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日天苑的书房里，唐昊坐在书桌后面，手中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望著夜空中稀疏的星辰，心中却翻涌著难以平息的波澜。
穆清秋体內的灵气，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他从未想过的大门。
玉女心经是武者境的修炼功法，所以他帮助眾女突破武者境时，自己的长春功总会精进，则毋庸置疑。
而且自己的弟子在修炼玉女心经之后，不仅没有被他“採补”而虚弱，反而更加容光焕发！这就是双向滋养反哺的威力。
只是，他一直以为这仅限於武者境的修为！
没想到自己突破修仙境，她们体內的灵气，在他引导修炼的过程中被激发出来，一部分滋养了她们自己的身体，另一部分则渡入他的丹田，成为他修仙的资粮。
这算不算是系统奖励的一个bug！？
带著这个疑问，唐昊需要一个更广泛的验证。
他掏出手机，在唐家姐妹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琴儿、琪儿、梅儿、雪儿、霜儿，来日天苑书房，有要事相商。”
不到一刻钟，唐家五女陆续赶到。
唐琴第一个推门而入，一身藕荷色的家居服，长发披散在肩上，眉宇间带著一丝疑惑。
她刚处理完集团的文件，还没来得及休息。
唐琪跟在后面，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头髮扎成低马尾，眼中带著一丝疲惫。
她还在为吕氏集团的收购案做最后的收尾工作，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合眼。
唐梅穿著一件嫩黄色的睡衣，头髮乱糟糟的，脸上还带著睡意。
她刚躺下就被叫起来了，嘴里嘟囔著“阿里这么晚了，有什么事这么急叫我们！”
唐雪和唐霜手拉手走进来，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写满了好奇。
她们穿著同款不同色的睡衣，唐雪是浅粉色，唐霜是淡紫色，如同一对精致的瓷娃娃。
五女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下，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唐昊。
唐昊放下茶杯，站起身，目光扫过她们的脸。
这五个女子，是他最亲传的弟子，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她们从他少年时就跟著他，一路走来，风雨同舟，从未有过二心。
这个秘密，他必须告诉她们。
“今晚叫你们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们。”唐昊的声音平稳而温和，但唐家五女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同寻常的郑重。
唐琴坐直了身子：“阿里，出什么事？是吕氏集团还是叶辰？”
“都不是！”唐昊看著她们，一字一顿地说：“是关於修炼的！我发现，你们体內灵气。”
“啊！？”唐家五女面面相覷，一脸茫然。
“灵气？那是什么？”唐雪歪著头问。
“就是修仙需要的灵气。”唐昊解释道，“我之前一直以为，地球没有灵气。”
“但今天，在帮助清秋突破武者境的时候，我发现她体內有一股精纯的灵气渡入我的丹田。”
“那不是真气，是真正的天地灵气。”
唐琪的眉头微微蹙起：“阿里，您的意思是……我们体內也有？”
“应该有。”唐昊点点头，“而且我怀疑，你们武者境修为越高，体內的灵气越充足。”
“琴儿是武者境中期巔峰，应该是最多的。你们几个稍低一些，但应该都有。”
唐琴的目光闪动，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阿里，您说『灵气渡入您的丹田』，那对我们会不会有损害？会不会像传说中的採补那样，把我们吸乾？”唐梅不愧是学医的，一针见血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唐昊摇摇头，嘴角微微上扬：“不会。恰恰相反，我帮助你们修炼玉女心经，激发你们体內的灵气，那些灵气在被激发的同时也会滋养你们的经脉和丹田。”
“我吸收的只是灵气循环中溢出的一部分，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们的修为会提升得更快，体质会变得更好，甚至將来突破修仙境时，也会比没有灵气基础的人容易得多。”
“啊！？”唐梅惊讶，说道：“我们可以提前积攒灵气！？”
唐家五女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也就是说，”唐琴缓缓开口，“阿里帮助我们修炼，同时也从我们这里获得灵气。这是双贏？”
“对。”唐昊点头，“而且是可持续的双贏。”
“你们的体质不会被破坏，相反会越来越强。”
“只要持续修炼，灵气的產生量和质量都会不断提升。”
唐雪第一个跳起来，兴奋地拉住唐霜的手：“霜儿，我们也能帮阿里修仙了！我们不是累赘！”
唐霜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她们总是觉得自己是姐妹中修为最低的，帮不上阿里什么忙。
现在，她们终於也能出一份力了。
唐梅若有所思地说：“阿里，那您需要我们现在就开始配合你修炼吗？”
“我想测试一下推测的真实性！”唐昊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想了想：“琴儿，我们去你的琴心苑。那里地方大，够我们六个人一起修炼。”
唐琴站起身，目光温柔而坚定：“好。”
……
琴心苑，修炼静室。
这间静室比日天苑的那间更大，约莫八十平米，地面铺著实木地板，四面墙壁刷成柔和的米白色，落地窗前垂著轻薄的纱帘。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为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朦朧的银辉。墙角摆著几盆绿植，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
静室中央，六张蒲团呈圆形摆放。
唐昊坐在正中央，五女按照金木水火土五个方位，分別坐在他周围。
她们都已经褪去了外衣，只穿著贴身的內衣。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唐昊面前这样，但唐雪和唐霜的脸还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大家闭上眼睛，放鬆身心。”唐昊的声音平稳而温和，“我会將灵力渡入你们体內，引导你们运转玉女心经。”
“你们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只需要放鬆，感受真气的流动。”
“我会在这个过程中，感知你们体內的灵气，並適量吸收。”
“是，阿里！”唐家五女依言闭目。
唐昊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双手。
五道精纯温润的灵力自他掌心涌出，分別渡入五女体內。
他的灵力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將五女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能量循环。
灵力入体的瞬间，五女同时浑身一颤。
那种感觉她们並不陌生——温热的暖流从丹田升起，沿著经脉缓缓流转，滋养著每一寸血肉。
但这一次，她们能清晰地感知到，在玉女心经运行的同时，有一股更加精纯、更加空灵的气息从身体深处被唤醒。
那就是天地的灵气。
唐昊闭著眼睛，全神贯注地感知著五女体內的灵气。
他能“看到”——唐琴的丹田中，有一团明亮的灵气在缓缓旋转，如同一个小型的旋涡，晶莹剔透，散发著柔和的光泽。
唐梅的灵气稍弱，但也凝实如丝。
唐雪和唐霜的灵气更稀薄一些，如同淡淡的雾气。
而唐琪——她刚刚突破，灵气最少，如同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他的灵力轻轻探入唐琴的丹田，引导著那团灵气沿著她的经脉运行了一个周天。
灵气所过之处，唐琴的经脉如同被春雨滋润过的土地，变得更加柔韧、更加通畅。
唐琴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种舒適而满足的表情。
一个周天后，唐昊將那团灵气引回唐琴的丹田，然后引导其中溢出的一小部分，顺著灵力通道渡入自己体內。
那灵气的质感与穆清秋的相似，但更加醇厚，量也更大。
唐昊心中暗暗估算——
唐琴一次修炼所提供的灵气，大约相当於一颗下品灵石。
唐梅相当於0.8颗，唐雪和唐霜各0.7颗，唐琪最少，但也有0.5颗。
一次修炼下来，五女加起来能提供三颗多下品灵石的灵气量。
如果每天晚上都修炼一次，一个月就是近百颗。
加上其他女子，突破炼气期指日可待。
唐昊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引导著灵力继续运行。
两个周天，三个周天……五女的表情越来越放鬆，越来越安详。
她们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被拓宽，丹田在被加固，真气在被凝实。
那种感觉，就像泡在温泉里，从头到脚都被温暖包裹著。
不知过了多久，唐昊缓缓收功，收回灵力。
五女睁开眼睛，每个人的眼中都带著不同程度的惊喜和满足。
“阿里，我感觉……体內暖暖的，像有一条温热的河流在流淌。”唐琴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激动。
唐梅也点头：“我的真气比以前凝实了好多，感觉距离武者境中期又近了一步。”
唐雪兴奋地跳起来，拉著唐霜的手：“霜儿，我感觉我的真气增加了好多！你不是说瓶颈一直过不去吗？现在呢？”
唐霜闭眼感受了一下，再睁开眼时，眼中满是光芒：“好像……鬆动了！”
唐琪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整个人焕发著一种前所未有的神采。
唐昊看著她们，心中满是欣慰。
这个发现，不仅解决了他的灵气来源问题，还能让眾女的修为以更快的速度提升。
双贏，真正的双贏。
“今晚就到这里。”他站起身，“以后，每天晚上我们都这样修炼一次。琴儿、琪儿、梅儿、雪儿、霜儿，你们五个跟我一组。其他人，我会依次安排。”
“是！”五女齐声应是，眼中满是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