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天诛斧出
作为林玄的他我之身,他怎么会不明白这些人的想法呢。
只是无所谓,他並不在意这种世俗的权势之爭。
当然,也不是不爭。
而是缓爭,慢爭,有调理的爭。
自己从一届草民一跃成为半步人仙的层次,除了在自身实力外,其他的全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
他需要弟子,也需要把自己的道传下去。
“就是不知道走到皇宫的时候,能否把自身实力提升到千变万化,九次雷劫的地步。
“”
“不然的话,我如何成为大晋王朝的镇国文圣,人族的至圣先师呢。”林玄眼眸微微闪烁,那是日月倒影在其中的余辉。
因为念生世界的原因,林玄每一个念头,都会在林玄周身显化出一方瑰丽的景色出来。
犹如梦幻泡影,闪烁著璀璨光华。
“传说异象?”
“一步登天?!”感受到林玄周身那积累的越来越多的星光,那些关注林玄的人或者神只心中都是心中震动。
林玄的年岁才多大?
而且本身也只是一个凡人。
如今法身未得,竟然已经有了传说异象。
“他在通过这种方式,丈量天地。”
“而这条路,是大晋皇帝给他的。
“他註定站在大晋皇帝这边。”
“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跟六扇门一样,不偏不倚。”看著林玄此时的模样,那些关注林玄的世界心中都明白林玄的立场。
“一文一武,嘿,这大晋倒是时运滔天啊。”大周跟大晋的边境出,几道身影出现在那里。
林玄依旧负手缓行,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踏在天地道韵之上,似閒庭信步,又似在丈量乾坤脉络。
沿途所过,无论是城镇村落,还是山野驛站,听闻他半步人仙的修为,又见他周身縈绕的圣贤异象,皆是万人空巷,爭相跪拜。
起初隨行的,不过是几个心怀敬畏的修士、感念其点拨的凡夫,可走著走著,队伍便如滚雪球般壮大。
有寒窗苦读的书生,捧著典籍求他指点文道。
有苦练半生的武夫,膝行而来愿拜入其门下。
有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焚香隨行,只求能得他一句庇佑。
更有隱匿於民间的隱士高人,见他人族气运初显,甘愿出山,愿为其鞍前马后,护他赴京之路。
他所到之处,从不多言说教,却总能於无意间点化世人。
见孩童爭执,便以指尖点出一缕道韵,教其谦让有礼。
见乡邻因土地爭斗,便衍化天地异象,示其眾生同源、共生共荣。
见学子困於文思,便隨口点拨一句,令其茅塞顿开,文思泉涌。
见修士卡在境界瓶颈,便以心念传法,助其破除桎梏,更告诫眾人“道在人心,不在名利,人族同心,方得永续”。
每一次点化,每一次教化,都有一缕微弱的人族念力匯聚而来,融入他周身的星辉异象之中。
起初只是零星光点,渐渐便匯聚成潺潺溪流,再后来,竟化作奔腾江河,縈绕在林玄周身,与他的念生世界相融,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气运长虹,直衝天穹。
这气运,並非皇室专属的龙气,而是纯粹的、来自亿万人族的信仰与期许,温润而磅礴,厚重而坚韧,如日月悬空,照亮了大晋的半壁江山。
沿途的世家大族,无论是根基深厚的王氏、李氏,还是手握兵权的將门世家,皆能清晰感应到这股气运的崛起。
那是足以碾压任何世家气运的力量,是独属於人族共主的徵兆。
与此同时,林玄身上再添一道异象,星星之火。
先前那些暗中窥探、心怀不轨,甚至想在半路截杀林玄、夺其机缘的世家,此刻尽皆噤若寒蝉,震惊不已。
族中老者纷纷传令,严令族中子弟不得触碰林玄分毫,哪怕是言语冒犯也绝不允许。“此人聚人族气运於一身,乃天选之人,动他,便是与整个人族为敌,我等承受不起!”
有人不甘,却也只能压下心思,暗中观望。
他们看得明白,林玄的气运还在不断攀升,每多走一步,每多教化一人,那股力量便强盛一分,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隨意拿捏的山野草民,而是连世家都要退避三舍的存在。
与此同时,远在大晋北方的草原金帐之中,草原大汗古尔多正盘膝而坐,周身縈绕著浓郁的凶煞之气,手中紧握一柄通体漆黑、斧刃泛著幽寒光泽的巨斧。
那是草原传承万古的至宝天诛斧,今日方才被他以精血唤醒,借草原万千铁骑的凶煞之气,一举突破至地仙层次。
他本欲借天诛斧之威,整顿草原各部,待来年春暖花开,便举兵南下,踏平大晋,可就在天诛斧觉醒的剎那,他骤然感应到南方天地气运剧变。
一股磅礴浩瀚、温润却极具压制力的气运,从大晋腹地升起,直衝天穹,竟隱隱压制了草原铁骑的凶煞之气,甚至让他手中的天诛斧都微微震颤,似有畏惧之意。
“好强的气运!”古尔多猛地睁眼,眼中闪过滔天戾气与忌惮,“大晋怎会有如此气运?必定是那个传闻中从草民一步登天的林玄!此人若入皇城,得大晋皇室加持,再聚整个人族气运,日后必成草原心腹大患,绝不能留!”
话音未落,古尔多猛地站起身,周身凶煞之气暴涨,地仙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手中天诛斧高高举起,斧刃之上瞬间凝聚起亿万草原铁骑的凶煞之力,还有天地间的阴寒之气,化作一道漆黑的斧芒,遮天蔽日。
“林玄,受死!”
一声怒吼,震得整个草原金帐摇摇欲坠,古尔多奋力挥下天诛斧,那道漆黑斧芒瞬间撕裂空气,打破空间壁垒,隔著无穷虚空,跨越千里之遥,朝著正在奔赴皇城的林玄,悍然劈落!
这一砍,惊天动地!
虚空剧烈震颤,仿佛要被斧芒撕裂,无数空间碎片簌簌坠落,沿途的云层瞬间被绞碎,化作漫天狂风,席捲四方。
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势,即便隔著千里之遥,也让大晋沿途的百姓、修士、世家之人纷纷变色,面露惊恐,甚至有人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隨行在林玄身边的眾人,更是感受到了致命的压迫感,脸色惨白,纷纷运转修为,想要护住自身,却发现那股威势太过恐怖,根本无法抵挡,只能绝望地看向林玄。
而林玄,依旧站在原地,负手而立,周身的金色气运长虹微微震颤,却並未溃散。
他抬眸望去,目光穿透层层虚空,仿佛看到了草原金帐中怒目圆睁的古尔多,也看到了那道劈来的漆黑斧芒。
他的眼眸依旧深邃,日月清辉流转,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轻声呢喃:“草原蛮夷,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人族气运,岂容你褻瀆?”
话音落,林玄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点,周身的金色气运瞬间沸腾起来,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手掌,直衝天穹,迎著那道漆黑斧芒,悍然拍去!
金掌与斧芒轰然相撞,没有想像中的惊天巨响,反倒先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空间撕裂声,以碰撞点为中心,方圆百里的虚空剧烈扭曲、凹陷,无数细碎的空间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天地间的灵气被瞬间抽空,化作狂暴的气流席捲四方,连远处的山恋都在震颤,碎石滚滚而下。
漆黑斧芒之上,草原铁骑的凶煞之气如毒蛇般嘶吼,天诛斧的地仙威势倾泻而出,竟硬生生將金色手掌压得微微下沉,斧刃的幽寒之气顺著金掌蔓延,试图撕裂那层由人族气运凝聚的壁垒。
古尔多在草原金帐中双目赤红,周身凶煞之气再涨三分,双手紧握天诛斧,源源不断地灌注修为,怒喝出声:“林玄,给我碎!”
斧芒骤然暴涨数倍,漆黑如墨,遮天蔽日,仿佛要將整个大晋的天空都劈成两半,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让暗中观望的所有势力都为之胆寒。
而林玄依旧神色淡然,左手轻抬,周身的金色气运长虹再度沸腾,念生世界的力量悄然运转,无数道星辉从异象中涌出,融入金色手掌之中,原本微微下沉的金掌瞬间稳住,甚至开始缓缓上推。
“仅凭一柄地仙至宝,几分凶煞之气,也想挡我人族气运?”林玄声如洪钟,传遍四方,话音未落,他周身的人族气运再度匯聚,金色手掌之上浮现出万千人族虚影,有书生诵经,有武夫挥拳,有百姓祈福,那是亿万人族的念力凝聚,温润却极具力量,硬生生將漆黑斧芒逼得节节后退。
大战愈演愈烈,林玄脚踏天地道韵,周身星辉与气运交织,每一次抬手,都有天地异象相隨,念力所及,虚空復原,灵气匯聚。
古尔多则凭藉天诛斧之威,疯狂倾泻地仙修为,斧影纵横,凶煞之气席捲千里,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山石崩裂,连虚空都被砍出一道道难以癒合的裂痕。
两人相隔千里,却藉由虚空对决,声势浩大到惊动了整个大晋乃至草原的所有势力。
那些先前严令子弟不得触碰林玄的世家大族,此刻尽数派遣族中顶尖大能,隱匿在暗处观望,一个个面色凝重,眼中满是震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就是地仙的力量吗?太过恐怖了!古尔多手持天诛斧,竟能隔著千里虚空劈出如此威势,草原铁骑的凶煞之气,果然名不虚传!”
王氏宗族的老族长面色发白,指尖微微颤抖,他活了数百年,见过的顶尖修士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对决,“这般力量,若是落在我王氏宗族,只需一击,便能將我族根基彻底覆灭!”
不仅是世家,各大修仙大派的掌门、长老也纷纷现身,站在云端,目光死死盯著那场跨越虚空的大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古尔多刚突破地仙,便有如此战力,天诛斧不愧是草原至宝,这等实力,足以碾压我等宗门的顶尖修士!”青云宗掌门沉声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忌惮,“草原若有这般战力,日后南下,我大晋修仙界,怕是难以抵挡。”
可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林玄的实力。
“林玄不过是半步人仙,连法身都未凝聚,竟然能硬抗地仙层次的古尔多,还能隱隱佔据上风?”丹霞派长老满脸错愕,死死盯著那道金色的身影,“他周身的人族气运,竟然能硬撼天诛斧的凶煞之力,这太逆天了!先前只当他人族气运浓厚,却没想到,这气运竟能化作如此强悍的战力!”
有人低声呢喃,语气中满是敬畏:“先前以为他只是机缘巧合一步登天,如今看来,他的道韵、他的底蕴,早已远超半步人仙的层次。
能以半步之境,硬抗地仙,这等天赋,古往今来,怕是也寥寥无几!”
暗中观望的修士、隱士,更是早已目瞪口呆,原本以为林玄必死无疑,却没想到这场大战会演变成这般局面。
那些先前心怀不甘、暗中观望的世家子弟,此刻尽数收敛了心思,眼中只剩下敬畏。
他们终於明白,林玄的强大,早已不是他们所能企及的,哪怕没有人族气运加持,林玄自身的实力,也足以震慑四方。
草原金帐中,古尔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自己倾尽地仙修为,藉助天诛斧之威,竟然无法拿下一个半步人仙的林玄。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如此力量?!”他歇斯底里地怒吼,周身凶煞之气近乎暴走,天诛斧再度爆发出更强的威势,斧芒之中,竟隱隱浮现出草原先祖的虚影,试图彻底击溃林玄的气运屏障。
林玄眸色微沉,指尖凝出一缕道韵,周身的金色气运与人族念力彻底融合,金色手掌化作一柄巨大的金色长剑,剑身上刻满了人族符文,承载著亿万人族的期许,迎著那道蕴含先祖虚影的斧芒,悍然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