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姆转行相亲,大佬为爱下高台

第 490章 说客


    靳楚惟看著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將人拉回怀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刚才我跟妈也是这么说的。”
    “你果然是我老婆,跟我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我妈说我从小就是这个样子,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到手。”
    梁晚辰那双漂亮的琉璃大眼,盛满了光,像碎了一地的星星被重新捡起来拼在了一起。
    “老公,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听到你妈说『罢了,他喜欢就好』的时候,我心里在想什么?”
    “想什么?”
    “我在想,我这辈子值了。”
    “能跟你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后背慢慢抚著,从肩胛骨到腰窝,不轻不重,调侃道:
    “这就值了?后面还有好几十年呢。”
    “值了。”梁晚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后面的都是赚的。”
    靳楚惟收紧了搂著她的手臂,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夜色沉沉的,远处的天际线被城市的灯火勾勒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颧骨滑到下巴,又滑回来。
    她的手指微凉,他的脸热热的,两种温度碰在一起,像春天和夏天交界的那几天。
    “老公。”
    “嗯。”
    她有点不敢相信,又重复地问道:“你真的去找妈说了?”
    “真的。”
    “真说了让她去做爷爷和爸爸的工作?”
    “嗯。”
    “妈真的答应了?”
    靳楚惟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碰著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梁老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囉嗦了?”
    梁晚辰被他这句话噎住了,伸手锤了他一下,锤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像在拍灰。
    “我不是囉嗦,我是不敢相信。”
    “妈以前……”
    她本来想说,妈以前压根看不上我,还有金姐。
    怎么还会帮我说话呢?
    可现在,她居然还能帮自己说话。
    真是让人有点难以置信。
    靳楚惟握住她捶过来的手,翻过来,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薄唇贴著她细腻的皮肤,停留了两秒才离开。
    “信了吧?”
    梁晚辰微微頷首:“那就谢谢老公,帮我说话”
    “说了別说谢谢,你是我老婆,我不帮你帮谁”他伸手关掉床头灯。
    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细细长长的,落在床尾的地毯上。
    “那说什么?”女人的声音在黑暗中轻得像呢喃。
    “说別的。”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种让人脸红的曖昧,坏笑道:“说你爱我。”
    她在黑暗中笑了,笑声闷在他胸口,痒痒的。
    声音软软:“我爱你。”
    “再说一遍。”
    “老公,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靳楚惟把她的头按回自己胸口,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睛,“我也爱你,老婆。”
    “我们会永远幸福。”
    黑暗中,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一只终於找到了窝的猫,安安静静的,很乖。
    他在黑暗中睁著眼睛,听著她的呼吸声,想著今晚和母亲说的那些话。
    想著即將到来的婚礼,想著年底的调动。
    想著明年,他们可能会迎来那个属於他们两个人的、小小的生命。
    靳楚惟在黑暗中低下头,薄唇贴著她的头髮,
    无声地说了一句:“老婆,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幸福的家。”
    梁晚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含混不清的。
    他没听清,但他觉得那一定是句好话。
    因为她在梦里是笑著的。
    -
    两天后,温若筠一大早就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军区大院门口。
    岗哨敬了个礼,栏杆抬起,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
    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已经长了几十年,树冠在空中交握,把整条路罩在浓密的绿荫里。
    靳家院子里的冬青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排沉默的卫兵。
    温若筠下车的时候,保姆已经开了门,站在玄关处等著,手里拿著一双客用的拖鞋。
    客厅墙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画的是长c,笔力遒劲,烟云苍茫。
    靳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膝盖上搭著一条薄毯,手里端著一只紫砂壶。
    温若筠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腰背也挺得很直。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爸。”
    靳老爷子把紫砂壶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抬头。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老式座钟在角落里滴答滴答地走著。
    “说吧,什么事。”
    温若筠深呼吸一口气:“爸,楚惟11月份办婚礼,我想请您去参加他的婚礼。”
    靳老爷子的手指在壶盖上慢慢转了两圈,才开口:“跟那个女人?”
    “爸,她叫梁晚辰。”温若筠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稳,
    “晚辰已经跟楚惟领证了,是靳家的儿媳妇。”
    靳老爷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不重,但像石头压在布上,沉甸甸的。
    “领证了又怎样?”
    “我们靳家认的,又不是那张纸。”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爸,楚惟三十七了。”
    “他不是十七岁的孩子,他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们应该尊重孩子的选择跟意愿。”
    “他只要您出席他的婚礼,哪怕一句话不说,不吃饭也行。”
    靳老爷子端起紫砂壶对著壶嘴喝了一口,放下。
    他动作不急不慢,神色从容,语气却格外凌厉:“他要什么,我就要给什么?”
    “你从小就是这么惯他的,惯得他不知道长幼尊卑,不知道自己是谁。”
    “他跟那个姓梁的女人领证,跟谁商量了?”
    “我早就跟他说过,这女人不行,我不同意。”
    “他铁了心非要跟她在一起,那就让他自己去作,我是不可能认可那段婚姻的。”
    老爷子顿了顿,满脸失望喝道:“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明知道他找了个不入流的女人。
    还跑来给他当说客,你是不是昏了头?”
    “还有聿深,为了个男人闹的满城风雨,他就一点脸都不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