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革命战友
澳大利亚雪梨郊外的废弃工厂区,南半球十一月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炙烤著锈跡斑斑的钢铁和龟裂的水泥地。
尘土、机油和汗水,形成了一股独特的气味。
《碟中谍2》剧组庞大的拍摄机器,就在这里正式开始了运转。
开机仪式选在了一个巨大的、被改造成临时片场的仓库里进行。
导演约翰·吴还穿著他的黑色皮夹克,儘管天气炎热,但这似乎已经成了他的战袍。
亚歷克斯·肖恩则是一身轻便的深色休閒装,戴著墨镜,姿態放鬆。
苏菲·玛索站在他身旁,一身米白色的工装打扮,优雅中透出干练,熟练的应对著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镜头。
派拉蒙的一位副总裁发表了简短的致辞,隨后主要演职人员一起手持香檳,面对镜头。
“祝《碟中谍2》拍摄顺利,再创辉煌!”
香檳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预示著这场耗时数月、耗资巨大的电影战役正式打响。
媒体们抓住机会疯狂拍照,闪光灯连成一片。
亚歷克斯和苏菲配合地站在一起,供记者们拍摄。两人保持著亲密的姿態,既是秀恩爱也是给影片造势。
媒体环节一结束,约翰·吴立刻展现出他高效甚至有些急躁的工作风格。
他用力拍了拍手,声音洪亮地通过简易扩音器传开:“好了!各位,仪式结束,工作开始!
a组,第一场,摩托车追逐,所有人就位!
b组,准备实验室潜入的內景!”
整个仓库瞬间被注入了一种紧张的活力。
工作人员像工蚁一样迅速而有序地行动起来,搬运器材、铺设轨道、调试灯光和摄像机。
亚歷克斯被服装和化妆团队簇拥著,快速换上了伊森·亨特那套標誌性的黑色行动皮衣,髮型师迅速为他整理好可能弄乱的髮型。
第一场戏就直接进入了高难度的动作场面。
伊森·亨特在一条封闭的沿海公路上,高速追逐一名驾驶著越野摩托车的信使。
亚歷克斯跨上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杜卡迪monster900,这辆车被漆成了哑光黑色,线条凌厉。
特技车手在一旁最后一次跟他確认路线和几个关键动作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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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歷克斯,记住,”
约翰·吴走到摩托车旁,用手比划著名:“这场追逐,速度感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姿態!
伊森不是亡命徒,他是顶尖的特工,他的驾驶是技术和自信的结合。
我要看到那种举重若轻的掌控力,但同时,”
他顿了顿,强调道:“也要有猎手锁定目標的压迫感!摄影机位很多,我们可能要反覆拍,准备好。”
亚歷克斯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
皮衣在阳光下已经开始吸收热量,但他仿佛毫无察觉。
“action!“
导演一声令下,两辆摩托车如同脱韁的野马般咆哮著衝出。
亚歷克斯的身体低伏,几乎与油箱平行,目光锐利地锁定著前方不断扭动躲避的信使。
引擎的轰鸣在公路上迴荡,震耳欲聋。
为了让观眾看清楚是亚歷克斯亲自驾驶摩托,亚歷克斯特意要求自己不戴头盔驾驶。
虽然有一定的危险性,但约翰·吴还是同意了。
第一个直角弯,亚歷克斯精准地控制著车速和身体重心,一个漂亮的侧滑过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带起一阵尘土。
监视器后的约翰·吴紧盯著屏幕,微微頷首。
“cut!很好!保一条!”
“cut!机位b,再来!”
“cut!给亚歷克斯特写,墨镜!我要他锁定目標时的墨镜!”
正如约翰·吴所预告的,为了捕捉到最完美的镜头,同一个追逐段落被反覆拍摄。
不同的机位,不同的景別。
全景展现速度与环境的压迫,中景表现车手的姿態与车辆的操控,特写则聚焦於亚歷克斯的墨镜和紧握车把的手。
时近正午,阳光愈发毒辣。
亚歷克斯的皮衣內部早已被汗水浸透,每一次下车调整,他都能感到內衣黏在背上。
高强度、高专注度的驾驶极其消耗体力,他的手臂和核心肌群开始感到酸胀。
但他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烦或疲惫,每一次导演喊“action”,他都能立刻进入状態,眼神里的专注没有丝毫减退。
他的敬业精神让在场的特技团队和工作人员都暗自点头。
这位好莱坞的顶级巨星,完全没有他们预想中的娇气和架子,反而像一名真正的职业车手一样,认真对待每一次骑行。
直到下午三点多,这场开场追逐戏的所有镜头才终於拍摄完毕。
亚歷克斯將摩托车停稳,摘下头盔,金色的头髮完全被汗水湿透,一缕缕地贴在额头上。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接过助理立刻递上来的毛巾和一瓶冰水,大口地喝著。
苏菲·玛索今天没有主要的拍摄任务,但一直在片场观摩学习。
她拿著一把小风扇走了过来,递给亚歷克斯,眼神里带著关切和惊嘆。
“看起来可真不容易。”
“谢谢,苏菲。”
亚歷克斯用毛巾擦著脸,感受著冰水带来的清凉。
“习惯了就好,我对动作场面的要求一向很高。”
他看了看苏菲,她似乎也被这澳洲的烈日晒得有些蔫。
“你呢?还適应吗?”
苏菲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混合著无奈和兴奋的表情。
“比我想像中要————硬核得多。我以为动作戏更多的是依靠剪辑和替身,没想到需要演员亲身投入这么多。”
她顿了顿,看向那些正在忙碌调整设备的武行团队。
“不过感觉很有趣,很有挑战性。”
“这是约翰的风格,他相信真实的物理反馈能带来最真实的表演。”
亚歷克斯解释道:“等你正式拍摄动作戏份时,不用紧张,武指团队非常专业,他们会確保你的安全,並指导你做出最漂亮的动作。”
两人站在休息区的遮阳棚下交谈了几句。
英俊的超级巨星和优雅的法兰西玫瑰,本身就构成了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加上两人早已公开的关係,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
傍晚时分,今天的拍摄任务全部结束,但亚歷克斯的工作还没有完。
晚上,在剧组下榻酒店的一间会议室里,灯光通明。
亚歷克斯、约翰·吴、动作指导、摄影指导以及几位副导演围坐在会议桌旁,桌上散落著今天拍摄的场记单和一些素材画面。
一台厚重的索尼crt监视器正在播放今天拍摄的素材。
屏幕上,摩托车追逐的片段被一段段地播放、暂停、慢放、倒回,房间里充斥著录像带播放的嗡嗡声和胶片投影机特有的机械声。
“看这个过弯,亚歷克斯的身体姿態,非常完美,力量感和流畅度都无可挑剔。”
约翰·吴指著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语气带著讚赏,但隨即又皱起了眉头。
“但是————我总觉得,画面太乾净了,太完美了,缺少一点————味道。”
动作指导插话道:“吴导,我们已经按照要求,设计了最惊险的路线和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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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歷克斯抱著双臂,专注地看著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回想起白天驾驶时感受到的顛簸、风压、以及精神高度集中带来的那种微妙的紧绷感。
“也许问题不在於动作本身,而在於镜头的语言和剪辑的节奏。”
亚歷克斯开口,声音平静但清晰,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我们之前的討论,这部电影的核心是身份危机。这场追逐戏,虽然是伊森占据主动,但应该为后续的危机埋下一点伏笔。”
他走到监视器前,用手指点著画面:“现在的镜头,无论是跟拍还是特写,都太稳定、太追求构图的完美了。
这会让伊森看起来像个无所不能的超人。
我们是不是可以加入一些更具临场感、更粗糙的视角?
比如,在摩托车剧烈顛簸时,给一个剧烈晃动的手持主观镜头?
或者在某个惊险瞬间,快速切入一个轮胎几乎失控打滑的特写?製造一种不確定性和紧迫感。”
他看向约翰·吴和摄影指导:“让观眾感觉到,即使是伊森·亨特,在执行任务时也並非总是游刃有余,他也会面临突发状况和生理心理的极限。
这种不完美和挣扎感,能让他这个角色更真实,也更接地气。
当后面他遭遇身份被模仿、被组织怀疑的终极危机时,观眾才会更有代入感,觉得这种危机是可能真实发生在他身上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录像机运行的噪音。
约翰·吴猛地一拍桌子:“对!就是这样!
亚歷克斯,我们不能只拍一个完美的特工,我们要拍一个会面临压力、会挣扎的人。
这种细微的不安全感,正是给影片的整体风格奠定了一个基调。”
他立刻转向摄影指导和动作指导,语速飞快。
“明天我们补拍,就按亚歷克斯的思路来,增加手持跟拍,我要那种呼吸感!
还有,设计一两个小的、无伤大雅的意外,比如碾过碎石导致车身轻微打滑,把这种真实的反应拍下来。”
会议持续到晚上十点多。
当亚歷克斯终於回到自己在酒店顶层的套房时,感到一丝丝的劳累。
他甩掉鞋子,把自己扔进客厅宽大的沙发里,首先抓起了房间里的固定电话。
他先拨通了马里布家里的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是莫妮卡·贝鲁奇那带著慵懒磁性的嗓音。
“餵?”
“是我,亚歷克斯。”
“哦?我们远在澳洲的大明星终於想起打电话回来了?”
莫妮卡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调侃:“怎么样?和你的法兰西玫瑰在阳光下拍戏,是不是比在家里应付我们要愜意得多?”
亚歷克斯甚至可以想像出她此刻窝在沙发里,嘴角带著促狭笑意的模样。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玛利亚,工作是工作。
我今天在摩托车上烤了快六个小时,现在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听起来真可怜。”
莫妮卡的语气里可听不出多少同情,反而有点幸灾乐祸。
“不过,谁让你非要亲自上阵呢?好好享受你的硬汉之旅吧。”
这时,电话那边似乎传来了爭抢的声音,接著换成了詹妮弗·安妮斯顿清澈而带著担忧的嗓音。
“亚歷克斯?是你吗?你別听玛利亚乱说。
你没事吧?我看报导说你们拍的动作戏都很危险,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好吗?
千万別逞强。”
“放心吧,珍妮,”
亚歷克斯放柔了声音:“剧组有最好的安全措施,我自己心里也有数,就是有点累。”
又和电话那头的几位女友轮流聊了几句,听著她们分享一些洛杉磯的琐事和各自工作的近况,亚歷克斯这才掛断电话。
这个时候门铃响起,亚歷克斯打开门,苏菲·玛索俏生生的站在外面。
“嘿!晚上好,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
“当然需要。”
亚歷克斯把她拉进怀里:“不过现在,先陪我放鬆一下。”
他抱著苏菲走向浴室,在她耳边低语:“今天累坏了,需要有人帮我洗澡。”
苏菲红著脸捶了他一下,但眼神里满是笑意:“就知道使唤我。”
等他们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两小时后了。
亚歷克斯神清气爽,苏菲则脸上还带著红晕,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帮亚歷克斯擦乾头髮,动作轻柔熟练。
“对了,”
亚歷克斯突然想起什么:“仙妮亚说过几天要来探班。”
“好啊,”
苏菲很自然地接话:“那等她来了,就换她照顾你。”
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亚歷克斯不禁笑了。
他拉过苏菲,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笑什么?”苏菲嗔怪地看他。
“笑我运气太好。”亚歷克斯诚实地回答。
十二月初的雪梨,气温持续攀升,夏季的灼热感笼罩著整个城市。
《碟中谍2》的拍摄已经进入了第三周,节奏依旧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今天拍摄的是伊森·亨特潜入一个高科技生物实验室的戏份。
在一个搭建起来的、充满各种闪烁指示灯和不明用途仪器的实验室布景中,亚歷克斯穿著黑色的紧身行动服,正在和动作指导反覆演练一个从通风管道悄无声息垂降,然后利用一个翻滚卸力,精准地落在两名巡逻守卫身后的动作。
这个动作要求核心力量、身体协调性和落地的绝对安静。
“亚歷克斯,落地时膝盖再弯曲一点,吸收衝击力,声音要像猫一样轻。”
动作指导在一旁低声指导著。
就在亚歷克斯第三次从铺著厚垫的地面上站起来,调整呼吸准备再次尝试时,片场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似乎有什么重要人物到访。
亚歷克斯和动作指导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望向那边。
只见派拉蒙的一位製片负责人,正陪著一个人走进片场。
那人穿著一身不变的黑色高领衫和褪色的李维斯牛仔裤,仿佛雪梨的酷热天气也无法干扰他。
身形瘦削,鼻樑上架著圆形金属眼镜,眼神锐利如鹰隼,正是史蒂夫·贾伯斯。
贾伯斯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安静地站在监视器棚的外围,双臂抱在胸前,专注地看著绿幕前亚歷克斯和工作人员们的排练。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不是在观看电影拍摄,而是在评估一条精密的生產线,或者审视一件尚未完成的艺术品。
约翰·吴也注意到了这位意外的访客,他和亚歷克斯交换了一个眼神。
亚歷克斯点点头,对动作指导示意了一下,便朝著贾伯斯的方向走去。
“史蒂夫,真没想到你会来这里。”亚歷克斯伸出手,和贾伯斯用力一握。
“来看看我们的秘密武器进展如何。”
贾伯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的笑容。
他的目光扫过亚歷克斯身上的行动服,又看了看周围庞大而复杂的布景。
“顺便,把我们最后的细节敲定。电话里说不清楚。”
“去我那边谈吧。”亚歷克斯引著贾伯斯走向他在片场一角的专用拖车。
拖车內部空间不算很大,但被巧妙地分割成休息区和一个小型的工作檯。
工作檯上放著他的笔记本电脑、一些剧本和资料。比起外面的喧囂和燥热,这里显得相对安静和私密。
两人在小小的沙发椅上坐下。
贾伯斯没有多余寒暄,直接从隨身携带的帆布包里,取出了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白色设备,递给了亚歷克斯。
正是最终定版的ipod。
它的造型比亚歷克斯之前见过的工程样机更加圆润流畅,白色的塑料外壳经过特殊处理,触感非常温润细腻,確实摆脱了廉价塑料的质感。
正面的点击式触摸轮手感精准,转动时伴有极其舒適轻微的“噠噠”声反馈,整体的重量和平衡感都恰到好处。
“科技顏值。”
贾伯斯看著亚歷克斯打量ipod的样子,语气平静,但眼神里闪烁著自豪的光芒。
“我们重新打磨了每一个曲面,让它更贴合手掌。
材质也换了,就像你之前提到的,它不应该感觉像个冰冷的工具,而应该像一件你愿意隨时拿在手里把玩的物品。”
亚歷克斯接过ipod,指尖划过它光滑的表面,然后插上隨附的白色耳机。
他隨机选取了几首不同风格的音乐,从巴赫的古典乐章到涅槃乐队的grunge摇滚。
音质纯净,背景噪音极低,操作界面流畅直观。
那种將上千首歌握在掌心的感觉,即使在知道结果的亚歷克斯看来,依然带有一种革命性的震撼。
“非常出色,史蒂夫。”
亚歷克斯摘下耳机,由衷地讚嘆:“它不仅仅是一个播放器,它重新定义了便携音乐这个概念。
用尸体验做得无可挑剔。”
贾伯斯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进入了工作状態:“发布会定在明年十月,旧金山,具体的流程和舞台设计草图我已经让人发到你的邮箱了。
你需要准备的是:第一,一段大约五分钟的演讲,核心是讲述你作为一个深度音乐爱好者、创作者,对於未来音乐產业的变化和期待。
第二,在现场向所有媒体和来宾演示ipod的操作,重点强调一千首歌,放进口袋”这个核心体验。
第三,演唱一首新歌。
这首歌应该蕴含的顛覆、变革与重生,和ipod想要传达的打破旧秩序、开创新时代的精神內核完全契合。”
他自光灼灼地盯著亚歷克斯:“你要做的,不仅仅是展示一个產品,而是要传递一种信念。
一种关於音乐、科技和个人体验的未来信念。”
亚歷克斯没有任何犹豫,这本身就是他们之前达成的共识。
“没问题,史蒂夫。”
“很好。”
贾伯斯似乎放鬆了一点点,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次扫过拖车窗外忙碌的片场。
“亚歷克斯,我观察了你刚才的排练。你在这里,不仅仅是在执行导演的命令。
你在思考,在提出建议,在试图理解和塑造这个角色,甚至影响电影的最终呈现方式“”
。
他指了指外面:“那位吴导演看你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仅仅提供表演的明星,更像是在看一个可以討论创作、解决问题的合作伙伴。”
亚歷克斯笑了笑,没有否认:“我只是希望最终的电影能对得起观眾的期待,对得起我们投入的时间和精力。”
“正是如此!”
贾伯斯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消费者,尤其是那些引领潮流的早期使用者,是极其敏锐的。
他们能轻易分辨出,谁只是在贩卖一个精心包装的形象,而谁是真正相信並全身心投入自己所创造的事物。
你身上有一种————创造者的气场,一种解决问题的本能。
这不只是一个演员在演戏,这是一个建造者在打磨他的作品。
这种气质,正是ipod需要的。
你不仅仅是一个代言人,亚歷克斯,你是我找到的,在这个战场上最重要的盟友。”
这番话带著强烈的贾伯斯风格,既像是讚美,又像是赋予重任。
亚歷克斯能感受到其中的分量和真诚。
他们之间的联繫,已经超越了简单的商业代言,更像是在某个层面上,两个试图用各自方式改变世界的人,找到了彼此的共鸣。
“我明白了,史蒂夫。”
亚歷克斯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拿起桌上那个白色的ipod,在手中掂了掂。
“在旧金山,我们会让所有人看到,音乐的未来,已经握在手中了。”
贾伯斯离开后,亚歷克斯独自在拖车里坐了很久。
这个播放器贾伯斯並没有拿走,直接送给亚歷克斯做个纪念。
可想而知,当这个產品从亚歷克斯手中展示给观眾,会带来怎样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