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影综连接一世之尊

第158章 哟,都在呢


    第158章 哟,都在呢
    易林又破开一扇沉重的金属门,站定在了一个走廊入口前。
    走廊笔直向前延伸,两侧墙壁上镶嵌著整齐的发光板,只是缺乏维护,板面昏暗发黄,边缘也积满了灰尘,显得有些陈旧破败。
    饶是如此,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应该就是那鼎鼎大名的雷射走廊了。
    电影里,那些瞬间將人切割成肉块的致命雷射,確实令人印象深刻。
    不过这会儿他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无限恐怖》里郑吒利用这条走廊赚取第一桶金的情节。
    某种意义上,这地方也算是一个热门的观光打卡地了。
    看著这条曾让许多人心惊胆战的死亡走廊,易林没急著直接暴力拆毁。
    他忽然生出一丝好奇,以自己如今被《八九玄功》锤炼过的肉身,到底扛不扛得住这雷射的切割?
    反正有復活能力兜底,试试也无妨。
    他迈步,踏入了走廊之中。
    几乎就在他脚刚落地的瞬间,走廊尽头的两侧墙壁上就亮起了刺眼的银色光点。
    咻!
    一道纤细凝实的银白色雷射猛地出现,从正前方横切而来,速度极快,直取他的腰腹。
    易林不闪不避,甚至都没有运转真气护体,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
    嗤!
    一声轻响,雷射划过他腰间的衣物与皮肤。
    身体並没有被切断,只是衣服破开了一道整齐的切口,裸露的皮肤上传来一阵灼痛的感觉,一股蛋白质焦糊的气味飘散而出。
    他低头望去,腰间多了一道焦黑的细痕,表皮在雷射的超高温下碳化,顏色深暗,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这道攻击甚至未能真正穿透他的皮肤,更不用说伤及下方的肌肉与筋骨了。
    雷射穿过他的身体后散去,腰间的那道焦痕在八九玄功运转所带来的磅礴生机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死皮,新生的健康皮肤迅速长出、填补,转眼间就恢復如初。
    “就这?”
    易林挑了挑眉,这雷射的威力比他预想的弱多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实力太强了,还是这雷射就那么回事儿。
    测试完毕。
    他没再耽搁,继续往里走。
    更多的雷射亮起,交织成网,朝他笼罩而来。
    易林右手一抬,沧溟剑挥出。
    剑光闪过,那些交织的雷射连同墙壁两边的发光板便一同熄灭、崩碎。
    整条走廊暗了下来,只有几处电路短路进射出零星的火花,映照著一地狼藉。
    他收剑,踏过一地残骸,走出了走廊。
    大厅里,安布雷拉的高层们看著这一幕,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男人,竟然用肉身硬扛下了足以切割钢铁的雷射!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有人控制不住地颤声道。
    亚歷山大脸色阴沉得可怕。
    到了这一步,他们只能靠那最后的生化兵器暴君了。
    走出雷射走廊,易林继续沿著罗盘指引的方向深入。
    这时,眼前豁然开朗,他来到了一处极为宽阔的大厅,这里看起来原本应该是大型设备转运区。
    惨白的应急灯光勉强照亮中央区域,四周一片昏暗。
    易林的脚步停了下来,前方的路被五座“山”挡住了。
    那是五只暴君。
    它们接近三米高,身躯裹在厚重的灰色大衣里,底下是膨胀到骇人的肌肉。
    头部大半被金属与皮革面罩覆盖,只露出一双闪烁著冰冷红光的电子眼。
    如同五尊由肌肉和钢铁浇铸而成的灰色巨像。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中间三只暴君右臂肌肉鼓胀,各自提起一挺加特林,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
    最外侧的两只,则举起了火箭筒。
    ——
    易林眉头轻挑,他自己曾用这两样武器对付过轮迴世界的人,没想到今天反而轮到自己遭遇了。
    嗡嗡嗡嗡————
    加特林那特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枪管急速旋转,三挺加特林同时喷出炽烈的火舌。
    特製的穿甲弹匯成一片金属风暴,瞬间撕裂空气,朝著易林呼啸而来。
    几乎同时,边缘两只暴君肩头上的火箭筒也猛然一震。
    咻,咻!
    两枚火箭弹,拖著醒目的尾焰交叉射来。
    枪林弹雨,火箭覆盖,致命的火力网將易林完全笼罩。
    这是纯粹的火力饱和打击,意图將他连同周围一切彻底撕碎。
    然而,在它们刚发动攻击的时候,易林的身影便已从原地消失。
    他没有后退,而是向前!
    速度全力爆发,快得在原地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残影。
    穿甲弹组成的金属风暴擦著他的身后掠过,无数子弹击打在地面与两侧的混凝土墙壁上,爆开一连串噗噗噗噗的闷响。
    那两枚火箭弹更是完全落在了空处,狠狠撞在他刚才位置后方的墙壁上。
    轰,轰!
    两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炽热的火焰与衝击波炸开,混凝土碎块飞溅,销烟扩散,吞没了大片区域。
    火光照亮了整个大厅,也映亮了那道逆著火线疾冲而上的身影。
    易林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切入一只正在扫射的暴君身前。
    这个距离,对於暴君那庞大的身躯和重型枪械而言,已经太近。
    那只暴君的电子眼红光急剧闪烁,已来不及调转右臂的枪口,左臂肌肉賁张,磨盘般的巨掌带著恶风猛拍下来,试图將这渺小的入侵者碾碎。
    但易林的剑更快。
    沧溟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纯粹而冷冽的光,一记简简单单的直刺,剑光一闪,没入暴君咽喉与金属面罩的连接处,那里是它相对脆弱之处。
    噗!
    轻响声中,剑尖轻易地就穿透了它强化的皮肤和肌肉,切断了內部的合金骨骼与重要管线。
    暴君拍落的巨掌僵在半空,电子眼中的红光剧烈地闪烁了几下,隨即彻底熄灭。
    它庞大的身躯向后倒下,砸起一片尘土,右手上的加特林也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秒杀!
    易林的身影毫不停留,借著一刺之力侧身滑步,已掠向第二只持枪暴君。
    那只暴君刚刚调转枪口,试图锁定这快得不可思议的目標。
    剑光再起!
    这一次,是自下而上的一撩。
    剑锋沿著暴君抬起的手臂內侧缝隙切入,划过腋下,掠过侧颈。
    一颗戴著面罩的巨大头颅斜飞而起,粘稠的暗红色血液如喷泉般从断颈处涌出。
    无头的身躯摇晃两下,向后砸倒。
    斩杀完两只加特林暴君,易林身形如箭,直射第三只持枪暴君。
    剑光掠过,第三只暴君也隨之倒下,过程乾脆利落。
    剩下两只正准备装弹、发动第二轮齐射的火箭筒暴君,电子眼闪烁不定,似乎被目標超乎寻常的速度与攻击效率给“惊”住了。
    离易林最近的右侧那只暴君放弃了远程攻击,咆哮一声,挥动著火箭筒发射器,將其当作巨型钝器,朝著易林拦腰横扫而来,风声呼喝,势大力沉,足以將一辆车扫飞。
    易林不闪不避,前冲之势不减,只是在巨器临身的剎那,上半身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后平仰,几乎与地面平行,险之又险地让那沉重的发射器擦著鼻尖掠过。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沧溟剑顺著后仰之势,由下而上,刺入暴君因挥臂而暴露的胸腹交界处。
    手腕一拧,剑气激发。
    暴君身躯剧震,內部传来沉闷的爆裂声,踉蹌后退。
    它胸腹处炸开一个大洞,破碎的內臟与机械零件的秽物从里面喷出,身躯轰然倒地。
    最后一只暴君发出狂暴的嘶吼,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以最野蛮的姿態朝著易林衝撞而来,地面在它脚下剧烈震颤。
    易林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一闪,想试一试这暴君的力量。
    他將沧溟剑插在地面上,右手握拳,整条手臂肌肉鼓胀,泛起金色微光。
    左脚猛踏地面,踩出一个浅坑,拧腰发力,右拳不偏不倚,迎著暴君同样轰出的巨拳,硬撼而上。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肉眼可见的气浪呈环形盪开,吹散了周围的烟尘。
    暴君前冲的势头如同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壁,顿时停下。
    它那足以砸扁装甲的拳头,连同整条小臂,在碰撞的瞬间便被反震之力扭曲变形,里面的骨骼和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而易林,只是身体微微一晃,脚下半步未退。
    他借著反震之力顺势旋身,右腿高抬,如钢鞭般甩出,狠狠踢中暴君脖颈。
    一声闷响,暴君的头颅在巨力之下,直接脱离了身体,飞空而去。
    无头身躯摇晃了一下,喷出一股血泉,隨后沉重地栽倒在地。
    大厅里,重归寂静。
    五只代表著安布雷拉生物兵器巔峰造物的暴君,从开火到全部倒下,总共不到一分
    钟。
    易林拔出插在地上的沧溟剑,隨手一振,上面的血珠便被纷纷甩落,剑身恢復一片光洁。
    他抬眼,目光越过满地狼藉,落在大厅深处那扇厚重的安全门上。
    左手罗盘上的指针,正牢牢地指著那里。
    安布雷拉的高层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屏幕上,那个持剑的身影正径直走向最后一道安全门。
    而那道门后,就是他们此刻所在的地方。
    之前那些精心布置的复杂岔路、致命机关、耗费巨资培育的强大生物兵器————
    在那个神秘的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堆堆孩童用沙堆起来的沙堡,被轻易地一脚踏平。
    面对那绝对正確的方向指引,以及能够斩开一切阻碍的剑锋,他们所有的防御和算计,都成了徒劳可笑的无用功。
    沉默,一片沉默————
    就在这时,一阵轮椅滚动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寂静。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苍老妇人,缓缓出现在大厅里。
    她穿著质料精良的衣裙,头髮灰白稀疏,脸上布满了皱纹,整个人看著异常衰老。
    艾丽西婭,安布雷拉创始人的女儿,公司一半股权的持有者,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这场席捲全球灾难的“源头”。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战斗回放,最终落在了屏幕前背影僵硬、西装革履的亚歷山大身上。
    轮椅停稳,她乾涩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收手吧,亚歷山大,你设下的所有陷阱和武器,对他而言,都没有任何意义。”
    她目光又扫过周围一张张僵硬的脸:“我们投降吧,趁现在,也许还有机会活下去。”
    一个高层也忍不住了,声音里带著惶急:“她说得对,投降!我听说过,他们东方有一句老话,叫“投降输一半”!我们投降了,至少能保住性命!”
    “对,投降,投降!我们手里还有技术,还有解药血清,可以谈判!”
    “再打下去,我们全都得死在这儿!”
    一时间,赞同投降的声音迅速压过了一切。
    那些先前还勉强维持著体面的面孔,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惶恐,双眼里写满了对生存的渴望。
    一部分人將急切的目光投向亚歷山大的背影,指望这位一直以来的决策者能在此刻带领大家体面地结束这一切。
    另一部分人则看向了轮椅上的艾丽西婭,眼中隱隱带著逼迫,她是一切的“源头”,由她代替大家去投降,无疑最为合適。
    亚歷山大依然站在那里,背对著眾人,如同一尊冰冷的石像,对身后的骚动毫无反应。
    屏幕上的光,映照著他的脸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久久地沉默著。
    轮椅上的艾丽西婭,静静地看著他的背影,没有再开口。
    轰!
    一声巨响炸开,坚固的合金安全门连同周边的墙体,应声向內爆裂。
    碎片激射,烟尘翻滚,其间还夹杂著电路短路的刺目火花和焦糊气味。
    ——
    易林踏过地上扭曲的门框残骸,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他周身笼罩著一层流动的金色真气,遮挡著周围的灰尘与碎屑。
    他脚步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座环形大厅,扫过那一张张或惊骇、或僵硬、或苍白的面孔,嘴角微扬,调侃的声音响起:“哟,都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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