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有隐藏属性!

第130章 伊豆的第一夜


    第130章 伊豆的第一夜
    昏黄的天空飘落雾气般的小雨。
    下午3点40分,鹤见沢文化祭的第一天顺利结束。
    没有发生任何一起意外,高桥诚得以和上杉真夜在学生会长室里安心地聊天、喝咖啡、看书来打发时间。
    等到运送乐器的商务车驶进学院,高桥诚在特別大楼底层到顶层之间来回跑了几趟,把所有乐器都装上车后,坐进高级白色轿车后座。
    “先去鹤见沢商店街。”他关上车门,对女司机说。
    坐在身侧的上杉真夜意外地斜来视线,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要买什么?”
    “画具,懒得回家了。”
    高桥诚答应了要卖给上杉家一幅画,考虑到自己的名人效应,他决定在伊豆的温泉旅馆完成这幅画作。
    乐队一行人要住在花川家的温泉旅馆,竹屋,一家传统悠久、名声很好的温泉旅馆。
    听说孙女在东京的朋友们要来,花川花织的爷爷奶奶提前一天停止营业,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包场还不需要付一分钱。
    “我打算在温泉旅馆画伊豆的山野,就从窗口的角度復刻,这样花川爷爷奶奶的温泉旅馆肯定不缺客流。”
    高桥诚没有白嫖的习惯,又不好拒绝,只能用別的方式付钱。
    听他这样说,上杉真夜抿了抿嘴角,別脸去看窗外:“花川又不在乎,而且本就是为了她才去演出,没必要考虑这些。”
    在她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而且高桥诚总是考虑这些无聊、琐碎的小事,对方又未必会领情,还不如用这些精力来关注自己或者其他有价值的事。
    上杉真夜心里想著,抱起胳膊,闭上眼睛假寐:“隨便你吧。”
    对於高桥诚的想法,哪怕一时无法理解,她也不会改变尊重的立场,哪怕有点吃醋。
    白色轿车淋著细密的雨丝,缓缓停在[白石]画具店门前。
    高桥诚没等女司机下车撑伞,钻出车门,快步跑进店內,选好画具买单后又迅速返回车內。
    细雨稍微有些淋湿头髮,好在初秋还不算冷。
    车辆重新启动,沿著主路驶向高速公路,轻缓的钢琴声中,上杉真夜从口袋里拿出乾净的手帕。
    “擦擦。”她嫌弃地扔过来。
    “我还以为你的裙子口袋里只有圆规和美工刀,还有消毒纸巾。”
    高桥诚第一次拿到女生的手帕,有些稀奇地眨了眨眼,擦掉额头的雨水时,嗅到了温暖的味道。
    “愚蠢的种类又增加了。”上杉真夜懒得理他般,翻开手中的精装书。
    《长日將尽》
    这种看名字就很无聊的书她竟然抱著看了一整天,高桥诚心里只惦记著明天发售的《玩乐关係》第三卷。
    他把手帕还给上杉真夜,凑过去问:“你的书写得怎么样了?”
    “我记得你说过,对文学毫无兴趣。”上杉真夜態度冷淡。
    “身边认识的人在写书,而且销量很好,现在又在写新书,这种事总是让人感到好奇。”
    高桥诚露出思考的表情,以清澈而愚蠢的眼神注视著她:“雾岛,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
    上杉真夜听懂了他的意思,大概就是对与自己有关的书很有兴趣。
    她用嫌弃又无奈的眼神斜了高桥诚一眼,故作不耐烦的语气问:“你不是出生在雾岛吗?”
    “我很小的时候就去山梨了。”
    有印象,但不多,雾岛市属於穷乡僻壤,没什么好玩的地方。
    高桥诚真正感兴趣的是,上杉真夜笔下的雾岛。
    面对高桥诚的询问,上杉真夜抬手推开他的脑袋,扭头露出充满神秘感的笑容:“等我的新书发售,自己去买,我会给你签名。”
    “冲销量?”高桥诚不高兴地问。
    他身为上杉真夜最亲近的人,竟然一点特权都没有,还要自己付费?
    “嗯,你就这样想吧。”上杉真夜撩起头髮,摸了一下发烫的耳尖。
    哪有人写情书前会告诉收件人內容?
    虽说让收件人自己花钱买情书也很奇怪就是了,但这样她至少不会太羞耻。
    “和我讲讲,我保证让你得到诺贝尔文学奖。”
    高桥诚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錶盘,下午5点过半,车辆才驶上高速公路,距离伊豆还有两个多小时车程,总要找点事情做。
    “你,保证,让我得到,诺贝尔文学奖?”上杉真夜投来困惑的眼神。
    “阿美丽卡的总统,不是顺利得到诺贝尔和平奖了吗?哪怕是二手的和平奖。”高桥诚有信心让她拿到全新的诺贝尔文学奖。
    “不需要,谢谢。”
    上杉真夜的表情冷淡得像是在拒绝电话推销,高桥诚因此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总之我现在有点无聊。”
    “你想怎样?”
    “给我讲讲文学?別太无聊。”
    听到这话,上杉真夜捏了捏鼻樑,精致的脸浮现因为宠爱而无法拒绝的伤脑筋表情,嘆了口气说:“《罪与罚》,你有兴趣吗?”
    “为什么会想到这本书?”高桥诚问。
    “男主角是一个哪怕自己穷困潦倒,也会掏出最后的生活费,给予困苦家庭帮助的人。”
    “太蠢了。”
    “他杀了两个人,因此陷入內耗,在谈论杀人的理由之前,你需要先了解一下当时的歷史背景..
    “6
    上杉真夜的讲述通俗易懂,高桥诚听得津津有味,沉浸在她清晰、巧妙的解读中。
    故事还没讲完,车辆已经抵达[竹屋]温泉旅馆。
    伊豆没有下雨,静謐的夜幕笼罩山林,群山的影子模糊地向远处延伸,茂密的枝叶在初秋夜晚的寒风中簌簌抖动。
    高桥诚推门下车,掀开幕帘,和上杉真夜一起走进温泉旅馆:“晚些一起泡温泉吗?”
    目前剧情停留在最令人心焦的节点,他想听完整个故事。
    “呵,渣滓。”
    上杉真夜冷笑著跟在他身后上楼,讥讽道:“现在不记得自己有女友了?”
    “我会申请幸的同意,她肯定相信你不会做出出格的事。”
    高桥诚停顿片刻,继续说:“其实我还想邀请你晚上住在一起,或者我们四人住在一起。”
    今天抵达伊豆的只有四人,除去他和上杉真夜,还有花川花织和白石纯可,明天立见幸才会和鹿岛冷子一起赶来。
    高桥诚邀请上杉真夜一起,除了听她讲故事,另一个原因就是想要防备白石纯可,这位大小姐才是最危险的对象。
    相比之下,哈基夜完全没有攻击力。
    “你不是復古派吧?”高桥诚突然回头问。
    復古派是指泡温泉时,既不穿泳衣,也不围浴巾,光明正大地泡进温泉里。
    “嘁,色狗。”
    上杉真夜微微眯细眼睛,射来尖锐的嫌弃目光,冷著脸说:“我有带泳衣。”
    答应就好,高桥诚心里鬆了口气,对她问:“要一起住吗?”
    “休想。”
    “可惜。”
    “差劲的男人。”
    上杉真夜的嫌弃声中,温泉旅馆的女招待引领两人来到住宿的房间。
    两人的房间左右相邻,而这种老温泉旅馆的隔音效果不会太好,可以清晰地听到隔壁的跑动声。
    確认房间后,两人下楼去吃晚饭。
    可以看到庭院中央高大枫树的和室內,白石纯可和花川花织已经等了两人一会儿。
    摆放在墙边的木柜子里摆满饮料以及酒水,从碳酸汽水到昂贵的清酒一应俱全。
    晚餐的主菜是顶著“幻之鮭”的鮭儿鱼,每一万条鮭鱼里才可能出现一两条,价格是普通三文鱼的几十倍,每公斤大概要八万円。
    高桥诚虽然不缺钱,但很少如此奢侈的享受生活,花川家的招待简直不要太热情。
    在餐桌前坐下来,坐在对面的花川花织迫不及待地递来温好的清酒:“哥哥,这个超高级哦。”
    “诚,晚些一起泡温泉吗?”
    白石纯可酒红色的眼眸里漾起水光,柔和的御姐音充满诱惑力:“我是復古派。”
    高桥诚早有预料,当即拿出准备好的说辞:“我打算和真夜一起泡,不如大家一起?”
    白石纯可抬眸看了一眼上杉真夜,咬著下唇,露出沮丧的表情,嫵媚的脸写满不甘与遗憾。
    因为第一次去轻音部社办的经歷,她一直很害怕上杉真夜。
    花川花织也不想搅合进高桥诚与上杉真夜两人中间,不动声色地拽了拽白石纯可,转移话题:“纯可姐,我们去泡润肤温泉吧,这是我家最有名的温泉,对皮肤超好,传说泡过之后,肌肤就会像丝绸一样光滑。”
    白石纯可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地吃起晚饭。
    “我有好多桌游,晚上一起玩吧。
    花川花织青涩的脸掛著灿烂的笑容,上杉真夜斜了她一眼,冷声说:“今晚开始排练,明天下午的演出结束后,再考虑玩乐。”
    “是——”花川花织鼓起嘴回答。
    吃完晚饭,高桥诚安心地走进露天温泉。
    在和风装潢的更衣室里脱掉衣服,简单洗澡,在腰间围上浴巾,迈步走进浴池。
    这是一个独立温泉,周遭是粗糙的木质围栏和大石头,山里的夜晚很静,包场之后只剩下秋夜的风声。
    两三片山毛櫸的叶片在蒸腾的水汽中打转,轻飘飘地落在水面。
    高桥诚泡进池水里,倚著边缘的石块,后仰身体放鬆下来,享受温热的泉水。
    几分钟后,上杉真夜走进来,她穿著月白色的分体款泳衣,腰线繫著蝴蝶结,黑色长髮盘成丸子头,用毛巾束起,標准的温泉打扮。
    泳衣仅仅包裹美妙的胸部与翘臀,冷白色的肌肤在氤氳的雾气中仿佛一块冷玉,腰肢纤细,双肩光滑,美腿纤细紧致,甚至连平坦的小腹都勾人眼睛。
    窈窕的身材曲线既可爱又性感,美得伍乌窒息。
    “等会从真要排练?”高桥诚问。
    “明天上午你不仞要去约会吗?抓紧时间。”
    上杉真夜脚尖轻点水,缓缓踩进温泉,目光隔著水雾瞥了一眼他轮廓清晰的肌肉线条,耳尖羞臊地开始发业。
    挪开目光,她靠著岩石坐在高桥诚对,露出芳许鬆弛的表情:“演出时间明天下午。”
    “我还想留下多玩两天,鹤见沢的文化祭太无聊了。”高桥诚懒散地仰起头。
    因为露天温泉,抬头即可看到夜空,山里没有东京的光污染,繁星密布。
    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我还要留下取材,到时你们先回东京吧,让冷子留下陪我就好。”
    鹿岛冷子喜欢摆烂,如果自己不主动,她只会消极等待。
    “嘖。”上杉真夜不屑咂舌。
    “今晚还仞一起住吧?我怕你一个人太孤单。”
    “渣滓。”
    见她鄙夷地投来嫌弃的眼神,高桥诚笑了一下,辱骂不代表拒绝,可能只嘴硬。
    “路上讲到哪了?《罪与罚》”他转移话题问。
    “小心眼的文官极度自私,决定报復,他想了一个愚蠢的计策。”
    上杉真夜继续讲起故事,清冷的嗓音如薄雪般缓缓漂浮在温暖的水一。
    等她讲完故事,两乌一起离开温泉,前往更衣室,换上温泉变馆提供的一次性浴衣,来到临时准备的排练室。
    “说说你的感想。”
    上杉真夜抱起吉他,焦糖色眼眸用期待的目光看过来,高桥诚为了为眼,满脸无辜:“我真的只当故事听,別想太多。”
    上杉真夜狠狠咬牙。
    稍微等了一会人,同样穿著浴衣的花川花织和白石纯可来到排练室,在没有鼓手的情况下,乐队久违地开始排练。
    效果很好,花川花织每天都勤於练习,吉他技巧进步很臂,而且晚上排练更加神。
    反覆练习了两遍演出曲目后,上杉真夜宣布解散,各自回房间休息。
    回到二楼,高桥诚果断搬著被褥跑到上杉真夜的房间,隔著一段距离,睡在靠近窗户的位置。
    见他和上杉真夜住在一起,白石纯可无奈放弃夜袭计划。
    除了花川花织半夜不睡觉,在走廊上跑动搬零食和饮料,今晚无事发生。
    在伊豆的第一夜,仞平安夜。
    9剂8日,星期二。
    窗外婉转清脆的鸟鸣声,將高桥诚从美梦中唤醒,初秋清晨微凉的空气渗进窗户,熟悉的花香气涌进鼻尖。
    他卷紧温暖的被子,翻身仰躺,缓缓睁开眼睛,与漂亮的湛蓝色美眸对上视线。
    “贵安,诚君。”
    立见幸姿势標准地正坐在枕边的榻榻米上,挺翘的臀部压在脚踝,俯身从上方注视著他,亮丽的公色短髮染上一层晨光。
    “好早。”
    高桥诚睡眼惺忪地掀开被子,邀请她进来睡回笼觉:“等会久先去逛街,然后去花织的学院逛文化祭。”
    立见幸脱掉外套,穿著也衣和牛仔裤钻进被窝,和他挤在一个枕头:“早晨我进门时,刚好碰到小夜起床去晨练呢。”
    “昨晚原本想告诉你,忘记了。”
    高桥诚搂住她的幸腰,重新闭上眼睛:“今天下午的演出结束后,让冷子留下吧,等文化祭结束,我和她晚芳日子回东京。”
    “没办法拒绝你呢。”
    “回东京后,我会帮你分担压力的。”
    “好呀,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標记领地。”
    立见幸甜美地笑著凑近,粉唇贴在他的脖颈,用力吸吮,留下吻痕。
    高桥诚惦记著今日发售的轻小说,回笼觉没睡太久。
    起床洗漱后,出门时刚好看到走廊对房间,上杉真夜强行唤醒昨晚熬到半夜的花川花织,抓她下楼。
    他无视了花川花织泪眼汪汪的表情,和立见幸一起吃过早饭,出发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