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不可入睡
很快，杰克和爱丽丝就回到了门口。
“这是————”派屈克有些意外於杰克会带上一只猫。
“我爸爸。”杰克说，“他原本是个人。”
“意思是我可以在这个小鬼面前说话了吗？”弗朗多探头问。
派屈克的嘴巴张成了0形，难以置信地看著杰克腰间掛著的弗朗多。
“我就稀罕你们年轻人这种像是在看珍稀动物的眼神。”弗朗多说，“像是取代了华盛顿动物园里的大熊猫的位置。”
“难以置信————”派屈克不敢相信地伸出手指，试探性地往弗朗多的耳朵上碰了碰，接著弗朗多抖了抖耳朵，他嚇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爱丽丝，你真的跟一个————”
“跟一个真的驱魔人在一起了。”爱丽丝说，“是这样的，杰克是个很好的人。”
“还有杰克他爸。”弗朗多提醒道。
“还有弗朗多先生。”爱丽丝补充道。
“太疯狂了————”派屈克在打开他自己的车门时还在摇著头说，止不住地扭头看向杰克和爱丽丝。
由於派屈克是自己开车来的，所以杰克他们开车跟在了派屈克的车后面，一起赶去海莉的家。
“每个年轻人发现我会说话的时候都把我当个宝物看。”弗朗多窝在副驾驶上自我怀疑地问，“为什么杰克没把我当宝物看呢—一是我的教育方法有问题吗？”
“你在问谁？”杰克问。
“我在问我自己。”弗朗多看著杰克说，“照理来说————”
“因为在他们五岁的时候变成猫的不是他们自己的爸爸。”杰克说，“而且我都听你说话听了一辈子了，怎么可能还有那种新鲜感。”
“爱丽丝呢？”弗朗多问。
“我也习惯了啊——”爱丽丝说，“可能————这就是四处旅行的意义？会有各种年轻人发现你是一只会说话的猫，然后露出惊讶的表情99
“听上去就很爽。”弗朗多说。
“听上去就很麻烦，我要一遍一遍地解释你原本是个人的事实。”杰克抿了抿嘴。
他们来到了另一条街，海莉家的房子在一处老街上，地段里的建筑稍显拥挤。
下车后，爱丽丝给杰克指了指海莉家究竟是哪一户。
是一栋刷著灰色漆料的木板房，上下两层，大门的下方开著一个供狗狗出入的活板门砰！
“汪！汪！”
一只壮硕的金毛从屋子里窜了出来—很明显，它根本不钻狗洞，按它现在的体型也钻不了那个老旧的狗洞。
跟著出来的还有两个教堂的神父，他们满脸笑意地在跟一个中年女人告別。
“你的女儿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法雷尔。”年纪大些的神父安慰道，“纠缠她的恶魔已经被驱赶走了。”
“太感谢你们了，神父。”法雷尔夫人哽咽地说，“我—曲奇！回来！”
法雷尔夫人发现自家的狗正在朝陌生人狂吠，立马呼喊道。
被这只金毛狂吠的自然是带著弗朗多的杰克。
“汪！汪！”
弗朗多也在毫不示弱地朝这只狗吼著。
“住嘴！”杰克低头咬著牙说，顺带一手捂住了弗朗多的嘴巴，“猫不会这么叫別弄得所有人都知道————”
“呜呜一—”
金毛像是闻到了什么气味，夹著尾巴窜回到了屋子里。
“派屈克？爱丽丝？”法雷尔认出了海莉的两个同学，但对杰克没什么印象。
“我们是来看望海莉的，法雷尔夫人。”派屈克说，“这是————爱丽丝的男朋友杰克。”
杰克抬手打了个招呼，法雷尔夫人点了点头。
“海莉怎么样了？”派屈克关心地问。
“她昨晚一夜没睡，说什么只要再睡著就会被梦里的怪人杀掉。”法雷尔夫人摇了摇头，“我去请了教堂的神父，他们帮她驱魔了————”
“我们能去看看她吗？”派屈克看了看杰克和爱丽丝，转头朝法雷尔夫人问，“她睡了？”
“还没有，但神父说她现在需要休息。”法雷尔夫人攥著胸前的十字架，祈祷似地说，“你们可以去跟她谈谈心吗？告诉她睡觉其实没什么————”
“我们来这儿就是打算这么安慰她的。”杰克撒谎道。
法雷尔夫人让他们进去了。
那只金毛原本在客厅里，在发现弗朗多进来了之后又狂吠了几声，接著躲进了厨房里。
“弗朗多先生干什么了？”爱丽丝有些不理解地凑到杰克旁边问。
“我朝它吐口水了。”弗朗多低声地、带著些傲气地说。
“那你很有尊严了。”杰克讽刺地说。
“我们肯定不能再让海莉睡著。”来到二楼后，发现法雷尔夫人没跟上来，派屈克连忙跟杰克和爱丽丝小声说，“彼得就是在两天前进的精神病院，昨天应该是他第三次睡觉—一然后他就死了，脖子断了的那种”
“我知道，但我们必须得这么说，不然怎么来看她？”杰克解释道。
他们来到了海莉的房间门口，杰克发现这儿的门框上被神父掛上了一个被涂成银色的小十字架0
咚咚咚。
派屈克敲了敲门。
“我说了我不能睡觉！妈妈，他会杀了我的！”
“是我，派屈克。”派屈克说，“还有爱丽丝和杰克—我们能进来吗？”
过了一会，海莉才答应了他们。
一进来，杰克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咖啡味。
海莉正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桌子上全是速溶咖啡的包装袋。
她的右手抓著一把小刀，左手小臂上有许多道划痕。
“你到底喝了多少咖啡？”
派屈克进门之后有些不安地说。
因为海莉现在的情况糟糕透了。
“我不知道————”海莉眼睛里满是血丝地说。
她在看到派屈克后快哭出来了，派屈克立马上前跟她拥抱了一下。
“派屈克————我不想死————”她啜泣著说，“我不能睡觉————但我好睏————”
“杰克和爱丽丝能帮到你的，海莉。”派屈克说，“杰克是个驱魔人——
”
“像是神父一样？”海莉绝望地问，“刚刚神父来过了————他们说我好了——但我————我还是感觉得到他那个可怕的傢伙，只要我睡著了，他肯定还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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