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第673章 枪口之下,阎王先救人


    总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高悬在天花板上的中央空调通风口,灰尘和石膏碎屑正簌簌落下。
    韩青山瘫坐在老板椅上。
    那把距离他鼻尖不到两厘米的战术直刀,依然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震颤嗡鸣。
    刀刃上反射著总控室刺眼的白炽灯光,晃得韩青山双眼酸痛,却连眨眼都不敢。
    王建军缓缓站直身体。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在青湖只手遮天的地头蛇。
    黑色的夹克上沾满了后山的泥泞和血水。
    背后那个沉重的银色保险箱,像是一座压在所有罪恶之上的墓碑。
    “杀了他!”
    韩青山终於从极度的恐惧中找回了声音。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五官因为扭曲而显得格外狰狞。
    “都愣著干什么!”
    “给我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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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死他!打死人质!”
    四名持枪的蒙面心腹如梦初醒。
    他们猛地调转手中美制雷明顿霰弹枪的枪口。
    在绝对的火力面前,就算眼前这个人是神,也会被打成一滩肉泥。
    然而,王建军的动作比他们想像中快了太多。
    他根本没有第一时间扑向韩青山。
    在这个曾经统帅国之利刃的龙牙指挥官眼里。
    无论韩青山的命有多贱,都比不上那五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百姓。
    枪口转动的瞬间,王建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目光如电,瞬间將总控室的地形、光源和敌人方位悉数印入脑海。
    借著桌面上那瓶被砸碎的罗曼尼康帝酒瓶碎片,以及倒扣的银质果盘反光。
    王建军甚至不需要回头,就能精准锁定四名枪手的每一寸肌肉发力点。
    “砰!”
    他猛地抬起右腿,穿著军靴的脚重重踹在身前那张巨大的红木圆桌边缘。
    这不仅是一张桌子,更是重达几百斤的实木。
    伴隨著刺耳的摩擦声。
    巨大的红木圆桌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生生掀翻,像一面坚不可摧的木製盾牌,横扫著撞向左侧的两名枪手。
    “啊——!”
    两名枪手根本来不及扣动扳机。
    巨大的撞击力直接將他们连人带枪砸飞出去,狠狠撞在背后的防弹玻璃幕墙上。
    骨骼碎裂的闷响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与此同时。
    王建军借著踹桌子的反作用力,整个人贴地横移,眨眼间已闪至右侧。
    他的左手在腰间猛地一抄。
    三枚原本散落在桌子边缘的锋利碎瓷片,被他夹在指缝之间。
    手腕猛然抖动。
    “嗖!嗖!嗖!”
    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三枚碎瓷片如同出膛的子弹,精准无误地切入右侧两名枪手持枪的手腕筋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噹啷!”
    沉重的霰弹枪砸在地板上。
    两名枪手捂著被切断手筋的手腕,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从韩青山下令,到四名枪手被瞬间废掉攻击能力,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三秒。
    但致命的危机並没有解除。
    站在人质正后方、距离女出纳最近的那名枪手,是韩青山的死忠。
    他强忍著手腕被碎瓷片割裂的剧痛。
    用左手死死握住掛在胸前的手枪,对准了女出纳的后脑勺,发狂般地扣动了扳机。
    “去死吧!”
    火光从枪口喷吐而出。
    巨大的枪声在总控室內震耳欲聋。
    女出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滚落。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是,预想中脑袋开花的剧痛並没有传来。
    在她闭上眼睛的前零点一秒。
    一只布满老茧的有力大手,狠狠拽住了绑在她身上的麻绳。
    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將她连同旁边的两名保洁阿姨和两名维权游客,像拔萝卜一样粗暴却精准地向后拖拽了两米。
    “噗!噗!噗!”
    三发子弹全部打空,深深地钉在了原本人质跪著的地板上,溅起一地的木屑。
    女出纳睁开眼睛。
    她发现自己和另外四个人质,已经被转移到了总控室最边缘的真皮沙发后方。
    这里是所有枪口和监控摄像头的绝对死角。
    王建军半蹲在他们身前。
    他手中的战术直刀已经倒握在掌心。
    刀光闪烁之间,五个人质身上那结实粗糙的麻绳被瞬间割断。
    “別出声。”
    王建军的声音虽然低沉,却透著股让人心安的厚重。
    “躲在这里。”
    “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们不需要看。”
    五个人质拼命地点头。
    他们將自己缩成一团,死死地捂住耳朵,泪水混合著劫后余生的庆幸,糊满了整张脸。
    安置好人质。
    王建军缓缓站起身。
    他转过头,漆黑深邃的眼眸,死死锁定了还坐在老板椅上发抖的韩青山。
    最后一张能够要挟对方的人质底牌,就这样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轻而易举地废掉了。
    韩青山的心臟疯狂撞击著胸腔,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大口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空气被抽乾了。
    那是一种面对绝对压倒性力量时,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你……”
    韩青山嘴唇直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王建军迈开长腿,军靴踩著满地的玻璃渣和碎木屑,一步步走向韩青山。
    他的步伐並不快。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韩青山的颈动脉上。
    “拿老百姓当挡箭牌。”
    王建军走到韩青山面前,伸手拔出了那把钉在木板上的战术直刀。
    刀尖在灯光下滴著冰冷的雨水。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著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刺骨的寒意。
    “韩青山。”
    “你已经不能算个人了。”