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名额被占后,我成了散修

第126章 恭贺送礼 分娩遇险


    第126章 恭贺送礼 分娩遇险
    又过了两日,江景来到二龙山,远远就见一朵灵云停在空中,杏仙带著赤枫儿站在云上,见他到来,微笑頷首。
    江景亦是一笑,“劳仙子久等了。”
    “我也是刚到,怎么不见小白鼠?枫儿可是想它的紧。”
    “它近来太过顽皮,被我拘在山上修行,等閒不得下山。”
    “道友一片良苦用心,实在难得,枫儿,你觉得如何?”
    “啊?”
    赤枫儿晃著大脑袋,有些不明所以。
    杏仙伸手一指来路,“回家去吧,你在天一境时间够长了,却还在初期蹉跎,多修行去罢。”
    “哦。”
    赤枫儿正没见到小白鼠倍感无趣,转身便走了。
    “仙子同样用心良苦了。”
    二人相视一笑,联袂而去。
    到了二龙山近处,他们立时一惊。
    原本风景秀美的二龙山,此刻有风吹拂,不急不慢,却绕山自转,有云飘荡,虽时刻变幻,却凝散有度。
    竟是一道阵法!
    杏仙看了一会,抚掌讚嘆道:“不愧是千年大派,隨便流传些东西就甚是不凡。
    道友且看,风云二势看似隨意变动,无有规律,但实则时刻围绕山腰,看似有守护之势,实则暗藏杀机,形神齐俱,攻守兼备,端的是一座好阵法!”
    “烂船也有三根钉,阴山派最后的基业传承都在她身上,有如此阵法也不奇怪。”
    江景笑了笑,上前一步,朗声道:“恶客上门,请沈道友现身一见!”
    声音远远传出,却只在二龙山四周环绕,並不发散出去。
    杏仙笑道:“道友法力又精进了。”
    “哪里。”
    山中一道流光遁出,穿过阵法时微微泛起涟漪,沈昭昭在二人身前顿住,敛衽一礼,笑道:“哪里是恶客,分明贵客才是,二位道友来的早,请!”
    穿过阵法时,杏仙多看了两眼。
    沈昭昭见状笑道:“区区阵法,让仙子见笑了。”
    杏仙指了指空中浮云和山中微风,笑道:“若这是区区阵法”,那我山中的阵法可就拿不出手了。此阵有风云彼此交织变换,可攻可守,实在难得。”
    “这原是宗门最后一座阵法了,离开时被我收了来,算做一份念想。”
    杏仙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探索地下陵墓多年,虽然因光阴荏再,墓中东西多有破坏,但收穫也很不小,从中所得阵法便不止一座,除了用作护山的那一座外,別的尽收了起来,自己学习研究,从零开始逐渐提升阵道造诣,更加难得。
    来到山腰处,木屋前有一条溪水,蜿蜒流淌,潺潺叮咚,甚是悦耳。
    此刻,水道两旁各设桌案,右一左二,上面已有美酒灵果,佳肴美食。
    “两位请坐,在蜀州常用这等流水案招待贵客,我便照搬了来,不知於此地是否相宜?”
    江景笑道:“流觴曲水,甚为美妙,我等今日也算高山隱士了。
    杏仙含笑点头。
    三人落座,江景扫过桌上东西,再次肯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
    “道友,请满饮此杯!”
    “请!”
    此时日头渐高,三人坐在溪岸,观山中冬景,谈笑论道,好不快乐!
    不知不觉日头西斜,已近黄昏。
    酒尽宴散,宾客尽欢,江景同杏仙便要告辞。
    江景取出一个红绸扎起的方盒,说道:“既是庆贺道友在二龙山安家,怎可没有贺礼,一点心意,来请收下我的!”
    沈昭昭忙道:“在下自来到五云岭,道友所助甚多,怎可再收贺礼,还请道友快快收回。”
    “哦?这般说来,我相助甚少,那么我的倒可以收下了?”
    杏仙同样取出一个木盒来。
    “仙子这话更是折煞我了,咱们论道相交,实不必如此客气。”
    “非是客气,而是来往恭贺尚在礼仪之中,待到我搬新家,必定不会同你客气,你若不备上大大的礼物,山门都不让你进的!”
    江景促狭,三人齐声大笑。
    沈昭昭无奈,只得將两个木盒收下,再三感谢,目送二人远去。
    她手捧木盒,不觉一嘆,脸上却浮现笑容,环顾四周,心下颇感满足。
    进到房中,將两个木盒打开。
    红绸木盒打开后是一瓶丹药,鼻尖轻嗅,认出是可以增进法力的黄龙丹,一瓶少说也有十几枚,暗自感激。
    另一个木盒打开后则是一块灵石,方方正正,散发的极纯粹的灵气。
    这让沈娇娇吃了一惊,这般大的灵石,如此纯粹的灵气,可是一笔极大的財富!
    她心中对二人更为感激,同时也暗暗欣喜,看来五云岭地界资源甚多,自己在此地修行,可谓多有益处,更加坚定了留下的心。
    这一日已是腊月二十二,再过两日,便是小年。
    腊月二十三时,陈復上山来。
    江景吃了一惊:“你妻子將近临盆,怎的还来上山,派了一下人到来便是了”
    陈復咧嘴一笑,脸上有止不住的欢喜,但同时又有一抹忧虑,说道:“玉儿十月怀胎,实在辛苦,如今马上分娩,不知为何心中总是忐忑,担忧分娩时有各种不好,所以特来请你下山一趟,不知可否?”
    “这有何难?”
    江景没有半分推辞,当即將一切安排好,吩咐小白鼠守卫家门,同他下山去了。
    回去的路上下了一场雪,初时还小,渐渐变大,不到一刻钟就变成鹅毛大小,洋洋洒洒,直把人视线遮蔽。
    眼看地面积雪,马车难行,江景索性一挥手,风助车势,车轮滚动,不多时已到家门。
    陈復讚嘆道:“如今你仙法愈发厉害了。”
    江景淡淡一笑:“小把戏罢了。”
    陈復看著一身青衣的老友,出尘气质,俊朗容顏,真可谓长身玉立的翩然謫仙,心下难免黯淡,强笑著请进家门。
    周玉儿一见来人,先是一愣,而后喜不自胜,忙行礼道:“见过江仙长!”目光却是落在一旁陈復身上,眼中一片浓情蜜意。
    “不必客气。”
    江景忙一挥手,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將她托起,轻柔缓慢,周玉儿不惊反喜,心下甚安。
    为安她的心,江景先观察其四周,又探入一丝灵气入体,半晌后笑著说道:“放宽心,母子皆好,算算日子分娩就在最近,每日按大夫所说正常吃喝行走,必定能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
    “多谢江仙长!”
    周玉儿大喜,有此话作保,再放心也没有了,原本有些担忧愁苦的面容,转眼焕发光彩。
    陈復也很高兴,扶著她回房去了。
    这日起,江景便在陈家住下,受到陈父陈母热情招待。
    大雪下了两日才停,大年节下,瑞雪带来祥瑞,城中处处欢愉不停,儼然盛年光景!
    终於,到了腊月二十七这日,刚吃过早饭,周玉儿就捂著肚子哎吆一声。
    陈復立刻如临大敌,急忙问道:“这是要生了吗?”
    “肚子疼————”
    “是要生了!”李慧娘叫道,“快快送进產房,把后院备著的稳婆叫来!陈二,快去外面喊大夫!”
    一家人登时忙成一锅粥。
    新媳妇头次生孩子,个个紧张,等將周玉儿送进產房,稳婆到来,除了李慧娘进去帮忙安心,其他人都被赶了出来。
    陈復在院中急得团团转,时而凑到窗前去看,时而对著老天连连祈祷。
    江景看著他明明没有什么事,偏还这么忙碌,有心劝解几句,又想到为人父亲之心,自己不能理解,便什么都没说,只再见廊下静静坐著。
    周玉儿身强体健,自嫁入陈家,每月都有稀释的灵液服用强身健体,三不五时还会有丹药,身子早已百里挑一。
    怀孕以来,江景来到陈家总要以法力滋养母子,皆是健康安稳,只要按部就班的来,应当没有什么事。
    女子初次產子,往往很费事。
    已时就有痛呼声传出,一直到傍晚都未曾停歇。
    急的陈復寒冬腊月里满头是汗,坐立难安。
    江景亦是起身,神识笼罩在房中,静静观察。
    又过了一个时辰,天色已黑,院中內外点燃蜡烛,灯火通明。
    陈家下人皆知今日府中少奶奶生子,是一等一的大事,得力的下人哪里敢安歇,皆垂手等在院外,有什么事保管老爷少爷喊一声立马就到。
    江景抬头看天,夜色静謐,黑压压没有半点星光,除了產房的声响,四周没有半点动静。
    突然,一个铃声响起。
    “缘来,缘来,有缘既来————缘来,缘来,有缘既来————”
    江景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大门方向,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
    很快就有下人来报,说有一老道在大门外,想要进来拜会老爷。
    陈英眉头一皱:“管他什么道人,给些钱打发走便是!”
    他话音未落,就听脚步声响起,接著一个笑声传来。
    “陈老爷,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贫道远道而来,可不能就这么打发走了!
    今夜府中有喜事,不知可否討杯水酒喝?”
    陈英扭头一看,一个手持布幡的游方老道不知何时,竟已进到院中。
    “你是何人,竟敢————”
    他眼前突然多了个身影,正是江景,只见他摆摆手。
    “让我来。”
    陈英心下立安,忙退后,同陈復站到一起。
    江景客气道:“不知道友从何而来?”
    老道眉头一皱,暗暗將眼前人打量一番,灵机有些拿不准,隱约能见是灵台境界,不过在看到那年轻面容时,心下一松,自己浸淫灵台境多年,哪里是如此小辈能比的!
    他当即道:“贫道乃是烈火宗外门执事,途径此地时,见北方星辰坠落,正入此间房中,故一路追寻而来,你是何人?”
    “在下与陈家是故交,今日来此坐镇,一为安心,二防宵小。”
    老道面色微变:“此话何意?贫道怎么听不懂呢?”
    “听不懂最好,此刻退却,还能饶你一条性命,否则別怪我不客气了。
    江景突然变了脸色,袖袍一甩,一道气浪荡开,激盪起四周积雪,宛若一场大雪纷扬。
    老道猛地向后退去两步,那气浪抵在胸口,微微发闷,不由心中一惊,猛地將手中布幡一扬,只听一阵疾风呼啸,数道绿粼粼火球在空中来回飘荡。
    “果然是邪门外道!”
    江景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自见到老道第一眼,就察觉其浑身气机不对,不是正道所有,带著阴邪气,本想在今日留他一条性命,既然找死,就怪不得他了。
    他扫了一眼空中飞舞的绿粼粼鬼火,手指轻点,数枚金刀在空中呼啸而过,將鬼火射穿。
    老道不在意的冷笑一声:“凭你什么年纪,竟敢和本道长对上,见你气机丰满,便做百鬼幡中一道罢!”
    说罢,张口一吐,从口中飞出一个骷髏头来。
    骷髏头眼冒鬼火,口喷黑烟,让人看著不禁心惊胆战!
    然其刚一现身,就被一道金光射穿,炸的粉碎!
    老道赫然变色,扭身便走,但哪里来得及。
    只听一声“定”,浑身上下顿时动弹不得!
    江景不顾四周呆滯的人,只对陈復道:“无事,一切安好!”
    又从袖中取出一枚固本培元的丹药交给陈復,“你且看房中情形如何,若是元气不足,便將这丹药服下。”
    他提著老道刚要走出院子,又觉不好,便在院落一角將其手脚以红綾捆缚,散开定身咒。
    老道一脸惊恐的看著他,已然失措,“你,你是何人,想干什么!”
    心中立刻盘算起此人是何来歷,如此年纪,如此修为,如此实力,必定是名门大派所出,为何自己从未听说过?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是什么人,来陈家所为何事?”
    他见老道眼珠乱转,知晓其心思不少,懒得废话,径直道:“实话实说还能少受些苦头,胆敢撒谎,就休怪我將你胳膊腿卸掉,鼻子耳朵割了去!”
    老道骇然失声:“这么残忍的手段,一旦被你宗门知道,宗门戒律可不是闹著玩的!
    “宗门?”
    江景摇头失笑:“谁告诉你我是宗门弟子,我乃散修尔!”
    “散修?!”
    老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叫:“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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