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以为是韩剧?霸道总裁爱上专科毕业兼职模特的我?
《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片场迎来短暂的休息时间。
剧组的工作人员三五成群地坐在摺叠椅上,喝著咖啡与奶茶,小声閒聊著刚才的拍摄趣事。
孟子艺抱著巧克力,坐在刘思梅身边,脸上带著天真烂漫的笑容,正兴致勃勃地听刘思梅讲白露小时候的趣事:“阿姨,没想到露姐小时候这么调皮,还敢爬树摘果子呀!”
“可不是嘛!”刘思梅被孟子艺的热情感染,之前的侷促渐渐消散,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这孩子从小就野,不像別的小姑娘那么文静,爬树、摸鱼样样都来,没想到长大了倒喜欢上演戏了,还这么认真。”
白露坐在一旁,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母亲的胳膊:“妈,您说这个干嘛,多丟人呀!”
“这有什么丟人的?”刘思梅拍了拍她的手,眼里满是骄傲,“小时候调皮,说明你胆子大,现在演戏正好用得上。
对了,子艺,你们拍戏是不是特別累?我看梦研黑眼圈都出来了。
“还好啦,习惯就好。”孟子艺笑著摆摆手,顺手拿起一块西瓜递给刘思梅“阿姨,您尝尝这个西瓜,特別甜,是剧组今天刚买的。露姐拍戏可认真了,林导总夸她进步快呢!”
三人聊得热络,巧克力窝在孟子艺怀里,时不时舔舔刘思梅的手心,引得老人家阵阵发笑。
白露看著母亲舒展的笑容,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了地,悄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陆锦言,眼底满是感激与一丝复杂的情愫,若不是他之前的解围,母亲恐怕还在为刚才的尷尬而不安。
而此时的陆锦言,正站在遮阳棚的角落,眉头微蹙,周身散发著淡淡的冷意。
他没有参与三人的閒聊,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得意洋洋、和同事吹嘘自己会来事的场务小李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
刚才小李那声高调的喇叭呼喊,不仅让白露母女陷入尷尬,更让他心生厌恶。
在他看来,这种自作聪明、不分场合张扬的人,最是靠不住。
他出身金融圈,深知“分寸感”的重要性——金融圈里,每个人手里都握著巨额资金和客户的信任,一个连自己的嘴都管不住、连场合轻重都分不清的人,谁会放心把钱交给你?
这种人,轻则坏了事情的节奏,重则可能泄露关键信息,引发不可挽回的损失。
如今在剧组遇到这种人,他同样无法容忍。
一个场务,不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反而热衷於投机取巧、献殷勤,甚至不惜让艺人及其家属陷入难堪,这种行为不仅破坏了剧组的氛围,更违背了他做事的原则。
陆锦言拿出手机,走到更僻静的地方,拨通了杨欣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语气恢復了一贯的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杨总,剧组的场务小李,立刻开除,工资结算清楚,让他今天之內离开影视城。”
电话那头的杨欣愣了一下,隨即恭敬地应道:“好的陆总,我马上安排。是他犯了什么错吗?”
“他太自作聪明了。”陆锦言的声音冷了几分,“今天白露的母亲来探班,他不分场合用喇叭高调呼喊,让白露母女陷入尷尬,这种没有分寸感、只会投机取巧的人,留在剧组只会添乱。”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公司招人的时候,重点考察分寸感和职业素养,这种爱出风头、自作主张的人,一律不要。”
“明白陆总,我记住了。”杨欣连忙应下,“我现在就联繫剧组的负责人,让他们处理好这件事,確保不影响后续拍摄。”
“嗯。”陆锦言掛断电话,隨手將手机揣回口袋,脸上的冷意渐渐消散。
他转头看向休息区,白露母女和孟子艺正笑得开心,巧克力在三人中间穿梭,画面温馨和睦。
他不喜欢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但也绝不会容忍有人破坏他在意的人的心情。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场务小王看在眼里。
小王刚才一直躲在角落里,心里还在为自己没抢到献殷勤的机会而懊恼。
可当他看到陆锦言走到角落打电话时,脸上那严肃到近乎冰冷的表情,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想起刚才小李用喇叭呼喊时,白露母女明显的尷尬,再联想到陆锦言对白露的照顾,瞬间明白了什么—陆总恐怕是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剧组的负责人就接到了电话,脸色一变,立刻找到了还在和同事吹嘘的小李,低声说了几句。
小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慌乱,他想辩解什么,却被负责人直接打断,隨后便被领著往片场外走,背影落寞又狼狈。
小王看到这一幕,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心里的懊恼瞬间被浓浓的庆幸取代。
他刚才和小李一起听到了白露母亲来探班的消息,还因为自己反应慢、没抢到献殷勤的机会而耿耿於怀,可现在看来,反应慢反而救了自己一命!
他暗暗后怕:幸好自己刚才犹豫了一下,没像小李那样急於表现。要是自己当时也衝上去,用喇叭呼喊,或者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举动,现在被开除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小王看著小李消失在片场门口的身影,又看了看角落里神色平静的陆锦言,心里五味杂陈。
他终於明白,在陆总这样的人手下做事,踏实本分、有分寸感才是最重要的,自作聪明、投机取巧只会引火烧身。
陆锦言从角落走到三人身边坐下,身上的淡淡冷意已经散去,脸上重新掛上温和的笑意。
“对了,”白露终於忍不住开口,眼神带著几分试探,“刚才那个场务小李,怎么不见了?刚才还在这儿呢。”
陆锦言抬眼,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不知道呢,可能家里临时有事,先回去了吧。”
他的神色自然,没有丝毫破绽,仿佛真的不清楚小李的去向。
白露看著他平静的眼神,心里却已然有了答案。
她刚才分明看到製片主任脸色严肃地把小李叫到一边,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后,小李就灰溜溜地收拾东西离开了,怎么看都不像是“家里有事”的样子。
结合刚才小李高调呼喊引发的尷尬,还有陆锦言刚才在角落打电话时的严肃神情,她瞬间明白了一一小李恐怕是被开除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上心头,白露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没再追问。
这种被人不动声色保护著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他没有声张,没有让任何人难堪,就悄悄解决了那个让她和母亲陷入窘境的人,既维护了她们的尊严,又没有破坏片场的氛围。
她抬眼看向陆锦言,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有感激,有敬佩,但更多的还是心动。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正低头听孟子艺说话,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温柔又可靠。
陆锦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头看过来,对上她的视线,微微挑眉:“怎么了?”
“没、没什么。”白露连忙收回目光,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
陆锦言笑了笑,没再多问,转而看向身边的刘思梅,语气诚恳又体贴:“阿姨,您坐了一天车,肯定累坏了。
我已经在剧组附近的酒店帮您订了房间,环境安静,设施也齐全,您下午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缓解一下疲劳。
晚上我带您去吃本帮菜。”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今天剧组的拍摄计划早就安排好了,要是临时调整,会打乱整个节奏,所以没法陪您多转转。
不过我已经跟製片方说好了,明天给露姐放一天假,让她好好带您在魔都逛逛,去外滩、豫园这些地方看看。”
“不用不用!”刘思梅连忙摆手,脸上满是推辞,“小言,你太客气了,订酒店多浪费钱啊!
晚上我跟梦研住一起就行,不用这么破费。”
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陆锦言已经帮了她们这么大的忙,化解了探班的尷尬,现在还特意订酒店、给女儿放假,这份礼遇实在太重了。
她连忙补充道:“而且今天多亏了你,阿姨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应该阿姨请你吃饭,感谢你这么照顾我们家梦研,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是啊,小言。”白露也跟著附和,眼神真诚,“这顿饭必须我来请,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一直想好好谢谢你,正好我妈来了,我们一起吃顿便饭,就当是我和我妈一起感谢你。”
“露姐,阿姨,你们就別跟我爭了。”陆锦言笑著摆摆手,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温和,“露姐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新阳传媒的艺人,於公,我照顾旗下艺人及其家属是应该的,於私,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也不用这么见外。
这顿饭,必须我来请。”
他怕两人还会推辞,又笑著补充道:“您要是真想感谢我,就下次多给我做点萝卜乾和大麻糕就行。
说实话,您做的味道太地道了,我是真的很喜欢吃。”
“我也爱吃!我也爱吃!”孟子艺立刻举手,脸上带著俏皮的笑容,“阿姨,您做的大麻糕又香又软,我刚才吃了一块,现在还想著呢!下次您再来,一定要多带点!”
刘思梅看著眼前这两个真诚又热情的年轻人,眼眶微微泛红,心里满是感动。
她这辈子勤勤恳恳,从没奢望过能得到这样的礼遇,女儿能遇到这么好的老板和朋友,真是她的福气。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对梦研这么照顾。”刘思梅说著,就想站起身鞠躬致谢。
“阿姨,您这是做什么!”陆锦言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扶住她的胳膊,阻止了她的动作,语气带著几分急切,“您这样可就折煞我了!我们就是做了些该做的事,不值得您这么客气。”
刘思梅被他拦住,心里更是感动,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被涌上心头的暖流堵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陆锦言转头看向白露,语气温和:“露姐,时间也不早了,一会儿就要开始拍摄了。
你赶紧带阿姨回酒店休息吧,路上注意安全。
酒店的地址和房间號我已经发你微信上了,有任何问题隨时给我打电话。”
“好。”白露点点头,站起身,扶著母亲的胳膊,“妈,我们走吧,先去酒店休息,等我拍完戏,晚上再陪您好好聊聊。”
刘思梅用力点了点头,转头又深深看了一眼陆锦言,眼神里满是感激:“小言,子艺,谢谢你们了。那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你们拍戏了。
“阿姨再见!路上小心!”孟子艺笑著挥手,怀里的巧克力也跟著摇起小尾巴,像是在道別。
“阿姨再见。”陆锦言也笑著点头,看著两人的背影,直到她们走出片场入□,才收回目光。
白露扶著母亲走在影视城的石板路上,刘思梅还在不停地念叨:“梦研,你真是遇到好人了。
小言这孩子,不仅年轻有为,还这么细心体贴,没有一点架子,你以后一定要好好跟著他干,好好拍戏,別辜负了他的信任。”
“我知道了,妈。”白露点点头,嘴角带著浅浅的笑容,刘思梅沉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儿,语气带著几分感慨:“小言跟子艺那两个孩子,看著可真般配,跟电视里的金童玉女似的,真是天生一对。”
说这话时,刘思梅的目光悄悄落在白露脸上,仔细观察著女儿的表情变化一她活了大半辈子,最了解自己的女儿,刚才在片场,白露看陆锦言的眼神里,藏著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
白露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说中了心事,脸上却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轻轻撇了撇嘴:“我可不这么觉得。”
她顿了顿,像是在认真分析,又像是在给自己找藉口,“子艺人是挺好的,性格开朗,待人也真诚,就是————就是有点笨笨的,有时候说话做事都不过脑子,有点单纯。”
她偷偷瞟了一眼母亲,见刘思梅没反驳,继续说道:“而小言那么聪明,心思縝密,做什么都有条有理,连处理剧组的小事都那么妥帖。
你想啊,一个单纯直白,一个心思深沉,两个人根本一点都不搭,在一起久了肯定会有矛盾的。”
刘思梅听著女儿的辩解,忍不住笑了,眼神里带著点瞭然的狡黠:“哦?人家小言跟子艺不搭,那你觉得,跟谁搭?跟你搭?”
“妈!你说什么呢!”白露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被戳破了秘密的小孩,连忙停下脚步,轻轻晃了晃母亲的胳膊,语气带著点撒娇的嗔怪,“我们就是好朋友,还有同事关係,你別胡思乱想!
刚才在片场,他也是看在你是我妈的份上,才特意照顾的,换了別人,他肯定不会这么上心。”
“別骗人了。”刘思梅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著女儿,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调侃,多了几分严肃,“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从小长到大,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能不知道?
刚才在片场,你看小言的眼神,亮得都快溢出来了,那里面藏的是什么,妈比你还清楚。”
白露被母亲戳破了心事,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刚才的倔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鞋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妈,我也不想的,可他实在太优秀了————”
从第一次在火锅店里被他邀请来面试,到进组后他耐心地教自己找镜头、调整情绪,再到今天母亲探班时,他不动声色地化解尷尬、细心地订好酒店、给她放假————
陆锦言的身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深深印在了她的心里。
他温柔、强大、有担当,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给她满满的安全感,这样的男人,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刘思梅看著女儿失落又委屈的样子,心里软了下来,但语气依旧语重心长:“妈知道他很优秀。
人长得帅,年纪轻轻就有自己的公司,待人接物也得体,年少多金,又会来事,这样的男人,確实很难让人不动心。”
她顿了顿,轻轻嘆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髮:“可梦研,你要明白,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人家小言是復旦大学金融系高材生,大学没毕业就开始创业,人家接触的是什么样的圈子?身边围绕的又是些什么人?
而我们呢,就是普通的工薪家庭,你专科毕业,之前还在跑兼职模特,跟他比起来,差距太大了。”
刘思梅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你以为这是韩剧吗?
霸道总裁爱上专科毕业、还当过兼职模特的我?
现实不是电视剧,那些美好的情节,大多都是编出来的。
他现在对你好,或许只是出於朋友的照顾,或许是看中了你的潜力,想让你为公司赚钱,可这些都不是爱情啊。”
“妈,你就这么看不起你女儿吗?”白露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著点不高兴的倔强,“我知道我们的差距很大,但我也在努力啊!”
“妈妈不是看不起你。”刘思梅连忙解释,眼神里满是疼惜,“在妈妈心里,你是最优秀的,妈妈只是希望你能现实一点。
小言这样优秀的男生,简直就跟毒品一样,一旦沾上,就容易上癮,让人不能自拔,越陷越深。
到最后,他可能只是玩玩而已,可你呢?
你会把自己的全部都搭进去,到时候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她见过太多因为差距太大而无疾而终的感情,更见过不少普通女孩因为迷恋优秀的男人而迷失自己,她不想自己的女儿重蹈覆辙。
她狠心说这些话,不是想打击女儿,而是希望女儿能认清现实,不要被一时的心动冲昏头脑,最后落得满身伤痕。
白露的语气很坚定,眼神里带著点倔强的光芒,“喜欢他,我就很开心,能跟他待在同一个剧组,偶尔说说话,我就觉得很幸福。
就算最后我们不能在一起,就算我会受伤,我也认了。
至少我努力过,爭取过,以后回想起来,不会因为自己的懦弱而后悔。”
刘思梅看著女儿倔强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太了解自己女儿的脾气了,从小就倔,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年女儿想去韩国sm公司当练习生,足足磨了她三个月,软磨硬泡,她实在拗不过,只能带著女儿去参加选拔,最后被刷下来,女儿才终於老实了。
“好吧,你开心就好。”刘思梅妥协了,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又带著几分担忧,“但妈妈希望你能再慎重想一想,凡事多留个心眼,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吃亏。
如果真的觉得委屈了,或者不想坚持了,隨时告诉妈妈,妈妈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我知道了,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会照顾好自己的。”白露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伸手挽住母亲的胳膊,“我们快走吧,酒店快到了,您也累了,赶紧回去休息。”
刘思梅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心里的担忧丝毫没有减少。
她看著女儿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心里暗暗祈祷,希望女儿能好运,也希望她能早日看清,什么才是真正適合自己的幸福。
两人继续往前走,阳光將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母女俩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
白露的心里,一边是对陆锦言难以抑制的心动,一边是母亲语重心长的叮嘱,现实与心动的拉扯,让她既坚定又迷茫。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选择了爭取,就只能勇往直前,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都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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