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们再说什么,梁凤英自己去那边点菜付钱。
她什么都没多说,等饭菜一上桌孩子们才知道他娘点了一大桌子,几样肉菜都点了一遍。
白肉血肠燉酸菜、铁锅燉、地三鲜和锅包肉一盆盆端上来的时候,几个孩子都暗暗吸了一口气。
就连长松都犹疑不定地瞅了瞅爹娘,一时不敢下筷子。
今儿是什么日子啊?
梁凤英:“好不容易来一趟,都尝尝大厨的手艺,放心吃,吃不完可以带回去,我带了饭盒。”
她一放话,孩子们放心了,等爹娘开始动筷子的时候,几个孩子也坐直了身体。
团崽捧著最大號碗,米饭上先盖了一层白肉血肠燉酸菜,接著是大块的锅包肉、铁锅燉和地三鲜。
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团崽胃口大开,迫不及待咬了一口锅包肉。
酸中带甜,裹了麵糊被油炸之后的肉片焦酥又鲜嫩多汁,一口下去,香得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好好吃啊。”团崽第一次吃这道菜,黑亮的眼睛藏不住惊喜。
看到孩子们都吃上了,夫妻俩也尝了一片锅包肉解馋,果然,是他们记忆中最好的味道。
不愧是陈大厨的手艺。
等他们吃了其他几个菜,更是什么话都没有了。
一时间,只有大家默默吃饭的声音。
桌上的饭菜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消失。
梁凤英抬头一看,这几盘大菜的份量都很扎实,但这会儿也被吃得差不多了。
都说团崽的饭量最大,可她看著自家这几个小子也不遑多让。
真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陆永川已经饱了,但他看著几个还未停下筷子的孩子,默默抓了一下脑袋。
嘖,长林这饭量比他都大了?
这孩子,平日里是不是没吃饱啊?
看著老大依旧瘦条条的样子,身为父亲的陆永川切实感受到了家中四个小子的压力。
看来他明年得想办法多寻摸点地方,多种点才行。
这一家子的饭量,就连一旁看热闹的服务员都有点惊到了。
欸,不对啊,这么快就吃完了?
这可是大厨特意交代, 她上菜的份量只多不少啊,难道端错了?
她刚想回去问问,转念一想,要真是她的疏忽,这点事儿都没办好,去问怕是要挨骂,遂作罢。
一直等这一家子离开,她还在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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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吃啊~”
“娘,今天真的不是过年嘛?”
就连团崽和小四儿都揉了两下肚子,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孩子们童言稚语听得让人心口发软。
梁凤英看著几个孩子暗暗抚肚子,好笑又无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平常亏了你们的嘴呢。”
“都把围巾帽子戴好了,要是喝了风,你们回去就要闹肚子,到时候今天这顿好菜可就白瞎了。”
长林三个顿时对自己生病时候上吐下泻的事情有了记忆。
上一次,好像还是某年过年包饺子的时候。
那年的饺子又香又多,他们一个个高兴坏了,可一个没注意,喝了几口凉风,当天晚上就病了。
今日吃了这样的好菜,要是病了吐了,可真是糟蹋了!
长林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