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姆转行相亲,大佬为爱下高台

第 442章 换位思考,你觉得你做得对吗?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火锅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梁晚辰低头看著桌上的奶茶杯,杯壁上凝了一层水珠,顺著杯身往下淌。
    唐灿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全是落寞。
    “你说你这辈子是不是运气特別好?”
    她的声音有点哑,“遇到一个这么爱你的人。”
    “被人坚定地选择,被人放在心尖上等待,哪怕你根本看不见他,他也愿意等。”
    梁晚辰没说话,眼泪又掉了下来。
    唐灿端起酸梅汤,仰头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时候,眼眶也红了。
    “你知道吗,我每次想到靳楚惟对你做的这些事,再看看陈健伟对我的那个態度……”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就觉得,人和人的命,真的不一样。”
    “你遇到了那个人,他把你当命。”
    “我呢,我遇到的那个人,他只把我当个选项。”
    “而且,还是最次的选择。”
    梁晚辰坐在那里,手里的纸巾已经被攥成了一团。
    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脑子里反覆转著唐灿,刚才说的那些话。
    靳楚惟说,如果陈健伟真的改了,真的对她好,他可以退出。
    他说,如果她不爱陈健伟,他会努力……
    她想起下午在车上,自己说的那些话,眼眶越来越红。
    不是委屈,是难受。
    是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却反手甩了人家一巴掌的难受。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知道陈健伟结过婚,知道他有个女儿,知道那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在骗她。
    可他什么都没说,因为怕她受不了打击,怕她难过。
    他寧愿看著她跟別人在一起,也不愿意再往她心上捅一刀。
    而她呢。
    她拿他跟傅怀谦比,把对別人的气发泄在他身上。
    唐灿眯起眼睛看著她,把酸梅汤杯子里最后一口喝完,放下杯子。
    “你怎么了?”
    “从进来就不太对劲,跟靳楚惟吵架了?”
    梁晚辰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唐灿眉心一拧:“因为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把这两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从梁瀚文父母要求靳家上门提亲,再到问靳楚惟的二叔跟二哥两百万彩礼。
    还有她在车上冲靳楚惟发火,说他替梁瀚文说话,指责他没站在自己这边。
    自己还提了傅怀谦,提了离婚。
    靳楚惟他脸色变了,但还是忍著哄她。
    还有,她还疯疯癲癲她非要下车,威胁要跳车,他只能靠边停。
    然后,她摔了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唐灿听完,靠在椅背上,半天没说话。
    锅里的虾滑已经煮老了,毛肚也烫过了头,两个人都没再动筷子。
    “梁晚辰。”唐灿终於开口,连名带姓叫她,语气不像平时那么嬉皮笑脸,“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女人低著头,没吭声,她现在也后知后觉,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唐灿顿了顿,站在中立的角度道:“你对你爸说那些话,我可以理解。”
    “你是被梁家人伤了心,也因为靳楚惟的家人不待见你心里不舒服。
    你委屈,你爆发,这些我都懂。”
    “但你这样对靳楚惟,你凭什么?”
    “他已经处处迁就你,哄著你,这几年净追在你屁股后头跑了。”
    “人要將心比心……”
    梁晚辰撇了撇嘴,看著手机屏幕上一家四口的照片,心里难受得紧。
    唐灿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他说错什么了?他让你別把话说太绝,是怕你以后后悔。”
    “他让你多理解你爸,是不想你跟娘家彻底断了。他哪一句不是为了你好?”
    “你倒好,你不领情就算了,你还拿他跟傅怀谦比。
    梁晚辰,你捫心自问,你这话有多伤人?”
    “要是靳楚惟拿你跟他前妻比,你心里好受不?”
    唐灿对自己的感情虽然总是很糊涂,很容易被骗,也没读几天书。
    但说起別人,那真是头头是道。
    以前,她也没少劝张依琳。
    当初要是琳子听了她的劝,不跟著赵隨安去津城。
    以她的条件,也能在安城找个条件不错的对象。
    现在说不定都儿女双全了。
    不至於六年打两胎,带著一身伤出国。
    去年,琳子是怀了孕跟靳榆盛闹得分手。
    唐灿当时劝她要不再给老东西一次机会,最起码孩子是无辜的。
    她也担心琳子快三十岁了,没生过孩子,流两胎会影响以后的生育。
    结果,那个女人狠起来,谁都不顾。
    她自己去把孩子打掉,小月子都没坐完就喝酒,把身体完全不当回事。
    琳子去年怀孕的时候,连梁晚辰都没说,她生怕她说漏了嘴。
    唐灿还是去她家,看见她不对劲,翻出她的病歷才知道这事的。
    哎,她也不懂,为什么她跟琳子感情都不顺。
    小晚比她们稍微强点,但她还不知道珍惜。
    “我知道不该迁怒到他身上。”梁晚辰的声音闷闷的,“我当时就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可以隨便伤人吗?”唐灿打断她,“靳楚惟宠你,惯著你,那是他爱你,
    不是他欠你的。”
    “你不能因为他脾气好,就把所有火都往他身上撒。”
    梁晚辰咬著嘴唇,漆黑的睫毛抖个不停。
    唐灿看著她,嘆了口气,语气软下来一点:“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真想。”
    她点了点头:“嗯,你问。”
    唐灿点燃一支烟,抽了两口:
    “如果靳楚惟当时在车上,跟著你一起骂你爸,说你爸不是东西,说你梁家上下没一个好人。”
    “你心里会好受吗?”
    梁晚辰怔了一下,半天没吭声。
    她脑子里过了一下那个画面。
    靳楚惟跟著她一起骂梁瀚文,骂梁瀚文的父母,骂梁家所有人。
    她想像不出来。
    因为靳楚惟不是那样的人。
    他很少说谁的坏话,更不会去计较那些小事。
    就像他说的,梁家的人要钱,给就是了。
    以后不想来往,就少来往,没必要发生衝突,惹自己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