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开年的第一场戏
合约一敲定,亚歷克斯也就不管外界的纷纷扰扰了,立马投入到《七宗罪》的工作当中去。
不过影片还有一个问题急需解决,那就是影片中有一个戏份不多的女主角,大卫·米尔斯的妻子翠西。
大卫·芬奇中意的是格温妮丝·帕特洛,这位靠著其家族和教父的势力走入好莱坞的新演员。
但亚歷克斯认为格温妮丝·帕特洛不符合影片的选角,虽然身高腿长,但是不够漂亮,怎么能让约翰·杜嫉妒呢?
亚歷克斯是男主角,而且是自降片酬来出演的男主角,加上新线影业的製片人也支持亚歷克斯的说法,大卫·芬奇不得不慎重考虑。
“那你认为,谁適合出演女主角?”大卫·芬奇问道。
亚歷克斯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詹妮弗·安妮斯顿。”
大卫·芬奇一愣,这不是你的四个緋闻女友之一吗?
还没等他提出异议,亚歷克斯就直接说道:“我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但我真的认为她很適合出演女主角。
首先,她是我的女朋友,別认为这不重要。这意味著她出演女主角,能够更好的代入感情进来。
其次,詹妮弗·安妮斯顿已经凭藉剧集《老友记》红遍全美了,甚至在广大的海外市场也一些名气。
有她加盟,我们至少能获得一部分成功的保障基础。
不论从电影的角度还是从商业利益的角度来考量,她都是一个再合適不过的人选。”
还別说,大卫·芬奇听完还真觉得詹妮弗·安妮斯顿很適合,亚歷克斯的说辞很有说服力。
“那————我们试个镜?”大卫·芬奇试探性问道。
“没问题,”
亚歷克斯没有强硬坚持,如果詹妮弗·安妮斯顿试镜表现不佳,被刷掉他也无话可说。
回去之后,亚歷克斯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詹妮弗·安妮斯顿。
“你是说,我能和你搭档出演《七宗罪》?”詹妮弗·安妮斯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亚歷克斯点点头,不过还是强调:“你得试镜通过,大卫应该会很严格的,有信心吗?”
“当然有!”
詹妮弗·安妮斯顿靠在亚歷克斯的肩膀上:“亲爱的,谢谢你。”
虽然出演了大热剧集,成为全美火爆的甜心,但詹妮弗·安妮斯顿依然想要往电影方面发展。
在好莱坞有一个壁垒,那就是出演剧集的主要演员通常无法在电影里获得重要的角色。除了极少数成功的电视演员,几乎没有其他电视演员能跨越这层壁垒。
而在好莱坞还有一个隱藏的鄙视链,那就是电影演员对电视演员的鄙视。
纵观所有好莱坞成名的巨星就可以发现,在刚出道的时候,这些演员可能会在剧集里担任过小配角一类的角色,但几乎没有演员担任过剧集的主要角色。
这和当前剧集的製作模式有关係,熟悉剧集领域的都知道,一部成功的剧集通常能拍很多季而且很多年。
《老友记》这种拍摄个十年都不算稀奇,而这就占据了演员十年的黄金宝贵时间。
当然,在前世疫情之后,因为院线电影市场的不景气,很多电影演员也都屈尊去演了剧集,甚至去演了网络大电影。
不过换了一种说法,还是院线电影,只是在流媒体上发行。流媒体的诞生,堪称传统主流娱乐方式所面临的最大危机。
此前亚歷克斯就和詹妮弗·安妮斯顿討论过很多次,詹妮弗·安妮斯顿自己也想要往电影圈发展,但给她的机会不多。
这次出演《七宗罪》,对她来说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因此詹妮弗·安妮斯顿非常非常的高兴。
说起来,亚歷克斯和家里的四个女人都合作过了。
和莫妮卡·贝鲁奇合作了《燃情岁月》,和苏菲·玛索要合作《爱在黎明破晓前》,和詹妮弗·安妮斯顿要合作《七宗罪》。
而仙妮亚·唐恩,则是在音乐领域和亚歷克斯有过合作。
就在亚歷克斯和新线影业达成合约不久后,仙妮亚·唐恩的个人第二张专辑火爆发行了。
上一张专辑打出了名气,这张专辑仙妮亚·唐恩探索了更多方向,把乡村音乐和流行音乐、爵士、摇滚等风格进行了大胆的融合。
这其中少不了亚歷克斯的帮助,其中那首两人合唱的《needyounow》作为首发主打,一经发行就冲入了公告牌单曲榜top30,並在第三周成为冠军单曲。
而这张精心製作的专辑在销量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北美发行首周就砍下189万张的销量,在第二周北美销量就来到了322万张,达到了三白金的销量。
不过和空心人乐队的第二张专辑《电子牧歌》一样,仙妮亚·唐恩的这张专辑爭议性也不小。
“看著这些媒体,还有那些所谓的乡村音乐人们,他们都在批评我。”
仙妮亚·唐恩看著媒体报纸上的评论,非常的不开心,脸气鼓鼓的。
亚歷克斯倒是看得很淡:“亲爱的,保守的人就是这样的,他们永远无法看见正確前进的方向。
別担心,最终销量会证明一切的。
你看我们乐队,不就是这种情况吗?”
《电子牧歌》自前为止全球销量已经来到了1900万张,如此夸张的唱片销量直接让所有此前批评他们的乐评人都闭上了嘴巴。
有的甚至调转阵营,开始分析其《电子牧歌》成功的原因。
也是因为《电子牧歌》的成功,不少摇滚乐队也开始大胆的尝试融入不同的风格,而空心人乐队也成为了引领摇滚乐坛方向的標誌性乐队之一。
仙妮亚·唐恩还是不开心:“被人骂总归是一件不开心的事情,我就是喜欢听到夸讚的声音。”
“当所有人都在夸你的时候,其实反而不好。”
亚歷克斯话锋一转,接著说道:“况且,有歌迷的欢呼声就足够了。大胆做自己,不必理会外界的声音。”
“好嘛!”仙妮亚·唐恩在亚歷克斯的嘴上啄了一口。
“谢谢你的支持,亲爱的,这张专辑的成功离不开你的帮助。”
“不客气!”
亚歷克斯指著报纸上的標题道:“托你的福,我如今可是金牌创作人了。”
確实,在接连製作出冠单歌曲之后,亚歷克斯已经成为乐坛金牌创作人了。
最关键的是,他不光给乐队还有仙妮亚·唐恩写了冠单歌曲。
此前给麦可·杰克逊写的《oneday》,给玛利亚·凯莉写的《halo》都是冠单歌曲,堪称冠单製造机。
有著如此出眾的创作才华,自然吸引了乐坛其他人的瞩目,不少邀约都发到了菲娜科恩那里,想要亚歷克斯写一首歌曲。
不过亚歷克斯並没有如同批发大白菜一样的到处写歌曲,否则传出去有点惊悚了。他更多的时候都藉口工作太忙,没灵感,转而拒绝邀歌的请求。
这反而让他的价值更高了,此前有过齪不堪往事的麦当娜·西柯尼就三番五次的想要联繫上亚歷克斯。
不光是歌曲,她想要彻底征服亚歷克斯。
不得不说,麦当娜·西柯尼在看到亚歷克斯身边的几个美人之后,信心依然很足够,这一点值得很多人学习。
但亚歷克斯很无情的拒绝了麦当娜·西柯尼,麦当娜的年纪都可以当他妈妈了。
他这个嫩牛牙口不好,老草啃不动。
不过有些人邀约,亚歷克斯也不好拒绝掉,其中一个就是流行天王麦可·杰克逊的邀请。
他从去年开始筹备自己的第九张专辑加精选辑,他和几个音乐人合作,尝试了几个方向都不太满意,因此想要问问亚歷克斯这里有没有合適的歌曲。
亚歷克斯略一犹豫,就把盆栽哥的《dieforyou》和《blinding lights》给了麦可·杰克逊。
麦可·杰克逊收到歌曲小样之后非常的惊喜,他邀请亚歷克斯去他的录音室商量这两首歌曲的製作。
“我听了小样,质量非常非常的出色,有冠单歌曲的潜质。”
麦可·杰克逊问亚歷克斯:“这么好的歌曲,你捨得给我演唱?”
老实说捨不得,亚歷克斯原本是打算自己以后作为单独的歌手发行专辑的时候演唱的。
所以他很老实的回答:“捨不得————”
麦可·杰克逊乐了:“既然捨不得,为什么还要把这两首歌给我。”
我能说是被你感动了,还知道你即將要倒大霉,所以可怜你才给你的吗?
不过话不能这么说,亚歷克斯早就想好了说辞:“首先,你是我在音乐事业方面的偶像。
如果没有你的推荐,我们乐队不会那么容易就打出名堂。”
“这个理由听起来像是敷衍。”
麦可·杰克逊指著墙上掛著的《电子牧歌》海报,笑道:“就算没有我,你们乐队也能出头。
就凭藉这张专辑,你们就已经能够在摇滚音乐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了。
“好吧,那我说说第二个理由。”
亚歷克斯组织措辞:“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我认为这两首歌,由你来演唱最合適。
你的演唱,你的声线,顶级的製作,將给乐迷呈现我最精华的歌曲,这是作为一个也有人的终极梦想。”
麦可·杰克逊点点头:“这个理由还说得过去,好,这两首歌我收下了。
你放心,不会亏待你的————
对了,你们乐队听说要举办巡迴演唱会了?我是否有幸担任某场演唱会的嘉宾?”
“这这这————”
亚歷克斯感到非常的惊喜:“你能来担任我们的嘉宾,是我们的荣幸,乐队的成员们听到怕是激动得要跳太平洋了。”
“哈哈哈哈,这算是英式冷笑话吗?”
麦可·杰克逊拍拍亚歷克斯的肩膀道:“这个事就这样决定了,恭喜你,亚歷克斯,电影和音乐事业都获得了成功。”
“谢谢————”
从麦可·杰克逊的录音室出来,亚歷克斯还一阵唏嘘。
谁能想到如今正如日中天的天王,世界流行音乐史上最重要的人物,在未来几年內会急转直下呢!
他能做的也不多,毕竟他个人无法和整个社会抗衡,去帮助麦可·杰克逊。
能忍痛割爱,把这两首歌给麦可·杰克逊,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盆栽哥想必也很乐意,毕竟他的偶像是麦可·杰克逊。
说起来,盆栽哥和麦可·杰克逊的声线有些相似之处,麦可·杰克逊演唱这两首歌的演唱毫无违和感。
第二张专辑的成功发行,让仙妮亚·唐恩坐上了乡村音乐小天后的宝座。之后再发行几张成功的专辑,拿到几个重量级奖项,小天后的小就可以拿掉了。
这个时候,仙妮亚·唐恩又想起了自己和亚歷克斯商量的宏伟计划,成立自己的厂牌。
“你说,我们的厂牌叫什么名字比较好?”仙妮亚·唐恩问道。
亚歷克斯想了想道:“叫siren怎么样?传说中在大海航行的水手们常常被siren的歌声所诱惑。
船只触礁后,成为siren的食物。”
“哇哦!这个名字可真够邪恶的,不过我喜欢。”
仙妮亚·唐恩搂著亚歷克斯的脖子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
“我们乐队和唱片公司还有一年的合约,你还有多长时间?”
“还有一张专辑。”
“那就明年看看吧,成立我们自己的厂牌,做自己想做的音乐。”亚歷克斯做出了决定。
虽然是独立厂牌,但其实还是要和大型唱片公司合作的。一张唱片的製作发行有多方面的环节。
包装、gg、渠道、母盘灌录、唱片压盘、铺货、仓储运输等等都不是一个新成立的唱片厂牌能够搞定的。
亚歷克斯和仙妮亚·唐恩的打算是绕过如今的唱片合作方,直接和华纳唱片或者环球唱片这样的全球发行商合作。
这也是如今很多音乐厂牌的路线,而且已经有先例了,不算出格。
反倒是一上来就要掌握唱片发行所有环节的唱片公司才是最不可取的,先不说能不能成功,有没有那么多资源来打通各环节渠道。
光是传统唱片公司的围追堵截,就够新入场的唱片公司喝一壶的了。
未来十年內,唱片行业不会出现太大的变动。直到数位音乐的兴起,才有撼动唱片行业巨头的可能。
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搞定之后,亚歷克斯正式进入《七宗罪》的片场拍摄。
而詹妮弗·安妮斯顿也通过了试镜,拿下了翠西一角,担任《七宗罪》的女主角。
亚歷克斯的档期紧张,因此剧组一上来就得优先拍摄的他的戏份。但好在亚歷克斯进入状態很快,这使得剧组不需要太多的磨合就迅速的进入状態。
第一场戏是一个案子的地点,大卫·芬奇专门寻找纽约那些令人压抑、脏乱差、充满涂鸦的角落拍摄。
拍摄当天並没有雨,不过剧组调来了洒水车,用人工的方式来製造降雨。
此时纽约的天气还有些寒冷,不过亚歷克斯和摩根·弗里曼两人都很敬业,並没有抱怨。
在一个散发著霉味、令人室息的公寓內部,这里瀰漫著特製喷雾营造出的潮湿腐败气味,混合著廉价咖啡和剧组午餐的微弱余味。
灯光师精心布设的光线冰冷而毫无感情,透过窗户投射进来,勾勒出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也照亮了房间中央那个触目惊心的、肥胖的男性尸体。
导演大卫·芬奇盯著监控器,声音低沉而清晰:“action!”
场记板咔嗒一声落下。
门被推开,首先进入镜头的是摩根·弗里曼饰演的威廉·萨默塞特警探。
他穿著一身熨烫平整但略显陈旧的深色西装,外面罩著风衣,一丝不苟。
他的脚步沉稳而略带疲惫,仿佛这双腿已经走过太多类似的地方。
他的目光如同精密扫描仪,甫一进门,没有立刻看向尸体,而是先快速而冷静地扫视了整个房间的环境。
散落的药瓶、油腻的食物包装、积灰的家具。
威廉·萨默赛特的脸上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职业性冷静,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对这一切骯脏与死亡的厌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轻轻嗅了嗅,以抵御现场的异味,这个动作熟练得如同呼吸,暗示著这是他长期面对犯罪现场的习惯。
紧接著,亚歷克斯·肖恩饰演的大卫·米尔斯冲了进来。
他的闯入方式与威廉·萨默塞特的沉稳形成尖锐对比,他穿著皮夹克,动作幅度更大,带著一种急於证明自己的年轻警探特有的能量和些许毛躁。
他的金髮在阴鬱的光线下依然醒目,脸上混合著对新工作的兴奋、对犯罪现场本能的紧张,以及强装出的镇定。
一进门,大卫·米尔斯的眉头就紧紧皱起,显然对扑鼻而来的恶臭缺乏老警探那种习惯性的抵御力。
他的眼神快速地被房间中央那具极其肥胖、死状诡异的尸体吸引过去,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显示出他正在努力压制生理上的不適。
但他迅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试图模仿萨默塞特那样观察周围,但目光却显得有些飘忽和急促,无法像威廉·萨默塞特那样专注和有条理。
萨默塞特已经戴上了手套,开始检查尸体周围的物品,动作轻缓而专业,避免破坏任何潜在证据。他注意到了冰箱门下渗出的诡异液体。
“看看这个,”
威廉·萨默塞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討论天气,没有任何起伏,他指向冰箱。
大卫·米尔斯顺著指引看去,脸上掠过一丝疑惑和更加浓重的不安。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想驱散紧张,主动上前,带著一种“让我来”的劲头,戴上了自己的手套。
动作略显匆忙,甚至有点笨拙,远不如威廉·萨默塞特那般流畅自然。
“我来。”
大卫·米尔斯说道,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紧绷一些。
他蹲下身,手指触碰到冰冷油腻的冰箱门把手时,似乎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用力拉开。
冰箱內部恐怖的景象暴露在灯光下,堆积如山的食物,以及更令人作呕的、暗示著暴食致死的残留物。
亚歷克斯饰演的大卫·米尔斯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在寂静的片场几乎能被捕捉到。
他脸上强装的镇定瞬间瓦解,被纯粹的震惊、噁心和一种面对超乎想像的邪恶时所感到的悚然所取代。
他的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向后倾了倾,仿佛想远离那恐怖的源头。
这是一种未经掩饰的、本能的反应,完美詮释了一个新手面对极端场景时的衝击。
大卫·芬奇看著监视器,暗自挥拳。
亚歷克斯果然不负天才之名,刚才的表演细节非常的帮,很多老演员都不一定有这个功力。
拍摄继续,与亚力克的表演形成极致对比的是,摩根·弗里曼饰演的威廉·萨默塞特。
他的目光也投向了冰箱內部,但他的反应是內敛而深刻的。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脸上的肌肉几乎没有变化,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其沉重的、瞭然的阴影。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噁心表情,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疲惫与悲哀。
是对人类所能墮落的深渊的又一次见证,是对这种无休止的罪恶循环感到的无奈与厌倦。
他或许也感到了不適,但他的职业素养和多年阅歷让他將一切情绪牢牢锁在內心深处,只通过眼神传递出巨大的重量。
他甚至没有像大卫·米尔斯那样明显的后退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如同磐石,承受著眼前的恐怖。
大卫·米尔斯猛地转回头,看向威廉·萨默塞特,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某种確认或解释,眼神里充满了寻求理解的慌乱。
而威廉·萨默塞特的目光则缓缓从冰箱移开,再次落回房间,继续他的勘查,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又一个可悲的註脚。
他没有看大卫·米尔斯,但这种无视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cut!”大卫·芬奇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盯著回放看了片刻,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神色。
周围的工作人员似乎也才从那种压抑的氛围中缓过神来。没有人说话,但一种默契的、讚赏的气氛在瀰漫。
亚歷克斯和摩根几乎同时放鬆了身体。
亚歷克斯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仿佛真的刚从那个令人作呕的现场脱离,他揉了揉脸,看向摩根·弗里曼,眼神里带著由衷的敬佩。
刚才那场戏,摩根·弗里曼甚至不需要一句台词,仅仅依靠眼神、姿態和细微的表情,就构建起一堵无形的高墙。
他將威廉·萨默塞特的经验、疲惫和內在的沉重感完全具象化,这给了他巨大的衝击和支撑。
摩根·弗里曼则对亚歷克斯报以一个温和的、几乎是鼓励式的微微点头。
这个年轻人刚才的反应真实而富有层次,那种从强装镇定到本能崩溃的转变,精准地捕捉到了米尔斯这个角色的核心特质。
热血、衝动,但尚未被残酷现实磨礪出老茧。
比起《不可饶恕》时期的青涩,亚歷克斯如今的进步非常之大,甚至让摩根·弗里曼感到有些意外。
没有任何欢呼或夸张的表扬,但整个剧组都明白,这两位主演,用他们第一个镜头的第一次碰撞,就为这部电影定下了一个无比扎实、充满张力的基调。
这不仅仅是一个好的开始,这几乎预示著,只要沿著这个方向走下去,《七宗罪》將会拥有何等强大而令人信服的表演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