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三胞胎美女的四合院幸福生活

第556章:暗黑灵童祸乱云顶


    很快,一声声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夜晚的寧静,响彻整个工地。两辆警车疾驰而至,稳稳停在事发地外围。七八名警察迅速推开车门,快步朝著血腥的现场奔去。
    一名年轻警员率先衝到草丛边,当看清眼前惨不忍睹的画面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弯腰剧烈地呕吐起来。其余警员望著现场,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凝重。这般惨烈血腥、死状诡异的凶案现场,他们从业以来也是头一回遇见。
    事態严重,警方立刻向上级匯报。没过多久,更多的警力火速增援赶到。警方迅速拉起警戒线,將案发现场严密封锁,小吃街周边所有人员也全部被控制起来,逐一进行盘问与笔录调查,整个区域瞬间被紧张肃穆的办案氛围笼罩。
    熟睡中的周正贤猛地从床上坐起,他揉著发胀的脑袋,望著窗外沉沉夜色,暗自以为是连日操劳过度,才做了场惊魂噩梦。
    他正这般自我宽慰,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划破寂静。周正贤心头一紧,慌忙接起电话。听筒那头,警察急促又沉重的通报,像一道惊雷劈在他头顶——死了,云顶大厦又死了七八个人!
    同一时间,下榻酒店的玄阳子心头骤生警兆,抬眼望向云顶大厦的方向,只见那里黑气翻涌,遮天蔽日。他顾不得走正门,翻身从三楼窗口跃下,衣袂翻飞间,快步朝著云顶大厦疾驰而去。
    刚抵大厦外围,刺眼的警灯与攒动的人群便映入眼帘。玄阳子快步穿过警戒线,来到案发现场,低头看向地上横陈的几具尸体,眉头瞬间拧成一团。只见每具尸体的伤口处,都縈绕著丝丝缕缕的黑色煞气,阴寒刺骨。
    一名法医正要上前触碰尸体查验伤口,玄阳子厉声喝止:“住手!”
    守在一旁的警察闻声侧目,见喊话的是个身著道袍的道士,带队的队长上前蹙眉质问:“你是谁?凭什么阻拦办案?”
    “这些人是被邪祟所杀,伤口沾染的是致命邪气。”玄阳子目光凝重地扫过尸体,“徒手触碰,轻则耗损神魂,重则皮肉溃烂,性命不保!”
    警察队长只当他是危言耸听,脸色不耐:“休要在此妖言惑眾!”
    话音未落,那名法医已然伸手触碰到了尸体伤口。下一秒,法医发出一声悽厉惨叫,整个人直挺挺摔倒在地,浑身抽搐。
    周遭眾人目睹这诡异一幕,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惊恐。
    玄阳子不再多言,口中急速念诵咒语,抬手捏起一张黄符,径直拍在尸体身上。符纸触体的瞬间,尸体骤然燃起幽绿火焰,噼啪作响。
    “住手!你竟敢当眾焚烧尸体!”警察见状大惊,厉声呵斥。
    “这些尸体被邪气浸染,若不焚毁,很快便会滋生邪祟,到时候更难收拾!”玄阳子语气严肃。
    而方才倒地的法医,此时手掌已然漆黑如墨,像是中了剧毒,他痛苦哀嚎:“我的手!我的手!”
    玄阳子见状,迅速从隨身布袋中抓出一把糯米,尽数撒在法医发黑的手掌上。糯米触肤的剎那,黑气丝丝消散,法医的手掌由黑转红,片刻后便恢復了正常肤色。
    亲眼见证这一幕,在场所有警察再无半分怀疑,看向玄阳子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惊惧。
    玄阳子环视眾人,沉声道:“此事绝非普通命案,是邪祟在暗中作祟。”
    就在这时,周正贤与女儿周蔚然驱车匆匆赶来,二人穿过人群,一眼便看到了玄阳子,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快步奔了过去。
    待玄阳子简明说清现场状况,周正贤当即转身对一眾警察表明身份:“这位是我专程从清玄观请来的玄阳子大师,专司除祟镇邪之事。”
    警察们虽仍有顾虑,但方才亲眼目睹的诡异景象,让他们不敢再有半分轻慢。
    周蔚然面露焦急,看向玄阳子问道:“大师,现在该怎么办?”
    玄阳子取出罗盘,指尖快速掐诀念咒,罗盘指针飞速转动,最终稳稳指向东南方向。他抬手指向那处方位,沉声道:“邪祟尚未离开,就在那边!”
    眾人闻言,心头瞬间悬了起来,神色愈发紧张。
    玄阳子握紧手中桃木剑,循著黑气踪跡快步追去。几名警察对视一眼,连忙抽调四人跟在他身后,一同追了上去。
    一行人很快抵达玉灵大厦的二层在建平台,昏暗的光线中,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婴儿娃娃赫然立在平台中央,嘴里咿咿呀呀哼著童谣:“小皮球,架脚踢,二八二九三十一……”
    那娃娃模样狰狞,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黑气,看得眾人头皮发麻,连连后退。
    玄阳子盯著那黑娃娃,面色凝重地吐出四个字:“暗黑灵童。”
    追来的警察满脸疑惑,连忙问道:“大师,什么是暗黑灵童?”
    “所谓暗黑灵童,乃是將腹中胎儿强行剖出,浸泡在特製药罐中,再以七七四十九颗活人心肝餵养而成。”玄阳子语气沉重,“终日不见天日,受药毒浸染,通体漆黑,待吸食满四十九颗人心,便会凶性大发,残暴异常,乃是至阴至邪之物。”
    这番话听得眾人毛骨悚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警察队长强压下心头恐惧,连忙问道:“大师,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玄阳子长嘆一声:“此乃劫数啊。”
    说罢,他迅速取出一张简易供桌,摆上铜炉,插入三炷清香。香菸裊裊升起,玄阳子口中念起驱邪咒语,左手咬破食指,將指尖鲜血抹在桃木剑剑身之上。剎那间,桃木剑金光大盛,在昏暗的平台上格外耀眼。
    那暗黑灵童感知到威胁,沙哑刺耳的声音骤然响起:“臭道士,多管閒事!”
    “你本是逆天而生的邪物,本就不该存於世间。”玄阳子目光凌厉,“今日,我便送你入轮迴,免受罪孽之苦!”
    “你找死!”暗黑灵童勃然大怒,小小的身躯裹挟著滔天黑气,径直朝著玄阳子猛扑而来。
    玄阳子手持金光桃木剑,左脚在地面轻点三下,身形如离弦之箭迎上前去,挥剑劈砍。
    “乒!乓!”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响起,桃木剑劈在灵童身上,竟如同砍在精铁之上,丝毫未能伤其分毫。二者肉身硬度不相上下,缠斗间,暗黑灵童寻得破绽,一记重拳狠狠砸在玄阳子小腹。
    玄阳子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被击飞三米开外,重重摔落在地。
    隨行的警察见状大惊,连忙举枪朝著暗黑灵童射击。可子弹打在灵童漆黑的肉身之上,只发出密集的脆响,如同撞上钢铁,根本无法破开其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