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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沈望的狠!


    从天亮到天黑。
    地面上的肉片已经堆了一层,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皮哪是肉。
    旁边搁著十几根用过的针管,散落在血泊边上,像被隨手丟弃的菸头。
    沈望不记得自己剐了多少刀了。
    光是肾上腺素都用了十几支。
    每次野村三郎要断气的时候,他一针扎下去,那滩烂肉就又活了。
    此时,野村三郎已经不成人形了。
    身上没一块好皮,渔网勒著的地方肉没了,露著白花花的筋膜,有些地方能看见骨头。
    脸还是那张脸,但五官扭曲著,眼睛凸出来,嘴唇翻著,模样十分恐怖。
    但他还活著,每喘一口气都带出血沫子,从嘴角往下淌。
    “我…我错了!我再…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给我一个痛快吧!”
    “下…下辈子我给您做牛做马报答您!”
    被人剐了上千刀还要去求人家,这是何等的屈辱。
    但野村三郎想不了那么多。
    眼前这人不是人!是魔鬼!
    每当他奄奄一息,眼看就要解脱的时候,这个魔鬼不知道给他打了一针什么药,他就又清醒了,又精神了,又能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刀切进肉里的滋味了。
    十几次啊!
    从疼到麻,从麻到木,从木到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又被一针扎回来,重新疼。
    这种精神加肉体上的双重折磨,野村三郎彻底崩溃了。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有今天,他绝不会去碰那个村子。
    他绝不会在那面墙上留字。
    他寧可被八路的飞机炸死,被坦克碾死,被地雷炸成碎片,也不愿意落在这个人手里。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向那些无辜的百姓动手。”
    “求您原谅我吧!”
    野村三郎一个劲的求饶。
    沈望冷冷一笑,刀尖在他脸上拍了拍。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怕了!”
    一刀、一刀、又一刀!
    野村三郎的嚎叫声在废墟上空迴荡,一声比一声低,一声比一声哑。
    从天黑又到天亮!
    野村三郎只剩一副骨架了。
    四肢上的肉被剃得乾乾净净,骨头白花花的,上面还掛著几缕没剃净的筋,风一吹,晃晃悠悠的。
    胸腔还在起伏,一上一下的,肋骨一根一根地露在外面,像一排没编完的篱笆。
    眼睛还睁著,直愣愣地盯著天,嘴唇还在动,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有气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嘶嘶的,像一条快要乾死的鱼。
    竹竿上那些鬼子,目睹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凌迟,嚇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有人闭著眼睛,有人把脸別过去,有人浑身在抖,抖得竹竿都跟著晃。
    竹竿从身体里穿过去,血已经干了,把衣服和皮肉粘在一起,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等待他们的,將是长达四五天的风乾。
    每天每夜,每时每刻,都在疼,都在煎熬,都在等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部队的声音。
    脚步声,喊话声,从南边的山路上传过来,越来越近。
    飞虎团瞬间警戒起来,战士们无声地散开,枪口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把沈望围在最中间。
    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没有一个人说话,没有一个人多问。
    山路上转出来一支队伍,灰布军装,草鞋,背上背著步枪。
    打头的是个连长,看见村口的阵势,脚底下猛地一绊,差点摔了个跟头。
    那些黑衣人,那些枪,那些头盔,那些武装到牙齿的装备,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这…这是?
    “是飞虎团的同志吗?”那连长大声问道。
    飞虎团的战士没放下枪,回了话:“是,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连长鬆了口气,腰板直了直:“我们是新一团一营三连的!奉命在这一带搜索向井田毅那个畜生!”
    沈望在人群里点了点头,丁伟的人。
    “让那连长过来。”
    飞虎团的战士赶忙传达。
    “谁是连长?沈先生请他过来一趟!”
    那连长一听是沈先生有请,腿肚子都转筋了。
    不是怕的,是激动的。
    他一路小跑过来,跑到沈望面前,“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手在抖,但举得端端正正,眼睛亮得跟点了灯似的。
    晋东南的战士,就没有不崇拜沈先生的。
    那些坦克,那些飞机,那些从天而降的飞虎团,那些把鬼子炸得屁滚尿流的新式武器——哪一样不是沈先生带来的?
    他在部队里听人讲过沈先生的故事,讲过无数遍,每听一遍都觉得不过癮,恨不得亲眼见一面。
    现在见著了,就在眼前,离他不过三步远。
    “沈先生,俺是新一团一营三连连长李宝根,向您报导!”
    沈望笑了笑,回了个礼。
    “宝根同志你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守在这里,一直到这些畜生彻底咽气。”
    李宝根顺著沈望的目光看过去,瞳孔猛地放大了。
    竹竿上,那些鬼子一个挨一个地掛著,有的还在动,有的已经不动了,有的还在喘气,每喘一口,身体就往下滑一寸。
    血早就干了,黑褐色的,糊在竹竿上,糊在衣服上,糊在腿上。
    空气中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腐肉的烂臭味,也有一股尿骚味。
    李宝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涌上来的东西咽回去了。
    沈先生好狠!
    不过干得好!
    这些畜生就该狠狠折磨他们!
    他把腰板挺得更直了,声音洪亮得像敲钟:“是!保证完成任务!让这些畜生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
    沈望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的战士说:“拿相机来。”
    一个战士从背包里掏出一台相机递过来。
    沈望接过来,对著竹竿上那些鬼子拍了几张,快门咔嚓咔嚓地响,每一张都拍得清清楚楚。
    屠村事件实在太恶劣了,必须震慑所有鬼子。
    不然今天一个向井田毅,明天又一个井田向毅,后天再来个田毅向井,个个都学著屠村,那还得了?
    他要让这些照片传遍整个华北,传遍整个华夏,甚至传回鬼子大本营去。
    让那些还想举起屠刀的人看看,屠村的下场是什么。
    让那些还在做帝国武士梦的疯子看看,落在八路手里是什么滋味。
    拍完照片,沈望把相机递迴去,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竹竿。
    妈的,便宜这些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