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士別三日，姐姐都成顶流了
黄浦江畔的“阅江楼”被霓虹浸得透亮，临江的“观澜”包厢里，林鈺芬已经提前候了半小时。
而今晚这场局，正是她前天说要组的。
包厢门被推开时，先传来张语欣爽朗的笑声：“林导，我可没迟到吧？
刚从公司过来，路上堵了十分钟，差点以为要被你罚酒。”
她身后跟著梁胜泉和赵莉影，前者穿著衝锋衣，手里还攥著《老九门》的分镜稿，后者则是一身简约的米色风衣，素顏朝天却难掩《花千骨》爆火后沉淀的星光，眼下淡淡的乌青藏著连日赶通告的疲惫。
“张总肯赏光就好，哪敢罚你。”林鈺芬起身相迎，张语欣笑著和林鈺芬握了手，目光扫过包厢陈设：“林导组局，必须来。
今天特意带梁导和丽影来，就是为了把人敲定。”
梁胜泉连忙点头，把分镜稿摊在桌上：“我上次去探班，正好撞见他拍篮球场告白戏，阳光落在他身上那股子挺拔劲儿，简直就是张启山从书里走出来了——军阀的硬气和世家的儒雅，他一个人占全了。”
赵莉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轻声附和：“我也听霍剑华提过他，说他拍戏特別认真，是个很有灵气的演员。”
她的声音温和，眼神里带著真诚的欣赏。
眾人正閒聊著，包厢门再次被推开，陆锦言和杨欣並肩走进来。
“抱歉，路上处理了点公司的事，来晚了。”陆锦言笑著致歉，目光自然地扫过在座眾人，张语欣是决策核心，梁胜泉是艺术主导，赵莉影是流量基石，而林鈺芬是穿针引线的关键。
“小言来了，快坐。”林鈺芬拉著他坐到主位旁，开始介绍，“这位是爱奇亿副总裁张语欣，也是《老九门》的总製片人，她父亲是大名鼎鼎的张继中导演。
梁导与丽影就不用多介绍了，你都熟悉。”
陆锦言和眾人一一握手，握到赵莉影时，指尖不经意触到她微凉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默契地相视一笑。
“恭喜莉影姐升咖，士別三日，姐姐都成顶流了。”他著无伤大雅的玩笑，瞬间拉近二人的距离。
赵莉影面带微笑，轻声回应：“谢谢，你不也刚杀青大ip《微微一笑》嘛，成顶流指日可待。”
张语欣见状眼睛一亮，笑著打圆场：“原来早就认识，这就更有缘分了。
咱们今天不绕圈子，核心就是请锦言来演《老九门》的男主张启山。”
她示意助理把项目手册分到每个人手里，“投资三个亿，实景搭建张家古宅和矿山古墓，宣发预算五千万，丽影的国民度加上陆总的上升势头，这部剧必爆。”
寒暄的氛围褪去，谈判正式切入正题。
杨欣率先开口，拿出陆锦言的档期表铺在桌上：“张总、梁导的诚意我们感受到了，但档期是首要问题。
陆总下个月要进《最好的我们》剧组，饰演余淮，预计拍摄两个月，而《老九门》暂定11月底开机，中间只隔了一周，时间太赶，跨组拍摄会影响两边的戏份质量。”
梁胜泉立刻凑过来，指著档期表上的空白处：“这个我早考虑过了！
《老九门》前期可以先拍群戏和尹新月的单人戏份，陆总的戏份集中在12月到次年2月，我们把你的对手戏都排在工作日，周末留给他赶《最好的我们》的收尾部分，绝对不耽误。”
张语欣接著拋出第二个议题：“那片酬方面，你们有什么想法？
我们爱奇亿的预算很充足，只要陆总肯来，价格好商量。”
陆锦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片酬不是问题。
我进圈不是为了赚钱，我更在意角色的塑造空间和团队的专业度。”
杨欣適时补充：“我们陆总的意思是，片酬可以按行业中等水平来，甚至比陈伟廷之前的报价低20%，但我们有个底线—番位必须是一番大男主。”
她的语气坚定，“陆总目前待播的《女医明妃传》是男二但戏份碾压男一，《翻译官》是二番大男主，《微微一笑》是一番大男主，他的番位是持续上升的，不能在《老九门》这里掉下来。”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语欣皱了皱眉，指尖敲击桌面：“杨总，我理解你们的顾虑，但丽影现在是一线顶流，《花千骨》的热度还没消退，她的商业价值摆在这，一番的位置————”
“张总，番位应该看角色分量，不是看当下流量。”杨欣寸步不让，“《老九门》的核心是张启山的传奇人生，整个故事围绕他展开，尹新月是重要女配，但戏份集中在中后期，而且人物是为了衬托张启山的魅力存在的。
再说，等我们陆总拍摄剧播出以后，热度未必会输，到时候一番大男主才符合市场预期。”
梁胜泉夹在中间，尷尬地打圆场：“大家都冷静点，都是为了作品好。
小言的形象和演技真的贴合张启山，错过他，我们很难再找到更合適的人选了。”
他看向赵莉影，眼神里带著期盼，“丽影，你觉得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赵莉影身上。她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翻看著《老九门》的剧本，此刻她抬起头，语气温和却坚定：“我觉得杨总说得对。
《老九门》本来就是大男主剧，张启山是绝对核心，番位给小言是应该的。
我接这个角色，是因为尹新月的人设討喜，不是为了爭番位。”
张语欣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赵莉影会主动让步。
赵莉影接著说道：“我还有个提议，我的番位可以写成特邀主演”，这样既不影响陆总的一番地位，也符合尹新月这个角色的特殊性，对外宣传时我们可以说是双强联合”，观眾也能接受。”
这个提议瞬间化解了僵局。“特邀主演”既顾全了赵莉影的顶流面子，又明確了陆锦言的一番地位，堪称完美。
张语欣眼睛一亮：“丽影你太通透了！就这么定！”
陆锦言看向赵莉影，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他没想到这位顶流小花会主动让步，能如此顾全大局，没有丝毫架子。
赵莉影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眼底的真诚像雨后的阳光，瞬间驱散了谈判的紧绷。
“那合作就这么定了！”林鈺芬率先举起酒杯，“来，咱们敬《老九门》大卖，敬我们的张启山和尹新月！”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打破了之前的沉默，包厢里的氛围重新变得热烈起来。
梁胜泉拉著陆锦言討论张启山的造型，说已经准备了十套不同款式的军阀制服，从常服到礼服一应俱全，张语欣和杨欣敲定了合同细节，约定三天后正式签约，林鈺芬则和赵莉影聊起了民国戏的表演技巧，两人越聊越投机。
陆锦言偶尔插话，目光却总会不自觉地落在赵莉影身上。
她聊起表演时眼睛发亮，说起自己为了演好尹新月特意去学民国礼仪的经歷，语气里满是对职业的敬畏。
赵莉影没有被顶流的光环冲昏头脑，依旧保持著初心，让他心生好感。
散场时已近午夜，细密的冷雨织成灰濛濛的网，江风卷著湿气扑在脸上，带著秋夜特有的凉。
张语欣的保姆车率先驶离，梁胜泉与林鈺芬也一同离开，临走时车窗降下时冲两人扬了扬手机，示意“后续隨时联繫”。
喧闹散去，餐厅门口只剩陆锦言、赵莉影和拎著公文包的杨欣，路灯的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碎成一片。
赵莉影拢了拢米色风衣的领口，指尖触到被雨丝浸凉的布料，笑著冲杨欣摆手：“杨总你先回吧，我家就在前面朝阳公寓，几步路就到了。”
她抬头望了眼雨幕，眼底藏著点无奈一原想著饭后溜达回去助消化，特意让熬了三天夜的团队提前回宿舍，没成想偏偏赶上下雨。
杨欣刚要开口说“我送你”，陆锦言先一步接过话头，手里已经撑开了那把大黑伞：“真巧，我家也在那附近的铂悦府，顺道，一起走。”
“啊？这么近？”赵莉影愣了一下，隨即笑开，“那可太巧了。不过不用麻烦你，我自己————”
“別客气，”陆锦言直接把伞柄塞到她手里，自己则往伞外站了站，半边肩膀瞬间露在雨里，“走吧，再磨蹭雨该下大了。”
他转头对杨欣递个眼神，“杨总你先回去，有事电话联繫。”
杨欣见状也不多说，拎著公文包快步上车，奔驰车就匯入了车流。
两人並肩走进雨幕，大黑伞的伞面明显倾向赵莉影那边，陆锦言的袖子很快就湿透了，深色的布料贴在手臂上，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赵莉影察觉后，悄悄把伞往他那边推了推：“你往这边来点，別淋著了。”
“没事，我火力壮。”陆锦言笑著摆手，目光扫过湿滑的路面，“晚上车少但开得野，你靠里边走。”说著就轻轻扶了下她的胳膊，把她往人行道內侧带了带。
刚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一辆黑色轿车突然闯红灯衝过路口，车轮碾过路边的积水潭，“哗啦”一声溅起半人高的水花，直朝著两人扑来。
电光火石间，陆锦言下意识地伸臂將赵莉影往怀里一揽，同时转身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飞溅的雨水。
“小心！”他的声音贴著赵莉影的耳尖响起，带著温热的气息。
赵莉影被他紧紧护在怀里，鼻尖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著雨水的清新。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被他圈住的那半边身子暖得发烫。
轿车疾驰而去，只留下一串刺耳的鸣笛声。
陆锦言鬆开手时，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西装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顺著衣摆往下滴，连头髮都湿了大半，水珠顺著下頜线滑进衣领里。
“你怎么样？有没有溅到身上？”陆锦言急忙抓著她的胳膊打量，看到她风衣上只沾了几点水珠，才鬆了口气。
赵莉影这才回过神，脸颊滚烫，连忙摇头：“我没事，倒是你————都湿透了。”
她看著他滴水的发梢和湿透的后背，心里又暖又急，“前面就是我家，你跟我上去吹一吹吧，不然肯定要感冒。”
陆锦言愣了一下，刚要拒绝，就被赵莉影拉著往公寓楼走：“別客气，就几分钟的事。我家有烘乾机，湿衣服很快就能烘乾。”
拗不过她的坚持，陆锦言只好跟著进了电梯。
电梯里的灯光很亮，赵莉影看著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算不算是英雄救美”的代价？”
“顶多算顺手帮忙。”陆锦言眼神不自觉地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进了家门，赵莉影先把他让到客厅的沙发上，转身去卫生间拿毛巾：“你先擦擦，我给你找身乾净的衣服——是我弟弟的，他跟你差不多高，应该能穿。”
她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慌乱。
陆锦言接过毛巾擦著头髮，目光扫过客厅——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茶几上摆著几本翻旧的剧本，旁边放著一个粉色的马克杯，杯身上印著《花千骨》的q版海报，透著点生活气息。
“那个————我去下卫生间，把湿衣服脱了。”陆锦言站起身，觉得湿西装贴在身上实在难受。
“別去卫生间了，就在这脱吧。”赵莉影端著一杯热水走出来，看到他往卫生间走，连忙开口。
见陆锦言愣在原地，她脸颊微红，故意板起脸调侃，“你就是个小屁孩，比我弟弟还小两岁，谁稀得看你？
快脱了，我把衣服拿去洗，烘乾机很快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陆锦言也不再拘谨。
他抬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脱下来递给赵莉影，接著又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衬衫已经湿透，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乾脆直接將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一把脱掉。
灯光下，他的身材瞬间暴露在赵莉影眼前—一宽肩窄腰，线条流畅的马甲线下方，是紧实分明的八块腹肌，汗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泛著健康的光泽，每一寸肌肉都透著力量感，却不显得夸张。
赵莉影手里还端著热水，看到这一幕瞬间僵住，眼睛都看直了。
她也见过不少男演员的身材，但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如此匀称好看的腹肌，心跳瞬间快得像要衝出胸腔。
手里的热水差点没端稳，烫得她指尖一缩。
“你————你把衣服给我。”赵莉影猛地回过神，慌忙別开视线，伸手去接他递过来的湿衬衫，声音都带著点颤抖。
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陆锦言的手腕，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脸颊更烫了。
“麻烦你了，莉影姐。”陆锦言看著她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故意逗她，“是不是身材好？”
“臭小子，少得意！”赵莉影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抱著湿衣服衝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时还差点撞到自己的额头。
她靠在卫生间的门上，听著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忍不住拍了拍脸颊赵莉影啊赵莉影，你拍过那么多戏，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脸红心跳？
卫生间外，陆锦言坐在沙发上，喝著热水，温热顺著喉咙滑下，暖到了心底o
他看著卫生间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一刚才脱衣服时，他早就注意到她的目光，那点藏不住的羞涩，没想到赵莉影会这么害羞，看来这系统奖励的魅魔体质果然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