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第435章:老字號的標记


    陈霞走在最前面,手里不知道半路从那找了一根树枝,边说边挥舞著。
    在她心里,觉得就是金豆子找到好东西了。
    要不然它那么懒,这么冷的天怎么可能大早就爬起来。
    无利不起早。
    这个话在金豆子身上表现的是淋漓尽致。
    金豆子带著她们穿过了村后那片杨树林,
    又翻过一道矮坡,
    最后停在长满了枯草的土崖下。
    这地方三个丫头以前来过,
    离村子不算远,
    走路也就三炷香的工夫。
    土崖不高,上面还长著几棵歪脖子老榆树,
    就是现在叶子都掉光了。
    崖壁上有个凹进去的浅洞,洞口被枯草和藤蔓遮得严严实实,
    不仔细看压根就发现不了。
    在看金豆子,径直跑到洞口前,用爪子刨著洞口的泥土,白白的身子瞬间脏的就不能看,
    若是让沈老师看到了,一定会带著它好好洗洗。
    里里外外清洗乾净。
    她们发现了。
    沈老师有洁癖。
    不能说洁癖,就是看不得一丝不对称或者脏的东西。
    见金豆子不停趴著,陈霞也蹲下来扒开洞口的枯草往里瞅了一眼。
    洞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不是霉味,也不是土腥味,
    就是怪怪的,甚至还带了一丝甜意。
    “有东西。”她回头看了陈雨和陈雪一眼。
    三个丫头立刻都齐齐蹲在洞口,开始动手往外扒拉堵在洞口的泥土和碎石。
    土层不算厚,但被多年的雨水冲积压得很实,扒起来也费了一番功夫。
    扒了有小半个时辰,三个人的手指缝里全是黑泥,指甲盖都磨出了毛边。
    陈霞乾脆把棉袄袖子往上一推,两只手齐上阵,刨得脸上都溅了泥点子。
    又扒了一会儿,陈霞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不是石头的硬,是陶器的硬,表面光滑带著一点弧度。
    她心里一跳,放轻了动作,顺著那个弧度往两边把土拨开。
    一个陶罐的口沿露了出来。
    罐口用油纸和蜡封得严严实实,封口处的蜡已经变成了深褐色,上面还盖著一个模糊的戳记,看不清写的什么。
    陈霞小心翼翼地把陶罐周围的土清理乾净,双手抱住罐身往外拔。
    罐子埋在土里多年,被泥土紧紧吸著,她拔了两下没拔动,陈雨和陈雪也伸手帮忙,
    三个人的手一起扣住罐沿。
    “一、二、三!”
    陶罐被拔了出来,带出一蓬陈年的尘土,呛得三个人直咳嗽。
    罐子不大不小,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少说有十几斤。
    罐身是粗陶的,表面掛著一层深褐色的釉,釉面上有细密的冰裂纹,
    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东西。
    “里面装的啥?”陈雪凑过来,拿手指敲了敲罐身,发出闷闷的声响。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陈霞说著就要去抠封口的蜡。
    陈雨按住她的手:
    “回去再开。这东西封得这么严实,不管里面是什么,在野地里开了万一洒了或者跑了味儿都白瞎了。”
    陈霞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把陶罐抱在怀里。
    金豆子还在洞口刨。
    这回它刨得更起劲了,泥土飞溅。
    没过多久,又露出一个陶罐的口沿。这个罐子比第一个小一些,
    形状也不太一样。
    细长颈、圆腹,封口同样是油纸和蜡,
    保存得比第一个还完好。
    陈霞和陈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
    最后三个丫头从那个土洞里一共扒出来三个陶罐。
    两个大的,一个细长颈的,还有一个小口的圆腹罐,封口都完好无损。
    三个罐子分量不一,但都有十几斤重,
    抱在怀里走路都费劲。
    陈霞脱了自己的棉袄把最小的那个包起来抱在怀里,陈雨和陈雪合力抬著另外两个。
    金豆子蹲在洞口心满意足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身上的刺慢慢伏了下去,恢復了平时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三个丫头抱著三个陶罐回到靠山屯的时候,太阳才刚刚爬上东边的山脊。
    陈云正在院子里生火,看见她们三个灰头土脸地走进来,怀里抱著几个泥乎乎的东西,眉头皱在一起。
    “你们仨一大早就跑出去了?还穿那么少,不怕冻著?”
    陈霞压根没感觉到冷,只觉得兴奋浑身上下都是火气。
    把怀里的陶罐往青石板上一放,抹了抹脸上的泥,咧嘴一笑:“姐,金豆子又立功了。它在后山土崖底下找到一个洞,我们从里面扒出来三个这个。”
    陈云端著水瓢走过来蹲下,把罐身上的泥土擦了擦,露出底下的釉面。
    她摸了摸罐口封蜡的质地,又凑近闻了闻封口处透出来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
    然后伸手轻轻敲了敲罐身,陶罐发出低沉的迴响,“里面装的是液体,听这声音满著呢。”
    很快,周诚和沈浅浅也都出来了。
    陈锋从大棚回来的时候,陈霞正绘声绘色地跟周诚和沈浅浅讲述她们发现陶罐的经过,
    讲到金豆子刨土刨得泥土飞溅的时候,
    还拿两只手比划了一下。
    “当时金豆子就跟疯了似的,两只前爪快得我都看不清,泥土刷刷刷地往外飞,我蹲在旁边被扬了一脸的土。
    我心想这小东西平时懒得跟猪似的,今天这是打了鸡血了?然后我的手就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我一摸,嘿,滑溜溜的,不是石头是陶罐。”
    她讲得唾沫横飞,陈霜坐在旁边托著腮帮子听得入迷,眼睛一眨不眨的。
    陈锋走过去,弯腰把三个陶罐挨个仔细看了看。
    罐身上的釉面温润,冰裂纹自然细密,封口的蜡已经变成了深褐色,
    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包浆,一看就是经过岁月磨出来的光泽。
    他伸手拿起最小的那个细长颈罐子,还掂了掂分量,接著又对著阳光看了看封蜡上的戳记。
    戳记已经模糊了。
    但隱约能看出一个方形的轮廓。
    像是老字號商號的標记。
    “这罐子还是民国时候的东西。”
    说著,就把手里的罐子放下来,然后屈指在罐身上敲了一下,
    声音清亮悠长。
    “而且封口用的是蜂蜡和松香的混合蜡,这种封法现在早就不用了。里面装的应该高度酒,若是低度酒早就酸了,再者封不了这么多年。”
    “民国的酒?”陈霞瞪大眼睛,“那得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