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小娇妻:叔,你要宠坏我了!

第3339章 怕思念


    古暖暖中午才知道自己被发现的事儿,也去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就是,味儿挺重的。”
    针对这件事,古小暖寻思,“老公,晚上吃串串染味道,咱们去吃烧烤吧。”
    “行,也该是时候带著他们下馆子了。”
    晚上都接到电话,江茉茉女士一家四口,江苏一家四口,古小寒一家三口,“营营,去不?”古暖暖还在邀约,“晚上吃烤全羊。”
    段营摇摇头,“不去了,昨晚回家给我累死了,今天早上又送清和,我得回家补觉。”
    “老於,算了,老於家里现在都有驻家阿姨照顾她了。”古暖暖说。
    江尘御安排了个露营的公园,位置足够容纳,下午就提前烤上了。
    等孩子们放学,全都接了过去。
    江尘御一个人全接完了。
    糯儿本来还说一天不和爸爸好了,却在上车看到爸爸给自己买的饮料,“爸爸,我爱你~”
    那只能是她喝的,因为是她爱的口味,而且娃嘎嘎和风风都嫌弃幼稚。並且,顏色还是她喜欢的。“宝姐姐,你的什么顏色?”
    苏念念:“我的是绿色,閒閒什么顏色?”
    江定閒:“切,真男人才不喝饮料。”
    糯儿小爪子直接去抢走,“没事儿我不是男人,我喝。”
    江定閒:“……”
    “风风?”
    古培风:“喝饱了就吃不下去肉了。”
    “肉?!”糯儿疑惑。
    古培风:“你没发现今天反常吗?”
    糯儿看了四周,哪儿反常?
    古培风觉得糯儿当女侠,他是堪忧的,因为,太粗心了。
    没回家直接去了公园。
    还没走到,香味就飘出来了。
    糯儿一个卖力奔跑,被妈妈直接搂在怀里,捏著她小鼻子,“给妈看看,这小鼻子咋这么灵呢。你怎么知道妈妈昨晚吃好吃的了?”
    “妈妈自己说的啊。”
    “啊?!”古暖暖愣住。
    江小姐:“嘖嘖,想不到,万万想不到。”
    江苏:“暖姐自省吧。”
    江尘御跟苏凛言去点菜了,寧儿和洛瑾一起从洗手间出来,
    苏念念抱著小越越,她和糯儿一起攻击小越越的脸蛋。
    “啊!姑姑!”
    喊得太可爱了,再亲亲,把小越越亲的小嘴都撅著。
    他要下去,逃不掉。“姑姑,越越要流水了~”
    赶紧撒手,小越越直接跑去找爸爸。
    江苏提溜起儿子,单手抱著和古小寒嘮,
    江定閒刚说完男人不喝饮料,“二爷爷,我想喝饮料。”
    糯儿的好记性,“閒閒,你不是男人了。”
    苏念念:“真男人不喝饮料~明天我就告诉关关。”
    江定閒:“……二爷爷,我喝水。”
    江尘御都买了。
    寧儿问几个孩子的事儿,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勉强拼凑出真相。
    洛瑾吃了几口凉拌的菜都很好吃,直接不吭声吃了起来。
    人都到齐了,烤全羊也没耽误多久,直接端上桌。
    江小姐站起身,“都先別慌!我打个视频,犯个贱~”
    瞬间,所有人都知道江大小姐要跟谁跟前犯事儿了。
    江老美滋滋的躺在摇椅上,等著孩子们放学,他去接,半路逛逛美食城,家家户户他都想尝尝,然后带著孩子们回来辅导辅导功课,
    玩游戏没人管,吃冰不被阻拦,喝咖啡味儿挺正的,还没人忽悠。
    梦中的养老生活啊。
    这时手机在恰当时响了。
    拿起来一看:江变异。
    考虑都不考虑,直接掛断。
    “给我掛了?”江茉茉看著古暖暖,“你来。”
    “来就来。”
    几秒钟,“也给我掛了?!小苏,上。”
    江苏:“我上有个屁用,你俩都被掛了。”
    百宝箱可爱寧儿举起手机,“用我的呀~爷爷不会掛我的电话。”
    果然还得是孙媳妇的,江老接通了。
    “寧丫头呀,怎么给……再见!”因为江老看到了那个勾魂的东西。果断掛了视频。
    手机好几个震动弹出,打开一看,全是肥肥美美四处拍摄的视频,江茉茉的运镜,古小暖的解说,江小苏的流口水声,“老爷子,真不想这口啊?”
    江老疯狂表情包空炸全群。
    糯儿已经小脸油乎乎的啃上了,“绵绵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好吃。妈妈,我要吃饱后用你的手机告诉我的朋友。”
    古暖暖:“可以。”
    糯儿小嘴嚼嚼,真香,都来不及说话了。
    小舌头一舔,唇瓣都是肉香味。
    喝著饮料,都没功夫乱跑了。
    江老確实被伤害到了,他躺在椅子上,太阳瞬间觉得也不香了,脑海里都是烤肉孜然辣椒,一口下去唇齿留香的肉味儿,他咽了一下口水。
    他体內的因子躁动了。
    土拨鼠康復了,要离开了。
    他回到宿舍,本是一件大喜事,一群人都在恭喜也有羡慕更多都是祝福,土拨鼠这会儿却忽然难过起来了,站在那里撇嘴就哭,“呜哇,我不想离开你们,呜呜。”
    “那咱俩换换?”
    “不要。”这是自己打伤躺在医院床上,挨了多久的疼还换来的,说什么都不换。
    土拨鼠哭声依旧,
    江天祉被罚跑结束,路过宿舍,推开门,“哭啥呢?”
    “虎哥,他不想走。”熊少说。
    江天祉:“那东西放下,去打报告,也陪著我和阿文跑三公里吧。”
    “那算了。”土拨鼠擦了一下眼泪,但还是难受,“呜呜,我捨不得你们。”
    江天祉进去了,靠著桌子,“那就吃顿散伙饭。”
    “那我更捨不得了。”
    “吃不吃?你请客,”
    “吃,我请。”土拨鼠说。
    正式的分別,是从一顿老兵烧烤说起的。
    江天祉看著招牌,“没想到我还能坐这地方。”
    请了十来號人,桌子都不用拼凑,老板说每次有人走,大家都会在那里吃饭。
    但那都是各奔东西的,土拨鼠是一脚迈入龙门的饭。
    每人送给土拨鼠了一句话,到虎哥处,“吃好喝好过得开心最重要。”
    土拨鼠又感动的稀里哗啦。
    眾人:“……”
    熊少看不下去了,“大男人家,你爷们点行不行?”
    文状:“哭什么?”
    “我会想你们。”
    理状:“那哭吧。”
    大家都像虎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