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萨琳顿了顿,顺理成章地接著解释:“至於这身衣服……昨晚我们娘俩都淋成了落汤鸡,总不能穿著湿衣服过夜吧。这衣服是我让酒店的员工一早去街上帮我们买来的。”
“原来是这样。”
温斯顿不疑有他,反而颇有兴致地感慨道:“没想到酒店的床居然那么好,要不我们什么时候也去买一张同款的换在家里?”
他的目光又细细打量了一下凯萨琳,讚赏地点了点头:“还有你身上这件衣服,看起来质感可真好。而且这款式……”
温斯顿的视线下移,注意到了凯萨琳长裙下摆处,那若隱若现、紧贴著肌肤的轻薄丝袜,忍不住嘖嘖称奇:“可真新颖。”
“你知道这是在街上哪家店买的吗?我觉得以后可以多买点换著穿。”
听到丈夫的夸讚,凯萨琳却並不接茬。
她有意无意地伸手拉了拉自己的长裙下摆,不动声色地遮挡住了那引人遐想的丝袜。
温斯顿哪里知道,这一整套从里到外散发著奢华气息的衣物,其实是那位枫叶伯爵专门命人送来的高级货色,又怎么可能是隨便在街边的哪家成衣店就能买得到的?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凯萨琳敷衍了过去:“我现在得先进去,先照顾好卡洛琳的脚伤要紧。”
说著,凯萨琳便搀扶著一瘸一拐、满脸羞窘的卡洛琳,径直走进了院子。
温斯顿张了张嘴,刚打算抬腿跟进去帮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出租马车夫略带焦急的呼喊声。
“哎,这位先生,您还没给车钱呢!”
温斯顿迈出的脚步硬生生顿住。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伸著手的马车夫,又看了看已经快走到门廊下的妻女,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只好无奈地留下来掏钱结帐。
等凯萨琳將双腿酸软的卡洛琳扶进臥室安顿好之后,她又马不停蹄地转身去了厨房。
她系上围裙,熟练地生火热锅,准备亲自给初经人事的女儿做一份培根煎蛋和烤鬆饼来好好补充一下体力。
这两样东西做起来最快了,只需要几分钟。
尤其是鬆饼这东西女佣每天都会做,她只需要加热一下就好。
卡洛琳这孩子昨晚可是被折腾得够呛,今早醒来都已经过了中午,连午饭都没吃上一口,此刻正虚弱地躺在被窝里呢。
此时,温斯顿正好在门外付完了马车的车费,推开大门走回客厅。
他刚一进门,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正端著餐盘从厨房走出来的妻子身上。
尤其是凯萨琳长裙下摆处,那一截被轻薄丝袜紧紧包裹著的小腿,弧度优美,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成熟韵味,让温斯顿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猛烈的心动。
明明两人都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但他此刻看著容光焕发的妻子,心臟竟然不爭气地狂跳起来,仿佛又找回了年轻时那种衝动的感觉。
他喉结微动,快走两步上前,张开双臂准备好好抱一下自己迷人的妻子。
然而,凯萨琳却眼疾手快,端著餐盘轻巧地往旁边一躲,避开了他的拥抱。
“忙著呢,別在这里碍事。”
凯萨琳白了他一眼。
说著,她端著热气腾腾的食物朝卡洛琳的臥室走去
。刚走到门口,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对温斯顿说道:“哦,对了。卡洛琳现在身体不舒服,伤著脚了连走路都不好走。”
“接下来几天晚上,我先住在她房间里方便照顾她。”
她下巴微微一抬:“这段时间,你就自己一个人睡吧。”
“啊?”
温斯顿闻言,顿时苦恼地挠了挠头。
但自己夫人毕竟是为了照顾女儿,这理由他还真没什么可反驳的。
他总不能死皮赖脸地开口说:“你別去管女儿的死活了,你腿上的丝袜实在太诱人,先跟我回臥室去滚个床单吧?”
那也太畜生、太不像个当父亲的人了。
不过,看著妻子那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温斯顿心里还是感到十分的遗憾。
就在他长吁短嘆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
“叮铃铃——”
“谁啊?来了来了!”
温斯顿压下心头的邪火,满心不悦地走到门口,一把將橡木大门拉开。
看清门外站著的来人后,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来人正是他商队里的一名得力下属。
“你怎么跑到家里来了?”
温斯顿有些不悦地训斥道:“我不是早就交代过,我今天有私事不会去店里,商行里不管有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说吗?”
原本他今天就是特意腾出时间准备去找夫人和女儿的,虽然现在人已经安全回来了,但温斯顿也压根没打算再去商行里操劳。
他还想著等会儿在家里好好陪陪妻女呢。
下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雨水和汗水,气喘吁吁地匯报导:“老板!我们……我们刚刚收到了一笔大单子。”
“一笔价值一万多金幣的顶级珠宝定製单!”
“但是订单上点名要求的一样主材料,我们店里的库存没有了。”
“订单上明確要求,那条珠宝核心掛坠的材质,必须是產自大陆最南方的南海珍珠!”
眾所周知,温斯顿在枫叶城正是经营珠宝首饰生意的,其商行的核心业务,便是打通从南方一路延伸至枫叶城的商路。
这笔点名要南方特產的订单,对於他们商行来说,绝对是百分之百的专业对口。
温斯顿先是一愣,隨即惊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万多金幣?!这么大的订单?”
要知道,温斯顿虽然在枫叶城的商圈里颇有声望,生意看起来做得风生水起,但说穿了,他商行一年辛辛苦苦跑下来的总营业额,也就只有一两万金幣而已。
扣除掉进货、运输和打点各方关係的成本,落到口袋里的纯利润不过几千金幣。
而眼下这一笔单子,就足以让他今年的营业额凭空暴涨二分之一!
这诱惑不可谓不大。
但他心里还是隱隱有些挣扎和犹豫。
这种大额定製单通常工期都很长,也不急於这一时半会儿吧?
他今天可是打定主意要在家陪老婆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