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第699章 土方车堵门?那就把你的铁壳子拆了


    “扑通!”
    两百多斤的沉重躯体如同一个破败的麻袋,狠狠地砸在水泥地上。
    牛哥捂著青紫的脖子,趴在满是油水的地上。
    他剧烈地咳嗽著,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著浑浊的空气,连肺都要咳出来了。
    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囂张跋扈的大哥模样。
    门外的那些混混们彻底看傻了眼。
    他们引以为傲、打起架来不要命的牛哥,在这个男人手里,连半招都走不过。
    就像是一只被捏住后颈皮的死狗。
    混混们心底发毛,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
    没有人敢再踏进那个苍蝇馆子半步。
    但是,人群中总有几个被平日里的跋扈冲昏了头脑、丧心病狂的亡命徒。
    那个手腕被废了的胖子朱老三,躲在人群后面。
    他看著里面倒在地上的牛哥,知道今天这事要是平不了,他们所有人都得进去吃牢饭。
    “別怕他!他再能打也是血肉之躯!”
    胖子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指挥著旁边几个机灵的小弟。
    “去!去把路边那两辆装满渣土的泥头车开过来!”
    胖子满脸横肉拧在一起,眼神阴鷙。
    “用土方车把饭馆的门给老子堵死!”
    “直接撞那辆房车!我看他肉身能不能扛得住几十吨的铁壳子!”
    这种车辆衝撞和恶意堵门,是现实中这些土方恶霸最爱用、也最有效的流氓手段。
    几个小弟如梦初醒,立刻转身朝著停在园区大门外的重型土方车跑去。
    “轰——轰——!”
    不到半分钟。
    两台体积庞大、车斗里装满了几十吨建筑渣土的重型泥头车,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声。
    巨大的排气管喷吐出浓烈的黑烟,遮蔽了阳光。
    车轮碾压著坑洼不平的土路,地面都在跟著微微震颤。
    这两头钢铁巨兽,带著碾碎一切的威势,朝著苍蝇馆子和那辆阿莫迪罗越野房车步步紧逼。
    饭馆里的司机们看到这一幕,彻底绝望了。
    “完了……他们要下死手了……”
    陕西汉子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在几十吨的重卡面前,人类的武力显得那么渺小和微不足道。
    王建军俯视著地上拼命喘粗气的牛哥。
    他像嫌弃脏东西一样,將刚才掐过脖子的手在裤腿上隨意蹭了两下。
    隨后。
    王建军转过身,走回了那张破旧的塑料桌旁。
    他那一身迫人的杀气,在回头看向母亲时,眨眼间敛得乾乾净净。
    “妈。”
    王建军站在张桂兰面前,低声开口,全然没了先前的暴戾。
    他甚至还伸手替母亲理了理衣领。
    “別怕。”
    他看著母亲担忧的眼睛,声音沉稳,听得人心头一安。
    “外面车有点堵,我去挪下车。”
    “你们把面吃完,我马上就回来。”
    张桂兰紧紧抓著他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建军……你千万要小心啊……”
    王小雅也红著眼眶,用力攥著拳头。“哥,你狠狠揍那些坏蛋!”
    艾莉尔没有说话,她只是將那杯温热的白开水往王建军的位置推了推。
    这简单的动作不言而喻:早点解决,回来喝水。
    王建军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大步走出了苍蝇馆子残破的门框。
    迎著漫天飞舞的黄沙和呛人的柴油尾气。
    王建军笔挺的身躯,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辆轰鸣的钢铁巨兽面前。
    外面的混混们看到他一个人走出来,纷纷露出了狰狞而残忍的狂笑。
    “撞死他!”
    “我看你拿什么跟泥头车拼!”
    胖子在人群后面疯狂地叫囂著。
    在他们眼里,王建军这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王建军眼神冷得像刀。
    他没有去用肉身挡车。
    阎王是战神,不是莽夫。
    他的目光扫过苍蝇馆子门外的废料堆。
    王建军弯下腰,从满是泥污的地上,捡起了一根足有大半米长、手腕粗细的废弃实心螺纹钢。
    这根螺纹钢少说也有几十斤重,但在他手里,轻得像是一根筷子。
    “嗡——!”
    最前面的一辆泥头车掛上了低速挡,车头带著压迫感,直直地朝著王建军撞了过来。
    十米。
    五米。
    三米!
    就在巨大的保险槓即將触碰到王建军身体的千钧一髮之际!
    王建军动了。
    他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彻底爆发,整个人猛地弹了出去。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凭藉著顶级特种兵对距离和速度的绝对把控。
    身形向左侧猛地一闪。
    泥头车巨大的车头几乎是贴著他的衣角擦了过去。
    掀起的劲风颳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就在车身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个瞬间!
    王建军双手死死握住那根粗重的实心螺纹钢。
    他双脚在地面上猛地发力,腰胯一拧,劲力顺著脊椎直贯双臂。
    这是军队里对付装甲载具最狠辣的破坏手段。
    “给我停下!”
    王建军发出一声低沉的厉喝。
    他抡起那根重达几十斤的螺纹钢,对准了泥头车底盘侧面、连接著油箱和传动轴的那个最脆弱的核心阀门处。
    狠狠地。
    毫无保留地。
    一记如同雷霆万钧般的重锤,狠狠砸了下去!
    “哐当——咔嚓!!!”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在轰鸣的引擎声中突兀地炸开!
    火星四溅。
    那根粗壮的实心螺纹钢,竟然在王建军这恐怖的力量下,生生砸得弯成了月牙形!
    而泥头车底盘下的那个关键连接轴。
    直接被这狂暴的一击砸得粉碎!
    传动轴瞬间脱落。
    泥头车底盘传出阵阵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噗嗤!”
    黑色的机油和柴油如同喷泉一般,从碎裂的管道里疯狂地喷涌而出,洒满了满地的黄沙。
    原本还在疯狂咆哮的重型泥头车,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动力。
    车身剧烈地猛颤了一下。
    伴隨著引擎的一阵惨烈咳嗽,彻底熄火。
    拋锚在了距离苍蝇馆子大门不足两米的地方。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疯狂叫囂、等著看王建军被碾成肉泥的混混们。
    脸上的残忍笑容瞬间凝固、僵死。
    他们看了看那辆彻底报废的钢铁巨兽。
    又看了看那个隨手扔掉弯曲螺纹钢、拍了拍手掌灰尘的男人。
    所有人的大脑都停止了思考。
    一根钢管。
    一记重锤。
    直接砸废了一辆几十吨的重型卡车!
    这他妈简直就是一个人形暴龙!
    就在这诡异的死寂中。
    王建军转过头,看著后面那辆嚇得一脚踩死剎车、轮胎在地上磨出刺鼻黑烟的第二辆泥头车。
    他眼底满是冷酷与不屑。
    “还有谁想开车。”
    王建军语调平缓,每个字都震得人耳膜发颤。
    “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