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格

第192章 演武叫天城,棒打胭脂虎


    第192章 演武叫天城,棒打胭脂虎
    比试?
    陆言沉停下脚步,望向玄鉴司大名鼎鼎的半步武神,听他说道:“厉武神和剑碑林仙师卢靖川那场比试定下来了。”
    “三日后,叫天城外三十里的斗牛坡。”
    “剑碑林卢靖川特意放出话来,此战既分出胜负,也分出生死。”
    既分高下也决定生死?陆言沉轻轻頷首,道:“厉老哥和卢靖川两人答应得这么痛快,看来当年在山海关上,他们两个结下的梁子不小啊。
    自家的关门弟子因此身死道消,梁子不大才怪了。
    这次顺便给魏青报个小仇————凌熙芳和神皓宗的恩怨,好像还没有解决————陆言沉与庆扬中朝著清风堂走去。
    虽说帝都之內无人胆敢窥视玄鉴司,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声密谋,终究有些不妥。
    厉老哥————庆扬中心说你一个年轻人倒是没大没小的,陈姓武神都要叫厉千山一声半师,没纠结这一问题,沉声说道:“厉大人与卢靖川旧怨由来已久,此次约战,双方都存了彻底了结的心思。地点选在叫天城外,也是为了避免波及帝都百姓,同时也是方便某些人观战。”
    最后这句话,说得意味颇长。
    陆言沉有些奇怪,这些个武夫不是向来有话直说?难怪半步武神庆扬中只有半步,说话如此弯弯绕绕的,毫无武夫桀驁脾性,便隨口问道:“方便观战?你意思是,这消息已经被人泄露出去了?”
    “瞒不住。”庆扬中摇摇头,替玄鉴司內的武夫开解一句,说道:“一位武神境武夫,一位大乘境练气士的生死战,动静绝不会小,帝都內各方势力说不定早就闻风而动了,如今叫天城內外百里,怕是已经有不少探子在活动了。”
    原来如此————陆言沉点点头,笑道:“这是好事啊。”
    “好事?”庆扬中看他一眼,接下来几日玄鉴司武夫可是有得忙了,若是再出点差错,陛下怪罪下来,耽误了朝廷新制科举,这罪责谁背著?
    三日后那场比试,要是厉武神贏了,自然一切好说,可若是输给了山上仙家的练气士,大周朝廷的脸面朝何处放?
    庆扬中不理解,以厉千山早已断绝武道前途,对於世事毫不过问的性子,为何突然就要和剑碑林正当壮年的大乘境仙师来一场生死之爭。
    听说当初是某个姓陆的年轻人,去过厉武神修养的小院子后,便有了这场风波?
    庆扬中眼神复杂看著陆言沉。
    好像自从太虚宫某对师姐弟奉帝命来到玄鉴司后,整个司衙都不得安寧。
    陆大指挥使整风整气,上任之初便一剑砍了他这个半步武神,之后推行各种典章制度,严苛要求玄鉴司武夫遵守,违者直接发配山海边域,充入葬雪卫。
    陆小真人先后抄查京兆叶府、南阳王府,又在教坊司內与妖族混战一团——————
    犹豫一下,庆扬中正要低声劝说一句,却听陆言沉轻笑一声说道:“庆武神,接下来的三天內,劳烦你让堂下的弟兄们放出风去,就说厉武神与卢剑仙的九洲巔峰对决,玄鉴司特许开设外围观战席,前排雅座,价高者得,所得收益,玄鉴司抽一成,其余你我一九分帐,我九你一。
    “7
    庆扬中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极为无奈道:“陆真人,两位前辈是为过往决断恩怨而战,我们藉此牟利,恐怕不妥。”
    陆言沉打断他,理直气壮说道:“厉老哥出手辛苦,收点出场费怎么了?卢靖川大老远从剑碑林跑来送人头————跑来切磋,我们玄鉴司提供场地,维持秩序,收点辛苦钱又怎么了?再说了,这几日玄鉴司弟兄们忙里忙外,辛苦费要不要给点?去教坊司青楼的应酬要不要包下?”
    庆扬中哑口无言,仔细一想,似乎也有点道理?
    玄鉴司武夫忙里忙外的,若是一无所得,难免会有些怨言。
    而且朝廷新制科举即將推行下去,到时候整座京城都需要玄鉴司安排人手,仔细看管九洲山上山上各等人马,免得后者霍乱帝都。
    “此事,我需要请示一下陆指挥使。”庆扬中最终选择让陆清寧来定夺此事。
    陆言沉从袖口抽出那块玄鉴司指挥使令牌,懟在庆扬中脸上:“师姐若是问起,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你只管去办。”
    庆扬中再三犹豫,终於还是抱拳回道:“好,我这就去安排。”
    他刚转身,又被陆言沉叫住。
    “等等。”陆言沉低了几分嗓音,说起正事道:“剑碑林留在帝都內的仙家子弟,他们的落脚点,都摸清楚了吧?”
    这段时日,陆言沉除了安排肥猫陆喵喵跟梢剑碑林弟子,还让玄鉴司武夫晋阵等人有意无意探查。
    庆扬中神色古怪,点了点头:“都已查明,资料放在我堂內案上。”
    “很好。”陆言沉微微一笑,“等厉老哥和卢靖川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就是我们动手之时。”
    武夫修士意气相爭,仙家子弟惨遭横祸。
    听著十分顺耳。
    去了清风堂,將案卷资料收入袖中,陆言沉虽然好奇皇女殿下此时被师姐调教成了什么样子,可瞧见明夜楼顶层纵横凌厉的剑气,丝丝缕缕溢出窗外,只得暂时按下好奇心思,在心中默默为姬如月默哀几息,回了太虚宫。
    昨夜仙女娘娘自行回了太虚宫,不知道忙活著什么,一日未有归来。
    乘坐传送法阵去到太虚宫,师尊大人仍在闭关,宫內冷清非常。
    陆言沉循著人身洞府內仙女娘娘的神意,却是没能找到这个忽然消失不见的小仙女。
    不在太虚宫?”
    陆言沉静心凝神,感知体內仙女娘娘留下的神意,眼神有些奇怪。
    竟然感知不到?
    不过从大乘境跌落境界的小仙女,又有他送的那件防护天地罡风的“法宝”,帝都內少有人能奈何得了她。
    想著仙女娘娘不在身边,陆言沉心隨意转,去往万宝商阁。
    操劳美人倒是其次的。
    重要的是要与凌熙芳商量拍卖观战场地座位一事。
    陆言沉推开万宝商阁顶层雅室的门时,晚风穿过门缝,拂动案前美人垂在额前的秀髮。
    凌熙芳正侧坐案头前,眯著美眸小憩著。
    一袭长裙松鬆散散地裹著丰腴有致的身子,勾勒出令人浮想联翩的诱人起伏曲线。
    听到动静,凌熙芳睁开眸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不经她的允许,直接进了房间。
    陆言沉反手合上门,倚在门框上,欣赏活色生香的风韵美人。
    裙摆在她坐起身的时候,卷到大腿前,两条白蟒似的长腿交叠著,足尖微微绷紧,似乎在暮色里泛著珠玉般的美妙润泽。
    凌熙芳发觉陆言沉的眼神逐渐不对劲,当即说道:“昨夜查帐查到三更半夜,真的太累了,你听我嗓子都哑了,今晚说什么都不行!”
    陆言沉坐到案上,顺手握住她玉腕,將人带进怀里,嗅著她衣领之间浮动的暖香,反而说起別事:“厉千山和卢靖川三日后要在叫天城外的斗牛坡一决生死。”
    三言两语说了拍卖观战席的打算,陆言沉手掌沿著她圆润翘臀缓缓上滑,停在纤细腰肢处,不轻不重地揉按。
    凌熙芳被他揉得腰肢发软,美眸不悦瞪著他:“今晚真的累了,不行!”
    不行?陆言沉將美人抱到堆满帐册的桌案前。
    隨后抱著她的腰肢,將人按在帐册堆上,分岔开了凌熙芳死活要拢起的修长美腿。
    陆言沉一手抱著凌熙芳的腰肢,一手揉捏著她的玲瓏玉足。
    同时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上抬起几分散乱的帐本纸页间。
    衣裙如盛放的花,在惊呼低吟当中,层层叠叠铺陈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