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
他便急忙叫住白银霜,道:
“银霜,阿貂活泼好动,平日里和初然玩的最好。”
“要不你还是把阿鼠带上,把阿貂留下来吧。”
嗯!嗯!
初然闻言也是连连点头称是。
土拨鼠虽然性情温顺,平日里却是懒得动弹。
除了花大部分时间不停的啃食药根药草外。
其余时候都在睡觉。
主要是精力旺盛、灵活好动的闪电貂陪小初然玩耍。
小女娃自是愿意將阿貂留下。
白银霜本就无意带走闪电貂,听到二憨提议,她也只是『哦』了一声。
便將闪电貂放下,挥手將土拨幼鼠召过。
並没有將李二憨最后抱过土拨幼鼠,在其耳旁私语,又假装无意,抚摸其脖颈间储物项圈的一幕放在心上。
“阿鼠,此行若是遇到什么危险,大可不必留手!”
“地狱喷雾,给我往最毒了放。”
“储物项圈中我放置了一尊四阶巔峰傀儡,若是遇到危险,直接將其取出,焚冥会自己战斗。”
“额外,还有激发臭腺的丹药,外加一些天阶下品毒气丹、血还丹、回灵丹……”
“危机时刻可以提醒霜儿使用。”
“如果事態紧急,便捏碎戒指中的玉简,我的炼体分身自会及时赶至。”
……
感受到主人传音中的凝重之意。
灵鼠急忙予以回覆:“主人放心,阿鼠知道该怎么做了。”
就这样。
实力被远远低估的土拨鼬鼠,被白银霜带走。
留下兴趣索然的闪电貂。
就在白银霜离去后不久。
李二憨的炼体分身,也传送到事先在圣城外留下的標记点。
静候白银霜出城。
可令二憨没有想到的是。
足足等了好一会,都始终不见白银霜从城中出来。
甚至对方进入修真国联盟总部后,就不曾外出过。
直到二憨凭藉敏锐的灵识探查力,捕捉到自己留在,土拨鼬鼠储物项圈上的魂印波动,自百里外的一个方向传来。
二憨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此次的任务小队为了隱秘起见,已经通过传送灵阵离开东圣城了。
观那波动传来的方向,竟是叶寒所在的大荒仙朝。
二憨没有多想,只当是一种巧合。
便只是加快脚步远远地跟了上去。
为了防止被修真国联盟的大能发现。
他也第一次请神武霸玄龟出手。
在他周身覆盖了一层轻薄的空间护衣。
这使得其气息得以完美的收敛。
按照二憨的估计,就算是天阶上品敛息斗篷,也不见得能达到这种效果。
……
回到东圣城,李二憨一家三口的温馨小院。
就在白银霜离开后两个多时辰。
夜色渐深。
嬉闹够了的小初然,终於在二憨的故事中沉沉睡去。
望著那恬静可爱的小脸颊,李二憨不由得感受到一种由衷的幸福感。
幼崽乃是上天对於万物生灵的垂青。
稚嫩可爱,惹人怜悯。
最是能够勾起生灵们的守护之心。
轻轻拭去女儿额头上的细密汗珠,又在其翘鼻之上轻轻颳了一下。
李二憨这才盘坐在地,一副要打坐修行的架势。
可內心深处,他却是正在静候那位“故人”的到来。
那看似隱晦的灵识之力,一次次地在小院中,进行无死角般的扫视。
明显是来者不善。
果然。
嗡!
待到子夜降临之时。
一股细微的阵法波动传来,正是有人划开护院大阵,飘然而入。
此人身著夜行衣,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连眼睛也不曾露在外面。
好似缠满纱布的殭尸。
凭藉卓绝的控灵手段,来人如幽灵般自半空慢慢飘落到父女二人的木屋前。
眼看李二憨还在若无其事地打坐,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
那黑衣人缠满黑布的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在面巾之上勾勒出一道淡淡的摺痕。
“天杀的韩子木,害本殿下失去皇位宝座,流落到东圣城,监视白银霜这臭婆娘。”
“倒是让老四那个偽君子白白捡了便宜。”
“宗圣祠里面的那些老东西,也真是顽固不化,明明覬覦白银霜,还有这女娃娃的特殊灵体,还畏首畏尾的担心韩子木没有死。”
“他要是没死,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睡在一起?”
“本殿下可没有耐心在这里跟著一家三口乾耗,那夏承胤把老子安排到这,分明就是害怕我夺权篡位。”
“八王旧部全都心向於我,只要我许诺继位之后恢復封王制,一定可以將夏承胤那个偽君子赶下台。”
“今日就先宰了这个憨货,把那女娃娃带回去,养大之后,必定又是一个极好的凤髓灵玄体。”
“至於白银霜……呵呵……便只能让不朽仙朝的人享用了。”
“届时,那位对宗圣祠出手的神秘人怪罪下来,一切后果,自有不朽仙朝的人承担。”
“谁让他们垂涎凤髓灵玄体的滋味,又想报韩子木当日在洛京城,戳破凌虚王魔族细作的大仇呢?”
“这招借刀杀人的妙计,当真是惊为天人,除了喝过上百坛藏花酿的我,根本没有人能想得出。”
“到时候荣登大位之后,一定先把顾西楼这个大美人弄到手,那小模样可真是迷死老子了。”
“若不是为了此女,这错过的皇位不做也罢。”
“哈哈哈哈……”
夏承煜的如意算盘,在心里打得啪啪响。
想到兴起之处,其一向收敛极好的气息也稍起波澜。
李二憨虽然不知道夏承煜心中所想,可透过夜行衣看到对方那副猥琐的表情。
他便不难知晓,这傢伙必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不明所以的李二憨,甚至误以为此人所图谋的乃是白银霜。
思绪至此。
李二憨不由得悄悄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副雪藏多年的敲猪刀。
欲要重温一下曾经的旧手艺。
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便只有这一个下场。
可怜的夏承煜,明明没有动白银霜的心思,却是被扣上这样一个帽子。
即便是这样。
他也算是幸运的。
因为当二憨得知,对方还在图谋还未长大成人的女儿时。
其心中被压抑的魔性才彻底释放。
夏承煜也为此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