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第一百九十二章 积极且迅速


    第192章 积极且迅速
    麦特·瓦勒斯没有选择那些充斥著行业精英和高谈阔论的时髦酒吧,而是將见面地点定在了西好莱坞一家他们乐队早期经常聚会的、略显陈旧但氛围轻鬆的老派摇滚酒吧。
    这里有啤酒、皮革和岁月沉淀下来的烟味,墙上贴满了褪色的乐队海报和签名照片,熟悉的点唱机里流淌著ac/dc或者披头士以及皇后乐队的歌曲。
    在这里,罗南·本森、迪兰·斯通和约翰·凯恩会觉得更自在,也更易於开心扉。
    三人先后抵达,对於麦特的突然召集都有些疑惑,但並没太多紧张感。
    毕竟全球巡迴演唱会马上要开启了,他们正享受著难得的最后閒暇时光,以为只是例行的聚会或者商討一些未来的零星计划。
    几杯啤酒下肚,閒聊了一阵音乐圈八卦和最近的球赛之后,麦特·瓦勒斯擦了擦嘴角的泡沫,身体微微前倾,神色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
    “伙计们,今天叫你们来,確实有件正经事想和大家聊聊。”
    麦特·瓦勒斯开口,声音在酒吧略显嘈杂的背景音中依然清晰。
    三人放下酒杯,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迪兰·斯通挑了挑眉:“怎么了,麦特?interscope又有什么新指示?还是下一张专辑的计划提前了?”
    “不,不是interscope的事。”
    麦特·瓦勒斯摇了摇头,他决定不绕圈子:“是亚歷克斯的事。
    他有个想法,一个很大的想法,並且他委託我来问问你们的意思。”
    “亚歷克斯又有什么疯狂的点子了?”
    罗南·本森笑著问,他们早已习惯了主唱天马行空的思维。
    麦特·瓦勒斯深吸一口气,说道:“他打算离开interscope,和仙妮亚·唐恩一起成立他们自己的唱片厂牌。”
    话音刚落,酒吧桌旁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罗南·本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迪兰·斯通拿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连一向最沉静的约翰·凯恩也微微睁大了眼睛。
    点唱机恰好播完一首歌,短暂的寂静让麦特·瓦勒斯的话语显得格外突兀。
    “他妈的————什么?”
    迪兰·斯通最先反应过来,几乎是脱口而出:“自己的厂牌?亚歷克斯是这么说的?
    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非常认真。”
    麦特·瓦勒斯语气肯定:“他已经和仙妮亚规划了一段时间。
    並且,他已经和我,还有大卫·格芬都谈过了。”
    “格芬先生?”
    约翰·凯恩的声音带著惊讶:“他怎么说?”
    “大卫需要时间考虑,但我————”
    麦特·瓦勒斯看著他们,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我已经答应亚歷克斯,加入新厂牌,担任音乐总监。”
    又是一阵沉默,三个人都在消化这枚重磅炸弹。
    成立自己的厂牌?这意味著离开interscope这艘船,放弃现成的、成熟的发行和宣传网络。
    一切从头开始,这风险太大了。
    罗南·本森挠了挠他那一头乱髮,语气复杂:“这————这太突然了。
    为什么?interscope对我们不够好吗?《newborn》和《电子牧歌》,公司可是投入了重金宣传的。”
    “不是因为待遇或资源。”
    麦特解释道,重复著亚歷克斯的话:“亚歷克斯和仙妮亚想要的是完全的自主性。
    他们希望有一个能彻底贯彻他们音乐理念的地方,不受太多商业条款的束缚,也能更灵活地去发掘他们喜欢的新声音。
    你们都知道,亚歷克斯的脑袋里可不止有一种音乐风格,而仙妮亚也想尝试融合更多元素。
    现有的体系,有时候確实会成为一种限制。”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著三人的反应,然后拋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亚歷克斯让我来问你们。
    新厂牌需要乐队,需要音乐根基,他希望空心人”能成为新厂牌的基石。
    当然,这完全自愿。
    如果你们愿意一起过去,新厂牌会有你们的位置,未来的合约和分成都会重新谈,肯定会比现在更优厚。
    如果————如果有人想留在interscope,或者有其他打算,亚歷克斯也完全理解,绝不会影响私交。
    大家好聚好散。
    麦特·瓦勒斯说完,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给时间让他们思考。
    他预想了各种反应:犹豫、质疑、甚至直接拒绝。
    毕竟,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跟著亚歷克斯创业,前景未知,而留在interscope则意味著稳定的收入和顶级的资源。
    然而,他预想中的漫长纠结並没有出现。
    几乎是麦特话音落下的十几秒后,迪兰·斯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晃了一下,他脸上非但没有忧虑,反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妈的!这太酷了!自己搞厂牌?这才是摇滚乐该干的事!
    老子受够了那些西装革履的傢伙对我们指手画脚,说什么市场偏好、电台友好!干!
    我加入!
    亚歷克斯在哪,我的吉他就在哪!”
    他的话像是一下子点燃了气氛。
    罗南·本森几乎是紧接著开口,他咧开嘴笑了:“没错!当初要不是亚歷克斯那傢伙拉著我组乐队,我可能还在哪个角落里混日子呢。
    这几年是挺风光,但有时候是觉得有点没劲了。
    从头开始怕什么?当年我们啥也没有,不也闯出来了?
    现在有亚歷克斯,有仙妮亚,还有麦特你,更有搞头了!算我一个!”
    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一直没说话的鼓手约翰·凯恩。
    约翰平时话最少,总是默默地在节奏背后支撑著整个乐队。
    他摩挲著酒杯,抬起头,眼神一如既往的沉稳,但语气却异常坚定:“音乐是跟著人走的,不是跟著公司logo走的。
    亚歷克斯是“空心人”的灵魂,没有他,我们留在interscope也没什么意思。”
    他难得地露出一丝微笑:“而且,我也挺好奇,完全放开手脚,我们能做出什么样的音乐。
    我加入。”
    麦特·瓦勒斯看著他们三个,一时间竟然有些哽噎。
    他预想过成功说服他们的场景,却没料到会是如此毫不犹豫、如此斩钉截铁的拥护。
    这种基於长期合作、彼此信任甚至超越商业利益的羈绊,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珍贵和有力。
    他们选择的不是一条更轻鬆的路,而是一条和领袖、和伙伴共同前行的路。
    “你们————都不再考虑一下了?这可不是小事。”麦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考虑什么?”
    迪兰大手一挥:“跟著亚歷克斯,什么时候错过?当年谁能想到我们能卖几千万张唱片?能跟mj同台?能他妈的在威斯敏斯特球场开唱?
    这傢伙总能搞出点意想不到的大事,这次肯定也行!”
    “对!”
    罗南附和道:“麦特,你就告诉亚歷克斯,乐队全体通过,空心人”永远是一个整体!”
    麦特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地,巨大的喜悦和感动涌上来。
    他重重地点头,举起酒杯:“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为了新厂牌,为了空心人”!”
    “为了新厂牌!为了空心人”!”
    四个酒杯用力地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淹没在酒吧重新响起的摇滚乐中,他们的脸上洋溢著对未知未来的憧憬和不变的摇滚激情。
    做音乐的人通常是很感性的,缺乏理性和商业算计。而做摇滚乐的人更容易被情绪所牵动,做出衝动的决定。
    这不是坏事,就像此刻几个人都做出了明智的决定。
    当然,有时候衝动的决定也造成错误的结果。
    幸运的是,几人都相信亚歷克斯,相信跟著亚歷克斯能够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得到了乐队成员毫无保留的支持,亚歷克斯的信心更足了。接下来,他需要面对的是真正的巨鱷,华纳唱片集团。
    这次会面无法再在私人场合进行。
    在菲娜·科恩的安排下,亚歷克斯带著她和麦特·瓦勒斯,直接来到了伯班克的华纳兄弟大厦顶层,与华纳唱片集团的高层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会议。
    会议室的气氛庄重而严肃。
    长桌对面坐著几位华纳唱片的核心决策者,包括一位集团副总裁和几位部门总经理,他们代表著庞大的商业机器和既得利益。
    亚歷克斯没有拐弯抹角,他清晰、冷静地阐述了自己和仙妮亚计划在现有合约结束后,成立独立唱片厂牌的决定。
    他强调了並非对华纳或interscope有任何不满,而是出於对音乐创作和事业发展自主性的长远追求。
    不出所料,几位高管的初始反应是惊愕和本能的不赞同。
    一位负责商业运营的总经理立刻指出了其中的风险和不切实际:建立全球发行网络的巨额成本、独立厂牌在市场竞爭中的天然劣势、失去大树庇荫后可能面临的资源短缺等等。
    会议一时陷入了僵局。
    然而,亚歷克斯和菲娜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菲娜·科恩適时地介入,她並没有纠缠於独立运营的可行性,而是巧妙地將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合作而非决裂。
    “先生们,”
    菲娜的声音冷静而富有说服力:“亚歷克斯和仙妮亚的决心是坚定的。
    我相信各位也清楚,以他们两人目前的影响力和创作能力,即使合约到期后独立运作,也必然能找到强大的合作伙伴,或许是环球,或许是bmg。
    届时,华纳將彻底失去他们未来可能创造的一切。”
    她顿了顿,观察著对面几位高管细微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但亚歷克斯对华纳过去几年的支持心怀感激,他们更倾向於一种延续性的合作。
    我们提出的方案是:新厂牌將由亚歷克斯和仙妮亚控股並主导创意方向,但我们欢迎华纳唱片以战略投资者的身份入股,並负责新厂牌的全球发行和部分宣传业务。
    这样,华纳无需承担艺人管理的巨大成本和风险,却能继续从他们未来的成功中分享可观的利润。
    这难道不是一种双贏吗?”
    这番话像是一下子点醒了对面的高管们。
    他们交换著眼神,脸上的凝重渐渐被深思所取代。
    是的,强行留住心已不在的巨星,成本高昂且效果未必好。
    娱乐圈没有永远的忠诚,只有永远的利益。
    与其蓄意阻挠,最后鸡飞蛋打,不如顺势而为,以一种新的、成本更低的方式绑定这颗摇钱树。
    入股一家由顶级艺人自主运营、潜力巨大的新厂牌,听起来確实是一门更精明、更符合未来趋势的生意。
    会议室里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之前的对抗意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业谈判式的权衡与计算。
    这时,一位一直沉默的、资歷最老的集团副总裁缓缓开口,他的话让亚歷克斯都有些意外。
    “科恩女士,肖恩先生,你们的提议————很有建设性。”
    他缓缓说道:“事实上,集团总部层面,对於音乐业务的未来,也有过一些其他的考量。”
    他透露了一个尚未公开的秘密:“如果不是空心人”乐队横空出世,取得了现象级的成功,极大地提振了interscope的业绩和估值。
    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在合適的时机將interscope唱片整体出售给环球音乐集团,这笔潜在的交易已经酝酿了一段时间。”
    这个內部消息让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了一下,包括华纳这边的几位高管,显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知情。
    那位副总裁继续平静地说道:“肖恩先生,你的空心人”乐队,某种程度上延迟甚至可能改变了这个计划。
    但现在,你决定离开interscope自立门户,那么interscope对於华纳的核心价值,无疑就大大降低了。
    既然你最宝贵的资產即將转移,那么interscope唱片也就没有必须保留的必要了。
    將其出售,回笼资金,专注於更有增长潜力的领域,或许是更符合集团利益的选择。
    “”
    他看向亚歷克斯,眼神变得锐利而务实:“所以,对於你们成立新厂牌的决定,华纳唱片原则上不会反对。
    我们甚至愿意提供必要的过渡支持。
    但作为交换,我们希望在新厂牌中获得一个具有影响力的股权比例,並且拥有优先发行权。
    同时,interscope唱片目前旗下的一些优质资產。
    我指的是有才华的製作人、宣传人员,甚至是一些有潜力的新人乐队————
    如果你们需要,並且他们本人愿意,可以在interscope出售前,由我们协调,优先转移到你们的新厂牌。
    这既是对你们的一种支持,也算为这些员工找到一个好的归宿,避免他们在大公司併购的动盪中流失。”
    这个提议远远超出了亚歷克斯和菲娜的预期。
    他们原本只是想爭取华纳的放行和合作,没想到却意外获悉了华纳意图出售interscope的顶层计划,並且对方还主动提出可以“输送”人才!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新厂牌最缺的不是启动资金,亚歷克斯和仙妮亚的身家足够丰厚。
    而是成熟、可靠、有经验的行业人才可是非常难得的,华纳的这个“赠礼”,无疑能极大缩短新厂牌的搭建周期,避免很多初创期必然要踩的坑。
    亚歷克斯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与菲娜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喜和果断。
    “很公平。”
    亚歷克斯沉稳地点了点头:“华纳的入股比例和具体合作细节,可以由菲娜和你们的团队后续详细商谈。
    至於interscope的人才————我们非常感谢这份善意,我们会儘快评估並接触我们需要的人选。”
    一场原本可能剑拔弩张的会议,最终以意想不到的顺利和双贏的局面结束。
    华纳保住了与超级巨星的联繫並找到了处理interscope的新思路,而亚歷克斯则为自己新厂牌的诞生扫清了最大的外部障碍,甚至还意外获得了一份丰厚的“嫁妆”。
    华纳唱片的决定在外行人看来甚至感觉像是做慈善的,但其实道理很简单,在合约只剩下一年的情况下,亚歷克斯想要离开他们也无法阻拦。
    如果亚歷克斯的厂牌和环球唱片或者索尼合作,华纳唱片之后也只能干瞪眼。
    做到大型唱片集团高管的,没有一个是傻瓜。经过理智的权衡之后,华纳唱片选择了最有利於自己的方案。
    况且,新厂牌还有仙妮亚·唐恩这位乡村音乐小天后的加盟,价值大大的提高了。
    协议初步达成,华纳方面展现了高效率。几天后,一纸正式的通知便下达到了interscope唱片总部。
    通知內容並未详细说明亚歷克斯的新厂牌计划,只是模糊地提及华纳唱片集团与亚歷克斯·肖恩、仙妮亚·唐恩就未来合作方向达成了新的战略共识。
    並暗示在“空心人”乐队现有合约结束后,双方將探索一种“全新的合作模式”。
    但这已经足够了,在消息灵通、嗅觉敏锐的唱片业,这纸通知无异於一场地震。
    interscope內部瞬间人心惶惶。流言蜚语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
    “空心人乐队要走了?”
    “亚歷克斯和仙妮亚要单干?”
    “华纳这是要放弃我们了吗?”
    “新的合作模式?是不是要把interscope拆分卖掉?”
    “我们怎么办?”
    恐慌情绪在各部门蔓延,谁都明白,空心人乐队是interscope近几年最赚钱、最闪亮的招牌,他们的离开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许多员工开始私下投递简歷,联繫下家,生怕这艘大船沉没时自己来不及逃生。
    就在混乱即將升级之时,大卫·格芬站了出来。他召集了interscope的所有中层管理人员和核心骨干,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会议上,大卫·格芬的表情看不出太多波澜,依旧带著他惯有的权威感。
    他没有否认传言,而是以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確认了核心信息:“是的,亚歷克斯確实计划在合约结束后成立他们自己的厂牌。
    华纳总部已经原则上同意,並与他们达成了新的合作框架。”
    台下顿时一片譁然,忧虑和不安写在每个人脸上。
    大卫·格芬抬起手,压下了骚动:“但是,这並不意味著终结。相反,这对很多人来说,可能是一个新的机会。”
    他自光扫过全场,拋出了另一个重磅消息:“我个人,已经接受了亚歷克斯和仙妮亚的邀请,將在新厂牌成立后,出任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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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消息比前一个更让人震惊!
    大卫·格芬先生要一起去?台下的员工们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大卫·格芬继续说道:“新厂牌需要人才,需要成熟的、经歷过市场检验的专业团队,亚歷克斯和新加盟的仙妮亚的新事业需要支持。
    而华纳总部也同意,在interscope目前的架构进行调整期间,愿意跟隨我前往新厂牌继续发展的员工,將会得到优先的录用和待遇保障。”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这意味著,你们不必为interscope未来的不確定性而担忧。
    一条新的、可能更具潜力和活力的轨道已经铺好。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恐慌,而是站好最后一班岗。”
    大卫·格芬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空心人乐队的合约还剩最后一年。
    他们即將启动乐队的首次全球巡迴演唱会!这是interscope当前最重要的工作,也是我们必须完美完成的任务!
    这將是对我们专业能力的最好证明,也是我们献给interscope的最后一场盛大谢幕。
    做好它,然后,如果有人愿意,跟我一起去新的地方,开创更大的场面!”
    大卫·格芬的讲话像一颗定心丸,瞬间稳定了军心。
    恐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对interscope时代终结的淡淡伤感,但更多的是对跟隨大卫·格芬和亚歷克斯开启新冒险的期待和兴奋。
    前途未下的焦虑被一条清晰的、充满希望的新路径所取代。
    人心迅速安定下来,interscope唱片內部的工作重心变得异常明確和统一:集中所有资源,全力以赴,为空心人乐队的首次全球巡迴演唱会做好最充分的准备。
    这既是履行现有合约的义务,也是向未来新主展示自身价值和专业素养的最佳舞台。
    一场潜在的崩溃危机,就这样被悄然化解,並转化为了前进的动力。
    而在伯班克和华纳大厦里,关於新厂牌股权架构、资金注入、人才转移清单的详细谈判,则在菲娜·科恩和华纳团队之间,紧锣密鼓而又秘密地进行著。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interscope的时代即將结束,一个由超级巨星主导的新音乐势力的崛起,已经不可阻挡。
    华纳唱片的风吹草动当然瞒不过其他的唱片公司,得知亚歷克斯要自立门户,不少唱片公司都找上门来。
    但还好华纳唱片做出了明智的决定,及时和亚歷克斯展开合作,否则一旦阻扰,亚歷克斯隨时会跳槽至別的唱片公司。
    既然人留不住,那就把损失最小化。
    况且如今唱片行业成立自己的厂牌是一种风潮,之前几次事例已经证明了,强行阻扰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