗朗多”一点驱魔人的本能都没有。
“弗朗多”的模样正在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苍老的妇人的脸，她直勾勾地盯著杰克的背后。
“我的————主人————”
她恳求地说。
杰克立马反应了过来，立刻带著枪转身。
他看清了自己背后突然出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那是一个有著黑色山羊脑袋的人，额部有著一个明显、歪斜的五芒星印记。
它有著人的手和羊的蹄子，长方形的瞳孔泛著金黄，歪著头，用一种难以分辨情绪的目光盯著杰克。
接著，它越过杰克瞥了一眼躺在角落血流不止的苍老女巫。
“令我失望，伊芙琳，但我不会放弃你。”
阿斯莫德的声音低沉而嘶哑，接著，他看向了杰克，“杰克，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
“不可能。”
杰克咬牙切齿地说，想要朝它开枪，却发现自己好像根本动不了一或者说，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止著的，连公寓楼外的喧囂都不见了。
“我明白你是谁，和我结盟，我会让你重新得到你的父亲————一个鲜活的人类父亲，而不是一只怪物————”阿斯莫德说。
“我不在乎他到底是什么。”杰克狰狞地说，“我会杀了你——总有一天——
，“他不是你的父亲，杰克。”
阿斯莫德用平静的口吻说，“你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你的人生是一个谎言，一场永不停休的战爭，一个不该降生的孩子————他们都在欺骗你，但我可以告诉你真相，我可以帮助你达到至高——只需要你点一次头，答应我，你站在我们这边————”
杰克感觉自己头部的束缚消失了。
“不可能。”杰克恶狠狠地说。
“多么可惜。”
阿斯莫德的声音冷漠了下来，“我想————如果我们没法达成一致，我不该继续让你成长下去————”
杰克的头再次被束缚住，阿斯莫德细长的手指呈爪状朝杰克的头部抓了过来，像是要捏碎他的脑子。
这时，一道猛烈的光刺得杰克睁不开眼，但杰克听到了这个羊头恶魔的一声闷哼。
接著，光消失了，连带著阿斯莫德一起。
杰克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气，屋子里只剩下了自己和已经没了呼吸的老妇伊芙琳，杰克环顾四周，看不见任何踪跡。
“杰克！”弗朗多的声音几乎跟它一同窜进了屋子里，“我听到枪响了你没事唔————”
弗朗多看见了那个躺在臥室外的墙角处、穿著自己旧衣服的老妇人，歪了歪头，看向了杰克。
“弗朗多先生—”爱丽丝这时才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同样看到了房间里的一切。
“这是————”
“伊芙琳————”杰克缓过了神，垂下目光思考著什么，“还有阿斯莫德，我看到那个恶魔了他想要杀了我。”
“但你还活著————”爱丽丝说。
“对，我还活著————”杰克不理解那道白光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这么直接地把阿斯莫德赶走——
阿斯莫德刚刚才说了，他不能等杰克自己继续成长下去————
“我以后要一步都不离开地跟著你了。”弗朗多严肃地说，“你们俩怎么一个比一个招恶魔喜欢”
“爸。”杰克缓缓地转头看向弗朗多，“我是你儿子吗？”
“嗯？”（猫猫歪头）
“啊？”爱丽丝被杰克这么一问给弄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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