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在恋爱番搞灵气复苏

第149章 不爽不要玩


    第149章 不爽不要玩
    拘灵遣將。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身上涌出,探入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片刻之后,一道虚幻的、略显透明的影子被硬生生地从尸体上扯了出来。
    那影子的面容,正是死去的神父。
    他显得迷茫而浑噩,但当他看到蹲在自己尸体旁的神代刻时,那张虚幻的脸上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填满。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想求饶,想诅咒,但从他喉咙里发出的,只有无声的嘶吼。
    他挣扎著,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神代刻没有理会他的挣扎,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笼中的螻蚁。
    神父应该知道更多的事情吧?
    他们的老巢在哪?
    幕后还有没有更深的主使者?
    这种献祭仪式,他们进行了多久?
    还有多少像刚才那样的普通人,被他们囚禁、污染?
    这些问题,都需要一个答案。
    而面前这个灵魂,就是最好的问话对象。
    拘灵遣將的力量缓缓收紧,將那挣扎不休的魂魄压缩成一团拳头大小的、半透明的光球,然后被他收入掌心。
    神父那惊恐扭曲的面容,在光球中若隱若现,最终彻底沉寂下来。
    神代刻站起身,將那颗封存著灵魂的光球隨手收入怀中。
    “走了。”
    他说。
    他身后站著几个人。
    是他的手下,东京都立神秘高等学校行动部门的人。
    说是部门,其实没那么正式,就是一群有黄金瞳、白银瞳的学生或者说,是一群和他一样被那些眼睛选中的人。
    大人也有黄金瞳和白银瞳的。
    那些大人被按照他们以前的职能重新划分,有的去了后勤,有的去了情报,有的被安排进一些更隱秘的部门。
    就成了所谓的“行动部门”。
    说白了,就是打手。
    “叫人过来封锁这里。”
    神代刻说。
    “嗨!”
    有人应声,有人掏手机,有人已经开始往更深处走,去检查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神代刻没再看他们,转身往教堂外面走。
    后续的事,有人收拾。
    那些变成恶意变形者的人,被黄泉神乐一个一个拉到了八幡神社。
    说是要藉助八幅大神的力量,一次性把所有污染都净化乾净。
    神代刻不知道那个“八幡大神”有多大本事,但他知道她不是那种说大话的人。
    她说能净化,应该就能净化。
    然而,神代刻他们的擅自行动,也引来了官方的追责。
    消息传回东京的权力中枢时,內阁和首相以及六大財团都是震怒甚至可以说是又惊又恐。
    震怒是因为有人胆敢不经过他们同意就擅自行动。
    惊恐则是因为更深层的原因:神代刻他们的东京都立神秘高等学校和黄泉神乐的八幡神社,已经成为了东京乃至整个岛国最大的暴力机构一而且是超自然力量层面的暴力机构。
    警察厅管不了他们,自卫队对付不了他们,现有的法律体系对他们形同虚设。
    这么一群拥有绝对力量、且没有任何有效约束的暴力机构,在东京这片土地上自由行动,那些坐在权力顶端的人怎么可能放心?
    哪怕神代刻也是神代財团的继承人,按道理来说跟他们是一个阵营—但这种话骗骗普通人还可以,真正掌握权力的人谁会把希望寄托在別人的“按道理”上?
    让其他六大財团消失,自己成为岛国唯一的王一这种事情,歷史上还少吗?
    他们才不管什么邪教、什么超自然力量的威胁。
    在他们的思维里,最大的威胁永远是那个不听话的人。
    所以,神代刻他们必须被管束。
    必须每次行动都得报告,必须获得批准,必须遵守他们制定的规则。
    这是原则问题,也是底线问题。
    神代刻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开始审问那个灵魂,官方的人就先找上门来了。
    当天下午。
    东京都立神秘高等学校的校长办公室里,神代刻坐在沙发上,面前站著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是神秘厅派来的代表,名叫什么神代刻没记住,只知道他的职位是“神秘厅长官助理”之类的什么玩意儿。
    男人身后还站著两个同样穿西装的人,看起来是隨从。
    “神代君,”
    那男人开口了,语气很客气,面对眼前这个拥有超自然力量的年轻人,可不敢太过放肆。
    上面生气归上面生气,那些大人物坐在安全的办公室里拍桌子瞪眼睛,当然可以隨便发火。
    但他们这些跑腿的,可都是人精,怎么可能会为了上司的一时之气,去得罪神代刻这样的人?
    以前还好说。
    以前大家都是普通人,权势就是一切。
    为了表示忠心,那肯定是要歇斯底里,怒气冲冲,表演出一副“我与上面共进退”的架势。
    可是现在,时代变了。
    有力量的,不再仅仅是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
    有力量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不想成为时代变革中的牺牲品。
    所以他的语气里没有质问,只有商量;没有命令,只有请求。
    “昨天晚上的行动,为什么没有事先申请?哪怕发个报告也好啊。”
    神代刻看著他,没说话。
    男人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著头皮继续说下去。
    “上面很重视这件事。不是说你们不能行动,而是说,你们毕竟是国家承认的机构,行动之前应该有一定的程序和规范。不然的话,出了事情谁负责?总得有人承担这个责任吧?”
    神代刻还是没说话。
    男人咽了口唾沫。
    他能感觉到神代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重,却让他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不舒服,像是小时候走夜路,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跟著,回头看却什么都没有。
    但神代刻就在他面前,什么都没做,只是看著他。
    “那个————”
    男人的语气又软了几分。
    “我不是来追责的,就是来问问情况。上面的人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擅自行动?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神代刻终於开口了。
    “很简单。”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