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88章 等不及要听的歌曲


    第88章 等不及要听的歌曲
    今晚。
    是中国音乐学院89届毕业晚会的日子。
    能容纳两千人的演奏厅座无虚席。
    台上,深红色的金丝绒大幕紧闭,台下嗡嗡的交谈声匯成一片。
    即將离校的毕业生们穿著各自最好的衣服,脸上交织著对未来的憧憬,还有对校园的不舍,以及毕业演出的兴奋。
    前排就坐的,是学院领导、各系教授,以及特意受邀前来选苗子的各大文艺院团、文工团的领导和代表。
    他们的目光,比舞台追光灯更锐利,审视著台上可能成为未来台柱的年轻身影。
    幕布缓缓拉开。
    舞檯灯光转为温暖明亮的橙黄色。
    祖海小小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中央,她穿著一件特意改良过的红色连衣裙,脸上洋溢著毫不掩饰的兴奋,像一颗刚被擦亮的红苹果。
    伴奏响起,是欢快跳跃的民族乐队加上电子琴点缀的编曲。
    前奏一起,那明朗喜庆,朗朗上口的旋律瞬间就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好运来我们好运来,迎著好运兴旺发达通四海。”
    前期的和声竟然是王晓兰带著同学合唱的。
    林寒江当时排练的適合也很诧异。
    没想到王晓兰还能有这种操作,果然艺术还是惺惺相惜。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祖海一开口,清脆甜润,带著童真未泯的嗓音,像一汪清泉注入燥热的夏夜。
    她的演唱技巧或许还带著学生的青涩,但那份毫无矫饰的喜悦和祝福感,却有著直击人心的力量。
    歌曲旋律简单至极,几乎听一遍就能跟著哼唱,歌词全是“好运来”这样最朴素直白的吉祥话,像过年时家家户户贴的春联,不深刻,却足够討喜。
    观眾席先是安静了一瞬,似乎被这风格迥异的吉祥风震了一下。
    隨即!
    “啪!啪!啪!”
    掌声和欢呼声猛地爆发出来。
    许多学生,尤其是大学的低年级学生们,显然早就通过各种渠道熟悉了这首歌,此刻竟然跟著旋律大声合唱起来。
    “你勤劳生活美,你健康春常在,你一生的忙碌为了笑逐顏开————”
    台上台下,瞬间形成了奇妙的互动。
    祖海似乎也没料到反响如此热烈,小脸涨得更红,但唱得更加投入。
    还隨著节奏轻轻摆动身体。
    满场都是跟著拍手、跟唱的身影,气氛热烈得如同提前过节。
    前排领导席上,气氛则微妙得多。
    院长侧身对旁边的书记低声笑道:“这小姑娘,嗓音条件真不错,透亮,这歌倒是別致。”
    书记扶了扶眼镜:“嗯,旋律简单,易学易唱,內容也健康向上,歌颂劳动,祝福生活。就是这风格,跟咱们平时教学强调的《黄河大合唱》、《江河水》那种深沉厚重,不太一样。倒有点像民间小调喜庆歌的味道,但又更规整。”
    旁边,来自总政歌舞团的一位资深创作员眼睛一直没离开舞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拍子,对身边海政文工团的同行说:“老李,这歌有点意思啊,你发现没?它用的是民族五声调式打底,但节奏编排吸收了流行音乐的动感,特別是那个电子琴的过门,很俏皮。歌词嘛,大白话,但好运来这个核心意象抓得好,老百姓就爱听这个。这要是放在春节晚会或者一些慰问演出的开场、结尾,效果肯定炸。”
    海政的老李点点头:“是不错,这小姑娘祖海,才高中吧?年纪太小了,进团还得培养好几年,不过这首歌有商业潜力。你说,要是找家音像公司,做成单曲磁带,赶在年底春节前发行,会不会有市场?”
    “绝对有!”
    总政的创作员肯定地说。
    “现在市面上流行的,要么是港台情歌,要么是西北风那种沧桑的,要么是晚会大歌。这种纯粹不带任何苦情和说教,就是图个吉利开心的喜庆歌,是个空白。老百姓辛苦一年,谁不想听点好兆头?这歌,说不定能成年歌。”
    他们的对话声音不大,却代表了体制內最敏锐的一批人对市场风向的捕捉。
    其他文工团的领导也纷纷交头接耳,看向祖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实质性的考量。
    虽然她年龄尚小,但这首《好运来》展现出的独特潜质和可能的商业价值,已经让她进入了更多人的视野。
    观眾席后排,毕业生们的议论更直接:“这歌太带劲了,听著就高兴。”
    “是啊,比那些苦大仇深的曲子轻鬆多了,回头我得问问祖海师妹要谱子,回家唱给我妈听,她保准喜欢。”
    “这歌要是考试前听,是不是能沾点好运?哈哈!”
    “你想得美,不过听著是真提气。”
    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好运来合唱声中,歌曲进入了欢腾的尾声。
    祖海以一个灿烂的笑容和微微鞠躬结束了演唱。
    掌声、欢呼声、口哨声几乎同时在演奏厅响起。
    她几乎是蹦跳著跑下了台,小脸红扑扑的,眼里全是激动兴奋的光。
    刚进后台,就一头撞进了等待区的林寒江怀里。
    “师哥,师哥,你听到没有?他们都在唱,都在唱呢!”
    祖海抓住林寒江的胳膊,又笑又跳,话都说不连贯了。
    林寒江笑著稳住她,伸手揉了揉她有些散乱的发梢。
    “听到了,全场都听到了,唱得特別好,小海,颱风也越来越稳了。”
    他是真心为这个单纯努力的小师妹高兴。
    这首歌的魔力,他比谁都清楚。
    在1992年,这种纯粹的吉祥喜庆风就像一颗未经雕琢的璞玉,一旦拋出,其引发的情感共鸣是惊人的。
    “真的吗?师哥,我我好开心。”
    祖海眼圈突然有点红,不是难过,是极致的喜悦。
    “我刚才在台上,腿都有点软,但听到大家跟著唱,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师哥,谢谢你给我这首歌。”
    “是你自己唱得好。”林寒江温声道,“快去休息一下。”
    祖海用力点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带著崇拜。
    “师哥,最后演唱的是你,你的《少年中国说》我都等不及要听了,肯定比我的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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